掸封尘:“红军十一问”令中共哑口无言

名为“万里长征”,实为万里逃亡;名为“北上抗日”,实为投奔洋主子苏联。只因在到达甘肃省陇南小镇哈达铺——投奔苏联剩下“最后一公里”时,毛泽东在当地意外获得一份《大公报》,从《大公报》获知陕北有一支刘志丹红军,于是,毛红军才收住了逃往苏联的脚步,掉头扎向刘志丹,这场历时两年的时空大挪移,终于在陕北画上了句号。这原本是一件并不光彩的历史,然而,中共却用权术、演术和话术,把它打造成了超级“神话”。

今年是中共万里逃亡投奔苏联九十周年。眼下,一部由中宣部、广电总局、军委政治工作部主导,军委政治工作部话剧团排演的四十集重大历史题材剧“伟大的长征”正在升温。这头吹捧“长征90周年”的重磅大牛,预计10月登陆CCTV-1黄金档。

我们把时间拉回到十年前的2016年,同样是军委政治工作部话剧团排演的“长征”题材剧目《从湘江到遵义》搬上话剧舞台。据知情人透露,该剧因最后一幕出现的“红军十一问”而被禁演。尽管官方对此矢口否认,但相信禁演之说并非空穴来风。因为这十一问掷地有声,句句戳中中共软肋,令中共哑口无颜——既无言以对,又颜面无光。

振聋发聩的“红军十一问

在《从湘江到遵义》的尾声,号称无神论的中共,设计了一个有神论的桥段:让死去的红军战士“复活”重回人间,以独白的方式发出了如下十一问:

1. 我们当年那些梦想实现了吗?

2. 人民当家做主了吗?

3. 老百姓都过上好日子了吗?

4. 还有贪官污吏吗?

5. 还有人骑在人民的头上作威作福吗?

6. 我们还在受外国人的欺辱吗?

7. 中国人真正的站起来了吗?

8. 我们的党还记得我们对人民的承诺吗?

9. 还有纠正错误的勇气吗?

10. 需要有人站出来的时候,还有人站出来吗?

11. 还有人像我们一样,愿意为信仰而生,为信仰而死吗?

这十一问“饱含深情,满怀牵挂,又充满强烈质疑”,问出了观众的眼泪,问到了老百姓的心坎儿上。在许多看过现场表演的观众描述里,当时的观众席都是掌声雷动,许多人热泪盈眶……

因篇幅所限,本文谨对其中的“人民当家做主了吗”、“还有贪官污吏吗”、“老百姓都过上好日子了吗”作出回应。

一、“人民当家做主了吗?”

人类历史进行近代,君权神授、世袭逐渐退出历史舞台,代之以民主政体(共和)——即总统制或议会制。国家权力的掌握、行使者,由全民普选、直投产生。正如现任中华民国总统赖清德在新年献辞中宣称的那样——“我是民选总统。”

“全民普选、直投”是真正实现人民当家做主的唯一正道与通途。

而中共国虽然名为共和国,却在“全民普选、直投”之外另起炉灶,搞出个所谓“人民代表大会制”,当家掌权者,采用“直接选举 间接选举”模式产生。

其中,直接选举适用于县、区、乡、镇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的选举;而县级以上,直至全国人大的选举,则都是由间接选举产生。中共称之为“伟大创造”,实际上是绕开“全民普选、直投”的防伪墙,混水摸鱼,暗箱操作,强奸民意。请看两个来自最基层的选民吐槽——

“我大学里的一幕至今难忘!某天,一个我不认识的老师(也可能不是老师)给我们每人发了一张印有几个空格的纸,然后黑板上写了三个名字,整个过程简单到幼稚:写下自己的名字之后,在黑板上三个名字中选择一个写下来!我问:这三个人是男是女?大教室里一片讪笑和哄笑,唯独老师们一个个面色铁青。学校辅导员走上前台拿过话筒,语重心长地说:请大家尊重制度,行使自己的权利!说完这句话,她不拿话筒的手不知为何高高抬起,伸向远方一个看不见的地方。而底下的我们,顿时显得卑微如待宰的羔羊,于是我愤而行使了自己的权利——弃权!

弃权不久之后,我被辅导员叫去谈话,话题就是那张弃权票!我当时既没有交(入党)申请书,又不是积极分子,在他们眼里就是思想很落后的那种学生。辅导员话语间还是希望我振奋起来,多做一点有意义的事情。我嘿嘿一笑,告诉辅导员,我不交申请书,因为我们家都是民主党派,我为自己设计的将来也是走这条路,至于那张选票,我觉得你应该尊重我选择的权利,而不是去改变我的选择,因为我一样会尊重你的选择——尽管你都不知道你选的那个是男是女!”——迭名

“此生只有参加过一次人大代表选举。选举前,单位的领导就告诉我们要选谁,要选的这个人是另一个单位的局长。可到了选举现场,只见发选票的,没见候选人,看到选票上有那个人的名字,想选他就在名字后面打勾就可以,当然你要选别人也可以,不过要手填名字。我们根据领导的交代,直接在那个局长的名字后面打上勾。前后不过十五分钟时间就结束了。”——笑看人生莫如神

这两个案例,就是中共最基层人大代表的产生情形的缩影。而至于说中共国最高层掌权者的产生,就更是令人瞠目结舌了:毛泽东指定华国锋;邓小平钦定江泽民、隔代指定胡锦涛……中共称之为“接班人。”

5月25日,一则视频直播出现在大陆X平台。画面中,一名年轻人正装出镜,站在深圳市中心大楼外,自称要竞选市长,并准备前往大楼内的行政服务大厅,询问参选流程。

他袒言,之所以想竞选市长,是因为看到深圳底层人过得太苦了,老人被迫捡垃圾,很多人露宿街头,因此他想“为底层人民发声,为老百姓做点事”。他还说,这是“此时代的责任感,是每一个年轻人应该具备的”。

接下来的画面是,年轻人又在原地点直播,说自己刚刚已经到行政服务大厅询问过,如何才能取得竞选市长的资格,要走什么样的流程,结果工作人员无法回答,他们“都说不知道”。

5月27日,这名年轻人的抖音账号被平台封禁。

幸亏,这位年轻人问的是竞选市长,他要是敢问竞选国家主席,说不定直接就被报警了,弄不好还给来个“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吧!

关于中共国人民是否真正当了家、做了主,曾经热传网络的这个段子很能说明问题——

今年的总结,我们以一个吃牛肉面的故事来结束。某男子去面馆要了一碗牛肉面,可是面端上来后,没看到一块牛肉,气的他把老板叫来问究竟:“牛肉面怎么没有牛肉?”

老板淡淡一笑道:“别拿名字当真,难道你还指望从老婆饼里吃出老婆吗?你什么时候看到人民大会堂里坐过人民?凡是门口挂人民二字招牌的地方,均岗哨林立,充分体现了人民的崇高,这些地方一般都是人民不能随意进去的,像人民政府、人民法院等等……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民银行,还不办理储蓄业务。只有人民医院的门口可以随意进出,却是人民都不愿意进去的地方。”

试想,如果人民当家做主了,他们怎么会自称老背姓、屁民、韭菜、屌丝、牛马、人矿?

试想,如果人民当家做主了,他们怎么会给习近平送上绰号:庆丰帝、习禁评、吸血鬼?

综上所述说明什么?说明中共对“全民普选、直投”畏之如虎;说明中共从乡镇到全国人大的权力宝塔,是构建在流沙之上的无根之塔;是漠视民心、强奸民意的流氓之塔;所谓“共和国”是有名无实的冒牌货;所谓“人民当家做主”是水中月、镜中花。

二、“还有贪官污吏吗?”

中共独裁暴政一党独大,党大于国,更大于民。绝对权力产生绝对腐败。就官场整体而言,几乎无官不贪,达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就贪官个体而言,涉案金额上不封顶,也达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

5月7日,中共军事法院对前后两任中央军委委员、国务委员、国防部长魏凤和、李尚福贪腐案(坊间对此罪名打问号)作出判决,分别判处两人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死缓减为无期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2024年8月14日,中共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公开审理了孙志刚受贿一案。孙利用担任贵州省省长、省委书记、省人大常委会主任等职权,受贿共计价值人民币8.13亿余元。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我们不妨把魏、李案与孙案两厢比较,同样是贪腐罪名,前者比后者量刑还要重。而孙受贿金额为8.13亿,按“罪刑相当”原则,那么魏、李受贿金额更是高于孙的天文数字,以致于中共至今都不敢公开。

中纪委4月23日官方公开通报,2026年1—3月,全国纪检监察机关一共立案各类违纪违法案件24.5万件。

分层级表述为:省部级干部立案:30人;厅局级干部立案:1267人;县处级干部立案:10000人;村支书、村主任立案:23000人。

再对比近三年一季度数据,更能看清中共腐败节奏:2024年一季度:村主干立案13000人;2025年一季度:村主干立案19000人;2026年一季度:村主干立案23000人。连续三年稳步上升。

公开数据显示,十八大以来(2012—2025):全国纪检监察机关立案464.8万件、查处408.9万人,追缴赃款超8000亿元。亿元级贪官:官方通报超90名中管干部涉案过亿;公开大案38人涉案总额198.43亿元。

截止目前单案最高:呼和浩特经开区原书记李建平,涉案30.69亿元。

面对中共当下几乎不官不贪的现实,或许红军战士应该问的不是“还有贪官污吏吗?”而是应该问:“还有一个不是贪官污吏的吗”才更识时务。

三、“老百姓都过上好日子了吗?”

中共宣称,中国到2020年已全面建成小康社会,之后几年又宣称取得了脱贫攻坚战的全面胜利,历史性地解决了绝对贫困问题。事实并非如此!

前文提到曾经主政贵州省多年的巨贪孙志刚。下面,我们就把镜头再次聚焦贵州大地,看看作威作福的官老爷们压榨下屁民们的“屌丝人生”。

一条穷命值多少钱——

曾有网友在大陆最大的问答网站知乎上提问:“你见过的社会最底层有多底层?”许多留言中披露的底层民众生活的真实情形令人吃惊。下面是一个网友的留言——

“本地的一家私营炼钢厂,有一次出事故死了一个工人,外省人贵州的。

老板我认识,他跟我说,估计得赔五六十万才能解决问题了,就是比较担心家属狮子大张口。几天后,死者老婆带了几个亲戚过来,都是壮小伙。

老板心想,完蛋,得大出血了。面对悲伤啼哭的家属,老板心虚,问要多少。‘至少六万,少了不行’。

老板懵了,遂给钱。一晚上睡不着,担心第二天变卦。第二天才发现,一群人连夜跑了,担心老板变卦。

后听说该工人所在村子年人均收入才一千元。喀斯特地貌,一亩地不是靠量的,是在石头窝里种完一盆玉米就算一亩。”

贵州女大学生吴花燕之死——

2019年11月女大学生吴花燕的故事刷爆了朋友圈。她每天只有两元(人民币)的生活费,穷得吃不起早饭。五年,整整五年,她都靠吃两块钱的白饭拌糟辣椒过活,瘦得只剩21.5公斤。

众所周知,贵州在中国属于不发达省份,GDP仅排在全国第22位。贵州女孩吴花燕。这名出生于当地农村贫困家庭,父母早逝,因省钱救弟而导致长期营养不良的女学生,生前仅靠辣酱拌米饭果腹。2020年1月13日,身高只有1.35米,体重仅为21.5公斤的她走完了凄惨的一生,年仅24岁。

“解放区”大姑娘穿不上裤子——

特别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当年红军、八路军、解放军的“根据地”、“解放区”,恰恰是今天最穷困的地区。

根据地、解决区,又称革命老区,是外来势力、亲苏卖国的中共以此为落脚点,夺取中国政权的根据地。

想当年,当地百姓被中共“打土豪分田地”所利诱,又被中共“翻身做主人”所欺,更被中共“共产主义天堂”鬼话所迷惑,对中共感恩戴德,寄托厚望。拆了门板拆房梁,献了夫君献儿郎,前死后继为中共打江山,用小推车把中共从乡野山沟推进了北京城。而中共却把他们丢的一干二净。

当年的老区,因为被中共抽血太多了,经历的是历史性的超限掠夺。大量青壮年“断代性”为中共牺牲,是造成其迭代贫困、持续贫困、绝对贫困的直接原因。

数据显示,在全国832个贫困县中,有357个属中共老区县;在全国12.8万个贫困村中,有近4万个属中共老区贫困村;全国334个深度贫困县中,中共老区县有55个。

1977年11月,时任安徽省委第一书记万里,前往大别山里的金寨县进行调研,在走到燕子河公社时,村干部提前来接万里,计划带着他上山看看。

万里见到村干部后,却并没有按照安排走,而是在途中转向了一户人家。

到了这户人家之后,万里发现这户人家很穷,几乎没有什么家具,昏暗的房间里老人正坐在灶塘旁边的稻草堆里,家里还有两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坐在旁边床上的稻草堆里。

万里上前跟老人打了几次招呼,老人却蹲在稻草堆里,瞪着眼睛看着来人不吱声。

随行的村干部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赶紧跑到老人身边说:“这是省委的万书记!跟你打招呼你还傻坐在那儿干什么呢!”

经村干部这么一说,老人不得不站立起来,万里和随行人员这才发现,原来老人下半身没有穿衣服,坐在稻草堆里竟是为了遮羞!

万里见状大吃一惊,赶紧让老人坐下。随后他又看了一眼床上蹲着的两个大姑娘,难以置信地问:“这两个姑娘为什么也蹲在那里?”

随行的当地干部见状赶紧低声解释:“万书记,两个娃子也没裤子穿,山里风寒重,躲稻草堆里是为了取暖。”

眼前的一幕,深深地刺痛了万里的心,他泪流满面地对随行人员说:“当年老区人民抛头颅洒热血,为我们闹革命做出了巨大牺牲,可今天还食不果腹、衣不遮体。‘新中国’成立都28年了,没想到老百姓竟然穷到这种地步!”

其实,这哪是一般的“衣不避体”,分明是黄花大闺女无衣裸体啊!

结语

《九评共产党》揭示的中共九大邪恶基因,其中之一是“”:从1921年算起,中共用“共产主义”骗了105年;从1939年算起,中共用“为人民服务”骗了87年;从1949年算起,中共用“共和国”(独裁非共和)骗了77年;从2012年算起,中共习近平用“中国梦”骗了14年。

而所谓“长征”,从1934年至1936年历时两年结束之后,中共却以此为道具开始了迄今为止历时90年的“长骗”。仅今年就有《伟大的长征》、《四渡》等六部重点影视剧加入了行骗的行列。脸皮赛城墙,骗你没商量。

怎奈,红年战士作为“长征”的主角,面对当年“理想很丰满”而今“现实很骨感”的天壤反差,以被骗死的冤魂重返人间的独特方式发出的“红军十一问”,早已把中共的“长征”戏码掀了个底朝天。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转自大纪元/责任编辑:晟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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