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贤:言必撤退 何必当初?

雨伞革命就快满月,仍在争取,成功与否皆未知。这二十多天,也可以看成上天对香港人的一大考验,无论在智慧和韧力两方面,暂时仍算合格。韩连山早前的文章提过,示威者每天已经要应对反占领暴徒和警察,个个疲于奔命。本文倒想问问,何以占据镁光灯的发言人,开口闭口就叫人撤退?群众指斥后,又转个字眼把“退场”二字挂在口边,个中原因到底为何?

这件事实在有趣,最初运动正在如火如荼之时,社会贤达德高望重者,力竭声嘶地呼吁群众撤退,否则会有很大危险,而事实证明他们的忧虑是多余的。学联在运动里,也曾几次劝退,幸好群众坚持,又把局面撑住,因此五子才有与林郑司长会谈的机会。到今天又有言论指摘政府至今仍未为民众设立退场机制。来来去去,个个就想着同一概念。以革命家的话点睛:“要输得有尊严。”

如果是这样,为何当初要推广“占中”概念、学生罢课、乃至雨伞革命呢?原来发起运动就是准备撤和败,做来干啥?对记者不说如何想法子成功争取,不再重复当日威胁将行动升级的豪情壮语,反而处处借责备政府而继续提住“退场”二字,仿佛在潜移默化群众思想,觉得只有收缩一途。很想请那些传媒宠儿想一想,对不对得住他们:

一、运动以来,不少人见尽警队腐败。要知道警察形象向来都正面,幼稚园小学也会如此教导学生,多年来成年人高度信任他们,基本上其发言人讲的就当成事实的大概。如今?纵容暴徒、滥用私刑、选择执法、打善保恶,历历在目,很多人没在现场亲眼见过或在家看过现场影片证据,真的不敢相信,也对四点钟许sir的话全盘照纳。一下间,形象由天砰然倒下,那种失望和失落,全港人在承受。

二、前线运动者,遭警察袭击和拘捕者不在少数。情况就像情人,一直以来都信任十足,突然间要接受对方的黑暗甚至翻脸,气愤之余仍要不断压抑自己,不要碰硬,不要提供清场借口。在冤屈和震惊下压抑,是何等困难,何等痛苦。就讲被捕后的点点滴滴,在警局受到的对待,除了名人曾健超先生外就鲜有报导,他们都在忍受同样精神折磨。

三、由当初冒法律和人身风险跑到街上发动占领,到今天依然时刻在三个占区守护,只身以血肉筑成长城的、放弃享受和娱乐在前线工作和支援的、甘冒大险而多次与警察斗法攻防与重占的每一位,全都为了同一个遥远目标,深信一步一脚印就会到达。

四、还有许多看不到的大多数,有的曾在现场遭羞辱、非礼,有的在私人空间为理想而顶住家人朋友,有的甚至无奈地看到情谊撕裂也沉着应对。

全民运动,无一幸免。无镁光灯照射的,个个坚定。有镁光灯眷顾的,却时刻用失败者思维来包围自己。谁不知道难?但平时不是对其他人说“只为成功找方法”么?

2003年数十万人跑出来几小时,也起码有两高官辞职。现在连道歉一句都欠奉之余,更每天在镜头前摆一副轻佻相,并出口水挑衅,提醒你把他没法,撤什么?退什么?广开言路,邀请四方之士出谋献策,为前进而动脑筋,才对得住上面提过的所有人,也是当务之急。

文章来源:独立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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