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2012年12月23日讯】(中央社记者王朝钰台北23日电)位于台北市中正纪念堂东南方的华光社区,历经百年沧桑,面临拆迁。住户朱义方说,无论社区再怎么变,“我的心、我的根早已定着在华光社区”。
华光社区在日据时期是监狱,台湾光复初期是台北看守所及台北监狱所在地,不少公务员居住在此,监所迁移后,随着居民入住逐渐发展成社区,政府于民国96年起提出“台北华尔街”、“台北六本木”等计划,华光社区面临拆迁命运。
华光社区住户朱义方说,华光社区汇集来自中国大陆河北、江苏、河南、广东、闽南、台湾客家甚至是蒙藏地区后裔,多数人随着国民政府迁移来台定居,形成“小中国”混合型眷村,彼此群居互助,同甘共苦。
但今非昔比,现在许多住户早已搬离,只见少数住家点灯,残破不堪的矮房外墙张贴着台北看守所“本空屋请勿擅自闯入”字样,早已不复当年盛况。
朱义方回忆,小时候常见三姑六婆穿梭在巷弄间,有卖馒头、卖菜、卖福州丸子或山东水饺,住户虽来自不同省份,语言也不尽相通,但却能了解彼此心意,他笑着说“杀价都不成问题呢”。
但无情的两场大火,烧出华光社区现住户的无奈与辛酸。朱义方站在只剩一面墙外露的“土角厝”旁说,混着泥土和稻草的剥落外墙与焦黑木造梁柱,就是时空背景创造出的产物。
除“土角厝”外,在口字形聚落中,几乎每户都会刻意架高房屋,下方以半椭圆状镶嵌着数根铁条,铁条内是猫咪的窝。朱义方说,幼时眷村老鼠多,住户养猫捕鼠,形成华光社区特殊景象。
朱义方说,日本在日据时期为推广武道,在华光社区兴建著名地标“武德殿”,但现已荒草弥漫,围篱高耸。
朱义方说,金山南路上属于中华电信外墙的“台北监狱”围墙遗址,有处红砖封死的石造拱门是俗称的“运尸门”。
他说,狱方在爱国东路上公开枪决人犯后,家属半夜从运尸门领回大体,义贼廖添丁就是在此被枪决。他提到,当年整片外墙只有运尸门上方有个小灯泡,父母常告诫玩耍时尽量避开此处。
无论是“台北华尔街”或是“台北六本木”,华光社区的形制和特殊文化未来势必被高耸大楼取代。朱义方认为,再怎么改变,这里毕竟还是他的家,“我的心、我的根早已定着在华光社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