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中共新華社近日報導,中共兩會期間,由梵蒂岡教皇科學院舉辦的全球踐行倫理峰會上,受邀的中國代表王海波,在會上介紹的器官捐獻與移植管理的「中國模式」獲主辦方和與會代表的充分肯定。

王海波是中國人體器官分配與共用系統的負責人,他和黃潔夫是一對在國際上為中共器官移植說謊演戲的搭檔。這次黃潔夫沒來,估計是在開兩會,不然黃一定要不失時機地登台表演一番。

王海波介紹的是什麼「中國模式」? 報導中除了世衛組織代表何塞‧努涅斯「更加規範」、「更加公平和安全」、「做到了公開透明」這類空洞肉麻的吹捧外,並無具體實質內容。

為證明「中國模式」的成果,報導引用了官方公布的2017年器官捐獻5146例和有1.6萬餘人受益的一組數據。上述數據從何而來?無可追溯性,無法核實。所以這類數據根本不能說明任何問題。

按照世界衛生組織的相關標準,在器官捐獻和器官移植體系中,具體包括的器官捐獻、器官配置、臨床移植、科學登記、監督管理這五大系統。其中,器官捐獻是關鍵。系統運行是否公開透明,是捐獻體系能否遵循自願、公平、可追溯性的根本保證。

2010年後黃潔夫組建了一個所謂器官捐獻系統,他本人任其中最重要的中國器官獲取組織聯盟OPO榮譽主席,鄭樹森任主席、葉啟發任執行主席。這三個人不僅自己操刀「活摘」,還是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主要負責人。聯盟成員是部分三甲移植醫院,全都劣跡斑斑,犯有大量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暴行,有的還參與了販賣人體器官,直接圖財害命。

移植的關鍵是供體器官。在中國獲取器官,從捐獻、摘取、儲存、運輸乃至分配等重要環節是由OPO組織聯盟把持完成的。顯然,該組織運作的如何,就決定了器官捐獻體系和後面的移植是否公平公正。

中共宣稱2015年起無償自願的器官捐獻成為中國器官移植的唯一合法來源。此後,中共「活摘」罪行表面看有所收斂,但也只是在嘴上低調了些,手上並沒停,各家移植業務照舊緊鑼密鼓。當中有一個變化引人關注,那就是各移植醫院突然統一口徑,稱器官來源是「腦死亡捐獻器官」。

全國醫院由國家衛計委統管。統一口徑的行動,只能來自上面的「指示」。從時間上看,新說辭像是和停用死囚器官「新政」配套來的。「追查國際」多宗調查電話顯示,開始推出「腦死亡捐獻」時,很多移植醫生說搞不懂,有人還真以為是捐獻器官,輕鬆得如釋重負。後來醫生稍作解釋,但含糊其詞,不能自圓其說。再後來躲躲閃閃,很心虛。現在基本拒絕回答,被問急了,在掛電話之前會甩出一句:「不知道!你去門診問主任。」正是因為器官來自非法途徑,才會令移植醫生們表現得欲言又止、欲罷難休。

中共一次次向國際社會承諾的移植改革,都是一場場騙局。中共從始至終就就沒打算改過,反倒變得更加狡詐陰險,對外具有更大的欺騙性。從捐獻器官、死刑犯器官到腦死亡捐獻器官,每次改口的背後都藏有禍心。

2003年網上就有黃潔夫釋放「腦死亡」的信息。他在活人和死人、心死和腦死、立法和不立法之間尋找可利用的空子。例如,親屬之間移植是取活體;美國規範的腦死亡移植也是取活體。他據此來混淆「活摘」概念,模糊強摘異體健康人活體器官的罪行,為的是掩蓋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和良心犯器官的罪行。於是,把健康人摧殘成腦死亡病人,把一度昏迷說成是腦死亡,就成了轉換非法器官為捐獻器官的主要手法。

黃潔夫動了多年的心思後,選在2015年推出「腦死亡捐獻器官」就不是偶然的了。令人震驚的是,為推出停用死刑犯器官,中共預謀的配套工程還不僅限於在口頭上改換說法。

「追查國際」2015年的一個電話調查中,移植醫生披露出「腦死亡中心」器官黑幕:停用死刑犯器官後,中共要在全國布點建立多個「腦死亡中心」,以確保周邊移植醫院運行的模式。

7月20日,中山大學附屬第一醫院小兒心臟外科秦瀚醫生對調查員表示,他們的供體從數量到質量都是有保障的,死刑犯的心臟不敢用,但是他們的敢用,因為「我們專門有個腦死亡中心」,地點在距本院車程40分鐘的黃埔園區,屬於中山附一院。做手術在本部,取器官去黃埔園。

秦瀚還說了這樣一段話:「現在全國⋯⋯肯定是這樣子。我們中心專門就是為了器官移植來運行的。因為我們現在全國都已經是取消掉那些所謂的死囚犯了,所以全部都是這樣子的了。全國可能每個大城市,華南地區可能就我們這樣一個移植中心。取的器官全國用,比如說有的地方需要這個型號的,誰過來取,大概是這樣。」

秦瀚表示,他們的器官中心主要「供應我們中山醫(三家)這條線上以及廣醫(十幾家)這條線上」的移植醫院。

依照中山一的模式推廣,要在全國每個大城市「遍地開花」的話,全國得有多少腦死亡者捐獻器官才能撐得起來?如果已經策劃得這樣具體了,說明就有這樣的「實力」。

2017年8月,「腦死亡中心」所在的黃埔區(一院三區)病房醫生說,他們這裡的供體越來越多,都是腦死亡病人。是國家統一分配的。

大批「腦死亡病人」,不免讓人聯想到王立軍為活摘器官發明的「原發性腦幹損傷撞擊機」。成批成批出現的腦死亡病人,在被摧殘之前起碼是器官可用的活人,很可能就是健康的年輕人。他們都是誰?又來自哪裡?如果是「國家統一分配的」,那麼最有可能的是關押法輪功學員和良心犯的「國家人體器官庫」──那些地下集中營。

中山一的「腦死亡中心」,實際就是活人器官庫的後續部分,是他們為掩人耳目,在「活摘」生產流程上的一道工序。能揭開這道黑幕的人,非黃潔夫莫屬。他是中國器官獲取組織聯盟OPO的榮譽主席,也是建有器官中心的中山大學附屬第一醫院移植科的榮譽主任。上述種種謊言和害人的陷阱,都有他的鬼影。

對於官方吹噓的器官捐獻與移植分配網絡系統更是虛無縹緲得無人知曉。幾年的調查中,居然沒有一位中國紅十字會人體捐獻辦公室的負責人登錄過國家器官捐獻系統網站,也沒有一個移植醫生護士說自己登錄過國家器官分配系統網站。移植業務紅火的山東毓璜頂移植科王主任對此說:「那都是騙人的!沒有什麼系統。」

上述種種,難道就是中國移植改革的成果?是王海波鼓吹的中國器官捐獻與移植管理的「中國模式」?

中國器官移植現狀並未好轉,有些方面甚至更加惡化。中共主導下的「活摘」罪行,是最嚴重的反人類罪行,已經被推上了歷史的審判台。對於至今未停手的國家犯罪行為,居然得到梵蒂岡、世衛組織的充分肯定,這未免太離譜!這也彰顯了末世的亂象。它是國際大醜聞,更是世人的悲哀。

──轉自《大紀元》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責任編輯:李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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