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2011年6月9日讯】打记者不是新闻,警察打记者也并非没有,但警察自称“流氓”打记者后又死不承认,这还真是罕见。
6月1日下午,北京发生一起老人砍伤儿子孙女后跳楼事件,《京华时报》两名记者前往现场采访,遭到两名便衣警察阻挠和殴打,其中一名便衣警察还自称流氓。据悉目前北京朝阳警方已承认打人者都是民警,并向记者道歉,两打人民警也被停职检查。
耐人寻味、引人深思的是,警方先后称两名打人的便衣警察为“死者家属”、“附近居民”、 “不明人士”,最终才不得不承认都是民警。这样一来,虽然打人者自称:“我不是警察,我是流氓”,但实情却恰恰相反:“我是警察,我不是流氓”。真搞笑! 而且经此一绕,他们究竟是流氓还是警察,我还真有些糊涂了。该死!
我很不理解,明明是警察为何要自称是流氓呢?如此自贬身份出于何种动机?莫非是觉得阻挠殴打记者时自称流氓比较方便,而正常执法时则亮明警察身 份较名正言顺?众所周知,流氓打人该警察管,警察也须管。但警察自称是流氓而打人又该谁管呢?从报导可知,在事发现场警察自称流氓而打人这事,事实上连警 察也不管(那个女民警不是把门一关了之、权当看不见吗?)。诡异!
倘若说这两位打人的民警,其血管里流着“流氓”的血液恐怕又有些言重了。比较合理的揣测或许是,他们也深知警察不该打人,自称“流氓”还是顾及了警察固有的形象。也许,他们心中还是有点耻感的。
在此事件中,打人者身份的数度变化,从“死者家属”、“附近居民”、“不明人士”到最终定格于“便衣警察”,足见真相来之不易,也足见公权力承 认错误如挤牙膏的惯性何其根深蒂固。实际上,打人者身份的“戏剧性”变化,其背后却是一个充满诡辩艰难博弈的过程。开始时,不但打人者不承认自己是警察, 就是连当地警方也誓不承认打人者是警察,一会说是“死者家属”,一会是“不明人士”,一会又是“附近居民”,甚至连北京市公安局的官方微博“平安北京”也 一度发布消息称“两名不明身份男子”云云……至此人们发现,在有图片有录音有人证的情况下,要证实打人者是不是警察也是何其困难。
不过事实终究胜于狡辩。《京化时报》记者手握无可辩驳的证据:有照片,有录音,现场没设警戒线,记者也出示了证件……尤为重要的是,该报还公开 刊登了殴打记者的便衣警察的照片,他们是不是警察公众也可一目了然了。真相大白,再也没法死撑了,再高明的狡辩也显得苍白了。这便有了警方的“承认”和道 歉。反过来思考,假设不是记者手握证据并公开刊登了照片,警方还会承认打人者是民警么?
尽管香港TVB总经理陈志云曾有“金句”云:“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但从自称流氓打记者事件来看,再揆诸既往事实,要官方公开真相、承认 错误又是十分艰难的,哪怕在公众看来真相简单明了、错误一目了然。或许官方这样做正是为了顾及面子和形象,但其实如此一来损害的恰恰是公权力的诚信和公信 力。孰轻孰重?其实也是一目了然。
不过,从“警察自称流氓打记者”事件,人们再次找到了一些部门的公信力之所以不断下降的缘由了——“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是也。这,不该引起深思吗?
--转自《默客微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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