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见快评】停贷风暴 西安逾千业主维权被封杀

【新唐人北京时间2022年07月16日讯】朋友们好,今天是7月15号(星期五),欢迎来到《远见快评》,我是唐靖远。

昨天我在直播中才和朋友们讨论了一个问题,这一次的停贷风暴一旦从房地产领域蔓延到银行金融领域,势必引发中共最为恐惧的、经常挂在嘴上说的“系统性金融风险”,而这个风险一旦刹不住车,接下来就会演变为重大的社会危机,成为当局怕什么就来什么的头号维稳问题。

昨天我看到的统计数据,被业主们宣告是“善意停贷”的楼盘大概有230多家,到了今天,有名有姓的确凿数据已经上升到270多家,我甚至看到有未经证实的消息说已经跨过了300大关。无论270还是超300,整个危机已经可以说进入了“系统性金融风险”的领域。

逾千名西安烂尾楼受害业主集结

没想到一夜过去,这个危机立马就升级到了重大维稳危机的初级阶段,而率先打响“行动维权”第一枪的地点,就是这一波疫情爆发后率先全面封城的古都西安。

就在昨天上午,逾千名西安烂尾楼受害业主集结采取行动,包围了陕西省银保监局进行陈情抗议。网络流传的视频显示,业主们举着抗议纸张,有人带头高喊“违法放贷”,然后大批业主齐声回应“强制停贷”。

海外媒体的报导说,现场有大批公安戒备,尽管过程中有当地公安局长居中协调,但银保监局的官员仍一度犹豫是否走出大门与业主们直接沟通,而业主们则喊话说:“领导不要怕,我们不打你!”

这应该是目前为止,我们看到大陆停贷风暴席卷全国一来,第一起受害业主大规模采取维权行动的案例。截至目前,这起抗议事件没有见到任何大陆媒体报导,在大陆的网络社群也几乎搜索不到相关信息。

刚才我们说了,今天卷入停贷风暴的楼盘已经接近300家,河南依然以55家的数量一骑绝尘,高居榜首,湖南湖北继续紧随其后。陕西省也是烂尾楼的住宅区,目前以19家楼盘数量位列第四名。而这19家楼盘之中,有17家都在西安市。

这一次西安大型抗议事件虽然舆论影响有限,但抗议本身已经释放了两个明确的信号:

1. 楼盘烂尾的直接原因就是开发商挪用了预售资金,而这部分资金的监管严重缺失,必须追究相关机构责任。

2. 这个事件再次印证了一件事,如果中共想要严密封杀一件事,它们完全是可以做到的,但停贷事件从风波演变为风潮,然后进一步发酵成为风暴,整个过程中我们几乎没有看到官方进行了足够力度的全网封杀,所以这里面的信息就非常值得玩味。

我们说白了,这背后可能有些人并不想这个事件就这么偃旗息鼓或被当局捂个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习近平越想四平八稳,那可能就越有四面漏风八方走气的事情会出来。

这其实不是什么阴谋论,而是中共的确已经走到了终末期,各种脓包破溃、各种并发症先后发作可以说是顺理成章的事情,那么多反对他的人只需要放松一点管控,简单引导一下,就可以给他制造出一个个空前棘手的麻烦。

就目前的态势而言,停贷风暴仍然处于快速的上升期,远未冲顶,而且已经开始出现西安这样的群体行动,说明当局目前基本上是束手无策的状态,官方的紧张与恐慌是可想而知的。

党媒央视出面发话 银保监会回应

就在昨晚,银保监会终于通过一线党媒央视出面发话了,这是中共负有直接责任的官方机构第一次正式回应停贷风暴。

根据央视财经《经济信息联播》的报导,说多地业主因楼盘延期交付宣布停止还贷的事件引发广泛关注,对此,银保监会有关部门负责人做出回应,表示将引导金融机构市场化参与风险处置,加强与住建部门、中国人民银行工作协同,支持地方政府积极推进“保交楼、保民生、保稳定”工作。

这条新闻还特地播报了我们昨天和朋友们分享的内容,就是多家银行都迅即发布公告,对近期“停贷”事件中涉及的楼盘展开排查后声称,自家银行涉及的贷款业务规模较小,不会对银行经营构成重大影响等等。

这是中共维稳的规定动作,倒是一点不奇怪,这些话我们基本上反着听就好了。不过从官方这样的舆论导向来看,业主们背水一战的停贷策略最起码在目前是起了作用了,因为巨大的压力的确已经传导到了银行头上,所以官方才反复强调银行很稳定、没啥影响、形势一片大好、大家要对银行保持信心等等。

那么,最关键的一点是,我们要怎么来理解银保监会的这个回应呢?官方究竟想如何来解决这个难题呢?在这份回应中,最关键的信息其实就是这句话:引导金融机构市场化参与风险处置,加强与住建部门、中国人民银行工作协同,支持地方政府积极推进“保交楼、保民生、保稳定”工作。而其中最关键的一个词就是“市场化参与”。

如何理解这个关键信息的内涵,我们要先简要说清楚一件事,就是银行及监管机构对楼盘烂尾应当承担的责任。

银行和监管机构违约甚至违法在先

我昨天的直播结束后,就有不少朋友留言提醒说,房地产的预售制本身并不是楼盘烂尾的直接原因,而是因为预售的资金没有实现专款专用,监管缺失,才造成资金被地产开发商挪用到别的地方。

这是一个客观的事实,预售制其实在台湾和香港也都普遍存在,但极少见到烂尾的案例出现,那是因为港台的监管力度够大,措施执行到位,所以建楼的资金有保障。

这就是我们要说的重点,我们会发现几乎任何在海外行之有效的制度和规则,一旦进入大陆到了中共手里就会迅速变味,被染上中共独有的特色。在房地产高光时刻的那几年,挖东墙补西墙的高杠杆游戏几乎就是开发商的标准运营模式。一个恒大的内部人士直接向某知名自媒体举例说,河南地市资金监管比例低到什么程度呢?只有5%到10%。

这样的监管对开发商来说,几乎就是绿灯,连黄灯都算不上,开发商想要挪用甚至卷款开润,可以说易如反掌。

从这个角度说西安业主们围着银保监会高喊“违法放贷”并没喊错,是银行和监管机构违约甚至违法在先,它们勾结开发商几乎是完美地规避了银行自身的义务和风险,把所有风险都转嫁到了业主的头上。

所以,理解了这一点,我们再回头看看银保监会那句云山雾罩的回应,就可以看到,官方当前这个阶段应对危机的思路,暂时以稳住阵脚、故作安稳为主。

所谓“引导金融机构市场化的参与”,那就是官方暂时还不想动用指令性、计划性的手段,而是让银行自己以市场化方式承担部分的贷款损失,这实际上是对银行负有责任的一种默认。

然后让住建部和央行一起出面,协助地方政府对开发商施加压力,尽快实现复工,最起码尽快做出复工的样子,所以才会有把“保交楼”放在第一位的描述。至于想要把原本应该待在监管账户里的钱再追回来是肯定不可能的了,因为那些钱早就用到别处去买地或其它花销了。

那么钱从哪里来?从银保监会的回应看,似乎是央行、开发商和地方政府各自分担一部分,所以才有了找来住建部和央行一起“协同”的说法。

当然,这些明面上模棱两可的官方辞令最终究竟能够兑现到什么程度,我个人是不乐观的。中共对待群体性事件一贯的手法,都是先画个大饼稳住你,然后再进行分化瓦解工作,拉拢意志不那么坚决的跟风派和摇摆派,然后摸清情况对少数坚定派和领头者进行残酷镇压。

官方明面上安抚许诺 暗地里压制降温

到目前为止,官方已经有了另一手、或者说暗的一手措施在执行了,最突出的一个举动就是压制烂尾楼盘数据在各开放性平台的散播蔓延。包括大陆知乎在内的平台,以及Kdocs和“我来”(Wolai)等云端平台上管理的相关共享文件已经被封禁,目前只剩GitHub仍然是人们发布相关统计数据文档的平台。

也就是说,官方目前的策略是明面上安抚许诺,暗地里压制降温,暂时还没走到图穷匕见、赋红码或动用白衣人武力镇压的地步。

说到赋红码与白衣人,这就涉及到了一个引人注目的特殊焦点,就是河南。

我们看到河南刚刚因为村镇银行爆雷而成为举世关注的焦点,一波未平,才刚开始垫付小额资金,马上又占据了停贷风暴的中心,这难免会让人疑惑,怎么会这么巧?

您别说,还真有这样的爆料就出来了,而且迅速就火了然后又迅速被删除了。

7月11号,知乎上有人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最近河南这么多事被爆出来?”一位署名为“千答通”的用户对该问题给予了长文回答,在短短3天内获得了超过1.2万个赞,然后迅速就遭到删除。

之所以这么敏感,是因为这篇文章提到了以下几方面的内容:

1. 文章表示,河南金融爆雷为什么独占鳌头享誉世界,归根到底,就是土地财政走到头了。

为什么呢?因为中国地方政府的财政收入主要靠的就是土地,而与欧美的房产税不同,中国采取的是土地出让金方式,而这种方式属于一次性买卖,所以房地产行业要扩张,地方财政要增收,就需要不停地有新购房者加入。

这就有点类似于庞氏骗局,后来人不断被越来越高的房价驱使填入越来越多的资金,维持着局面表面的繁荣。但这种模式总有一天会走到头,因为新购房者不可能无限增加,一旦到达临界点,房地产必然进入存量市场,于是烂尾楼盘开始频频出现。

2. 但地方财政又需要维持,还有庞大的公务员队伍要发工资,还有众多面子、里子的城建要搞,钱从哪里来?于是相关决策人就盯上了村镇银行的钱,而在这个挖东墙补西墙游戏中扮演关键角色的是城投(城市建设投资公司)。

就像我们昨天说的,开发商的微观小环境和为人类指明方向的宏观大环境,决定了众多的楼盘资金链、供应链断裂,修好没修好的房子都卖不出去了,于是烂尾就遍地开花了。烂尾楼一爆雷,被挪用的村镇银行存款也就爆雷,这属于一环扣一环的连环雷。

文章还特地提出了两个疑问:什么余某,400亿轻轻松松带出国,你信?搞个空壳公司架空在村镇银行十几年非法吸储没发现,你信?

严格说,这不太像爆料,更像是一种分析。那么这种分析有没有道理呢?至少我觉得作为一种可能性是完全可以存在的。就我个人看来,这里提出的两个疑问也是我们此前节目中提到过的,一个直接与国家银行存款业务挂钩的骗局居然可以完美运作十几年而不被发现,这本身就是一个天方夜谭。

外逃诈骗犯可以轻松带走400亿?

在对资金外流监管到恨不得雁过拔毛程度的今天,一个外逃诈骗犯可以轻松带走400亿,这当然是又一个天方夜谭。而更加天方夜谭的是,从河南省委书记开始,党政军警各大系统都联起手来,不惜动用赋红码与白衣人这红白两手来为一个骗子擦屁股……给人就是一个感觉,怎么看怎么古怪。

古怪的地方还不止这些。早在7月上旬的时候,就有村镇银行储户向媒体披露,自己在2018年购买的10万存款产品,不断出现非本人操作的异常交易记录,存款余额一度变成200万、2,000万甚至3,000万,持续了两年半的时间才恢复正常。而且这样的现象还不止一个储户有。

很多人据此猜测,村镇银行爆雷可能与银行参与洗钱有关。这种说法有没有道理呢?似乎也能说通。

根据官方通告,新财富集团通过内外勾结方式搭建了一个十分复杂的交易系统。这个系统当然不是正常的系统,但其具备和真系统几乎一样的所有功能,储户所有关于开户、存款、转账、销户等操作都可以在其中实现。

也就是说,这套系统必须与村镇银行、大银行和央行都连通,才有可能真正实现上述这一系列功能并平稳运作十几年。但按照官方的说法,这套系统是避开了金融监管的。既能够与正规金融系统互通有无,又能够完全规避金融监管,这听上去只能说是又一个天方夜谭,但在现实中却频频发生。

所以才有人猜测,新财富集团的真正目的,不是侵占存款,而是利用存款洗钱,只是在洗钱周转过程中出了问题,钱出去了没回来,才造成银行爆雷。

总之,村镇银行爆雷的黑洞太深,现在谁都不知道真相是什么;就像停贷风暴涉及的内幕一样,原本应纳入监管用来盖楼的钱究竟去了哪里,目测也是一个永远说不清的黑洞了。这两个洞是否在地底下相互连通,我们只能,尚待进一步的信息证实。

但有一点我们基本可以肯定,习近平想要在一片庆祝的烟火爆炸声中平稳连任,但他听到的很可能是一连串的爆雷声,村镇银行与停贷风暴只是序幕而已。

习近平密访新疆意图?

好的,最后我们简单说说习近平密访新疆的事情。

昨天我们才提到习近平隐身了十几天,结果今天党媒就统一报导说习近平于12号到13号期间去了新疆考察。

这个动作被美国大媒体解读为“展示民族团结”,但我举得美国人并没有看懂。习近平去新疆,其实与他去香港的用意类似,是为了替自己的一大政绩背书表功,而不是为了空洞无物的所谓“民族团结”。

我们简单点说,习近平去新疆有这么几点意图:

1. 他最近的系列动作实质是要为自己的三大政绩背书:清零防疫、香港二次回归、新疆由乱转治,目的是提前阻击想要借此攻击他的党内势力。

2. 他要展示自己治疆成果,为种族灭绝罪洗地,为自己辩解,意思就是你看新疆现在发展得多好,这都是“再教育营”政策的功劳。他讲话强调新疆不再是边远地区而成为了“一带一路”重要枢纽地带,就是这个含义。

3. 他在讲话中强调保稳定放第一位,其次才说谋发展和促改革,说明他对新疆的政策没有变,仍然是维稳第一,镇压第一。

4. 他特意去考察新疆建设兵团并参观兵团的军垦博物馆,要知道建设兵团的三大职能就是屯垦、戍边和维稳,其中屯垦使用的大量强迫劳动也是维稳的对象,都和再教育营密切相关,可见习近平对兵团过去的工作是肯定的,对镇压维稳政策的执行效果是满意的。

好的,今天我们就聊到这里了,谢谢各位的观看和收听,我们下次再见。

远见快评》制作组

(责任编辑:李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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