【新唐人2013年02月14日讯】青年圆梦系列报导(中央社记者徐卉台北14日电)涂鸦客BOUNCE从夜晚游走街头的黑衣人,变成走入美术馆殿堂的艺术家,他不仅挑战涂鸦的无限可能,也创造自我价值。
1982年出生的BOUNCE,从小就热爱画画,高中时进入复兴美工就读,并以全校前3名成绩直升辅仁大学应用美术系,从此开启他不一样的艺术视野。
BOUNCE说,在复兴美工能学到技术,但学生都被训练成同一个“标准”,只具备赚钱的能力,却不懂得思考。
BOUNCE进入辅大后,曾有高中升上来的同学对他说,“你看起来就是个‘匠’,劝我多看点书”,让他大受打击,虽然他认为同学只会讲、不会做,却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看的东西的确比我多”,于是他开始寻找自己要的是什么,涂鸦、街头文化就在这时闯进BOUNCE的人生中。
但当时的台湾,很难找到涂鸦的相关知识,所以BOUNCE决定先钻研涂鸦的文化、起源和风格,直到大四终于查到台湾都用什么喷漆、去哪里买喷头。
2005年,他终于从纸上谈兵走入夜晚的战场中,喷漆就像他的武器,伴随他在偌大的城市里闯荡,他开始以“BOUNCE”之名游走街头,先前的研究与观察,也为他的涂鸦创作打下基础,他创造了一只属于他的兔子,并取名为“bounce”,这只兔子有如他的分身,在城市中传达着他的理念。
出生于美丽森林的兔子“bounce”,生下来就是瞎子、也没有双手,只剩一对大耳朵能聆听这世界,但宁静的森林没有一点声响,直到在一次机缘下,它听见来自都市的喧嚣音乐,那节奏、震动让它走出森林,来到城市里寻找让它跳动的音乐和梦想。
BOUNCE说,他希望让僵硬枯燥死板的都市,带点活泼、生动的色彩与故事性。
在街头游走的BOUNCE,当时过着每天半夜出门、隔天清晨5时回家的日子,做违法涂鸦时,也总是提心吊胆,随时有点风声就要立刻逃跑、躲警察,但他相信,“一个图案、一个艺术,可以改造空间、环境的气氛”。
他表示,新闻讲到涂鸦都很负面,认为是破坏,却不晓得涂鸦也有艺术层面,“我过去在做违法涂鸦时,绝对是尊重环境,不是破坏”,例如在脏乱的角落中,画上一只他的兔子,让大家关注生活周遭本来不会注意的空间。
逐渐打出知名度的BOUNCE,更开始对涂鸦的发展,有了使命感。
他认为,国外对于涂鸦的相关知识已经很足够,但台湾的文化水准还不足,“我想把涂鸦的艺术、价值层拉高”。
抱持这样的信念,BOUNCE把原本只存在于街头的非法涂鸦,带进艺术博览会、台北当代美术馆、桃园国际机场,他的“BOUNCE GIRL”系列作品甚至被国家美术馆典藏,他更在2012年底到2013年初受邀前往瑞士、法国等地举办个展。
BOUNCE常说,“我做的是价值,不是价钱”,从以前做到现在,他都在累积、提升自己的价值,因为价值比价钱还要重要,他试图创造出“无价的东西”。
而身为客家人的BOUNCE,大概1、2年前开始画一些带有台湾、客家元素的作品,这次欧洲个展,他也选择“HAKKA BOUNCE”系列作品前往展出。
他表示,从国外引进的涂鸦文化,让他开始检讨自己的文化,“我是客家人,但是我们的生活已经没有客家人的东西,顶多听到长辈讲客家话,但身上穿的、用的都已经被西方同化”,这一系列的创作,就是在讲属于自己的东西,阐述内在最根本的文化。
不过,选择当全职艺术家并非想像的简单,出身单亲家庭的BOUNCE,家中只有妈妈、弟弟和他,尽管在当兵前他已经在台湾涂鸦界累积出蛮高的知名度,却在退伍后,因为妈妈一句“你退伍之后就要赚钱”,让他觉得应该对家里负责,选择放弃创作,并找了一份工作。
这份工作,BOUNCE做了2年。他表示,那段时间真的快疯掉,浪费时间只得到每个月新台币2万多元的薪水,对未来也完全没帮助。
于是BOUNCE决定和家里沟通,也获得妈妈的体谅,重回涂鸦世界的BOUNCE,很快就将步调拉上轨道。他说,“因为这才是我的专长,我厉害的事”。
BOUNCE说,虽然妈妈现在还是会担心他,但是他相信“价值做到了,钱自然会来”,因为创作的初衷并不是赚钱,只有商人才要赚钱,如果做每样东西都是为了钱,这就不是艺术,而是商品。
清楚自己的方向和定位的BOUNCE,更坚持不主动接案,抱持“做好自己的事,别人自然会找上门”的想法,果然获得Nike、Adidas、华硕等国内外知名品牌的青睐,他更懂得用“品牌的价值创造自己的价值”,每个赚钱的设计案都能转化成他的创作,没有浪费任何时间、心力。
BOUNCE也相信,涂鸦已经是当代艺术重要一环,可能过了30、40年后,涂鸦艺术就会写在艺术史里,因为涂鸦是属于这个时代,具有代表性的产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