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北京时间2026年08月14日讯】今日焦点: 72庄无懈可击的医学奇迹!沾水就好病?!圣母显灵!治愈之水——法国路德圣泉|#新闻第一线
宸熙:观众朋友好,欢迎收看《一线探秘》,我是宸熙。
郑之:大家好,我是郑之。
宸熙: 欸,郑之,我听说有一种水,不管你得了什么疑难杂症,只要用它洗个澡,或者喝上一口,病就能好……
郑之:停停停,一听就是典型的智商税,现在这种网红概念水、量子水,我还听说有什么切割水,名堂多了,你是不是又看到什么广告了?小心诈骗呀。
宸熙: 你这么想也没毛病,现在行销诈骗确实多,应该多加防范。不过今天咱们今天要说的这个还真不是卖货,这事儿发生在160年前的法国。
郑之:喔,真实发生的?
宸熙:对,当年法国政府还曾经一度专门下令封锁,禁止人们接触这种水;然而离谱的是,后来法国王室自己竟然偷偷跑去取水喝了。
郑之:等等,这怎么越听越像都市传说了呢?
宸熙:确实听起来很玄,而且这水的来历更是很传奇,我们后面也会讲。那如果大家对我们的节目内容感兴趣,也可以趁现在点个赞、订阅一下咱们“一线探秘”这个新频道,欢打开小铃当收取最新节目通知、随时跟我们一起探秘。
好,那我们回到今天的话题,先来说一个发生在1892年的真实故事。法国有一位18岁的女孩,名叫玛丽.勒马尚。18岁,可以说是人生最美好的年纪了;但对玛丽来说,却几乎等同于死亡倒数。因为她患了一种很恐怖的病,叫“结核性狼疮”。
郑之:哇,这个病确实很恐怖。其实结核感染不只侵袭肺部,让人得肺结核,还会蔓延到皮肤和面部组织,像是把人活生生啃噬掉,致死率高得吓人。
宸熙:没错。根据当时留下来的医疗记录,玛丽的病情已经恶化的很严重了,她的皮肤、软骨都被侵蚀、嘴巴都歪掉了。
郑之:哎呦,现在要是感染到这种程度都得扒层皮,在100多年前那个时候岂不是只能等死了?
宸熙:这么说一点也不夸张。但这个时候,她就抱着一线希望来到法国南部一个叫“路德”的小镇上,这个小镇上有一眼泉水。然后就是我们前面说的,玛丽进到泉水中洗了个澡。就在这个时候,奇迹发生了:她的病情肉眼可见的迅速好转,伤口开始愈合,渐渐长出了新的肌肤。
郑之:啊?就这么好了?
宸熙:好了,完全康复了。
郑之:真神奇,这是什么水啊?
宸熙:这就是著名的“路德圣泉”。
郑之:真是让人难以相信啊,听着像科幻小说。
宸熙:是吧?不过这真的是真实发生的事情,而且是有不止一个纪录来源的。欸,郑之,法国有一个很有名的作家叫“埃米尔.左拉”,你知道吗?
郑之:听说过,好像是《萌芽》、《我控诉》的作者左拉?
宸熙:没错,就是他。左拉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怀疑论者,他一辈子用最犀利、最冷酷的文字去解刻社会,也根本不信鬼神,对奇迹、尤其是宗教奇迹更是不相信。当时他听说了露德泉水的传闻,于是带着满腔的敌意和挑刺的心态,亲自跑到露德去调查,希望用自己的眼睛看看,这些传说中的神迹到底是真是假。结果,他就在现场撞见了这个整张脸烂掉的玛丽。
郑之:那玛丽后来是康复了啊,那他也见证了玛丽康复的过程吗?
宸熙:对!亲眼见证了前一秒还是个散发恶臭、行将就木的怪物,后一秒直接变回了一个漂亮健康的姑娘。左拉彻底看傻了,可以说世界观当场碎了一地。所以他专门写了一部小说,就叫“路德”,里面一位角色“爱丽丝·鲁凯”就是以玛丽为原型创作的。
郑之:一个笃信眼见为实的人还真就让他亲眼见证了奇迹啊,这会相信了吧?
宸熙:确实啊,不过虽然是亲眼所见,但他自己到底相信不相信还不好说。因为在他的小说中,爱丽丝被他写成旧病复发而亡;而他书中写的不止这一个角色啊,但都被成写成下场比较惨;但事实上我们看到他笔下的人物原型,在现实中,这些经历过路德泉水治愈的人们可都是活得好好的;其中玛丽是一直活到一九四几年、熬过了二战,而她的病在有生之年也再没有复发过。
虽然说左拉并没有公开说自己的立场,但他确实记录下自己亲眼看到的大量病患案例,而且也坦言 有些现象很难用当时的医学完全解释。
郑之:看来奇迹就摆在眼前的时候,也是要看你自己愿不愿意承认了。诶宸熙,那你刚才提到的,被泉水治愈的还有其他人吗?那这些有什么权威的纪录吗?
宸熙:有,1883年,法国-庇里牛斯-山脚下成立了一间办公室,是专门用来做医学审查的机构,看到底都有谁真正被露德泉水治愈了病痛。这些离奇的康复案例都被记录在册,那这100多年间提交了多少康复报告呢?7000多个!
郑之:这么多!
宸熙:对!但是,有趣的是,这里面绝大多数最后都被“驳回”了,或者说被判定无效。而最终完全确认为现代医学、科学等角度都无法解释的奇迹,只有72个。最新的一宗奇迹是去年4月16日宣布的,审查了整整16年。
郑之:不到百分之一的通过率啊,感觉他们好像不是在证明神迹,而是在排除神迹?
宸熙:问得好,首先来说医学审查办公室的工作,就是欢迎各界对此抱有质疑的人士、当然主要是有医学背景的,但不分国籍、不分信仰、包括怀疑论者、和无神论者,都可以来查阅全部档案,参与审查,当面质询。而且这个审查标准有多严苛呢,比如说他必须提交病历、检查资料、还有长期追踪纪录这种客观证据,能证明身体确实有“器质性”病变的,而其他像心因性、功能性疾病,是一率不认可的。
郑之:明白,其实这种心因性、功能性疾病,就比如说如果我说我这只手经常疼,或者经常抽搐,但是没有肿瘤、没有坏死、没有各种“实质”病变的话,就都不算在内了。
宸熙:对的。而且这个病最后到底好没好,也不是患者自己说了算的。都需要有明确的诊断和跟踪,必须要是专业鉴定真实且持久的。像有一些人觉得这个可能会影响到自己的隐私啊,也可以放弃被追踪。另外,病情的痊愈也不能是 可以用现有的医学手段 做出合理解释的。
恰恰因为这个机构他的审核系统非常专业、严苛,通过率好像不高;但反过来讲,在如此严格的调研之下 能够通过审核的康复案例,就可以说是无懈可击了。
郑之:身正不怕影子斜啊,这不就是真奇迹吗!那这么说,这个通过率其实算很高了!
宸熙:可以这么说。
郑之:欸,那有一个问题啊,那么多病患混泡同样的水,那么多开放性伤口、发炎、溃疡,不会发生交叉感染吗?
宸熙:这个问题很专业啊,理论上来讲这确实会是一个瘟疫的频繁爆发地,但是我们看到,这么多年以来,一例交叉感染都没有发生过。
郑之:哇,这完全就是违反医学常识的啊。是不是水里有啥特殊的药物、医学成分啊?
宸熙:确实有人质疑,那后来他们就请了专业人员做了化验,发现他就是普普通通的水,什么特殊物质都没有。
郑之:诶,不过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这个水里 真的有一些特殊的物质,是人类的科技手段检测不到的呢?像UFO的运行原理我们现在都还研究不明白呢。
宸熙:完全有这种可能性,这眼泉水周围就像是存在着某种“神秘领域”,现代科学探测不到,在这个领域里,人类所熟知的物理定律、医学常识,全部失效了。就像你说的,人类的科技在宇宙当中好像还蛮小儿科的,还有很多神迹更没办法解释了。
郑之:真的是这样,那你前面提到的,法国政府把这泉水封了,结果自己又偷偷取来泉水用,又是怎么回事?而且包治百病的水应该是件好事啊,为什么要封控呢?
宸熙:是这样,当时法国第二帝国执政期间,露德这个小镇,因为路德泉水的奇迹,每天聚集的人越来越多。那政府方面也许是怕人太多了会出现什么危险,怕场面失控吧,或者是说有其他的一些原因。
郑之:所以那时候官方也是不相信这件事的。
宸熙:也有可能,至少是非常警惕的。总之,当局就开始采取措施。岩窟被封锁了,入口也设置了围栏,警方派人看守。当时法兰西第二帝国的法庭,甚至还一本正经地审理起了所谓的“非法饮水罪”。
郑之:这个罪名听这是有些离谱啊。
宸熙:是吧?然而,事情很快出现戏剧性的转折。因为就在封锁期间,法国王室遇到了一件大事。根据流传的说法,那年夏天,法兰西帝国的王子突然病重,所有的御医都束手无策。这时候,非常虔诚的“欧仁妮”王后,秘密请人“走私”来 路德泉水给儿子用。
结果没想到,小王子的病情竟然真的好转了!到了10月,国王一纸令下:拆除栅栏,停止取缔。
郑之:喔法国政府也是不得不承认了。
宸熙:也许是这样,那不管政府为什么封锁,也不管后来为什么解封,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那就是露德并没有因为封锁而消失。相反,它后来逐渐发展成世界上最著名的朝圣地之一,每年都有数百万人前往。
郑之:说实话,听到现在,我发现事情比想像中复杂很多。既有医学纪录,也有政府介入,还有知名历史文人参与,绝对不是一句“迷信”就能简单搪塞的。但是,同时又好像很简单,因为经过了层层那么严格的核查、甚至是专门来踢馆的各界专家都无法证伪,就是明晃晃的事实摆在眼前,没什么可质疑的。
宸熙:没错。
郑之:欸,那我就很好奇啊,最开始到底是哪位大探险家发现这眼泉水的啊?
宸熙:这你就问到点子上了啊,不过发现圣泉的人,可不是什么探险家,而是一位14岁、家境贫寒、几乎没读过书的农村小女孩;她的名字叫做伯尔纳德·苏比鲁。而接下来的故事,也才是真正让露德成为世界传奇的开始。
小女孩家庭条件可以说相当困难,父亲原本经营磨坊,但后来生意失败,一家甚至住进了一间 由废弃拘留所改成的简陋住处。而且伯尔纳德从小就患有严重的哮喘,身体一直很不好。就是这么一个看着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小女孩,神迹就偏偏落在了她身上。
郑之:可能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啊。
宸熙:是啊,时间回到1858年2月11日,小伯尔纳德跟小伙伴一起去镇外捡柴,那个地方堆满垃圾、是一个野畜觅食的岩窟。就在那儿,她忽然看见岩壁的凹龛里站着一位“白衣女子”,脚上有两朵金色的玫瑰花,特别圣洁美丽。但是,同行的人却什么都看不见。
郑之:只有伯尔纳德能看到?
宸熙:对,而且接下来的5个月里,这位白衣女子向伯尔纳德显现了18次。
郑之:同一位形象?(嗯)到底是谁呢?
宸熙:那这位“白衣女子”,伯尔纳德一直都只称她为“那位”。所以有人听了就觉得,连名字都叫不出来,是不是在编故事;也有人怀疑她是产生幻觉了;就包括当地的神职人员,一开始都也不相信她。
后来,伯尔纳德说在一次显现中,白衣女子让她来问神父盖一座小教堂。可是神父不肯啊,毕竟他也不知道这个“那位”到底是哪位,就一定让小伯尔纳德去问清楚。终于在一个多月之后,伯尔纳德带着4个字回来了:“无玷始胎”。
郑之:“无玷始胎”,这听起来根本不像名字啊。
宸熙:确实不像,这其实是一个相当专业的天主教神学术语,而且这项教义是在显现事件发生前不久 才被教宗内部高层正在讨论的。
郑之:也就是说,一般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概念啊。
宸熙:没错,那意思是指的是 耶稣的母亲圣母玛利亚从最初“圣灵感孕”的那一刻起,就免除了原罪的玷污。
郑之:喔,原来就是圣母玛莉亚!欸,可是一个堪称文盲的小女孩,怎么会知道这么专业的名词?
宸熙:你说的没错。小伯尔纳德说,“无玷始胎”这个名字正是“那位”亲口告诉她的,所以也就让原本抱有疑虑的神父感到非常震惊。
郑之:确实啊,这个靠蒙可蒙不出来啊,那也就是说至少在“那位”是谁这件事情上,排除了编造的可能性。
宸熙:对啊,小伯尔纳德能见到圣母这件事很快就传开了,前来围观的人也从一开始的几个人,逐渐的涨到了将近两万人!但是这两万双眼睛,没有任何一个人看见她所看见的。 所有人看到的,都只是一个跪在地上出神的女孩。
但有趣的是,很多证人、旁观者、甚至是一些带着敌意去看热闹的人都描述,女孩在出神的时候,面容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脸上突然容光焕发,就好像有一个人们肉眼看不到的发光源照耀着她。
郑之:哇,确实很有意思。但是我觉得只透过看小女孩的表现去判断整件事的真实性还是有点牵强。有没有更硬核、更直观的记录呢?
宸熙: 是有的!当时有一位姓“杜祖”的医生就去了,他一开始是以“科学观察员”自居的,说白了就是去挑刺、找漏洞的。结果在一次出神中,女孩合拢的双手 捧着点燃的蜡烛,烛火直接从她的指缝之间穿过,持续灼烧着她的手指! 这位医生立刻掏出怀表计时,足足烧了约一刻钟!
郑之:哎呦,这不得烧坏了吗!没有人去救救伯尔纳德吗?
宸熙: 别急,普通人确实经不起火焰持续舔舐;但是“伯尔纳德”却没什么反应;出神一结束,医生立刻去检查她的手,竟然完好无损!
郑之:完好无损?这完全超出了科学理解的范畴啊。
宸熙: 没错,但是这位医生不死心,还是觉得太离奇了,就偷偷拿火焰去碰女孩的手背。女孩在平常状态下被火烧到了,立刻缩手-大喊-好烫!这位医生才彻底转变了观念。
郑之:这也太厉害了!也就是说,医生原本也是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的,结果这样一验证,就成了伯尔纳德“出神”的见证者啊。
宸熙:没错,而事情真正开始引发轰动,是在2月25号、圣母第9次显现的时候。在众人的目光下,伯尔纳德突然站起来,向四周寻找着什么。然后她就开始在地上 用手挖起土来;地上很快渗出了一些泥浆,伯尔纳德捧起来就往嘴边送去,还抹了自己一脸泥巴。
郑之:这有点莫名其妙啊,外人看来不就像疯了一样吗。
宸熙:是啊,而且就连伯尔纳德自己的姨妈当时看到自己家孩子吃泥巴 也觉得很丢脸、很离谱,当时就给了小伯尔纳德一巴掌。
郑之:不会是招惹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宸熙:没有没有,这只是旁人看到的样子。其实根据伯尔纳德后来的叙述,是圣母让她到岩壁附近挖土取水,跟她说“你喝了这泉水,再洗洗脸吧。”伯尔纳德就照办了。
郑之:喔,原来是这样。
宸熙:对,但那个时候没人知道,也没人理解她。
后来大家就散去了,也没太当回事。结果第二天,这个原地手刨出的小泥坑竟然冒出了一股股清泉。
郑之:哇,这不会就是后来的露德圣泉吧?
宸熙:没错!后来小泥坑逐渐变成富饶的泉流,每天几万公升的泉水涌出来,160多年至今从未间断,滋养、治愈着前来拜访的人们。
但我们知道,当时拿破仑三世政府是一度封锁了路德圣泉的,伯尔纳德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直接走过去了。
郑之:哎呦,这是封住了人们被神迹治愈的路啊。
宸熙:是啊,不过还是有很多人想方设法接近岩窟,有人绕路、有人翻栅栏。
郑之:泉水的神奇毕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封得住道路,封不住人心啊。
宸熙:嗯,在7月16日晚上,伯尔纳德突然再次感受到那种熟悉的召唤。于是她穿着借来的衣服,避开人群,走到了河流的另一岸,只能远远的看着岩窟,隔着河跪下祈祷。
但伯尔纳德后来说,那一晚她仍然看到了圣母,而且看得就像以前一样清楚。这就是第十八次显现,也是最后一次。那一晚没有新的要求、没有新的嘱咐,伯尔纳德也只是静静地祈祷。结束之后,她留下了一句话:“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美丽。”
郑之:听起来,像是一场很无声的告别啊。
宸熙:是啊,从那之后,伯尔纳德再也没有见到圣母。但露德的故事,还在不断发酵。
因为事情越来越大,而且涉及宗教信仰,连政府都介入了。像警察那些人就轮番找伯尔纳德反复问话:你到底看见了什么?是不是有人教你这么说的?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操纵?你是不是想骗钱?
郑之:哎呦,这对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来说,压力可不小。
宸熙:是的,但从当时留下来的纪录看,始终没有任何决定性的破绽;伯尔纳德的态度也一直很稳,也不害怕、更完全没有试图耸人听闻的意思。她还说过一句名言:“我的任务是告诉你们,不是让你们相信。”
郑之:这句话很有力量,事实不需要推销。而且很有哲理,尤其是在思想界、在宗教界,很多道理就摆在那里、神的教诲就在书里写着,信与不信全都取决于人。
宸熙:是。而另一方面,教会在1858年7月、也就是圣母最后一次显现结束后不久,当地主教成立了专门的调查委员会。要调查什么呢?伯尔纳德本人,也要调查岩窟、泉水,还要调查那些声称病情好转的人。看伯尔纳德到底有没有说谎?她是不是精神恍惚?她的说法前后有没有矛盾?这些痊愈案例是真的,还是心理作用?都要逐一排查。
郑之:这不是教会成立的机构吗?这些关于圣母的奇迹为什么不照单全收,反而要去挑毛病呢?
宸熙:毕竟不能那么随意的对待神的奇迹。委员会在各个方面反复交叉验证,查了整整四年,一直到1862年1月18日,当地的塔布主教才正式发布公告,宣布有充分理由相信:圣母玛利亚确实曾经在露德的“马萨比耶”岩窟向伯尔纳德显现。
郑之:可是这个有没有可能是教会想让人们相信神迹,一手策划的完美剧本呢?
宸熙:这是个好问题啊。那首先就是我们刚才说的,不只教会自己成立了专门核查这件事的委员会、还有那间山脚下的专门审查康复病例的办公室、再加上政府和王室的介入;还有一点很重要,就是伯尔纳德也始终没有因为这件事获取任何利益。有人送她礼物,她拒绝;有人希望她给念珠祝福,她说自己不是神父;有人想利用她的名气卖纪念品,她也拒绝,还说:“我不是商人。”
郑之:真的是啊,如果说真的是炒作,照理说她总该图点什么。
宸熙:对呀,但她没有。非要说谁得到益处,也就是那些被泉水治愈了的百姓们。这样的作法也就打破了很多怀疑论,名声、利益、金钱她什么也不要,而且从前政府和教会也都不相信她说的话的,更没有什么人或组织去操控她了。
郑之:是啊,福尔摩斯有句话“当你把一切不可能的情况都排除之后,那剩下的,不管多么离奇,也必然是真相”。那我想在伯尔纳德身上剩下的唯一可能性,就是她真的看到了神迹、真的是为了所有人好。
宸熙:有道理啊。而且伯尔纳德不但没有借此给自己括大名声,反而在1866年离开露德、去了“讷韦尔”的一所修道院,一直过着平凡低调的修道生活。据说有人专程跑来想见她,她甚至因此感到困扰:说她来这里,就是为了把自己藏起来。她还说:“人们应该关注的是讯息,而不是我。”
也正因如此,直到今天,许多人仍然认为,这也是露德事件最耐人寻味的地方之一。
郑之:真的很值得人们深思啊。在所有人都想看她、想听她讲故事的时候,她反而选择离开。
宸熙:是啊,后来她就成为了一个修女,改名玛丽·伯尔纳德。她做过护士助理,也照顾过病人;但是她自己的身体一直很差,本来就有哮喘,后来又长期受到其他病痛折磨。1879年4月16日,伯尔纳德在修道院病逝,年仅35岁。
郑之:哇,听起来好悲凉啊… 欸,可是有一个问题。露德圣泉可以说是神给伯尔纳德的点化,那这个泉水明明治愈了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伯尔纳德却越病越重呢?
宸熙:很多人都问过同样的问题。甚至在她生前,就有人直接向她提出过;那这也是整个故事最令人唏嘘的地方。
事情是这样的,伯尔纳德解释说,圣母玛利亚告诉过她:露德的泉水 不是为她而流的。(喔)伯尔纳德还说,圣母还告诉她:“我许诺给你的幸福,不在今生,而在死后。”
郑之:哇,这句话真的是很有深意…
宸熙:是啊。后来在1933年,伯尔纳德被天主教会正式册封为圣女:圣女 伯尔纳德·苏比鲁。
更加令人惊讶的是,在她去世多年之后,人们为了册封程序 数次进行开棺检查,发现她的遗体仍然保存得相当完整。
今天,她的遗体仍安放在“讷韦尔”修道院的玻璃圣龛中。
郑之: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不腐之身”吗?
宸熙: 对。我们看到伯尔纳德的一生其实很短,在人世间没什么所谓辉煌的成就,也没有留下什么宏大的理论。她只是始终坚持:自己确实看见了美好和神奇,就要把看到的如实说出来。
郑之:是啊,可是她留下的影响,却远远超出了她自己的一生,也感化着无数生命。
宸熙:没错。其实露德的故事直到今天还在不断产生奇迹;可直到今天,也仍然有人相信、有人怀疑。
郑之:是啊,有些人看到的是宗教,有些人看到的是医学,有些人看到的是历史,甚至有些人一概说是巧合。而无论你相信哪一种答案,有一件事大概是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的:就是露德这座原本默默无闻的小镇,确实改变了无数人的人生。
宸熙:是啊。欸,那我突然想起来,其实类似的奇迹,在今天也是有的。感兴趣的观众朋友们搜索看看“1998年 广东体委-祛病健身调查”,我感觉啊,结果勘比“当代露德”,甚至更胜一筹。
郑之:嗯,那一定得搜搜看。那不知道萤幕前的各位朋友怎么看呢?您相信奇迹吗?您或者身边的人经历过那些奇妙的事呢?欢迎在评论区分享您的观点和故事。
宸熙:是的,感谢您的参与。好,那本期的《一线探秘》就到这里了。如果您喜欢今天的内容,也别忘了点赞、订阅、开启小铃铛。感谢您的收看,我们下期再会。
郑之:再会。
《新闻第一线》制作组
(责任编辑:李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