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2012年8月19日讯】三代之内何人与共产党无仇
我华夏族民,受赤祸日久,国之上下,几无可依者,此诚华族存亡断续之秋。敢问我族遗民“三代之内,何人与赤匪无仇?”。断我文明,毁我历史,烧我族谱,辱我先人,诟我民风,愚我族人,割我国土,竭我山河,毒我食物,岂可尽数?华夏凡有血气者记此恨、报此仇。
公仇无咎,私仇何免?
官者,终日惶惶,顾左右而不知立身何处。毛刘林邓尚不能免,况王薄周温?凡九十有年,常立身而不倒者万中无一。同人昨日之祸,君之明日也。今日之官不惧明日之仇?
吏者,下伏于官威,贡纳逢迎,尽犬事而终遭弃,不可胜举。兔死狗烹诚仇也。
兵者,受民之奉养,忠党之专事。堂堂血性男儿身,忘却父母妻儿之盼,割断乡亲父老之情,抛弃家国民族之痛,兵出异地屠我族民何其快意。杀此乡民为异地之兵,杀尔乡者又为何地之兵?归乡之日,收拾妻儿遗骨于瓦砾之中不日之事。家国崩析,北方之土,东海之滨,南国山麓之无守,于汝尽无忧。忠于党卫之军,守土无功,屠民有益。丧节大仇。
共国无士,诚天下愿为国士者之仇也。
农者,地之主也。国之既立,杀尽地之主,收尽农之财,年年重赋,岁岁盘剥,宗族既毁,祠堂尤在?自家几亩薄田地,奈何尽归虎狼家。灭宗祠,夺田地,常奴役之仇当报之。
工者,名冠曰无产,党国至尊行,实安堪负?终日劳作者有之,惶惶无业者有之,老无所养者有之,强制下岗者有之,所劳之七八尽归他人也。挟名欺世,劳而无功,此非仇?
商者,与党争利者。共国废商三十有年,皆因集财争利故。当是时,国有言商者,性命不保,身败名裂者何其多。后纵物欲而重商贾,一时国中商人巨富于天下者百万计。然商之利收于官家者十之六七也。国之盛时,官狼之欲尤可平,当此末世,汝之巨富,正是群狼反噬之口实也。共国本无商,黄粱小梦何时醒,终日忧心久成仇。
僧道基督,穆斯林,皆冠爱国名,先尊马列教。佛心淡然,道本无常,耶稣救世,真主有知。群魔乱舞际,遁入山门中。然欺主之仇天下修者自知也。
娼丐本无种,奈何是非多。走投无路之时,又遇扫黄严打,美化市容。劫财色逼性命者共国犬牙。财命事大,成仇必也。
汉满蒙回藏,共和百年梦,黑兔青龙走,正是梦回时。汉民之仇,亦各华裔共仇也。
共国之民事共日久,尝仇倭者巨数,仇共者茫然。然则抗战日久,中美英俄诛灭日寇者众,此仇实报大半。而共产之仇尤新且烈,与日俱增,大仇也。事大仇而念小仇者,其心何安?
三教九流,五行十业,凡不胜举,党——天下之共仇也,亦当共弃之,共伐之。
天下并起,游行举事之日不远矣。
初,乡里之民举其事,党驱县中之兵镇压之,县境之民当以此檄文覆其道,令兵不能善进,全省之民襄助之。
再,县府之民举其事,党驱省内之兵镇压之,见此檄文而认祖华夏之官兵当举其事,据县而守;省境之民当以此檄文铺其道,令兵之明理,全国之民共助之。
三,省市之民举其事,党驱国中之兵镇压之,见此檄文之传令者,当迟党令而分化之,见此檄文之官兵当据省而守;国境之民当以檄文偃其要道,令兵之知其势,境外之民襄助之。
终,全国之民举其事,党穷其兵而不可举。若有外兵犯我境,当以此檄文塞各国政厅,举世共助之。
此檄文召告天下之日,我族遗民应有广传译异之责,应有驱除马列,恢复中华之志。传檄文而定同仇,以令我族民齐心,则驱共产而国固统合。凡有乘乱裂国者,共和之日共伐之,凡有乘乱而窃我国土者,共和之日共伐之。
此檄文市井皆知之日,正是红潮烬退,民国复统之时。
愿:心魔伏诛而佛佑苍生,天地清净而道行无碍,福音无制而广传天下,仁义并起而华族续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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