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哥侃封神】第二回 冀州侯苏护反商(上)

石涛

人君爱色 必颠覆社稷

诗曰:

“丞相金銮直谏君,忠肝义胆孰能群。

早知侯伯来朝觐,空费倾葵纸上文。”

上一回谈到纣王要让八百诸侯各找一百个美女,这是费仲出的主意。

话说纣王听奏大喜,即时还宫。一宵经过。次日早朝,聚两班文武朝贺毕。纣王便问当驾官:“即传朕旨意,颁行四镇诸侯,与朕每一镇地方拣选良家美女百名,不论富贵贫贱,只以容貌端庄,情性和婉,礼度贤淑,举止大方,以充后宫役使。”天子传旨未毕,只见左班中一人应声出奏,俯伏言曰:

纣王听到这个主意的第二天早上早朝时非常高兴,当文武大官列队殿下之后,纣王话声未落,下面就来了一个人,老臣商容启奏陛下:“千万使不得。”

这里面一个词很有趣“传旨未毕”,商容没等纣王话音落下就出来了。其实前头已有铺垫,去给女娲上香他惹的,写诗是他看见的(没把诗洗了),商容觉得是自己惹的祸。这对商容来讲是耿耿于怀的,所以他知道后面会出麻烦,当纣王一说,他赶紧阻拦。他是三朝元老、力保纣王成为接班人的大臣,所以从任何一点来说,纣王都要尊重他,他在朝廷威望也大。

老臣商容启奏陛下:“君有道则万民乐业,不令而从。况陛下后宫美女,不啻千人,嫔御而上,又有妃后。今劈空欲选美女,恐失民望。”

所以他上来就说:“君有道则万民乐业,不令而从。”只要君是好君,老百姓也会是好的老百姓。不令而从——你不用去命令任何人,人们一定是追随你。

这是对今天的人非常好的借鉴之处。凡夫也好、习近平思想也好,乱七八糟出来一大堆都是对别人的约束,当一个君王对下面的人进行所有约束的时候,是君王道德的败落,是君王的邪恶,是君王逆天意而行。商容的一句话就讲这个。

况陛下后宫美女,成千上万,又有妃子、又有太后,结果今天一大早起来,你茶没喝,酒没喝,豆浆也没喝,牛奶也没喝,三明治也没吃,你上来就说要选美女,这事不成。他就说,这你肯定有失民望,你不能这么干。

臣闻:“‘乐民之乐者,民亦乐其乐;忧民之忧者,民亦忧其忧。’此时水旱频仍,乃事女色,实为陛下不取也。故尧、舜与民偕乐,以仁德化天下,不事干戈,不行杀伐,景星耀天,甘露下降,凤凰止于庭,芝草生于野;民丰物阜,行人让路,犬无吠声,夜雨昼晴,稻生双穗;此乃有道兴隆之象也。”

这叫什么——先天下之乐而乐,后天下之忧而忧!所以他这里讲的,实际是君与民之间的关系。

他说,而且现在有点灾难,水旱不继,而这个时候,大王你要找女色,选美女,这实在太不可取了,这是大失民意。

“故尧、舜与民偕乐……”那个时候人们去比较圣人的时候,都比较尧、舜,没比较大禹。我能理解的就是,尧、舜是五帝当中的最后两个,而尧的年代就出现洪水了,他延续过来跟大禹相接。也就是说,从时代的概念来讲,尧、舜更接近于人的这边,却是以神的概念出现的。在文化中为什么把他们视为圣贤,圣贤之说就是:君王必须遵从的、跟随的、要效仿的对象。其实是他们在神的层次中更接近于人。

换个角度做个比较,就像姜子牙,姜子牙是个修成的元始天尊的徒弟,但对于人而言,人叫姜子牙“人中仙”。

“甘露下降”,那就是上、下为一体。

“凤凰止于庭,芝草生于野。”那是表示人间似天堂。

龙、凤是共生、相对应的。凤凰境界之高雅,那种纯净,不会沾染于人间,不会在世俗中出凤凰,但如果“凤凰止于庭”,敢到世俗间去停留的话……他在形容尧、舜的年代,普通人、世俗人的境界与天、地同生,凤凰也可以与人同在。

灵芝在百草当中是仙草,“芝草生于野”,那万物生长,一切都是繁荣的,所以人间似天堂。

“民丰物阜,行人让路,犬无吠声,夜雨昼晴,稻生双穗;此乃有道兴隆之象也……”这些都是形容盛世的概念,其实用现在的话,就是“与神同行”的概念,可以就像神在人间,那乱七八糟其它东西都不存在,对吧!

路不拾遗、行人让路,它讲了人的理,这是人应该有的样子,其实商容这段话是讲说,人在现实环境中应该是这样,不是大家忌妒,不是争强的,完全不是这样。

“犬无吠声”,其实狗是看家护院的,看家护院干嘛?有强盗!有贼!对不对?犬无吠声,根本就是路不拾遗,说明没有坏人。

“稻生双穗”,这是表现出盛世的年代。盛世的年代是与道德同在,是人灵魂的境界能够与神界相共通。“此乃有道兴隆之象也”。

今陛下若取近时之乐,则目眩多色,耳听淫声,沈湎酒色,游于苑圃,猎于山林,此乃无道败亡之象也。

但今天殿下如果目眩多色,到处找音色,淫荡、下流,对自身毫无约束……所以一方讲的是道德和灵魂(牛郎讲的是人的肉体、时装讲性感,对不对!)

“耳听淫声”,淫荡之声,你可以叫靡靡之音。还不是靡靡之音,这里说的淫荡之声那就不好听了,那就没法往下说了。

“沈湎酒色”、“猎于山林”就是游山逛水,不务正业……它这里讲的概念,我觉得是很有趣的。“此乃无道败亡之象也”。

老臣待罪首相,位列朝纲,侍君三世,不得不启陛下。臣愿陛下:进贤,退不肖,修行仁义,通达道德,则和气贯于天下,自然民富财丰,天下太平,四海雍熙,与百姓共享无穷之福。

其实它讲:有道德一切都存在。就是“与神同在”。人要主动与神同在。人主动与神同在的时候是认知自己的灵魂,这是我们一贯跟大家讲过。

况今北海干戈未息,正宜修其德,爱其民,惜其财费,重其使令,虽尧、舜不过如是;又何必区区选侍,然后为乐哉?臣愚不识忌讳,望祈容纳。

然后就提到现在,因为文太师出门去,七十二路反叛嘛!说北海有战事,而做为王你就要珍惜财物、体恤民情。因为有战争,老百姓赋税就重,所以你不能再干这事了,那边在打仗,你这头找女人,这事不成,还找八万个。八百诸侯一个诸侯一百个,那不就八万个,往哪放?所以这事不成的。他说要去向尧、舜学习。

纣王沈思良久:“卿言甚善,朕即免行。”言罢,群臣退朝,圣驾还宫。不题。

这事就过了,所以就被商容给挡了。

那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商容干了件好事,其实也没有,这事没用。就是说,人有所思、人有所想,在相当程度上是最主要的。

为什么中共要有洗脑的东西、要有中宣部?这就是把人的思、想完全给占有了,我常用的词的就叫“强奸”,完全以灌输的方式、占有的方式,取代人本该有的东西。

被中共占有思想你分辨不出来,它就占有了你。而你按照它的思、按照它的想,你去做的时候,你基本就失去自己的尊严、失去自己生命本来的属性,这是它最邪恶的。

所以我说《封神演义》、《西游记》高过共产党,其实你可以说高过它,你也可以说在这种磨难中,给人们在民间留下一点点可以启悟的东西(能够会看),看懂、窥视到自己的珍贵。

不意纣王八年,夏四月,天下四大诸侯率领八百镇朝觐于商。

纣王八年,其实就是第二年,纣王七年黄历三月十五日惹的事——那天是女娲的生日。它多少年朝圣一次不知道,它没说,但它只说第二年八百诸侯来朝圣。

那四镇诸侯乃东伯侯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西伯侯姬昌,北伯侯崇侯虎。天下诸侯俱进朝歌。此时太师闻仲不在都城,纣王宠用费仲、尤浑。各诸侯俱知二人把持朝政,擅权作威,少不得先以礼贿之以结其心,正所谓:“未去朝天子,先来谒相公。”

而这个时候在北海还没打完仗,所以文太师并没有班师回朝,纣王身边就是宠臣——费仲、尤浑。所以费仲、尤浑把持朝刚。就像今天看到的王沪宁。

纣王有事找他们两商量,他们两总得出出主意来——习近平有什么事、念点什么稿,都得王沪宁写,所以习近平没用了、废了,但习近平一定要提出他的要求(就像纣王提出了要求)。而他提的要求,王沪宁充分满足他,在满足他的时候占有他。一样的,就像狐狸、撒旦。狐狸去满足纣王,实际是占有纣王,而纣王以为他占有了女人。这就是相生相克的存在。

两个人,把持朝刚,所以所有来到朝歌向纣王朝圣者,必须要先给他们两送礼,这是规矩,得给他们两送礼。所以在贪腐的年代,贪腐就与人同在。

比如说,反贪腐,绝对不可能的,因为人自身是根本控制不了的。就像娶妻、生子、嫁汉、聊天一样,他就这样了,你非说“不”。这衣服这样穿,叫西服,对吧!换个样,他就不叫西服,你非跟我“讲道理”,那我就“喝口茶”,那就明明白白是你不讲理,不能说我不讲理……

内中有位诸侯,乃冀州侯,姓苏名护,此人生得性如烈火,刚方正直,那里知道奔竞夤缘;平昔见稍有不公不法之事,便执法处分,不少假借,故此与二人俱未曾送有礼物。也是合当有事,那日二人查天下诸侯俱送有礼物,独苏护并无礼单,心中大怒,怀恨于心。不题。

问题出在任何年代里,每个个体的生命有他的使命。冀州侯苏护太刚烈,爷儿们太直!不拐弯!八百诸侯就他不给费仲、尤浑送礼。那奸猾的人、利益的人他算账的——谁送礼了?——谁送礼他不管,谁没送礼他管,跟现在一样……

最后查完帐一看,就苏护没有带礼,恨得他们咬牙切齿,记恨在心。

其日元旦吉晨,天子早朝,设聚两班文武,众官拜贺毕。黄门官启奏陛下:“今年乃朝贺之年,天下诸侯皆在午门外朝贺,听候玉音发落。”纣王问首相商容,容曰:“陛下止可宣四镇首领臣面君,采问民风土俗,淳庞浇竞,国治邦安;其余诸侯俱在午门外朝贺。”天子闻言大悦:“卿言极善。”随命黄门官传旨:“宣四镇诸侯见驾,其余午门朝贺。”

午门的官说:大王,八百诸侯都在午门外等着朝圣,请大王定夺这事怎么办?纣王一听,八百诸侯……怎么办?就问商容。商容说,你就请四大诸侯进殿,拜见大王。那剩下的八百诸侯就在外面等着就行了。

他说这样是采问民风土俗、国治邦安。

纣王一听,行了!就听你主意。

话说四镇诸侯整齐朝服,轻摇玉佩,进午门,行过九龙桥,至丹墀,山呼朝拜毕,俯伏。王慰劳曰:“卿等与朕宣猷赞化,抚绥黎庶,镇摄荒服,威远宁迩,多有勤劳,皆卿等之功耳。朕心喜悦。”东伯侯奏曰:“臣等荷蒙圣恩,官居总镇。臣等自叨职掌,日夜兢兢,常恐不克负荷,有辜圣心;纵有犬马微劳,不过臣子分内事,尚不足报涓涯于万一耳,又何劳圣心垂念!臣等不胜感激!”天子龙颜大喜,命首相商容、亚相比干于显庆殿治宴相待。四臣叩头谢恩,离丹墀前至显庆殿,相序筵宴。不题。

四大诸侯就来了。代表的是东伯侯。东伯侯代表其他三伯侯说:您老伟大了……

纣王一听,龙颜大喜!跟商容说,你和亚相比干(你们会喝酒)到显庆殿治宴款待。四臣叩头谢恩就去了。

天子退朝至便殿,宣费仲、尤浑二人,问曰:“前卿奏朕,欲令天下四镇大诸侯进美女,朕欲颁旨,又被商容谏止;今四镇诸侯在此,明早召入,当面颁行,俟四人回国,以便拣选进献,且免使臣往返。二卿意下若何?”

那边吃饭去了,天子退朝。回来之后,纣王就把费仲、尤浑叫来。他说:八百诸侯就在外面待着呢!去年咱就说,一个诸侯送一百个美女,商容给我挡了!我不答应不合适,我就答应他了。这一年我老受煎熬了!现在他们在外头,我现在就颁旨:你们都回家,一个镇给我找一百个美女。你说:这个事我能不能干?

费仲俯伏奏曰:“首相谏止采选美女,陛下当日容纳,即行停旨,此美德也。臣下共知,众庶共知,天下景仰。今一旦复行,是陛下不足以取信于臣民,切为不可。臣近访得冀州侯苏护有一女,艳色天姿,幽闲淑性,若选进宫帏,随侍左右,堪任役使。况选一人之女,又不惊扰天下百姓,自不动人耳目。”

费仲就说:大王!千万千万不能干!去年您说要采选美女,商容说不行。你要要了这些美女等于是“非比尧舜”,你就大逆不道、出卖祖宗。您已经答应了,今天你一看八百诸侯就在外头,又提出来,你背信弃义……您有罪于天下!他来这套。

我跟你讲,其实坏官他坏在心眼上。坏官他会用很多冠冕堂皇的说词——中共体制说“依法治国”。法律,应该是独立的,不是统治者以法律名义去治理国家。

费仲又说:臣听说冀州侯苏护家有一女,艳色天姿,幽闲淑性,若选进宫来随侍大王左右,您就乐吧……而且你只选他一个女儿,没人知道,没有任何声响,那不就满足你的意思了吗!

纣王听言,不觉大悦:“卿言极善!”即命随侍官传旨:“宣苏护。”

这里面就出问题了。他本来想要八万个女孩——从里头挑,现在只要一个。他后面有成千的嫔妃,现在多要一个女人,有什么不对?以现在物质化的社会来说,他没要一大堆呀!

所以在古时候,中国人的概念中,讲的是“心”、“念头”,讲的是人所思,不在东西的多或少,而在于你念念不忘。

纣王犯的忌讳在这里。换个角度说,就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东西偷就偷了,麻烦过去了,他要一直没下手,你永远不知道他惦记偷什么!

使命来至馆驿传旨:“宣冀州侯苏护商议国政。”苏护即随使命至龙德殿朝见,礼毕,俯伏听命。王曰:“朕闻卿有一女,德性幽闲,举止中度。朕欲选侍后宫。卿为国戚,食其天禄,受其显位,永镇冀州,坐享安康,名扬四海,天下莫不欣羡。卿意下如何?”

苏护来了,到了龙德殿朝见,就跪在那儿听命。大王说:朕听说你家有一个女儿,德性幽闲,举止中度,我想给他选到后宫来做妃子,你呢!就成为了皇亲国戚啊!食其天禄,受其显位,永镇冀州,坐享安康,名扬四海,没有人不羡慕的!怎么样?你说:行不行?

苏护听言,正色而奏曰:“陛下宫中,上有后妃,下至嫔御,不啻数千。妖冶妩媚,何不足以悦王之耳目?乃听左右谄谀之言,陷陛下于不义。况臣女蒲柳陋质,素不谙礼度,德色俱无足取。乞陛下留心邦本,连斩此进谗言之小人,使天下后世知陛下正心修身,纳言听谏,非好色之君,岂不美哉!”

苏护一听,正色而奏——这个人不拐弯——你就附带好话不就完了嘛!所以他没上过公关课……

说:殿下宫中,上有后妃,下有嫔御,你后宫里全是女人,你看都看不过来,几千个。你有几千个女人,你烦不烦?你女人已经那么多了,你还点名要我女儿,肯定旁边有奸臣、有坏蛋,陷殿下于不义。

臣子的女儿太低俗,不值得给大王提鞋,也不值得大王看着。她既不熟礼度,德色俱不足以取——要模样没模样,要品德没品德。您就别这样,你就算了,这事算了。有进谗言者,大王应该给他杀了,砍他脑袋,他胡说八道骗大王,如果你把那个进谗言给杀了,天下人皆知——这是大王做的任何事,旁边都有个书记官都给纪录下来,那天下后世都知殿下正心修身,能够听得良言,能够听得劝阻,非好色之主,岂不美哉!

纣王大笑曰:“卿言甚不谙大体。自古及今,谁不愿女作门楣。况女为后妃,贵敌天子;卿为皇亲国戚,赫奕显荣,孰过于此!卿毋迷惑,当自裁审。”

纣王一听,这老头推拖之词嘛!你别那么含蓄,我跟你说:“卿言乃不谙大体。自古至今,谁不愿意把女儿嫁到皇家里头来?你推这干嘛呀?你就成了皇亲国戚了。你能让我看得起,你不三呼万岁,你还来这一套,变成我是执迷不悟,我是色胆包心。”

两人没在一条路上,苏护没学过公关,说的是两回事。

苏护闻言,不觉厉声言曰:“臣闻人君修德勤政,则万民悦服,四海景从,天禄永终。昔日有夏失政,淫荒酒色;唯我祖宗不迩声色,不殖货财,德懋懋官,功懋懋赏,克宽克仁,方能割正有夏,彰信兆民,邦乃其昌,永保天命。今陛下不取法祖宗,而效彼夏王,是取败之道也。况人君爱色,必颠覆社稷;卿大夫爱色,必绝灭宗庙;士庶人爱色,必戕贼其身。且君为臣之标率,君不向道,臣下将化之,而朋比作奸,天下事尚忍言哉!臣恐商家六百余年基业,必自陛下紊乱之矣。”

纣王这么一说,苏护就跟纣王骂上了:臣闻人君修德勤政,乃万民悦服,四海景从,天禄永终。过去夏桀失政,沉迷于酒色;唯有我们的祖先成汤,勤修政,在德行上、在道德上、在道义上,兢兢检检,永保天命,顺其天意,拒绝酒色,所以夏桀亡,才有我们商而生,商朝才出现。殿下不取法祖宗,却效仿夏桀,那是取败之道。

他后面说了一句话:“君爱色,必颠覆社稷;卿大夫爱色,必绝灭祖庙。”

那个时候,大臣们都有祖宗牌位,都有祖庙。祖庙现在都没了。供奉祖先是晚辈们祈求万年的概念,这是一种道德的做法,所以这里他谈到一个爱色的问题,老百姓爱色的话,必招贼上身。

君臣之标准:“君不向道,臣下将化之,而朋比作奸,天下事尚忍言哉!”

如果大王你要娶我女儿,非要她做老婆的话,六百多年的基业,必将毁于殿下。

娶你一个女儿,我商家的六百多年的基业都毁在你一个女儿身上,我不娶你女儿,我就没事,我娶你女儿,我就出这个事,他纣王能不急吗?

今天要搁谁,跟习近平说说,砍脑袋,对不对!肯定的,搁谁谁也不愿意听。一个人就想找女人,他就想着,你非得那么一说,你让我打光棍,谁也不干。这就是说生命的差距和如何看待生命了。

所以刚才说了,如果是好的,叫“凤凰止于庭、芝草生于野”——那是天堂。可能现代的人会说:那干嘛使啊?那多不实在,对不对?“实在”的意思、概念,就是东西都揽在我这儿,那叫实在!

所以物质化的东西实际是虚无的,这里我们完全可以看到。

纣王听苏护之言,勃然大怒曰:“君命召,不俟驾;君赐死,不敢违;况选汝一女为后妃乎!敢以戆言忤旨,面折朕躬,以亡国之君匹朕,大不敬孰过于此!着随侍官,拿出午门,送法司勘问正法!”左右随将苏护拿下。

纣王听苏护这一说,勃然大怒,直接讲说,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不得违背,我就想娶个妃子,我心里就这么想,我看上你女儿,你说我娶了你女儿,我就全都完了,商朝都完了,你存心咒我。推出午门斩首。他以亡国之君来对比说朕,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转出费仲、尤浑二人,上殿俯伏奏曰:“苏护忤旨,本该勘问;但陛下因选侍其女,以致得罪;使天下闻之,道陛下轻贤重色,阻塞言路。不若赦之归国,彼感皇上不杀之恩,自然将此女进贡宫闱,以侍皇上。庶百姓知陛下宽仁大度,纳谏容流,而保护有功之臣。是一举两得之意。愿陛下准臣施行。”纣王闻言,天颜少霁:“依卿所奏。即降赦,令彼还国,不得久羁朝歌。”

这个时候,费仲跟尤浑就出来了,跪在殿上说,大王息怒,苏护如此不礼貌,本该问斩,但是如果因为这个事,你要把苏护给杀了,天下一听,完了,没劲儿,这个大王没劲儿。说陛下轻贤重色,阻塞言路,没人敢说话!(就像现在的习近平,没人敢说话)。

不若赦之,大赦他,让他回国,他肯定会感谢大王的不杀之恩,自然就会把女儿送进宫来,岂不乐哉,他自个儿送的,不是我要的,对不对。老百姓一听大王真是仁君,老百姓肯定喜欢你,而你本身又是大度,能够接受不同的言语,广开言路,你看多好,你就是一个有道的君王,一举两得。

纣王一听,行,让他走,赶快走。

话说圣旨一下,迅如峰火,即催逼苏护出城,不容停止。那苏护辞朝回至驿亭,众家将接见慰问:“圣上召将军进朝,有何商议?”

苏护肯定没招了。纣王就把他赶出了午门,不可能让他在午门待着。苏护愤怒之下,就回来了,他也没地方去,只能回到他的驿站。这些官各自都有他们自己的驿站,有他自个儿的“酒店”,其实就这么个回事(云南在北京有云南办事处,那等于是自己的家)。

回去之后,他的家将就说:“唉呀,大王!圣上召将军进朝,不知有何事相商?”

苏护大怒,骂曰:“无道昏君,不思量祖宗德业,宠信谗臣谄媚之言,欲选吾女进宫为妃。此必是费仲、尤浑以酒色迷惑君心,欲专朝政。我听旨不觉直言谏诤;昏君道我忤旨,拿送法司。二贼子又奏昏君,赦我归国,谅我感昏君不杀之恩,必将吾女送进朝歌,以遂二贼奸计。

苏护一听他的家将这一说,立刻就骂:“无道昏君,不思量祖宗德业,信谗臣谄媚之语,非要把我的女儿选进宫做妃子,这肯定费仲、尤浑以酒色迷惑君心,来把持朝政。我听纣王这么一说,我就不干了,我直接直言谏诤——咱们敞开窗户说亮话……

我这一说纣王就不干了,说我骂他,然后就要杀了我,结果费仲就来了,费仲说,别杀他,给他放了,让他感谢不杀之恩,把女儿给我送过来,你说这事怎么办?气死我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想闻太师远征,二贼弄权,眼见昏君必荒淫酒色,紊乱朝政,天下荒荒,黎民倒悬,可怜成汤社稷化为乌有。我自思:若不将此女进贡,昏君必兴问罪之师;若要送此女进宫,以后昏君失德,使天下人耻笑我不智。诸将必有良策教我。”

闻太师在北海,在讨伐逆贼,二贼弄权,这朝廷完蛋了,“眼见昏君必荒淫酒色,紊乱朝政,天下荒荒,黎民倒悬……”可怜成汤社稷化为乌有。苏护想:如果我不把女儿送到宫里去,纣王肯定怪罪,但如果我把女儿送进宫里,以后昏君有什么失责之事的话,天下人肯定耻笑我,他就问说:“哥儿们!你说怎么办?”

众将闻言,齐曰:“吾闻君不正则臣投外国,今主上轻贤重色,眼见昏乱,不若反出朝歌,自守一国,上可以保宗社,下可保一家。”

众将一听,都说:“君不正则臣投外国。”也就是,你伺候不起他,你就躲他。就这么回事。

此时苏护正在盛怒之下,一闻此言,下觉性起,竟不思维,便曰:“大丈夫不可做不明白事。”叫左右:“取文房四宝来,题诗在午门墙上,以表我永不朝商之意。”

诗曰:“君坏臣纲,有败五常。冀州苏护,永不朝商!”

苏护题了诗,领家将迳出朝歌,奔本国而去。

苏护正火头上,又没学过公关,他就这么一听,一下兴起:士可杀不可辱,取文房四宝来,我绝对要做明白事。

他跑到午门的门墙上题诗:“君坏臣纲”——君臣之间是你给毁了,你逼臣子献女儿,“有败五常”——败坏五常。“冀州苏护,永不朝商!”

反了!苏护题反诗,反出朝歌,奔回本国。

这是我们看到的故事,叫“苏护反出朝歌”。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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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大纪元/责任编辑: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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