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仙人交往多年 朱元璋親自為其寫傳記(圖)

【新唐人2015年12月19日訊】編者按:此為朱元璋於洪武二十六年撰寫的《御制周顛仙人傳》全文。文字接近現代白話文。有的地方就用了原來文字,沒有翻譯。

朱元璋制周顛仙人傳

一個姓周的瘋子自稱是南昌屬下的建昌人。十四歲時得了這個病,父母沒時間管他,天天也就這樣了。後來到了南昌,在街上要飯吃,每天瘋瘋癲癲的。忽然去過一次撫州,又回到南昌。白天混跡於常人中,晚上睡在人家屋檐之下。三十來歲時,偶爾會說些別人不懂的話。每當新官上任必去拜訪說一句話:「告太平「。誰都不知是什麼意思。

幾年後,元朝天下大亂,眾人造反,殺無寧日。有一個叫陳友諒的,率領一幫烏合之眾進入南昌,但未見周顛說什麼。不久朕親帥大軍取南昌,南昌很快投降。朕撫民之後,就要回建業,在南昌東華門道左見男子一人拜於道旁,朕謂左右曰:「此何人也?」左右皆曰:「瘋子。」

朕三月分回到建業,周顛六月也到了。朕親出督工,見周顛來拜,問他:「有什麼事嗎?」對曰:「告太平。」每天早上出去總碰見他,就會聽到這句話。或左或右,或前或後,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有時遙見以手入胸襟中,似乎討物,以手置口中。問其故,乃曰:「虱子」。復謂曰:「幾何?」對曰:「二三斗。」經常聽到此等異常之話。

他知道朕有不寧之事,當首見時,即言:「婆娘反。」又常在百姓中唱道:「世上甚麼動得人心,只有胭脂胚粉動得婆娘嫂。」問他為什麼這樣唱,對曰:「你只這般,只這般。」每天如此,還有「告太平。」

終日被此顛者所煩,特以燒酒醉之。暢飲不醉,明日又來,仍以虱多為說。於是制新衣想換下他的舊衣。新衣到了之後,朕視顛者舊裙腰間藏三寸許菖蒲一莖,謂顛者曰:「此物何用?」對曰:「細嚼,飲水,腹無痛。」朕細嚼,水吞之。

是後顛者日顛不已,由於煩他,曾命手下人蒸他。初以巨缸覆之,令顛者居其內,用火柴圍著缸用火燒。燒完撤掉火後,揭缸一看,周顛沒事。再來一次,揭缸而視之,儼然如故。再次增加柴火燒缸。薪盡火消之後,揭缸視之,周顛只是微微出汗,醒了以後什麼事也沒有。又命周顛寄食於蔣山寺,叫管事的和尚把他領走。一個月以後,管事的主僧來報告,周顛與小和尚爭飯,生氣了不吃飯,已經半個月了。朕很好奇。第二天,命駕親往詢視之。到了寺里,只見周顛過來,走路正常,面無飢色,頗感奇怪。隨後就在寺內翠微亭擺下宴席與大家同餐。

膳後,悄悄告訴主僧:「叫周顛清齋一個月,看他能否堅持下來。」主僧如朕命,讓周顛獨自處於一室。朕每二日一問,問至二十三日,果然一直不吃飯。朕知道周顛確實不是凡人。

朕親往以開之。朕與他再次共享食如前。飯後先到道旁右邊等著朕。待朕走近時,周顛以手畫地成圈,對著朕說,「你打破一桶,再做一桶。」又是一通異言。

當時,金陵老百姓聽說後,爭著邀請他供養。有一天見一年輕人,突然發出異詞:「噫!教你充軍便充軍。」又閑中見朕,還說:「山東只好立一個省。」不久,朕將西征九江陳友諒,特問顛者曰,「此行可乎?」應聲曰:「可。」朕謂顛者曰:「彼已稱帝,今與彼戰,豈不難乎?」顛者故作顛態,仰面視屋上。久之,端首正容,以手拂之曰:「上面無他的。」(卽天上沒有他的座位)

朕問他:「願意跟我一起去嗎?」答曰:「可。」詢畢,朕歸。其顛者以平日所持之拐擎之,急趨朕之馬前,搖舞之狀若壯士揮戈之勢,此露必勝之兆。後兵行帶往。

至皖城,無風,兵船很難行進,派人去問他,周顛乃曰:「只管行,只管有風。無膽不行,便無風。」於是諸軍上牽以舟薄岸,溯流而上,不二三里,微風漸起;又不十里,大風猛作,揚帆長驅,遂達小孤。

朕曾謂相伴者曰:「其顛人無正語,防著他。如有荒謬言論隨時報告。」走到中江時,看到海豚戲水,顛者曰:「水怪見前,損人多。」伴者來報,朕不以為然。

曾想把他投入江中淹死。到了湖口,失記人數約有十七八人。命人將顛者領去湖口小江邊,意在溺死。去的人好久才回來,周顛和他一起回來的。問命往者:「何不置之死地,又活著回來?」對曰:「難置之於死。」正在說話時周顛突然到了面前,說是想吃飯。朕給他飯吃。吃完飯後,顛者整頓精神、衣服之類,若遠行之狀。到了朕面前,鞠躬舒項,謂朕曰:「你想殺我。」朕謂曰:「被你煩夠了,殺且未敢,放你走吧。」他就走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朕於彭蠡之中大戰之後回江上,星列水師以據江勢。閑暇中試令人往匡廬之下、顛者離開的方向打聽顛者的下落。有一人說:「前一陣子有個瘦長人物到這裡,說『好了,我告太平來了。你為民者用心種田。』說完後,在我這半個月不吃飯就走了。」後來再無其他信息。

赤腳僧

朕統一天下後,洪武癸亥八月,有赤腳僧名覺顯者到來。自言於匡廬深山岩壑中見一老人,讓我給大明天子傳話。問什麼話,答曰:「國祚。」殿廷儀禮司將此事上奏。朕想,現在騙子很多,朕怕受騙,所以對赤腳僧不見不答。是僧伺候四年,就回匡廬去了。他本想見朕,朕不願見,僅以詩二首寄之。去後二年,叫人去問是否還想見,赤腳僧回答:「不復再見。」

又過四年,朕患熱症,幾將去世。忽然赤腳僧來到,說是天眼尊者及周顛仙人派我送葯來了。朕初又不欲見,少思之:有病了,人家送葯來,就算是假的,還是見見為好。出來和他見了一面,把葯送給朕了。藥名,其一曰溫良藥兩片,其一曰溫良石一塊。其用之方,金盒子盛著,背上磨著,金盞子內吃一盞便好。朕遂服之。初無甚異,初服在未時,間至點燈時,周身肉內搐掣,此葯之應也。當夜病癒,精神日強一日。

服過二番,乃聞有菖蒲香盞,底有砂丹沉墜,鮮紅異世有者。赤腳僧說道:「我住天池寺,去岩有五里余。有位徐道人來,說竹林寺有請,我就去了。看見天眼尊者坐竹林寺中。呆回兒,一個披草衣者進來。我問天眼曰:『此何人也?』對曰:『此周顛是也。當今皇上所打聽的,就是此人。現在皇上生熱病,你應當給他送葯去。』天眼更說道:『我與顛者有和皇上的詩。』我問曰:『可以看看詩嗎?』對曰:『已寫於石上。』我往石頭上看,果有詩二首。」

朕問赤腳:「還記得詩乎?」曰:「能。」即命錄之。初見其詩粗俗,無韻無聯,似乎非詩也。及遣人詣匡廬召致之,使者至,杳然矣。朕復以是詩再觀,其詞其字皆異尋常,不在鐫巧,但說事耳。國之休咎存亡之道已決矣,故紀之以示後人。

天眼尊者詩曰:

聖主祥瑞合天基,如影隨形總是痴。

奉天門下洪福大,生靈有難不肯依。

非非相處方出定,金輪積位四海居。

明君有道乾坤廣,等閑一智聲如雷。

周顛仙人詩曰:

初見聖主應天基,一時風采一時痴。

逐片俱來箍一統,浩大乾坤正此時。

人君自此安邦定,齊天洪福謝恩馳。

我王感得龍顏喜,大興佛法當此時。

群仙古詩:

匡廬之巔有深谷,金仙弟子岩為屋。

煉丹利濟幾何年,朝耕白雲暮種竹。

御贊赤腳僧詩曰:

跣足殷勤事有秋,苦空顛際孰為儔。

愆消累世冤魂斷,幻脫當時業海愁。

方廣昔聞仙委跡,天池今見佛來由。

神憐黔首增吾壽,丹餌來臨久疾瘳。御制祭天眼尊者周顛仙人徐道人赤腳僧文:「昔者其色相空萬物而空。萬法外,色相而難之,以存一靈。斯若是,歷苦劫於無量。今者神神妙用,幽隱於廬岳,獨為朕知而濟朕難。然朕終不忘於利濟之恩,當以禮謝。雖然,神已靈妙不測矣,尋常無礙於上下,逍遙乎兩間,周遊乎八極。玩閱人情,猝然禮至,杳然弗應,豈不為世所嗤!故先期京師,已告諸祠,又遣使至廬岳之下,禱於廬岳之神,方以禮進,禮不過謝而已矣。今世之人知幽明之理者鮮矣,敢請倐然而顯,倐然而隱,使善者慕而不得,惡者身而難親,豈不有補於世道者歟!」

──轉自《看中囯》

(責編:王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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