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政府非常清楚台湾问题的敏感性,也注重政策宣示方式。5月14日“川习会”一结束,卢比奥就在北京大会堂内接受NBC News专访,说“美国对台湾问题的政策没有改变”,并表示对台军售不是重点讨论议题。此外,被问到中共的军力扩张时,卢比奥说中共的野心应该不仅仅局限于台湾。
川普则以个人化的方式透露,习近平问他如果爆发台海冲突,美国是否会保卫台湾?“我说,我不谈这个。”川普告诉记者,“只有一个人知道答案,你知道是谁吗?只有我。我是唯一知道答案的人。”在川习会期间,他没有向中方就台湾问题做出任何承诺。更令人惊讶的是,川普还2次公开表示要与“那个目前治理台湾的人(意指赖清德)”直接通话。
卢比奥还在川习会后马不停蹄出访,与印度、日本等同行会晤,参加“四方安全对话”外长会议,重申美国对台湾的政策“维持不变”,强调任何试图以武力改变台湾现状的行为都将是“严重的错误”,并会引发全球性的连锁反应。
这些都是川普政府台湾政策的重大表达,既反击了中共别有用心的大外宣,又向台湾和世界传递了遏制中共武力犯台的坚定意志。
不过,究其质,台湾是个历史遗留问题,它起源于80年前的杜鲁门政府(1945年-1953年)时期。在一定意义上,台湾问题与杜鲁门政府的三个误判是分不开的。
其一,误判中国的战略重要性
罗斯福被认为是美国历届总统里最亲华的。例如,在抗战最黑暗时,美国是唯一大规模援华的国家;1943年废除《排华法案》;在丘吉尔、斯大林都反对时,他力排众议,坚持中国必须成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罗斯福认为,“中国要成为一个大国,至少需要三代人的教育和训练”;而他之所以把中国列为四大国之一,“并不是他没有意识到中国现在的软弱,而是着眼于将来,……毕竟中国是一个有四亿人口的国家,我们最好把它当作朋友看待,而不能使它成为麻烦的潜在来源。”
关于中国在二战中的意义,罗斯福有高度评价:“假如没有中国,假如中国被打垮了,你想一想有多少师的日本兵可以因此调到其他方面来作战?他们可以马上打下澳洲,打下印度——他们可以毫不费力地把这些地区打下来,他们并且可以一直冲向中东……和德国配合起来,举行一个大规模的突击,在近东会师,把俄国完全隔离起来,割吞埃及,斩断通过地中海的一切交通线……”
1945年4月12日罗斯福突发脑溢血病逝,副总统杜鲁门被迅速“转正”。杜鲁门的中国观与罗斯福大异其趣。1950年6月朝鲜战争战之前,在杜鲁门政府的全球战略棋盘上,中国被排在“第三顺位”,属于可放弃的边缘地带。杜鲁门政府奉行“重欧轻亚”战略,认为核心利益在西欧与地中海,远东核心是日本与西太平洋岛链,中国是一个落后的农业国,不具备现代工业战争的能力,“不值得美国亲自卷入全面战争”。远东盟军总司令麦克阿瑟有不同意见,认为“亚洲第一,中国是核心”,遭否决。
其二,误判中共的性质
抗战期间,中共对美实施战略欺骗,宣称 “我们共产党人,现在所进行的工作乃是华盛顿、杰斐逊、林肯等早已在美国进行过的工作,它一定会得到而且已经得到民主美国的同情。”并利用斯诺,搞出了个大外宣作品《西行漫记》。其影响之大,以至于罗斯福总统三次和斯诺密谈中国问题,对中共采取了基本上联共容共的态度。
从1941年皖南事变对国民政府施压,到派驻延安与中共建立官方联系的美军观察组(又名“迪克西使团”,1944年7月至1947年3月),罗斯福政府政府被中共(加上苏联间谍)日益误导而不自知,甚至派出赫尔利调停国共关系((1944年9月一1945年11月),这在美国外交史上是极为罕见的。
杜鲁门上台后,仍认为中共属于追求民主的“土地改革者”或“赤色分子”,而不是彻底的极权暴政(中共故意欺骗美国人:中共不是真正的共产党,中共和苏联的关系并不密切,国民政府不值得支持)。杜鲁门派出特使马歇尔将军赴华调停(1945年12月-1947年1月),试图促成国共合作,建立一个由国民党主导、中共参与的联合政府,以防止中国完全倒向苏联阵营。调停极有利于中共。例如,在军事上,停战令让四平之战大败的中共林彪军队得到喘息之机;苏联大举军援中共之际,美国却对国民政府进行军火禁运;政治上,有助于中共联合民盟以“宪政”之名围攻国民政府。最终,调停失败,中共还骂马歇尔。可马歇尔仍认为,虽然中共方面“真正极端之共产党徒,则不惜任何激烈之手段以求达到其目的”,“但在余看来,共产党方面,确有自由分子集团在内”。马歇尔返美后出任国务卿,主持了“脱身政策”,放任中共窃国。正因为杜鲁门政府对中共本质认识不清,才有“等待尘埃落定”政策,贻害无穷。
其三,误判蒋介石和国民政府
从1938—1945年,蒋介石曾先后六次登上美国《时代》杂志的封面。在罗斯福眼里,“蒋介石就是中国”。除了在1944年的一段时期里采取了压力政策外,在中美结盟的大部分时间里,罗斯福都大力支持蒋介石。罗斯福乐观地相信:一个经过改革的国民党中国可以同美国合作,保证战后亚洲的稳定;而要改造中国,非蒋介石莫属。
杜鲁门却痛恨蒋介石,认为国民政府不可救药。1947年魏德迈建议援助国民政府,被杜鲁门断然拒绝。1948年美国大选,蒋介石把赌注压在杜鲁门的对手身上,更加深了杜鲁门的反感。由此人们看到讽刺的一幕:1947年3月12日,杜鲁门声明美国不能容忍共产主义向任何国家扩张,要求国会授权向希腊和土耳其提供4亿美元的紧急援助,以防止两国落入共产主义阵营;但是,杜鲁门却对与中共殊死搏斗的国民政府实行军火禁运。1949年8月,美国国务院发表“中美关系白皮书”,严词批评蒋介石,表示美国在战后中国情势已尽力而为,最后失败应由中国国民党负起全责。《中美关系白皮书》的发表,标志着美国退出国共内战(中共却不领情,毛泽东亲写五篇文章大骂美国),对国府“反共抗俄”的民心士气打击很大。
白皮书发表后一日(8月6日),蒋介石在日记上说:“甚叹我国处境,一面受俄国之侵略,一面美国对我又如此轻率,若不求自强,何以为人?何以立国?而今实为中国最大之国耻,亦深信其为最后之国耻。”
结语
蒋介石在大局崩溃之际,艰苦卓绝,迁政府于台湾,为中华民族复兴保留薪火。台湾人民,痛定思痛,力行三民主义,创造“台湾奇迹”,使台湾屹立于世。今日,中国又一次走到了历史的关口,中共解体在即,美国应汲取历史教训,果敢抓住机会,一举解决中国问题,而不仅仅是台湾问题。事实上,如果中国问题不解决,台湾问题也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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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大纪元/责任编辑:晟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