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探秘】《本草纲目》其实不是草药学

【新唐人北京时间2026年08月28日讯】百年“蜜人”真能治病?“花酒”也可以操控人?一本医书装下天地,“第一味药”竟是水!《本草纲目》里的另一个世界,李时珍到底想留下什么?

宸熙:观众朋友好,欢迎来到《一线探秘》,我是宸熙。

郑之:大家好,我是郑之。

宸熙:郑之,今天我想先跟大家分享一种非常神奇的花。

郑之:什么样的神奇的花呢?

宸熙:这种花,相传采摘的时候,如果一边笑,一边把花摘下来,再拿它去酿酒,喝下这酒的人也会发笑;如果采花的人一边跳舞一边采,喝酒的人也会跟着跳舞。

郑之:还有这种花啊?听起来像志怪小说。什么花这么邪门?

宸熙:这朵花叫曼陀罗。而且更有意思的是,记录下这件事的人,在后面还接着写了四个字——“予尝试之”。

郑之:他自己试了?

宸熙:对。他说自己服用了曼陀罗花酒,等到有些醉意的时候,再让别人在旁边笑、跳舞,结果自己的反应竟然真的会受到影响。

郑之:这也太离谱了,有点像迷魂药,等于说可以控制人啊。

宸熙:差不多是这个意思。那在这里也想提醒大家,曼陀罗花有剧毒,大家千万不要自己尝试。

郑之:哈哈哈,那当时是谁胆子这么大,竟然敢这样亲自尝试?

宸熙:这个人就是药圣李时珍

郑之:那这样说得话,曼陀罗花的实测事迹,是被李时珍收录在《本草纲目》中了?

宸熙:没错。在《本草纲目》里,这种花的名字就叫“洋金花”。古人不仅用它平喘止痛,传说华佗著名的“麻沸散”,核心成分也是它。

郑之:这不就是古代的特效麻醉药吗?那这种剧毒的花,现在还在使用吗?

宸熙:何止在使用, 像我们常用的晕车贴、眼科检查用的散瞳剂,甚至解救“农药中毒”的急救药中,核心成分“阿托品”和“东莨菪碱”,都是从它身上提取的。

郑之:这么厉害!

宸熙:是啊,而且在农业上,它的提取物还能做成绿色农药,专门克制菜青虫和蚜虫。

郑之:这种剧毒奇花竟然也能被化害为利。

宸熙:是的。而且在《本草纲目》里,这样离奇的药材还有很多很多,有的比这还夸张。

郑之:是吗!都有什么?

宸熙:像剧毒的河豚,其实又美味、又能用药;甚至还有“蜜人”的概念。

郑之:快展开说说!

宸熙:你先别急,我们后面都会讲到。诶郑之,我先问你一个问题,《本草纲目》共分为16部、60类、52卷。那你知道开篇第一部讲的是什么吗?

郑之:嗯,应该是草木之类的吧?

宸熙:不是。

郑之:那是什么?

宸熙:是水。

郑之:水?

宸熙:对,第二部是火。

郑之:哇,这跟我印象里差得也太远了,我一直以为它就是讲像人参、甘草、何首乌,还有各种草药啊、药方这些。

宸熙:确实很多人可能都有这个印象,我以前也是这么以为的。但我真正研究这本书之后,就发现它远远比我想像的要深奥得多。所以今天的节目如果是说“《本草纲目》里最离奇的一些药”,当然很有趣,可我觉得会错过一些更大的谜题。

郑之:什么样的谜题?

宸熙:我们接着来看《本草纲目》的目录:水、火后面是土、金石、草、谷、菜、果、木,再到虫、鱼、鸟兽,最后一部才是——人。

郑之:这哪像药物目录?听起来像把整个世界排了一遍。

宸熙:没错。所以我觉得《本草纲目》背后,其实藏着一张很大很大的天地图景。更有意思的是,书里记载的药物和药方,有些是李时珍亲自尝试过的,有些是他亲眼见过、亲自考察的;但也有一些,他明明无法完全确认,却依然把它们保留了下来。

郑之:所以五百年前的李时珍,是怎么看待自己所生活的世界的?他为什么会把水、火、草木、鸟兽、甚至人体和生命放进同一本书里?在他的眼中,这些看似不同的事物之间,又有什么样的关系呢?

宸熙:嗯,那听到这里,观众朋友们,如果您对我们的内容感兴趣,可以趁现在点个赞,订阅一下《一线探秘》频道;也欢迎打开小铃铛,第一时间收到新节目上线的通知。

郑之:是,谢谢您的支持。那回到我们刚才说的《本草纲目》的目录啊,我还是想知道,李时珍为什么偏偏这样排序呢?

宸熙:这个他自己解释过。《本草纲目》的《凡例》里有一句话:“首以水、火,次之以土,水火为万物之先,土为万物母也。”接着,草、谷、菜、果、木,他说是“从微至巨”;虫、鱼、鸟兽一直排到人,则是“从贱至贵”。而“贵”不等于可以离开天地单独存在;古人的生命观里,人之所以能活,是因为本来就有他的来处。

郑之:喔,这让我想到《黄帝内经》里有一句话讲得很直接:“天覆地载,万物悉备,莫贵于人。人以天地之气生,四时之法成。”

宸熙:确实。同一篇还有一句我觉得也很重要:“夫人生于地,悬命于天;天地合气,命之曰人。”

郑之:这句话很有意思啊,人的形体、也就是肉身在地上,命却系在天上。

宸熙:古代注家王冰后来解释成八个字:“形假物成,命惟天赋。”人的身体借助物质形成,生命却是天所赋予的。

郑之:沿着这个思路再看《本草纲目》,这个排序我好像就明白了。人要活,先要有天地;要有水火、土地、草木和谷物;又和万物共同生活。最后走到人,才开始讨论这个最“贵”的生命,应该怎样使用天地赠与他、和安排跟他共生的万物。

宸熙:嗯,有道理。

郑之:诶,宸熙,那这《本草纲目》第一部、水部,第一滴水里到底藏着什么呢?

宸熙:水部,一共收了四十三种和药食相关的水。李时珍先把它们分成两大类——“天水”和“地水”。

郑之:我猜猜,雨、雪、露水算天水,泉水、井水算地水?

宸熙:对。一般人可能觉得,水就是固态、液态、气态中的其中一个。但李时珍看水,会先问:这滴水从哪里来?什么时候来?流过了什么地方?它是寒的、温的、甘的、苦的?是流动的,还是停滞的?

郑之:等于连水都有自己的来历。

宸熙:是啊,而且连时间都算。水部里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条目,叫“节气水”。李时珍说,一年二十四节气,每一节主半个月,“水之气味,随之变迁”。

郑之:意思是同样是水,在不同的节气之下,性质也不一样?

宸熙:是这个意思。李时珍也提出反问:一天之中尚且有所不同,何况一个月?所以你再看另一个很有名的条目“腊雪”,它就不是随便哪一天的雪,而是特定冬季时节降下来的雪。古人会把它密封保存,拿来煎茶、煮粥,也留下过入药的记录。

郑之:要是今天人们可能会说:反正融化之后不都是H₂O嘛?

宸熙:但古人真正关心的,可能正藏在这个差别里。同一件东西,离开了它形成的时间、环境和所经历的天地变化,还能完全当成同一件东西看吗?而这种差异,肉眼可能看不出来,但身体却能体会得到。

郑之:确实啊,这其实就很像现在我们讲一株植物,还要看品种、产地、气候、采收时间。也就是说“时间”本身都在参与万物,春生、夏长、秋收、冬藏。

宸熙:对,“自然”不是一堆摆在那里不动的材料,它是有节律的;而这种节律也不是一个偶然转动的钟。四时有序,万物则按照不同的时间生长、成熟、衰落,再重新开始。古人把这种持续的生化称为“造化”。植物什么时候发芽,什么时候结果;人什么季节容易出现什么状态;药材什么时候采,都在这套时序里。

郑之:所以李时珍把水排在第一部,可能是因为它更像时间造化中、整套生命网里的第一个层面。

宸熙:可以这么理解。那在水部之后呢,就是火部了。李时珍说得很直接:“水火所以养民,而民赖以生者也。”水和火都是人赖以生存的东西。他还觉得前代医家重视辨水,却没有好好辨火,所以干脆单独列一部。

郑之:这个我也很好奇。水能入口、滋养万物;那火的作用又是什么呢?

宸熙:你想啊,火给你带来什么?

郑之:嗯,温暖、热。

宸熙:那我们什么时候会用到它呢?

郑之:喔,我知道了,火能够通过它的“热”特性,在某种程度上把东西的性质改变,比如说烹饪。

宸熙:对。同样的东西,生的、煮熟的、烧焦的,已经完全不同了。制药也是一样,煎、煮、炙、煅、炮制,一味药,怎么煎、怎么炙、用什么火、烧到什么程度,都可能改变最后的性质,就会有不同的功效。

郑之:所以如果水比较像承载,火最明显的力量就是“化”、改变物质。

宸熙:对,而且这个“化”字其实很重要。从水、火开始,你会发现李时珍没有把天地万物看成一堆静止的东西。他关心的是它们怎么生成、怎么变化、怎么彼此作用,最后又怎么进到人的生命里。

郑之:也就是说,前面讲水火,不只是为了告诉大家它们能不能入药,还是在交代整套生命运行的背景。

宸熙:对。那从火部再往下,经过土、金石、草木,一路走到动物,这张图就越来越完整。一开始我们提到曼陀罗,就是草部里很典型的一个例子。它一方面有剧毒,另一方面又有实际的药用价值;同一种东西,在不同的用法、剂量和情境里,可能呈现完全不同的一面。

郑之:所以古人说“物有物性”,我现在有点懂了。先看它本来有什么性质,再看人怎么去用。

宸熙:没错。那到了动物这一边,这种“一物两面”就更明显了。还记得我开头提到的河豚吗?

郑之:记得啊,这个更极端。又有毒、又好吃,这不是矛盾的吗?

宸熙:好吃是真的,危险也是真的。李时珍在整理河豚相关记载时,特别注意到一个很典型的矛盾点——关于“荆芥”的用法。

郑之:荆芥?

宸熙:对。有一派古籍,比如《物类相感志》里的说法认为,煮河豚的时候加入荆芥,一起反复煮几次、换水之后,可以“去其毒”。但另一种说法完全相反。《陶朱公养鱼经》则明确警告:河豚如果与荆芥同煮,反而会“毒性倍增”,甚至可能立刻致命。

郑之:一个说能解毒,一个说会加毒,这就完全对立了。他不会又去自己尝试了吧?

宸熙:没有。那对于这一点,李时珍在整理时留下的态度很直接:“安得以性命轻试?”意思是,怎么能拿人的性命去随便试验?

郑之:这就不是学问问题了,是底线问题。

宸熙:所以他最后的取舍是:“宁从陶说,庶不致悔也。”宁可采取更谨慎、偏保守的说法,也不要因为轻信某一种“可解毒”的记载而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郑之:是啊,很多时候确实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因为一旦错了,就不是争论对错,是会死人的。没有必要拿自己的生命去冒这个险。

宸熙:对。而且他还在河豚条目里特别提醒过一些禁忌,比如不能与某些食物同食,以及明确指出河豚的肝脏、卵巢等部位毒性极强,处理不当会造成严重伤害。

郑之:所以他其实是在把“知识”和“风险”一起写进去。

宸熙:是。所以我觉得,从河豚这里开始,《本草纲目》里一条很重要的线就浮出来了:人认识万物,不只为了“知道”,还要对自己怎么使用这份知识负责,一个疏忽、一个不屑、一个未经证实的说法,代价可能是一条性命。

郑之:这就有很大的道德重量了,所以李时珍在记录每一项元素的时后都是非常慎重的。宸熙,说到这我想起来,我们开头欠下的那个故事“蜜人”,这真的是“人”吗?以人为药…?

宸熙:对。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人部的最后,引用元代《辍耕录》里的一则记载。按照那个故事,古代天方国有人年老之后,自愿长期以蜂蜜为食;死后,家人再把遗体浸在装满蜂蜜的容器里,密封起来,然后放上一百年。

郑之:真的假的?这也太可怕了!

宸熙:记载是这样讲的。那蜜罐百年之后再打开,里面的东西被称为“蜜人”,据说可以用来治疗跌打损伤。

郑之:哇,真是听得我脊背发凉啊。那这个事儿有被李时珍证实它的真实性吗?

宸熙:这个李时珍并没有亲自验证,但他还是把这则材料留下来了,而且在最后补了一句:“不知果有否?姑附卷末,以俟si4博识。”

郑之:就是说,他也不知道 到底有没有,所以就先附在卷末,等以后真正有见识的人再来考察。

宸熙:对。我特别喜欢“以俟si4博识”这四个字。因为它里面既有对未知的开放,也有对自己认识边界的清楚。他没有因为这件事很离奇,就替它编一个耸人听闻的答案;也没有因为自己没见过,就把前人的记录直接抹掉。

但是李时珍是是认为,用人的骨、肉、肌、血等人体材料入药的记载,“甚哉不仁也。”。李时珍没有假装这些东西从来不存在,可他先立了一条非常清楚的界线。他说,没有伤害道义的,可以详细记录;那些残忍、邪秽、伤人的,就要略去或者加以辨驳。

郑之:所以走到“人”这一部,判断一个东西能不能用,已经不只看它有没有效,还多了一个“义”字。

宸熙:对。这里有一个很典型的故事。唐代陈藏器的《本草拾遗》曾记载人肉可以治疗严重虚弱一类的病症。后来民间真的出现过一些人,为了给父母治病,把自己大腿上的肉割下来,做成食物给父母吃。

郑之:那李时珍怎么说?

宸熙:他态度非常严厉。他认为,这种风俗虽然不是陈藏器开始的,可一个医家把它写进本草,又没有把其中的迷惑说清楚,就不能说完全没有责任。最后他问了一句非常重的话:“本草可轻言哉?”

郑之:医书里的话真的不能随便说啊。

宸熙:对。因为你今天写在纸上的一句话,明天可能真的有人拿刀割开自己的身体。所以古人对这类行为还有一句批评,叫“违道伤生,莫此为甚”。表面上是在治病、尽孝,最后却走到了伤害生命。

郑之:我现在突然明白,为什么《本草纲目》最后一定要落到“人”。前面几十卷都在问万物有什么性质、可以怎么用;走到最后,问题变成了——人有了这些能力之后,应该怎么用。

宸熙:没错。这也是我觉得整本书最精彩的地方。它从“水火为万物之先”开始,走到最后,却落在“仁”和“义”上。天地万物有自己的性质和秩序,人既然被称为“万物之贵”,那么“贵”也意味着更大的责任。

郑之:因为草木不会选择自己要不要伤害别人,河豚也不会决定自己有没有毒。真正会拿着知识去做选择的,是人。

宸熙:对。人有能力辨别、使用、改造万物,也有能力把一件原本用来救人的事情做成伤人的事情。所以我现在再看《黄帝内经》那句“人生于地,悬命于天”,感觉就更深了。人的形体依赖天地万物而成,生命又有更高的来源。既然生命不是人自己造出来的,那么人对待生命,也就不能只是单纯的问它“有没有用”了。

郑之:还要问合不合于道,合不合于义。

宸熙:没错。《周易》有一句话:“天地之大德曰生。”天地最大的德,在一个“生”字。万物生长,生命延续,这本身就是天地秩序的一部分。那么真正顺着这个方向去理解医药,核心也应该是护生。

郑之:所以李时珍才对河豚的用法那么谨慎,对割股疗亲又那么严厉。

宸熙:是啊。五百年后,我们好像有了更精密的工具;但研究得越深入,我们也越能看到,人从来没有离开过自然。身体里的水、呼吸的空气、每天吃的食物,都来自土地、阳光、四时和其他生命。

郑之:发现最后其实会回到古人所重视的那些本质因素上去。所以《本草纲目》不强调看到病、治病;而是从水火、草木、鸟兽一路排到人,其实一直把人放在整个天地秩序里看,符合天地宇宙的规律才能形成健康的循环。

宸熙:而如果这个世界有它的创造者,那么自然的规律,也可以理解成是他留给人的一条认识世界的路。古人观天、察地、看四时、辨物性,就是在这个过程中理解生命,也理解自己在天地中的位置。

郑之:嗯,现在我觉得,我看见的每一滴水、每一株草、每一个生命,也许都值得重新看一眼。因为工具可以告诉我们一件东西是什么、怎样作用;但人自己还要决定,手里的能力应该怎么使用。知道得越多,责任也就越大。

宸熙:是啊,所以《本草纲目》从一滴水开始,最后走到人,其实就很像是一边认识天地广大、万物奇妙,一边发现人的知识还是太有限了;与此同时,强调人一定要守住对生命和自然的敬畏。

郑之:那《本草纲目》最后留给人的,可能也正是这两件事:敢于探索未知,也知道有些界线不能轻易跨过。

宸熙:而如果自然真的是神留给人的一条认识世界的路,那么我们知道得越多,也许越应该明白——人能掌握万物,是一种能力;懂得珍惜生命、敬畏天地,才更接近智慧。

郑之:观众朋友,如果让您从《本草纲目》里挑一个我们今天谈到的谜题继续追,会是什么呢?您还有那些想一起探索的古代的神医、奇药吗?欢迎在评论留言告诉我们。

宸熙:也欢迎大家跟我们分享,您知道哪些神奇的民间偏方?您觉得今天这个科技、数据时代的背景之下,跟古人相比,我们的医疗能力是变大了还是退化了呢?对天地和生命的敬畏,是变多了,还是变少了呢?

好,今天的《一线探秘》就到这里了,欢迎点赞、订阅、留言、打开小铃铛。我们下期再会。

郑之:再会。

《新闻第一线》制作组

(责任编辑:李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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