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专栏】疫期政府专家折腾近两年 民众渐醒

作者:罗德尼.A.克利夫顿(Rodney A. Clifton)/翻译:李平

在疫情爆发以来的过去近两年中,加拿大和许多国家一样,经过几波疫情折腾,已是灾难重重,但病毒还不是最大问题,此话怎讲?

置入恐慌 压制医学基本伦理

大家可能还记得,疫情爆发之初,谁都不知道未来会有几轮疫情?会有多少人受影响?当时政府说,封锁两周就能平复疫情曲线,众人一听觉得有道理,接受了。

当时有政府官员说,如不听从指挥,会害家中老人或其他老人感染生病死亡。现有人们开始有些明白了,原来当初这些说法,都是威胁,目的是至少在一些人头脑中置入恐慌。毕竟,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想担这么大的罪名。

政府和许多所谓的专家不仅想让民众恐慌,还故意压制其它关键考量,为推动这种基于政治的宣传言论,故意颠覆许多证据确凿的正当建议。更恐怖的是,他们甚至压制“医者首要考量是不伤害病人”(Primum non nocere)之西方医学基本伦理。

要想搞清疫期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得追溯至2019年9月。当时,世界知名传染病专家刚刚在世卫组织下审订了流感和传染病大流行非药物干预(NPI)指南,修订后的NPI指南明确,不建议用一刀切的封锁手段来应对大流行或瘟疫。

疫情爆发后,政府和医学专家们根本就忘了这回事,首先迫不急待提出的就是封锁。诡异的是,对于这种又蠢又烧钱的做法,媒体和学者们都集体失声。

政府和专家建议禁止讨论

事到如今,事实证明封锁、打疫苗、戴口罩和保持社交距离,都无法阻止病毒传播。不仅没打疫苗的人会感染,打了两针、三针照样感染。最新Omicron(奥密克戎)变种病毒,传播速度比此前任何一种变种传播速度都快,一些官员甚至惊呼,到2月底几乎人人都会被感染。

更严重的是,封锁导致的后果和代价,却无法计量。成千上万的紧急手术被搁置、癌症病人得不到诊断和及时治疗,许多儿童因校园关闭即使被家暴也无法及时被发现和阻止。

政府和专家们似乎不相信民众的智商,提出的每条建议都带有政治强制性,每条建议开头都用“科学要求大家必须这么做”等等,诸如此类的字眼,目的是禁止讨论。

这种建议,实际上是践踏言论自由、知情同意原则和充分披露等构成加拿大民主自由的基本原则。思想、行动和结社自由,是《加拿大权利与自由宪章》明确规定的自由,受宪章保护,这些统统被政府封锁令践踏。

如今证据已非常明显,即这种病毒对60岁以上、尤其是自身免疫系统存在重大问题的人群最危险,对于其它年轻正常健康人群,影响和流感差不多。

相比之下,疫苗就不那么安全了,大量报告显示疫苗存在严重副作用,因此在疫苗问题上,有褒有贬。这种情况下,民众应有医疗自主选择权,有咨询医生的权利。

越来越多人开始发现被欺骗

一年多以前,斯坦福大学教授马塔查亚(Jay Bhattacharya)、牛津大学教授古普塔(Sunetra Gupta)和哈佛大学教授库尔多夫(Martin Kulldorff)发布了全球6万多名科学家和医疗专家签署的《大巴灵顿宣言》(Great Barrington Declaration),宣言认为,防疫应重点针对老病弱人群和病毒传播遏制上。

阿斯利康疫苗发明人之一的波拉德(Andrew Pollard)最近也提出类似建议。这些专家都认为,多数人应有正常生活、上学和工作的自由,人生病了,自然会自行隔离努力不将病毒传给他人。

遗憾的是,持这类主张的科学家和专家,都被所谓的建制派专家和政府边缘化。过去,多数加拿大人似乎一直在沉睡,根本没想过其它办法,如今才似乎开始慢慢醒来,许多人开始意识到政府和建制派专家们一直在人群中搞分裂。

这种分裂的欺骗手段,严重伤害了加人对政府和医疗专家们的信任。欺骗这种东西,像瘟疫一样,但没疫苗可治,比病毒更可怕。

作者简介:

罗德尼‧克利夫顿(Rodney A. Clifton)是曼尼托巴大学的名誉教授,“公共政策前沿中心”的高级研究员。(rodney.clifton@umanitoba.ca)。他的最新著作是由马克‧德沃尔夫(Mark DeWolf)编辑的,《真相来自和解:对真相与和解委员会的评估报告》(温尼伯,MB,公共政策前沿中心,2020年)。

原文Sleeping Through the COVID-19 Pandemic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本文仅代表作者的观点,不代表《大纪元时报》的观点。

(责任编辑:李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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