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情偶记:趣事

【新唐人2016年12月06日讯】 下午,在超市食品柜前瞎转悠,有点眼馋金黄金黄的玉米馒头,可随即想到了色素;湖南辣子鱼看着也很有胃口,却又怕防腐剂超标。于是,空转悠了两圈,什么熟食也没有买,就买了土豆黄瓜什么的———带皮的终归放心些吧。



锅里炕著洋芋,手里捧著沈从文的小说《三三》,读到‘三三看着母亲用刀剖鱼,鱼洗好后,揉了些盐,三三忙取麻线来把鱼穿好,挂到太阳下去晒。等待有客时,这些干鱼同辣子炒在一个碗里待客……’———又是辣子鱼,我能感觉出自己的口水快流出来了。我这人没出息,想要的生活也很简单,要说理想,河边的小木屋算是我最奢侈的理想了。如果不愁生计,碰巧河里还有鱼,再养几只鸭子,在我看来,那就是神仙过的日子了。



那年头,小姑娘穿的应该是大襟花衫,兴许肩头上一左一右还有两个补丁,补丁是否周正完全取决于母亲的手是否灵巧。乌油油的独辫子在脑后一甩一甩,辨稍上缠着的红头绳很容易就黏住了年轻小伙子的目光。常年阳光下捉蜻蜓采野花,脸蛋一定是健康的黑红色,一笑还会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吃的东西全都是自产的,没有三聚氰胺,也没有苏丹红,鸡蛋是土鸡蛋,鱼是河鱼,还有核桃板栗葵花籽……



正遐想翩翩时,一股焦糊味搅乱了我的好梦,我睁开眼,锅里锅外黑烟滚滚!赶紧关掉火,揭开锅盖,我的可怜的炕洋芋们,一个个都变成了黑不溜秋的小煤球。

可见任何非分之想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就连做美梦也一样。

——本文经《纪元心语》授权发布

责任编辑:李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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