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論壇第126集:《超越紅牆》背後的故事

【新唐人】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您收看時事論壇節目。

由資深電影人彼得偌維 先生耗時3年制作的影片《超越紅牆》原定于11月6日在加拿大國家電視台晚間《新聞世界》中播出。就在离播出几小時前,彼得偌維 先生接到來自CBC的電話,說他們臨時換了另外一個節目。這一事件在加拿大社會引起軒然大波,第二天開始,所有的主流報紙都在重要版面刊登了這?消息,批評CBC向中共壓力屈服。接下來各种文章,讀者來信使新聞熱點持續一個多星期。這樣的討論使得人們更加好奇,影片到底講了怎么一個故事?導演的創作經曆是什么?創作過程有怎樣的感受?大家將要看到的采訪是《超越紅牆》原定播出日11月6日做的,我們的采訪剛剛結束,彼得 就接到了CBC的電話…..

記者: 彼得 ,高興見到你,歡迎光臨我們的節目。

彼得 : 謝謝你,高興來到這裡。

記者: 彼得 ,您在電影業已超過30年,可不可以介紹一下您自己?

彼得 : 我是個電影人。我在加拿大美國和世界各地制作電影已有相當的時間。我制做不同類型的影片,有8個故事片,電視連續劇,不少少兒的系列節目。最近6-7年,我主要專業制做紀錄片。在此之前,我制做的最後一部大片是 “Popcorn with Maple Syrup” (帶楓漿的爆米花) ,一個兩小時的故事片 ,介紹加拿大的電影歷史,也是為CBC做的。就是因為這部影片,我和CBC人有了接觸,後來我就跟他們合作了《超越紅牆》 這部影片。 目前我正在制做另外一部片子,是一部動作探險旅游的系列,是關於發生在世界各地極端的自然現象的片子,叫《憤怒的行星》 “Angry Planet” ,現在正在歐洲,加拿大和澳洲一些國家上演。

記者: 你也演戲,對嗎?

彼得 : 是的,有時會在我自己的片子裡偶爾演演戲。

記者: 小角色?

彼得 : 是的,小角色。我的影片 “寶島” (“Treasure Island”)中有大明星,但我扮演船長福林特FLINT,是個老海盜。但主要的角色有Jack Palance 和 Kevin Zegers承擔。所以我主要是個電影制片人, 有時也演演戲。

記者: 儘管您作品的風格很廣泛,但從未涉及到有關人權的話題。您怎麼就決定做這個片子? 給大家講講整個過程,從最初見到法輪功到決定拍一部關於法輪功的影片。

彼得 : 我在做前面提到的一部影片時,常去溫哥華。 我從機場去市中心的路上總要經過溫哥華的主要街道Granville avenue,就經過__

記者: 中國領事館。

彼得 : 是,中國領事館就在那條街上, 每次經過時,都看到法輪功抗議人士。我在想這些人是誰? 他們想要甚麼? 事實上,這是這部影片的第一個片名。我們把影片起名為 《他們是誰》因為這應該是為那些不瞭解法輪功的人做一個探索: 他們是誰? 他們為甚麼可以常年累月,不論颳風下雨白天黑夜,不論酷暑嚴寒站在那裡抗議中國所發生的事情? 我開始和他們交談。我在那認識了一些人,在渥太華的國會山還有多倫多也認識了他們中的一些人,他們給我傳單,我開始有了一點瞭解。象許多人一樣, 我問我自己,法輪功的事情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呢?我想很多人在聽說法輪功時,會問同樣的問題。儘管你的觀眾可能很瞭解,但這個世界的其他人可能並不十分瞭解。人們可能有些模糊概念,還常常是不準確的,錯誤的。當我瞭解到這樣的酷刑,我認為沒有甚麼比國家政策下實施的酷刑更糟糕的了,這比一個精神變態的罪犯折磨人要糟糕多了。如果是在一個國家的指令下這樣酷刑折磨他人,那太令人震驚了。

記者: 您說到,許多人,特別是西方社會, 他們聽到法輪功時, 多數人是抱著懷疑的態度,多數人是持懷疑的態度。那是甚麼說服了您?

彼得 : 我對此進行了探討,我們在影片裡也對此進行了探討。我們採訪了很多人。大衛歐文比David Owenby, 研究法輪功的教授, 歐文。考特勒Cotler,加拿大司法部長,曾經為法輪功成員辯護,並幫助他離開中國回到加拿大。這樣的人們都問過關於邪教的問題,大家得出結論是一樣的,邪教在這裡是不存在的。 邪教要你放棄與社會和家庭之間的聯繫,每天對首領表示效忠,經常以群居的方式住在一起,想組織捐錢。而法輪功不做上述的任何一件事情。通過法輪功來賺錢,這是違反修煉原則的事情。在我看來, 法輪功與錢無關。 另外一個懷疑就是法輪功是怎樣弄到錢的。片子的編輯還有制片人不斷的問到我這個問題。有人懷疑法輪功一定是有CIA或類似機構贊助的,某些反對中國共產黨又很有錢的機構贊助的, 人們很容易想到CIA。 當然這不是不可能,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也沒有甚麼了不起的。我看不到任何的證據說法輪功是很有錢的機構,我看根本就沒有甚麼錢。大多數人都是以個人的名義做義工。但這些都是枝節,並不是關鍵問題。關鍵問題是這個巨大國家的政府,這個受到如此關註,如此贊譽,正在成為國際大國,當然也是得到奧運會舉辦權的國家的政府,為甚麼要關押,折磨和殺害自己的人民和盜取他們的器官,只是因為他們的信仰? 這個信仰在開始時,並不反對共產主義,他並不是反對共產主義的運動。這項運動跟共產主義毫無關係,他根本與政治毫無關係。這是本片關心的問題。

彼得 : 該片的制做花了相當長的時間,影片有過不同的版本。這樣的電影有一個Michael Moore的模式,就是針對有關的問題,不去平衡不同的觀點,而是把他的觀點錶述其中。我很想制做這樣的電影,因為我對法輪功確實有自己的觀點,而且我不認為有必要平衡不同方面的觀點。這是我最初制做的版本,CBC提出的一點是中國政府應該有機會說話。所以後來, 我們回過來去找駐加拿大的中國政府代錶,駐渥太華大使館發言人,

記者:張衛東。

彼得 : 對,我採訪了張衛東,他也接受了採訪。

記者: 採訪張衛東的感受怎樣?

彼得 : 我認為他還是很會說的,但他為難以辯護的事情而進行辯護。他說了他的觀點。

記者: 你認為他們所言真是他們的觀點,還是說他們在重復某種言論? 你認為他只是動嘴說呢還是他真是這樣想的?

彼得 : 我想他是一個政客,需要與共產黨保持一致。他知道共產黨的政策,他的工作就是說出共產黨的觀點。我對他說,你看到這些照片和鏡頭,你聽到這些故事,你如何可以否認? 我是否認為,他私下裡,他個人是否認為有比他可以說出來的更多的事實? 我想他可能會,但我沒有證據。我想因為他們的信仰而這樣殘暴的虐殺,折磨和監禁自己的百姓,還要為此而辯護,這可是件很睏難的差事。

彼得 : 一個國家怎麼可能要聲稱參與西方民主,但卻不象西方民主國家那樣給予人自由?在西方國家,如果人們想加入法輪功,或者甚麼其它組織,或者信仰甚麼,大家都有這個自由,即使這個組織或者信仰對執政者大加批評,也沒問題。而在中國,顯然離這樣的現實太遠了。中國的情況是,要不你就擁護共產主義,否則你就免開尊口,不得談任何信仰方面的問題。

記者:他在您的影片中說眼見為實,他去了不少勞教所和監獄,卻從未見到任何人挨打。對此,您當時怎麼反應的呢?

彼得 :哦,他是這樣說的!“眼見為實”,是啊,我們在影片裡確實看到了,看到了他說的不存在的事,清清楚楚的畫面,警察在打人,他說他沒有看見?!“沒看見”甚麼也證明不了。他看沒看見沒關係,電影的觀眾看到了。總有人問我,你這部片子是在中國拍的嗎,怎麼說呢,首先,你根本沒可能在中國拍這部片子;其次,就算你能去,拍一些鏡頭,

記者:我可以帶你參觀!

彼得 :對了,他也說,來中國吧,現實是你根本不可能...當聯合國酷刑專員從 瑞士到那裡(中國)時,他都沒有機會看到任何真相,他們當然不可能讓我這個制片人看任何真相。事實上,我認識一些人,去年在中國拍攝故事片,這是一部加拿大制作的故事片,一部大制作,他們認識我,他們問翻譯有關法輪功的事情,然而所有這些翻譯都說,在中國你幹甚麼都行,就是不要說法輪功這幾個字,連提都別提。

記者:禁忌的語言

彼得 :沒錯兒,禁語。

記者:在這部電影中你刻畫的主要人物是張昆侖教授。那麼在和張教授的接觸中,您有何感想呢?

彼得 :我們想要找到一個在法輪功問題上有發言權的中心人物,因為這樣的電影我們不想把它搞成一個象廣泛民意調查那樣的東西,而是想集中刻畫一兩個人物,所以我們就把焦點放在張昆侖和另外一名叫凱西-吉利斯的法輪功學員身上,我們是在渥太華拍攝他們的。張昆侖是一名藝術家,生活在紐約,他是加拿大公民,曾在中國被監禁兩年多,在獄中遭受了酷刑折磨,在國際特赦組織和加拿大司法部長歐文-考特勒的幫助下最終獲釋。他們都是藝術家,所以都用藝術的手法來讓人瞭解法輪功,他們也象其他人一樣作抗議。

記者:所以您後來用張教授的一幅畫作"紅牆"來命名您的影片,對嗎?

彼得 :對,我給這部電影取名《超越紅牆》,而他也創作了一幅作品叫《紅牆》,作品非常具有震撼力,表現出這場抗爭到底是甚麼。

記者:那我們回到開頭, 是哪些因素足以有趣令您產生創作這部電影的願望呢?

彼得 :這麼說吧,你得有人物,我很快找到了幾個代錶人物,能夠很清楚的說明法輪功。你還得有衝突,顯然還得有好人,有壞人。 電影對法輪功表達了極大的同情,而對中國的監獄看守,迫害人的人,和那些把好人關進監獄長期監禁的警察,態度就不同了。 除了法輪功學員,好人還包括那些支持法輪功的人。我前面提到的歐文-考特勒和前亞太司司長大衛-喬高就是其中兩人,喬高和另外一名加拿大律師大衛-梅塔斯在法輪功之友的提議下,一起調查在中國是否存在活摘人體器官的問題,而他的報告非常明確,他絕對相信活摘是存在的。

記者:對您來說,是否很難相信這個報告和指控是真實的呢?

彼得 : 不會,我認為這個報告寫的很好,很讓人相信這件事確在發生。中國政府毫不隱瞞它從囚犯身上摘取器官;現在用到法輪功學員身上並不是個多大的跨越。在這個片子裡有許多人談到鑒於中國存在如此惡劣的迫害人權的事情,是否應該讓中國舉辦奧運會。

記者:那麼您的回答是甚麼呢?

彼得 : 我認為他們是對的,我認為當中國政府如此侵犯其國民的人權,讓它舉辦奧林匹克這樣的體育盛會並借機大肆宣傳是錯誤的。

記者:通過這部影片您想曏觀眾傳達甚麼樣的信息?

彼得 : 我在講一個令我關註,令人震驚,鮮為人知並應該讓人知道的事情,人們必須從自己做起,想想能為此做些甚麼。許多人不願意相信有人僅僅因為信仰就被投入監獄的事實,而一些北美的機構已經在研究這個問題,並錶示確實這些人因為不放棄信仰而被摘掉眼球,腎臟。像我前面說的,我感到很奇怪,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竟然還沒有使主流社會清醒。原因很簡單,你到沃爾瑪或很多其它商店看看,瞧一瞧貨架,幾乎所有東西都是中國製造的。 我認為,沒人願意否認這樣的事實,即中國是個世界工廠,製造著超廉價商品。但是當你意識到其中許多商品都是監獄製造出來的,意識到你買的商品之所以便宜是因為它們是由奴工生產的,你當然不會很舒服。這就是為甚麼我們必須審視我們的態度,我們是不是對於我們支持中國政府鎮壓法輪功的角色很滿意?因為客觀上我們都在購買那些由本不該蹲在監獄裡的人們在惡劣苦役條件下生產出來的產品。

記者: 對於拍攝這部影片,您在這裡最想對觀眾說的是甚麼?

彼得 : 我想說兩點,第一,世上的普通人知道了這件他以前不知道的事情,並因好奇而看完此片,從而通過我們的影片發現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故事;第二,我希望這部影片能給過去7年來受到野蠻傷害的法輪功學員一些安慰。我肯定, 讓人知道了他們的故事,雖然不一定能解救他們出獄,至少會使他們感到事情稍稍有了好轉,至少人們正在逐漸瞭解情況,也許有一天,他們能夠做他們想做的事。

記者: 您下一步會做甚麼?在這個問題上,你近期內有甚麼新打算?

彼得 : 影片將在世界上發行,我們要看看誰會去播放它,影片的版權已經被愛爾蘭,西班牙,葡萄牙和新西蘭買去,所以很可能會在許多國家發行,在世界範圍內有很多人觀看。我很希望能有機會能拍一部關於法輪功的故事片, 因為那類劇情片會比紀錄片吸引更多的人。這就是我要做的兩件事。

記者: 非常感謝你。

彼得 : 謝謝。 一波三折后,CBC終于在媒体,公眾和各方壓力下,決定在2個星期后正式播出《超越紅牆》,相信影片的本身會再給加拿大社會一次更大的震動。我們將在下次節目時間里跟大家談這個震動到底有多大和《超越紅牆》之外到底發生了什么。好,觀眾朋友們感謝您收看時事論壇,我們下次節目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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