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北京时间2026年07月18日讯】
郑之:欢迎来到《一线探秘》,我是郑之。
宇亭:我是宇亭。
郑之: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人,是非常需要知道自己的方位的。比如,家人问你“在哪呢”?你可能会说“我在公司”。很久不见的朋友问你,现在在哪呢?你可能会说,我现在在美国纽约呢。
宇亭:对啊,人肯定得知道自己在哪儿。
郑之: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人类作为一个整体,到底“住”在宇宙的哪儿呢?
宇亭:要给你报一下地球的门牌号吗?我可真知道。宇宙小区、“本星系群”街道、银河系大楼、猎户臂 单元、太阳系三号房——地球。
郑之:厉害(点赞)。不过假如我跟你说,你以为地球在“宇宙中心”的豪华“北京中央商务区”CBD,但其实你把望远镜拉大一看,原来是住在一个贫民窟里,周围非常荒凉,四面八方都是虚无一片,你信吗?
宇亭:虚无?不可能吧。晚上明明就可以看到满天的繁星啊。
郑之: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天文学家发现,地球真的是在一个直径可能“长达二十亿光年”的巨大空洞的中心位置,天文学家管它叫“KBC空洞”,四面八方几乎都是空荡荡。——而且,这还只是开始,以后人类的视野里,可能会越来越荒凉,越来越虚无。
宇亭:这听起来也太寂寞了,为什么啊?
郑之:因为在这个宇宙中,有一股看不见、摸不着的神秘力量,正在让宇宙加速膨胀,而且速度越来越快。这股力量正在让地球加速脱离宇宙,离宇宙的邻居们离我们越来越远。
宇亭:哇(掰手指)神秘力量、加速膨胀、我们竟然还是宇宙的孤儿,听起来很玄妙啊。快给我们展开说说。
【天文物理学地震!颠覆性发现宇宙膨胀速度】
郑之:人类是什么时候发现宇宙膨胀的呢?大概是1998 年左右,两个研究“遥远超新星”的团队,他们在观测一种叫 ia 型“超新星的”爆炸恒星。这种“超新星”很特别,亮度比较有规律,所以大家就很形象的叫它,宇宙里的“标准灯泡”。
宇亭:标准灯泡,这是什么意思?
郑之:你可以想像成海上的发光浮标,越远,看起来就越弱,那你就可以通过看这个浮标的明暗度,来判断它大概离你有多远。
宇亭:所以超新星就像宇宙里的浮标。
郑之:是的,科学家知道 Ia 型超新星本来大概有多亮,再观测它从地球看起来有多暗,就能推算它离我们多远。
宇亭:那结果是多远呢?
郑之:他们发现,远方的 Ia 型超新星,比原本预计的更暗。
宇亭:更暗,那这不就代表,这个超新星离我们更远了。
郑之:对。这就像你按照一张老地图估计,那盏路灯应该离你大概有10 公里;结果,它现在看起来,暗得像是在 12 公里外。突然就变得更远了。
宇亭:这可真神奇,可是这跟宇宙膨胀有什么关系?
郑之:你想像一下,一块正在烤箱里发起来的葡萄干面包。面团一膨胀,每一颗葡萄干之间,是不是都越离越远?
宇亭:对啊。
郑之:那形象地想像的话,宇宙就是那块面团,星系就是葡萄干。一膨胀,星系之间就更远了。当然这是很粗浅的比方,现实中,宇宙的奥妙远远不是这能解释的。
宇亭:是,你说的“宇宙膨胀”至少在早在1998年就被人类发现了。但是你刚才说宇宙在“加速膨胀”,这是什么意思,现在膨胀的越来越快吗?
郑之:对,因为最近我看到一条很震撼的消息,有一个挺权威的大型研究团队,参与人员有哈佛-史密松天体物理中心的卡罗琳·黄,还有波士顿大学的“天文物理学家”的狄龙·布鲁特,他们是在《天文学与天体物理学》期刊上,发表了一篇报告,据说这是目前人类最精确的“宇宙膨胀速率”的测量结果。他们的结论大概就是,宇宙膨胀太快,科学家也解释不了。
宇亭:宇宙膨胀“太快”,那是跟谁比啊?快或慢,总要有个标准吧?
郑之:问得好。科学家手上有两把不同的“尺”,第一把尺,是看“现在、近处”的宇宙。天文学家就仔仔细细地看 离我们比较近的星系,然后一步一步把距离量出来,算出此时此刻,膨胀有多快。那我们刚才提到的那个研究团队,他们是把最近几十年来,各种不同的、权威的测距方法,融会贯通,整合成了一套框架,做出了人类到目前为止最精准的一次测量,他们量到的这个膨胀速度,大约是 73。
宇亭:喔,就是“现在、近处”的宇宙膨胀速度,是73。这是第一把尺是吗?那第二把尺呢?
郑之:那第二把尺,不是用来看“现在、近处”的宇宙,而是用来看“最古老”的宇宙的。
宇亭:怎么看古老的宇宙?又没有多啦A梦的时光机,还能倒回去吗。
郑之:我们没有时光机,但是宇宙有啊——宇宙自己留了一张“婴儿照”。宇宙诞生后没多久,留下一片“弥漫了整个天空”的微弱的光,科学家们就去研究这张“婴儿照”,然后用“早期宇宙”的物理规律来推算:——欸?结果发现,膨胀速度大概是 67。
宇亭:什么意思?那要怎么测算呢?
郑之:打个比方,就像你根据一个小孩刚出生时的身高、体重,再根据正常的生长曲线,推算他长到今天大概应该多高,有一个大概区间。那我们刚才说的“婴儿照”,大概意思就是,根据早期宇宙的资料推算:照理说,今天的宇宙膨胀速度,应该是67。
宇亭:等等……也就是说,按过去的情况推算,宇宙的“膨胀速度”应该是 67,但现在实际上是73?
郑之:对啊,你算算这两个之间差了多少啊?
宇亭:我想想啊……大概是百分之十吧?
郑之:对,也就是两种测量方法,测出来今天宇宙的膨胀速度,差了10%。那如果最后证明 73 这边是对的,就代表宇宙今天的膨胀速度,可能比我们根据早期的宇宙信息所预测出来的更快。
宇亭:这就有意思了,天体物理学家们可得好好想想了,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呢,当然宇宙的秘密,肯定是远远超出我们人类现在的知识了。
郑之:对,所以连参与研究的布鲁特教授都说,宇宙的最终命运,现在的科学几乎无法做出任何预测。这份未知感,让他几乎睡不着觉。
宇亭:不过,宇宙膨胀速度加快,到底结果会怎样呢?
郑之:想像一下,刚才“葡萄干面包”的比方,随着越来越膨胀,远方的星系会离我们越来越远;这些星系的光,在我们看来,会越来越暗,最后就是看不见。
宇亭:这听起来像宇宙版的“失联”啊。那为什么宇宙会膨胀,而且还在加速膨胀呢?
郑之:不知道。科学家们也观测不到。那因为看不到,就像在暗处当中,所以科学家起了个名字,管这种“造成宇宙加速膨胀”的神秘力量,叫做“暗能量”。
宇亭:怎么感觉这个“暗能量”是推动宇宙、最后走向毁灭的一股力量?
郑之:是有点拟人化的比喻了哈。不过,2025年的科学研究发现,这个“暗能量”好像被抑制住了。2025年11月 6 日《天文学会月报》发表的一份研究,就显示说,暗能量推动宇宙的力道,可能不如以往。
宇亭:如果这个趋势成立的话,是不是宇宙的结局就要被改写了?感觉这还值得我们关注啊。不过,刚才你说“我们住在宇宙贫民窟”?这又是怎么回事?
【二十亿光年的结界】
郑之:这么说吧,你晚上数过羊吗?
宇亭:有啊,一只羊、两只羊。但这有什么关系呢?
郑之:那 2013 年,三位天文学家做了一件更厉害的事情:数星系。(那怎么数过来)他们可能也想看看地球周围到底热不热闹。结果数完之后,所有人都傻眼了。
宇亭:啊,为什么呢?
郑之:他们就发现,原来人类被困在一个直径高达20亿光年的巨大空洞里。
宇亭:20 亿光年,这么大,感觉数字太大,都已经超出我的想像了。
郑之:打个比方。光,一秒钟能绕地球七圈半,对吧?现在要让这束光,跑上整整 20 亿年,才能从这个空洞的这头,跑到那头;这还是按照现有理论来计算。而我们的银河系、连同周围的“本星系群”,就在这个大坑里——而且离坑的中心不算远。
宇亭:啊,竟然是在坑里,那这个大坑又是怎么来的?
郑之:这个问题确实很多人都想知道,所以在2025年7月,英国朴茨茅斯大学,由安德里·内罗诺夫博士领衔的团队,经过无数次超级计算机的模拟,发现引力根本没办法自然“抽”出这么大的一个窟窿。于是,就出现了一个非常大胆,甚至带着神学色彩的假说:这个空洞,可能是被刻意设计出来的结界。
宇亭:可以设计出来的吗?二十亿光年的结界啊,那得是多高的高级生命,才能有这么大的能力呢。
郑之:是啊,所以就有人推测可能是有更高级的生命,为了避免让新生的低级文明,和外界的宇宙产生连结,所以故意把我们所在的这片区域清空了,打个比方,就像是一个“低级文明观察区”。
宇亭:这让我想起来,那个著名的“费米悖论”,就是为什么宇宙这么大,人类找了几十年,连个外星细菌都找不到?答案会不会就是:我们被隔离在一个宇宙的结界里,外面的进不来,我们也出不去?
郑之:有可能啊,在东方佛家或者西方的信仰里,把这叫做“神的旨意”,你想想,物质稀少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这片区域,没有频繁的星系碰撞,没有恐怖的黑洞合并,也没有能瞬间抹去整个文明的伽马射线暴。让地球能安稳地孕育文明、我们今天也可以坐在这里探讨宇宙。
宇亭:所以说是虽然我们在贫民区,但是从另一方面来看,其实又是一道防护墙。不过,既然是保护区,那为什么科学家又观测到,这几十年来,整个银河系都在带着我们疯狂地“往外跑”呢?
【银河系加速脱离?】
郑之:这就是近年来天文观测中最不可思议的现象。天文学家发现,这几十年来,我们所在的银河系似乎正在经历一场“天体大搬家”,银河系正在不断地从原来的宇宙大结构中“走出来”。就像你刚才报门牌号,宇宙小区-本星系群 街道,对吧?现在这个“本星系群”街道,大概是以每秒大约 600 公里的速度在前进。
宇亭:每秒 600 公里……那一小时就是两百多万公里。这是什么力量,可以拖着整个星系群这么快的跑?
郑之:这个也同样是一个神秘、未知的存在。目前只知道,是一团藏在银河系“盘面”背后的、一种被尘埃挡住、看不太清楚的巨大质量,在前方拉着我们。现在人类给这种神秘力量起的名字,叫做“巨引源”,也就是巨大的引力来源。
宇亭:哇,这个名字真是朴实无华。那你刚才提到了神秘的“暗能量”,现在又冒出个神秘的“巨引源”。我能不能这样理解:是暗能量正把整个宇宙越推越开、加速奔向某种“大结局”;可“巨引源”偏偏就在我们的宇宙近邻,把银河系往拽向另一个方向。
郑之:再加上刚才说的,暗能量似乎还有“减弱”的迹象——这么一来,宇宙到底会迎来什么样的结局,真的还是个大问号啊。
宇亭:刚才说了那么多,我真的觉得,宇宙太浩翰和精妙了。但是现有科学,有太多限制和不完善,所以弄出了——测量宇宙膨胀速度的“两把尺子”,结果又相互都对不上;而且也观察不到暗能量、巨引源到底是什么。所以以后要是再有人说“不见即不信”,你这话我可真不信了。看不见的事情和原理可真是太多了,远远超出我们人类现有的知识和能力。
郑之:对。这好像也是在提醒我们:人类的智慧,在真正的造物秩序面前,不过是井底之蛙。所以这也是很多科学大家,走到最后,不得不去思考的问题。比如牛顿研究的是万有引力、行星运行、天体秩序。但他越看这个宇宙,越觉得它不像是一场偶然的混乱。他在看尽了天体的完美运行和精密的秩序之后,在《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里写道:这个由太阳、行星和彗星组成的美丽体系,只能来自一个有智慧、有权能的存在的设计与支配。
宇亭:这句话放在今天看,还是很震撼啊。因为牛顿是把人类带入近代科学大门的人。可是在他眼中,科学不是用来否定神秘的,而是让人看见:宇宙的秩序,比我们想像的更深。
郑之:中国的《易经》里也有句话:“天地之大德曰生。”天地最大的德,就是让万物生长。这样看来,宇宙的膨胀,星系的诞生与消亡,不是混乱,而是一种秩序,一种以我们人类的智识还无法完全理解的秩序。
S:所以当我们知道头顶的星空不是永恒的,那或许我们能做的,就是保持谦逊,珍惜当下,重新找回人与天地相通的神性,找寻精神的解脱之道吧。
郑之:真也是应了那句话,科学发展的终点,往往是神学的起点。也许这就是探索宇宙最动人的地方。它不是让人变得傲慢,而是让人看见自己的边界,让人充满敬畏。
宇亭:好的,感谢大家收看本期的《一线探秘》,我是宇亭
郑之:我是郑之,我们下期再会。
宇亭:再会。
《新闻第一线》制作组
(责任编辑:李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