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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资深电影人彼得偌维 先生耗时3年制作的影片《超越红墙》原定于11月6日在加拿大国家电视台晚间《新闻世界》中播出。就在离播出几小时前,彼得偌维 先生接到来自CBC的电话,说他们临时换了另外一个节目。这一事件在加拿大社会引起轩然大波,第二天开始,所有的主流报纸都在重要版面刊登了这?消息,批评CBC向中共压力屈服。接下来各种文章,读者来信使新闻热点持续一个多星期。这样的讨论使得人们更加好奇,影片到底讲了怎么一个故事?导演的创作经历是什么?创作过程有怎样的感受?大家将要看到的采访是《超越红墙》原定播出日11月6日做的,我们的采访刚刚结束,彼得 就接到了CBC的电话…..
记者: 彼得 ,高兴见到你,欢迎光临我们的节目。
彼得 : 谢谢你,高兴来到这里。
记者: 彼得 ,您在电影业已超过30年,可不可以介绍一下您自己?
彼得 : 我是个电影人。我在加拿大美国和世界各地制作电影已有相当的时间。我制做不同类型的影片,有8个故事片,电视连续剧,不少少儿的系列节目。最近6-7年,我主要专业制做纪录片。在此之前,我制做的最后一部大片是 “Popcorn with Maple Syrup” (带枫浆的爆米花) ,一个两小时的故事片 ,介绍加拿大的电影历史,也是为CBC做的。就是因为这部影片,我和CBC人有了接触,后来我就跟他们合作了《超越红墙》 这部影片。 目前我正在制做另外一部片子,是一部动作探险旅游的系列,是关于发生在世界各地极端的自然现象的片子,叫《愤怒的行星》 “Angry Planet” ,现在正在欧洲,加拿大和澳洲一些国家上演。
记者: 你也演戏,对吗?
彼得 : 是的,有时会在我自己的片子里偶尔演演戏。
记者: 小角色?
彼得 : 是的,小角色。我的影片 “宝岛” (“Treasure Island”)中有大明星,但我扮演船长福林特FLINT,是个老海盗。但主要的角色有Jack Palance 和 Kevin Zegers承担。所以我主要是个电影制片人, 有时也演演戏。
记者: 尽管您作品的风格很广泛,但从未涉及到有关人权的话题。您怎么就决定做这个片子? 给大家讲讲整个过程,从最初见到法轮功到决定拍一部关于法轮功的影片。
彼得 : 我在做前面提到的一部影片时,常去温哥华。 我从机场去市中心的路上总要经过温哥华的主要街道Granville avenue,就经过__
记者: 中国领事馆。
彼得 : 是,中国领事馆就在那条街上, 每次经过时,都看到法轮功抗议人士。我在想这些人是谁? 他们想要什么? 事实上,这是这部影片的第一个片名。我们把影片起名为 《他们是谁》因为这应该是为那些不了解法轮功的人做一个探索: 他们是谁? 他们为什么可以常年累月,不论刮风下雨白天黑夜,不论酷暑严寒站在那里抗议中国所发生的事情? 我开始和他们交谈。我在那认识了一些人,在渥太华的国会山还有多伦多也认识了他们中的一些人,他们给我传单,我开始有了一点了解。象许多人一样, 我问我自己,法轮功的事情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呢?我想很多人在听说法轮功时,会问同样的问题。尽管你的观众可能很了解,但这个世界的其他人可能并不十分了解。人们可能有些模糊概念,还常常是不准确的,错误的。当我了解到这样的酷刑,我认为没有什么比国家政策下实施的酷刑更糟糕的了,这比一个精神变态的罪犯折磨人要糟糕多了。如果是在一个国家的指令下这样酷刑折磨他人,那太令人震惊了。
记者: 您说到,许多人,特别是西方社会, 他们听到法轮功时, 多数人是抱着怀疑的态度,多数人是持怀疑的态度。那是什么说服了您?
彼得 : 我对此进行了探讨,我们在影片里也对此进行了探讨。我们采访了很多人。大卫欧文比David Owenby, 研究法轮功的教授, 欧文。考特勒Cotler,加拿大司法部长,曾经为法轮功成员辩护,并帮助他离开中国回到加拿大。这样的人们都问过关于邪教的问题,大家得出结论是一样的,邪教在这里是不存在的。 邪教要你放弃与社会和家庭之间的联系,每天对首领表示效忠,经常以群居的方式住在一起,想组织捐钱。而法轮功不做上述的任何一件事情。通过法轮功来赚钱,这是违反修炼原则的事情。在我看来, 法轮功与钱无关。 另外一个怀疑就是法轮功是怎样弄到钱的。片子的编辑还有制片人不断的问到我这个问题。有人怀疑法轮功一定是有CIA或类似机构赞助的,某些反对中国共产党又很有钱的机构赞助的, 人们很容易想到CIA。 当然这不是不可能,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看不到任何的证据说法轮功是很有钱的机构,我看根本就没有什么钱。大多数人都是以个人的名义做义工。但这些都是枝节,并不是关键问题。关键问题是这个巨大国家的政府,这个受到如此关注,如此赞誉,正在成为国际大国,当然也是得到奥运会举办权的国家的政府,为什么要关押,折磨和杀害自己的人民和盗取他们的器官,只是因为他们的信仰? 这个信仰在开始时,并不反对共产主义,他并不是反对共产主义的运动。这项运动跟共产主义毫无关系,他根本与政治毫无关系。这是本片关心的问题。
彼得 : 该片的制做花了相当长的时间,影片有过不同的版本。这样的电影有一个Michael Moore的模式,就是针对有关的问题,不去平衡不同的观点,而是把他的观点表述其中。我很想制做这样的电影,因为我对法轮功确实有自己的观点,而且我不认为有必要平衡不同方面的观点。这是我最初制做的版本,CBC提出的一点是中国政府应该有机会说话。所以后来, 我们回过来去找驻加拿大的中国政府代表,驻渥太华大使馆发言人,
记者:张卫东。
彼得 : 对,我采访了张卫东,他也接受了采访。
记者: 采访张卫东的感受怎样?
彼得 : 我认为他还是很会说的,但他为难以辩护的事情而进行辩护。他说了他的观点。
记者: 你认为他们所言真是他们的观点,还是说他们在重复某种言论? 你认为他只是动嘴说呢还是他真是这样想的?
彼得 : 我想他是一个政客,需要与共产党保持一致。他知道共产党的政策,他的工作就是说出共产党的观点。我对他说,你看到这些照片和镜头,你听到这些故事,你如何可以否认? 我是否认为,他私下里,他个人是否认为有比他可以说出来的更多的事实? 我想他可能会,但我没有证据。我想因为他们的信仰而这样残暴的虐杀,折磨和监禁自己的百姓,还要为此而辩护,这可是件很困难的差事。
彼得 : 一个国家怎么可能要声称参与西方民主,但却不象西方民主国家那样给予人自由?在西方国家,如果人们想加入法轮功,或者什么其它组织,或者信仰什么,大家都有这个自由,即使这个组织或者信仰对执政者大加批评,也没问题。而在中国,显然离这样的现实太远了。中国的情况是,要不你就拥护共产主义,否则你就免开尊口,不得谈任何信仰方面的问题。
记者:他在您的影片中说眼见为实,他去了不少劳教所和监狱,却从未见到任何人挨打。对此,您当时怎么反应的呢?
彼得 :哦,他是这样说的!“眼见为实”,是啊,我们在影片里确实看到了,看到了他说的不存在的事,清清楚楚的画面,警察在打人,他说他没有看见?!“没看见”什么也证明不了。他看没看见没关系,电影的观众看到了。总有人问我,你这部片子是在中国拍的吗,怎么说呢,首先,你根本没可能在中国拍这部片子;其次,就算你能去,拍一些镜头,
记者:我可以带你参观!
彼得 :对了,他也说,来中国吧,现实是你根本不可能...当联合国酷刑专员从 瑞士到那里(中国)时,他都没有机会看到任何真相,他们当然不可能让我这个制片人看任何真相。事实上,我认识一些人,去年在中国拍摄故事片,这是一部加拿大制作的故事片,一部大制作,他们认识我,他们问翻译有关法轮功的事情,然而所有这些翻译都说,在中国你干什么都行,就是不要说法轮功这几个字,连提都别提。
记者:禁忌的语言
彼得 :没错儿,禁语。
记者:在这部电影中你刻画的主要人物是张昆仑教授。那么在和张教授的接触中,您有何感想呢?
彼得 :我们想要找到一个在法轮功问题上有发言权的中心人物,因为这样的电影我们不想把它搞成一个象广泛民意调查那样的东西,而是想集中刻画一两个人物,所以我们就把焦点放在张昆仑和另外一名叫凯西-吉利斯的法轮功学员身上,我们是在渥太华拍摄他们的。张昆仑是一名艺术家,生活在纽约,他是加拿大公民,曾在中国被监禁两年多,在狱中遭受了酷刑折磨,在国际特赦组织和加拿大司法部长欧文-考特勒的帮助下最终获释。他们都是艺术家,所以都用艺术的手法来让人了解法轮功,他们也象其他人一样作抗议。
记者:所以您后来用张教授的一幅画作"红墙"来命名您的影片,对吗?
彼得 :对,我给这部电影取名《超越红墙》,而他也创作了一幅作品叫《红墙》,作品非常具有震撼力,表现出这场抗争到底是什么。
记者:那我们回到开头, 是哪些因素足以有趣令您产生创作这部电影的愿望呢?
彼得 :这么说吧,你得有人物,我很快找到了几个代表人物,能够很清楚的说明法轮功。你还得有冲突,显然还得有好人,有坏人。 电影对法轮功表达了极大的同情,而对中国的监狱看守,迫害人的人,和那些把好人关进监狱长期监禁的警察,态度就不同了。 除了法轮功学员,好人还包括那些支持法轮功的人。我前面提到的欧文-考特勒和前亚太司司长大卫-乔高就是其中两人,乔高和另外一名加拿大律师大卫-梅塔斯在法轮功之友的提议下,一起调查在中国是否存在活摘人体器官的问题,而他的报告非常明确,他绝对相信活摘是存在的。
记者:对您来说,是否很难相信这个报告和指控是真实的呢?
彼得 : 不会,我认为这个报告写的很好,很让人相信这件事确在发生。中国政府毫不隐瞒它从囚犯身上摘取器官;现在用到法轮功学员身上并不是个多大的跨越。在这个片子里有许多人谈到鉴于中国存在如此恶劣的迫害人权的事情,是否应该让中国举办奥运会。
记者:那么您的回答是什么呢?
彼得 : 我认为他们是对的,我认为当中国政府如此侵犯其国民的人权,让它举办奥林匹克这样的体育盛会并借机大肆宣传是错误的。
记者:通过这部影片您想曏观众传达什么样的信息?
彼得 : 我在讲一个令我关注,令人震惊,鲜为人知并应该让人知道的事情,人们必须从自己做起,想想能为此做些什么。许多人不愿意相信有人仅仅因为信仰就被投入监狱的事实,而一些北美的机构已经在研究这个问题,并表示确实这些人因为不放弃信仰而被摘掉眼球,肾脏。像我前面说的,我感到很奇怪,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竟然还没有使主流社会清醒。原因很简单,你到沃尔玛或很多其它商店看看,瞧一瞧货架,几乎所有东西都是中国制造的。 我认为,没人愿意否认这样的事实,即中国是个世界工厂,制造着超廉价商品。但是当你意识到其中许多商品都是监狱制造出来的,意识到你买的商品之所以便宜是因为它们是由奴工生产的,你当然不会很舒服。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审视我们的态度,我们是不是对于我们支持中国政府镇压法轮功的角色很满意?因为客观上我们都在购买那些由本不该蹲在监狱里的人们在恶劣苦役条件下生产出来的产品。
记者: 对于拍摄这部影片,您在这里最想对观众说的是什么?
彼得 : 我想说两点,第一,世上的普通人知道了这件他以前不知道的事情,并因好奇而看完此片,从而通过我们的影片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故事;第二,我希望这部影片能给过去7年来受到野蛮伤害的法轮功学员一些安慰。我肯定, 让人知道了他们的故事,虽然不一定能解救他们出狱,至少会使他们感到事情稍稍有了好转,至少人们正在逐渐了解情况,也许有一天,他们能够做他们想做的事。
记者: 您下一步会做什么?在这个问题上,你近期内有什么新打算?
彼得 : 影片将在世界上发行,我们要看看谁会去播放它,影片的版权已经被爱尔兰,西班牙,葡萄牙和新西兰买去,所以很可能会在许多国家发行,在世界范围内有很多人观看。我很希望能有机会能拍一部关于法轮功的故事片, 因为那类剧情片会比纪录片吸引更多的人。这就是我要做的两件事。
记者: 非常感谢你。
彼得 : 谢谢。 一波三折后,CBC终于在媒体,公众和各方压力下,决定在2个星期后正式播出《超越红墙》,相信影片的本身会再给加拿大社会一次更大的震动。我们将在下次节目时间里跟大家谈这个震动到底有多大和《超越红墙》之外到底发生了什么。好,观众朋友们感谢您收看时事论坛,我们下次节目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