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第一线】习怕了! 全国低空禁飞 美揭7常委贪款

【新唐人北京时间2026年07月01日讯】今日焦点:支持日本队也有罪?上海警察搜查酒吧;北京撞机延烧,全国涉空项目被禁!退休官员夫妻月入2万,竟是困难职工;美国将揭中共七常委隐匿巨额财富。

支持日本队也有罪?警察搜查上海酒吧

最近世界杯比赛是如火如荼,虽然中共国男足,也是大家俗称的“国足”是仍然无缘正赛,但是广大中国的球迷对这届世界杯的讨论度还是挺高的。

黎玉:我最近看到这个说法,就是有很多中国网友说,“中国人没有自己的主队,所以可以随便支持任何一个队伍”,也真是让人觉得很心酸啊。

宇亭:是啊,那最近一段时间,在中国收获了一批粉丝球迷的日本队,在昨天淘汰之前的表现,其实都很亮眼,还有很多中国球迷对日本队表达了支持、喝采,有不少人认为,日本队在世界赛场的表现,其实也是给整个亚洲球队争光了。

黎玉:没错,我们看有一篇前几天的报导,标题是说“中国球迷抛开政治因素,为日本队世界杯喝采”,内容很简单,就是说,在当下中日关系持续紧张的大环境中,还是有很多中国球迷支持日本。法新社的报导就指出,在上海一家运动酒吧里,日本4:0击败突尼斯的时候,现场的中国球迷们一片狂欢。

宇亭:然而,这种民间的欢呼又戳中了中共的敏感神经,在这篇报导出来后没几天,就有一个复旦大学“国际政治系”的某教授,公然指责这种支持日本队的行为,甚至直接称做是所谓的“汉奸言行”。

黎玉:好吧,又是中共典型的上纲上线、煽动民族主义情绪。但是同时我们也看到很多网友反驳了这个说法,一种是说:国足自己不争气、还不允许中国人支持其他亚洲球队,那按照这种逻辑,难道说,支持其他欧洲、南美洲球队就不算是中共宣称的“崇洋媚外”了吗?

宇亭:这么一说,还真是抓住了这个逻辑漏洞啊。

黎玉:还有网友是举了日本那边的例子,就说当初刘翔在110米跨栏项目中屡屡夺冠的时候,日本人都是“与有荣焉”的,那时候整个亚洲都为刘翔的成绩欢呼,因为大家都认为他打破了多年来黑人和白人在田径赛场上的统治,代表的是黄种人的上限。那现在角色转换过来,中国人怎么就不能为日本队欢呼呢?

宇亭:说得很有道理啊,所以很多时候,在民间原本没有那么多的所谓民族主义情绪,反而是当局不断的煽动、带节奏,才蒙蔽了很多不明真相的网友。

黎玉:而且啊,这件事到这里还没完,这个复旦教授还专门点名了前面我们提到的那个“运动酒吧”,宣称这些欢呼行为是所谓的“汉奸”。结果,就在昨晚巴西对战日本的比赛结束之后,这家酒吧原本有一个“上海球迷看球”微信群,突然就被解散了。而且在解散群聊之前,有网友说“群主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宇亭:对此也有很多人认为,这家酒吧可以说是正好被当局拿来“开刀”了,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在经过这件事之后,酒吧老板为求自保,要求所有来观赛的人都不许穿日本国球队的球衣,甚至连日本人也不能穿。

黎玉:这完全不合逻辑啊,日本人穿自己球队的衣服都不允许了,难怪我们看有网友吐槽说“这还算是所谓的国际大都市吗,干脆闭关锁国算了”。

宇亭:然而最后这家店还是遭到警察打压、并且被强制关门一天,有网传消息说是老板被警察叫走“喝茶”了。不仅如此,当天晚上,在上海的多个酒吧被所谓的“排查”,街头出现了很多警车、警察,名义上是所谓的“保证球迷文明观赛”,但实际上就是查日本球迷。

黎玉:另外还有一个网传的聊天记录,显示是“江宁路派出所酒吧群”,疑似是一个派出所的警察,在群里要求所有“转播世界杯比赛的餐酒吧,今天凌晨的比赛不得出现不该出现的情况,感觉自己领悟不透彻的,可以电话联系我”。

宇亭:又在打哑谜了,其实这种做法也是中共体制内“黑箱政治”的一个典型特征,对於潜规则一向是“不点明、全靠猜测”,最后就导致人们开始自我审查、反而给自己设置更多的条条框框,当局也达到了维稳的目的。

黎玉:现实还真的是这样,经过当地警察的一番所谓“排查”之后,6月30日的晚上,上海一家酒吧就直接禁止了中国球迷穿日本队的球衣观赛。根据当事人的描述,他到了现场脱下外套露出了日本球衣,竟然被工作人员当众要求“穿上外套”,还威胁他说“不配合就带离、找公安谈话”。

宇亭:虽然这位球迷,主要还是指责这家酒吧的不符合规定,但是我们回顾整个事件就会发现,其实酒吧老板也属于“无奈之举”,毕竟当地警察是直接出面威胁了,这些店家如果还想在当地正常营业,就不得不妥协。

黎玉:是啊,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中共当局打着所谓的“民族主义”大旗、试图绑架民众来配合它的宣传叙事,一旦有人脱离了这个叙事,就会被当局打成所谓的“汉奸、崇洋媚外”,本质上还是把人当成了政治工具。

中共一次撞机连坐全国 涉空项目全遭禁

宇亭:说到这,还有另一个因为政治而不断扩大、上纲上线的消息,就是北京撞机事件的后续影响,现在竟然扩大到了全国。说实话,这件事发生的时候,虽然大家都预料,没想到中共当局后续更加草木皆兵,但是没想到,现在不仅是北京一个地方的事,而是全国都遭到了“连坐”。

黎玉:是啊,就在北京撞机事件之后,根据英国《金融时报》报导,中共当局已经向全国通航运营机构下达了所谓的“内部通知”,要求暂停私人轻型固定翼飞机、滑翔机、跳伞、滑翔伞等等这些休闲飞行活动,那恢复时间呢?是“未定”。

宇亭:通常中共当局说出这种“恢复时间未定”的话,基本就等于要长时间“一刀切”了,前几期节目中我们都看到有朋友留言说,中国的“低空经济”基本要消失了,也是一语成谶了。

黎玉:《金融时报》还采访了海南、成都、北京等城市的多家飞行俱乐部和运营商,有多名从业人员表示,已经收到了“全国空域管制”的通知。还有一家海南跳伞俱乐部的员工说,“所有需要飞行的活动都被禁止了”,但是没通知什么时候恢复。

宇亭:当局这么一个规定当然是引起了众多网友的不满,我看到有很多人讽刺说,不允许小型飞机飞行、还能说是为了安保,不允许跳伞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怕有人从飞机上跳下来撞大楼吗?

黎玉:那这也就是典型的中共做法了,遇到什么问题不想从根源解决,就干脆全部禁止。不过,这样反而也产生另一个意想不到的效果,就是原本在中共的消息封锁下,有很多中国人还不知道这个撞机事件,但是经过当局这样一刀切、禁止了所有飞行活动,反而这件事在网络上又掀起了新一轮争议,有很多跳伞爱好者发帖质疑当局,让更多人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宇亭:你别说,这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我们看小红书上有很多网友在抱怨,为什么当局突然管控、不能跳伞了,相关从业者就回答说,现在所有的涉空项目都被禁止了。下面还有评论回复说“国内现在哪里都不行、出国跳吧”。

黎玉:说明现在人们对于当局的做法都是心知肚明了。不仅如此,航班追踪平台FlightRadar24的数据也显示,在撞机事件发生之后,整个中国北方地区的相关飞行活动迅速减少,成都重庆这些通航比较活跃的地区,休闲飞行活动也是随即就停止了。

宇亭:这么一件事就影响了整个北方地区的飞行,可见中共执政的根本逻辑就是“一切和政治挂钩”,一旦有任何威胁它统治的苗头出现,就不惜一切代价封堵,根本不顾民生了。

黎玉:你说这个“不顾民生”真是说中了,今天有个网传消息说,北京天安门广场半径300公里以内,不允许再有任何商业飞行,北京跳伞基地的教练接到正式通知之后,直接发消息告知大家“基地解散了”,各位教练可以收拾东西自行离开了。

宇亭:半径300公里?这范围有点太大了吧,我们看地图,天津、石家庄、张家口,都在这个半径300公里的圈内,甚至连渤海湾里面的部分地方,都包括进去了,这影响面可是覆盖了周边的好几个省份。

黎玉:听起来确实很夸张,但是很多网友对于这个消息是深信不疑。虽然有少部分人说,中共官方并没有做任何实际的宣布,这些“禁飞”的说法也只是网传,但大部分人的态度都是“中共没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宇亭:还真是啊,不过我们需要注意的是,如果这个“半径300公里”属实的话,那这对京津冀地区的旅游业可能是个不小的打击。近些年低空飞行相关的休闲项目,本身就是地区旅游的一个吸引游客的卖点,而现在中共一句“以后不允许再有”,基本就是给当地的相关项目“判死刑”了。

黎玉:原本中国经济越来越糟糕,国内旅游业就是非常艰难,现在当局再来这么一招,真是雪上加霜了。那观众朋友们,您对这件事有什么想说的呢?欢迎您留言和我们一起讨论。

香港移交29年 国际社会风险担忧升级

我们现在聊一聊香港。

现在已经是中港台时间的7月1号,29年前的今天,香港主权移交,中共宣称要实行所谓的“一国两制”、“港人治港”、50年不变。

然而仅仅6年之后,中共就开始在香港推动23条立法,限制香港原本享有的言论、结社、新闻和政治参与空间;2014年,中共插手香港行政长官选举,从过去承诺的“真普选”,变成中共控制的“小圈子”筛选;2019年,强推《逃犯条例》修订,试图建立把香港居民、外国人甚至过境人士,移交到中国大陆受审的机制,

让香港社会非常担心“司法独立”和“人身安全”被侵犯;2020年,强制推行所谓《国安法》;2021年,实施所谓的“爱国者治港”;2024年,强行完成23条立法。在这期间,中共还试图从思想方面,对香港学生进行所谓的“改造”,推行了所谓的“爱党爱国教育”等等。

这些蚕食香港自由空间的举动,过去都激起了香港民众的强烈抗议。2003年,数十万人走上街头参加七一大游行,迫使23条立法暂缓;2012年,大批学生、家长和教师通过集会、罢课,反对推行国民教育;2014年,民众发起持续数十天的“雨伞运动”,要求落实普选;

2019年,反对《逃犯条例》修订的示威迅速扩大,演变成香港主权移交以后规模最大的抗议运动,多次出现数十万甚至上百万人参与游行,被称为“时代革命”。2020年《香港国安法》实施后,不少民主派人士、民间团体及媒体遭到国安法的打压,公开反抗的空间,被中共用所谓“国安体制”强行压缩了。

中共宣称,自从香港《国安法》实施到今年4月初,六年间,中共逮捕多达394名港人,其中208人被检控、180人被定罪,黎智英等大批民主人士被判刑。中共声称逮捕的理由就是所谓的“涉嫌危害国家安全”,说白就是一个口袋罪,和中国大陆的所谓“寻衅滋事罪”一样。

台湾中央社采访了其中一位,叫做“金斯利”的政治犯,他今年30岁,因为参与2019年“反送中”运动,遭到法院判刑,最后以所谓的暴动罪入狱大约2年。

他告诉中央社,在等候审讯期间,他的情绪和精神都受到了很大的煎熬。虽然他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但是在法庭宣判所谓“暴动罪”成立,判刑2年的一刻,他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他说,“那一刻要离开自己认识的人,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害怕、不知所惜”。

而熬过铁窗之苦之后,另一种无助感向他袭来。金斯利说,出狱那天,家人在监狱门外接他回家,但是他却开心不起来,因为突然间有太多情感涌上心头,他反而会变得麻木了,他打比方说,“像一个北韩人终于去到南韩,站在明洞中心左看右看,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他说,他花了大约一个月“学习”做回一个普通香港人,如重新安排自己的生活,主动约朋友吃饭,留意社会流行的事物,甚至提醒自己要加快走路速度,“我曾经怀疑,哪里才是真正的社会”。他在找工作期间,又因为入狱的经历一度出现困难,好在最后顺利入职一家教育公司。

他在采访中表示,出狱并不代表一切已经过去。他还是活在“无形的枷锁”中,生活上一些细节还是会让他想起坐牢的日子。金斯利常常还是会触景生情,想起狱中的生活,不管是吃饭的汤匙、书店的书籍,还是街上的露宿者,都在唤起他对坐牢日子的回忆。也就是说,这段经历给他留下了深刻的精神创伤。

让人痛心的是,还有更多“金斯利”也许还身陷囹圄,或者是出狱后面临各式各样的困境。他们只是因为不愿服从中共的暴政,守护香港的自由,就面临巨大的政治压力和现实挑战。

“人权观察”组织亚洲主任“伊莱恩·皮尔森”今天表示,香港高度压制性的所谓“国家安全体制”和官僚体系,已经抹去了香港人民长期受到保障的权利,为香港的未来投下了极其令人忧虑的阴影。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今年5月,中共再向香港所谓的“国家安全预算”拨款50亿港元,换算成美元大约是6.38亿,使香港国安预算总预算增加到180亿港元,也就是23亿美元。目前,外界仍看不到任何公开资讯,说明这些资金具体将如何使用、由谁监管、又如何接受问责。这本身就反映出一个关键问题:在中共的政治语境下,所谓“国家安全”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公共安全,而是优先服务于中共的政权安全、政治安全和统治安全。

更值得警惕的是,国家安全机构本来就以高度保密的方式运作,一旦相关预算、执法权和调查权不受透明监督,就很容易变成打压异见、监控社会、限制公民自由的工具。近年来,香港警方在所谓“国安案件”上的资讯披露也越来越少,不少拘捕和调查细节不公开,这引发了人权组织对香港法治、程序正义和基本自由进一步被侵蚀的担忧。

皮尔森说,“中共宣称,国家安全体制只针对极少数人,这是不诚实的。实际上,它已将整座城市变成一座堡垒,让人民陷入无力的境地。”

随着所谓“国安法”、23条立法等制度落地,外界越来越难把香港和中共的“高压管治”切割开来。所以国际社会一方面仍然支持香港人的民主诉求,并希望维持与香港民间和商业社会的正常往来;但另一方面,也不得不承认,和香港打交道的政治风险、法律风险和安全风险,正在上升。

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台湾“陆委会”发布了“香港移交29周年情势研析报告”,指出香港目前立法和司法的制衡功能已经失调,港府正在复制中共的维稳模式,国安监控逐渐常态化;特别是在外交方面,香港也越来越紧跟中共的步调,变得越来越“大陆化”。所以台湾陆委会表示,出于对中共的防备,台湾在未来和香港的交往中,将“强化风险管控,守护台湾的民主自由和繁荣安全”。

具体来说就是,在经济层面,陆委会认为,香港虽然维持了一定的市场开放,港币与美元的联系汇率制度也还没有发生变化,但是金融领域的不确定性和商业风险增加。在司法方面,所谓“国安至上”,换句话说就是,国安法超越司法权,成为中共损害人权的“武器”。在社会管治方面,基本是复制了中共的维稳模式,打压、审查新闻、艺术、言论自由。最重要的是在和大陆的关系上,香港几乎是在“服务于”中共统治。

“人权观察”亚洲区主任皮尔森也表示,北京正在持续改造香港,而去年底“大埔住宅大楼”的致命火灾,正好暴露出一个严重问题:当一个社会失去追究掌权者责任的能力,普通民众最终就可能付出沉重代价。

她呼吁外国政府不要忘记香港,应该继续为香港问题发声。因为真正承受最大痛苦的,是那些曾经为普选和基本权利付出巨大努力的普通香港人。

中共党媒下场 谢娜北京演唱会突叫停

香港越来越大陆化,而大陆,正在变得越来越文革化。

6月28日,大陆知名主持人谢娜突然宣布,取消原计划11天后在北京举办的演唱会。消息一出,直接冲上了微博热搜。可能有人会问,“不就是取消了一场演唱会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其实,这个消息确实值得我们关注关注,因为背后的原因有点让人意想不到。我们今天就来聊聊这场演唱会背后的故事。

这场演唱会主题是《快乐万岁·我们的青春》,是谢娜今年巡回演唱会的第一站,在开票仅仅20天后,演唱会主办方“深圳、赛恒文化有限公司”突然发布公告,只通知取消演唱会,却只字不提为什么要突然取消演唱会。

要知道,演唱会6月11日开票的时候,还上演了一场“万人抢票”的盛况。开票窗口打开不到1分钟就显示“缺货登记”,堪称“秒杀”。而且在中国最大的演出票务平台之一“大麦平台”上,还有高达17.7万人表示想看谢娜下月在北京的演唱会。这场演唱会一度被大陆媒体形容,是今年夏天最抢手的演出之一。

那么说回来,演唱会临时叫停的答案,连大陆媒体都毫不避讳,那就是中共喉舌媒体《人民日报》发表了一篇评论文章,“不点名批评”了谢娜。

那为什么官场会选择性的针对谢娜呢?中共真的只是反对明星跨界吗?这点我们一会来说,先看中共喉舌在这件事情上,是怎么宣传的。

这篇文章是一篇所谓的批评文化流量的评论,开篇就举了一个所谓的“反面典型”,说一个流量主持人,没有代表音乐作品,却要开全国巡演。看到这儿,就算是不怎么关心娱乐新闻的人,也知道指的就是谢娜了。

因为谢娜今年5月,在成都举办了首场个人演唱会,演唱会门票非常火爆,还有不少明星现身,包括跟谢娜搭档多年的何炅,当天何炅特意从泰国拍摄完赶了回去,现场支援老搭档。

观众愿意买单,这就是市场经济的逻辑。因为等于买了一张票,看到了很多明星。所以谢娜随后就在节目直播上宣布,要启动全国巡回演唱会,首站是北京。售票成绩也是相当不错,一分钟之内卖出1.5万张票,而场馆容量也只有1.8万。

然而中共却在这里露出了——“计划经济、党管一切”的本色,用文革大字报式的方式、公开炮轰一场娱乐活动,导致演出方在压力下被迫宣布取消。

一些中国民众替谢娜不平,说“明星跨界”本来是受到欢迎和称赞的,叫作“多栖明星”,就是说这个明星唱歌、跳舞、拍戏,样样都会,多才多艺。而且谢娜本来就是一个歌手,百度百科上写着,她是“中国内地女主持人、歌手、演员”,也算是一个“三栖明星”了。更何况谢娜的先生张杰还是著名的音乐人,跨界——这看起来也是理所当然的。

其实呢,在中国有很多明星都会“跨界开演唱会”,比如演员赵露思和侯明昊;就连“短道、速滑冠军、王濛”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被记者提问,她会不会开演唱会时,她也大方回应说,“有人愿意看,愿意买票,我就开。”王濛还说,“明星开演唱会是给喜欢自己的人开的,大家愿意来看,每场演唱会门票都会快速售罄,为什么不开呢?”

王濛的说法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同。不少民众也表示,谢娜开演唱会是谢娜自己的事情,有没有人消费,是观众说了算。如果真的没有消费、没有市场, 谢娜自己就会叫停了,既然有粉丝愿意花钱,开演唱会又不违法,当局却强行插手。有一位网友指出,中共当局藉喉舌媒体对娱乐活动指手画脚,就是“行政越界”。

这句话说得确实很有道理。市场经济决定市场消费,会形成良性淘汰循环,而中共治下的所谓“计划经济”,往往是逆市场而行,无论是在服务业还是制造业。

那么制造业就不用说了,计划经济、定点补贴,导致的产能过剩和低价倾销,最后让市场陷入恶性循环。而在文化服务业,中共近年来,大肆推举所谓的红色电影电视,同时打压一般文娱产业,让影视文娱产业陷入寒冬。

现在就来说回这个问题,其实,有分析认为,中共敏感的,并不是谢娜“跨界开演唱会”这件事本身。因为在中国,演员、主持人、网红跨界唱歌、开演唱会,并不少见。

真正让官方警惕的是:这件事在网上吵得非常热,关注度很高,让很多人回想起了十几年前,看“快乐大本营”的青春时代,但快乐大本营后来已经在中共的所谓“娱乐业、限制令”下,被迫解散。那么现在这种不受中共控制的集体回忆、集体情怀,以及由此产生的流量现象,恰恰是中共最害怕的。

同时,在中共体制下,一个艺人能不能红、怎么红、红到什么程度,在中共看来、不能由市场和粉丝说了算。只要热度变高,争议变大,官方就可能会出手,试图把话语权重新抓回自己手里,削弱明星的社会影响力。

所以,谢娜演唱会被取消,其实是中共也是在威胁所有艺人:你的流量不是完全属于你的。它是“体制”允许你拥有的,随时可以收回。这是共产极权体制下一种赤裸裸的威胁。而对艺人和经纪公司来说,这等于经济命脉被抓在中共当局手中,中共就是要通过这种手法,来掐住文娱界的意识形态。

现在中共现在把手伸向了演唱会,这是不是意味着不久之后,中国民众都不能按照自己的喜好看演唱会了呢?

那么,观众朋友们,您怎么看呢?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让我知道您的想法。

退休官员夫妻月入2万 被列困难职工引质疑

宸熙:今天我看到网上有一条消息,在北京的一位外卖员哭诉,从过年后,收入就更糟糕了,一天不如一天,一家人一直是租房住,说着说着,他情绪崩溃,不停地打自己耳光。看了真的让人很揪心啊!

郑之: 确实啊,目前在中国,普通老百姓的生活真得非常艰难。然而,中共体制内官员就不存在这些问题了。

宸熙: 是的,今天安徽省药品监督管理局 的一份困难职工情况登记表,在网上引发了争议。为什么呢?因为被登记的是一对退休干部,男的月收入7899元,女的月收入12100元,加起来接近2万元人民币,并且他们的儿子还在美国,据报导,收入也不错。结果他们竟然被列进了这份“困难职工”初选名单。

郑之: 月收入2万元,儿子还在美国,竟然被列为困难职工,这也太不可想像了吧?

宸熙: 是啊,对比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个外卖员、还有中国那么多的底层人,这对夫妻一年的收入,估计是别人一辈子的积蓄了。

郑之: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据报导,这份表格是由安徽省药监局制作,工作人员声称,该表格是一份初选名单,后面还有多道程序过筛,并非最终名单。但这个说法,是立刻激起网民的吐槽。

宸熙: 有网民就拿底层收入对比,说中国很多人月收入不到一千,甚至还有更低的,反而没有被纳入困难的标准,到底这标准是谁来定的?怎么定的?

郑之: 确实啊,这一对比差距太大了。那更多网友表示,这就是中共体制下的怪胎,搜刮民脂民膏,来养活这些官僚们。

中共官员双重受贿 美将揭常委巨额隐匿财富

宸熙:是啊,不过,对比中共高官的腐败,体制内的这些人也只能算是小菜一碟了。周二,中共最高检察院通报称,中共前河北省政协副主席姜德果,涉嫌受贿、利用影响力受贿一案,调查已经终结,目前已经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也就是说,姜德果的问题,不只是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收受财物,还包括利用自己的影响力来收受利益。

郑之: 没错,所谓利用影响力受贿,一般来说,就是利用自己曾经担任领导职务形成的影响力,或者透过亲属、身边关系密切的人,替他人办事,再从中收受财物。

宸熙:而从姜德果的履历来看,他曾在河北省多地担任过市长,并担任过副省长职务。

郑之: 不过,很多人看到这类新闻,都会有一个共同的感受,就是几乎每一位落马的中共官员,最后公布的罪名,都少不了腐败、受贿。并且值得注意的是,姜德果是退休七年后才被调查的。

宸熙: 是啊,所以也有不少学者认为,这反映的是一种制度性的腐败,因为在中共一党独裁体制下,缺乏独立的监督机制,必然产生结构性的腐败问题。尤其在中共前党魁江泽民80年代末上台后,更是创出世界最大的“腐败党”,民众的财富,被江派等利益集团瓜分殆尽。

郑之: 确实啊,曾经有海外人士曝光,说江的家族,控制的国家资产至少高达一万亿美元。

宸熙: 一万亿美元?这个数字真的很惊人了。而且这个爆料还提到,尤其是在江执政、以及后来“垂帘听政”那段时间,他的家族可以说是一路“闷声发大财”。包括他的儿子江绵恒、江绵康,还有他的孙子江志成,都被认为在那段时间攫取了大量国家资产,而且很多资产据说都转移和藏匿到了海外。

郑之: 更引人注意的是,爆料还说,江家控制的企业竟然有上千家。不是只有几家公司而已,而是涵盖金融机构、集团、公司等等。 而且据报导,他们是透过国有企业、金融票据、金融机构、大额担保,以及各种特权等一系列方式运作。最后,在海外完成洗白的资金,据说高达五千亿美元。

宸熙: 那这些钱都去了哪里?爆料说,这些资金后来被转移到世界各地,其中还包括投资美国几大基金,以及几家大型科技公司。

郑之: 不过说到江家第三代,很多人最质疑的,其实还是江志成。因为他到底在金融圈是怎么迅速崛起的?而公开的资讯可以说是寥寥无几。

宸熙: 不过,早在2014年4月,路透社就曾经发表过一篇长篇报导,当时江志成才28岁。报导里详细描述了江志成,如何在短短几年的时间内,就在私募股权基金行业迅速敛财。而且报导还特别强调,他能够发展得这么快,就是来自于他的家族势力。

郑之: 那除了江家之外,最近的一条消息,如果最后真的公开,相信冲击力也会非常大。什么消息呢?美国国会前不久通过了《2026财年情报授权法案》,要求美国情报机构必须在2026年底之前,完成并公开一份《中共领导阶层财富与腐败活动》的非机密报告。

宸熙: 重点是,国会要求,这份报告必须具体列出中共党魁习近平,以及另外六名中共政治局常委的个人财富、金融资产和商业利益。想必会是一笔巨额财产了。

郑之: 看来美国这次是来真的了。不仅如此,除了中共七常委之外,还包括中共中央政治局的所有成员,美国情报机构也要提供他们隐匿财富的详细资讯。而且这件事,不只是国会提要求而已。美国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也已经对外证实,目前正在积极撰写这份报告。所以接下来,大家关注的就是,最后到底会公开多少内幕。

宸熙: 这个消息一出,相信中共高层有人睡不着了吧?日本资深媒体人矢板明夫就在脸书发文表示,如果调查结果属实,那中共一直以来高喊的所谓“共同富裕”,就要被毫不留情的揭穿了。中国的民众会发现,中共最高领导人的家族本身,就是拥有数十亿元人民币财富的权贵家族,那“无产阶级政党”这六个字,就会变成一个巨大的政治讽刺。

郑之: 其实,类似的说法以前就出现过。早前有媒体报导,美国情报单位估算,习近平家族资产可能超过10亿美元,而且这些资产大多不是登记在习本人名下,而是透过亲属、代理人、空壳公司持有。

宸熙: 不过,外界也一直怀疑,习近平家族真正掌握的资产,可能还远远不只是这个数字。当然,目前大家都在等这份正式报告。如果最后真的按照法案要求公开,内容到底有哪些、会揭露到什么程度?新闻第一线也为您持续会更新。

《新闻第一线》制作组

(责任编辑:李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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