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黨中心】關於退黨運動常見問題回答

【問題一覽】

01. 開始參與退黨活動的緣起?

02. 請介紹退黨大潮的歷史及重要里程碑事件。

03. 2004年《九評共產黨》一書問世後迅速引發退黨浪潮。九評為何能產生如此巨大反響?

04. 很多退黨聲明中,退黨被視為一種精神覺醒,而非僅僅是政治行為。是否同意?

05. 個人的良知、中國傳統文化與退黨之間有什麼關係?

06. 退黨對中共在現實中的影響是什麼?畢竟,中共目前仍然掌握著國家權力。

07. 有人說,退黨是從內部瓦解中共。此趨勢持續蔓延,會給中國社會帶來哪些實質性改變?

08. 使用真實姓名退黨會面臨哪些風險?能否舉例說明?

09. 現代監控技術的發展是否拖慢了退黨速度?退黨義工的應對方式發生了哪些改變?

10. 公開展示《退黨證書》的意義,主要是面向中國國內,還是面向國際社會?

11. 如果民眾當初是被迫加入少先隊、共青團等組織,為什麼今天還需要宣布退出?

12. 中國民眾如何得知退黨消息?阻礙他們獲得退黨信息的因素是什麼?

13. 關於「電話調查中共活摘器官指控」,具體是如何進行的?

14. 二十多年來,海內外退黨義工經歷了什麼?他們的付出有何意義?

Q01:開始參與退黨活動的緣起?

▶【答】2004年11月19日,大紀元發表系列社論《九評共產黨》,第一次從歷史、道德與人性的層面,系統揭示中共以暴力、謊言和恐懼維繫統治的本質。這部著作不僅促使人們重新審視一個政權,也喚醒了無數中國人被長期壓抑的良知。

我們由此認識到,真正的改變首先始於個人的道德選擇:一個人是否願意拒絕謊言、擺脫恐懼,並公開撤回自己曾經向中共邪惡組織作出的誓言。退出中共黨、團、隊,不是出於仇恨,也不是黨派政治運動,而是一場以良知、尊嚴和自由選擇為核心的和平公民行動。

正是基於這一信念,我們開始參與並推動退黨運動,為希望退出中共組織的人提供信息、安全渠道和必要協助。22年來,這場由普通中國人自發參與的良知運動,跨越地域、階層與世代。根據全球退黨服務中心的統計,迄今宣布「三退」——退出中共黨、共青團和少先隊——的人數已超過4億6000萬。

這個數字背後,是4億6000多萬次個人的道德抉擇,向世界傳遞了一個重要信息:中國人民並不等同於中共;他們同樣珍視自由、誠實、信仰與人的尊嚴。退黨運動所追求的,不是以另一種暴力取代暴力,而是以真相瓦解謊言、以良知戰勝恐懼,為中國走向一個和平、自由並尊重人權的未來奠定道德基礎。

Q02:請介紹退黨大潮的歷史及重要里程碑事件。

▶ 【答】退黨運動始於2004年11月《九評共產黨》的發表。二十多年來,已從中國民眾個人的良知覺醒,逐步發展為一場跨越國界、世代與社會階層的和平公民運動。

退黨運動沒有依靠政黨組織、政治權力或暴力手段,而是建立在一個最基本的信念之上:每個人都有權依照自己的良知,撤回對一個政治組織的效忠誓言,拒絕謊言與恐懼,重新確認自己作為一個自由個體的尊嚴。

退黨大潮的主要里程碑包括:

一、2005年1月12日:《鄭重聲明》發表

大紀元發表《鄭重聲明》:

廣大的中國民眾:共產黨的末日就要到了。但是這個邪惡的黨(魔教)在歷史上卻對眾生、對神佛犯下了滔天大罪,神一定要清算這個惡魔。

如果有一天,神指使人類的誰對共產黨清算時,也一定不會放過那些所謂堅定的邪惡黨徒。我們鄭重聲明:所有參加過共產黨與共產黨其它組織的 (被邪惡打上獸的印記的)人,趕快退出,抹去邪惡的印記。一旦誰對這個魔教清算時,大紀元儲存的記錄可以為聲明退出共產黨和共產黨其它組織的人作證。

天網恢恢,善惡分明;苦海有邊,生死一念。曾被歷史上最邪惡的魔教所欺騙的人,曾被邪惡打上獸的印記的人,請抓住這稍縱即逝的良機!

大 紀 元

2005年1月12日

大紀元呼籲曾經加入中共黨、共青團和少先隊的人,公開退出這些組織,抹去曾在中共政治儀式中作出的誓言,為自己選擇一個不再受極權意識形態支配的未來。

這一聲明使《九評共產黨》所引發的歷史反思,進一步轉化為每個人都可以作出的和平、具體而有尊嚴的道德選擇。

二、2005年2月:《再轉輪》帶來重要示範效應

2005年2月,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發表《再轉輪》:

當年的單位,必須都是黨團員,為此,年青時也被動的被入過團,雖然從來沒當回事,也超齡了幾十年了,早已不是團員了,還是聲明一下退出好。當然不用給神看,給人看吧。
這篇文章所傳達的核心意義是:即使一個人早已超齡、在組織關係上不再是團員,也可以基於良知,正式撤回自己當年被欺騙狀態下作出的誓言。

這一公開聲明產生了廣泛的示範作用,得到中國大陸及世界各地許多華人的響應。此後,宣布「三退」的人數由每天數百人,迅速增加至每天一萬人乃至數萬人。

三、2005年2月22日:全球退黨服務中心成立

為了響應迅速增長的退黨需求,全球退黨服務中心正式成立,為中國民眾退出中共黨、團、隊提供信息、登記渠道及相關服務。

此後,退黨中心在世界多個國家和地區設立服務站及服務點,舉辦《九評共產黨》研討會、聲援集會、遊行和公共論壇,並向各國政府、議員、人權機構及社會公眾介紹退黨運動。

退黨中心不替任何人作政治選擇,而是為願意退出的人提供記錄與見證,讓他們可以在自願、安全的前提下,表達自己的良知立場。

四、2005年至2006年:「三退」人數接連突破百萬與千萬

2005年4月21日,宣布退出中共黨、團、隊的人數突破100萬。

2006年4月25日,「三退」人數突破1000萬。全球退黨服務中心其後委託南加州網絡分析中心,對這1000萬份「三退聲明」進行分析。分析結果顯示,其中約六成、接近700萬人聲明退出中共黨組織。這顯示,退黨運動不僅包括曾被普遍要求加入共青團或少先隊的普通民眾,也包括數量可觀的中共黨員。

五、2008年5月:紐約法拉盛退黨集會遭暴力圍攻

2008年5月17日,全球退黨服務中心與法輪功學員在紐約法拉盛舉行集會,聲援當時宣布退出中共黨、團、隊的3600萬中國民眾。集會期間,參與者遭到數百人圍堵、辱罵和暴力攻擊。

大規模、密集的圍攻持續二十多天,此後又轉為長期的街頭滋擾和誹謗活動。紐約警方為遭受攻擊的人員提供保護;截至2008年6月27日,共有16名涉嫌參與攻擊者被捕。

2008年5月21日,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的特別調查員致電時任中國駐紐約總領事彭克玉,並對通話進行錄音取證。

依據追查國際公布的調查報告、錄音及相關數據顯示,這場圍攻並非單純的民間衝突,而是中共當局操控、中國駐紐約總領館直接介入的一次有組織行動。追查國際分析,其目的包括轉移中國國內的社會矛盾、測試中共在海外的政治動員能力,以及探測民主社會對其跨國壓迫行為的反應底線。

法拉盛事件也讓美國社會更直接地看到:極權政權對異議人士、宗教信仰者和公民社會的壓迫,並不一定止於其國界。當這類威脅發生在紐約街頭時,它已不只是中國的人權問題,也是民主國家必須面對的公共安全與國家主權問題。

六、2011年至2018年:「三退」人數跨越三個億級里程碑

2011年8月,「三退」人數突破1億。

2015年4月14日,「三退」人數突破2億。

2018年3月23日,「三退」人數突破3億。

這些數字所代表的,不只是規模的增長,而是數以億計中國人作出的個人選擇。每一份聲明背後,都是一個人決定不再把自己的良知、身分和未來交給一個政治組織。

七、2019年9月:End CCP全球聯署與車隊活動展開

2019年9月,全球退黨服務中心在30多個國家和地區發起End CCP全球聯署倡議,呼籲國際社會共同結束中共極權統治所造成的人權迫害、跨國鎮壓與全球安全威脅。

同月,End CCP車隊活動在紐約法拉盛啟動。車隊此後跨越城市、州界和國境,以和平方式向不同小區介紹中共迫害人權的歷史及其對自由世界造成的威脅。

這項倡議所表達的並不是對中國或中國人民的敵意。恰恰相反,它強調必須清楚區分中國、中國人民、中華文化與中共政權。結束中共極權統治,是為了讓中國人民重新獲得自由,也讓世界免受極權擴張的威脅。

End CCP全球聯署倡議將退黨運動由華人社會的良知覺醒,進一步擴展為世界公民共同參與的人權行動。目前,聯署已獲得超過530萬人的支持。

八、2020年8月18日:推出在線《退黨證書》服務

全球退黨服務中心宣布推出「在線辦理《退黨證書》」服務,讓已經宣布退出中共黨、團、隊的人,可以在線申請、查詢、驗證、保存及打印《三退證書》。

這項服務使個人的良知聲明得到更加正式和可查證的記錄,也為身處不同國家和地區的華人提供了更加便利的申請渠道。

九、2022年8月3日:「三退」人數突破4億

2022年8月3日早晨7時,全球「三退」人數突破4億。

這是一個具有歷史象徵意義的時刻。它表明,即使在中共嚴密的信息封鎖、監控和政治恐懼之下,仍有數以億計的人選擇與極權意識形態劃清界線。

十、2024年11月:End CCP車隊完成美國50州行程

2024年11月15日至17日,End CCP環美車隊第六季完成夏威夷之旅。至此,車隊走遍美國50個州,向不同族裔和小區傳播真相。這一行程象徵退黨運動已經從中國人的歷史反思,發展為一場與全球人權、信仰自由、反跨國鎮壓及維護民主制度密切相關的國際公民行動。

十一、2025年至今:「三退」人數突破4億6000萬

2025年8月3日,全球「三退」人數達到4億5000萬。目前,宣布退出中共黨、團、隊的總人數已超過4億6000萬。

這場運動沒有軍隊、沒有國家機器,也不以暴力或仇恨作為動力。它所依靠的是人對真相的追求、對自由的嚮往,以及在關鍵時刻遵循良知的勇氣。

我們相信,中共邪惡組織最害怕的,是普通人不再相信它的謊言、不再服從它的恐懼,也不再允許它代表自己的靈魂。

結語:一場恢復尊嚴與自由意志的精神覺醒

退黨運動不只是退出一個政治組織,更是一場恢復個人尊嚴、道德責任與自由意志的精神覺醒。它向國際社會傳遞出一個清晰的信息:中共不代表中國,中共更不代表中國人民。

中國的未來,應當由擺脫恐懼、忠於良知並享有基本自由的中國人民共同創造。這也是退黨運動二十多年來始終堅守的和平道路與普世價值。

Q03:2004年《九評共產黨》一書問世後,迅速引發退黨大潮,九評為何能產生巨大反響?

▶【答】《九評共產黨》之所以能夠引起如此廣泛而持久的反響,首先是因為它打破了中共長期建立的信息壟斷和歷史敘事。幾十年來,中共把自身塑造成中國、國家與人民的唯一代表,使許多人難以區分「中國」與「中共」、「愛國」與「效忠中共」之間的根本差異。

《九評》第一次以完整而系統的方式,從歷史、政治、文化和道德層面,重新審視中共的本質及其統治方式。

從土地改革、反右運動、文化大革命、六四鎮壓,到對宗教信仰和不同社會群體的迫害,《九評》把許多被中共掩蓋、歪曲或割裂的歷史事件連接起來,使人看到:這些災難並非彼此孤立,也不只是個別領導人的錯誤,而是與中共以鬥爭、暴力、謊言和恐懼維繫統治的制度性特徵密切相關。

更重要的是,《九評》不僅揭示了一個政權的歷史,也觸及了每一個中國人的生命經驗。許多人從小就被要求加入少先隊、共青團或共產黨,並在缺乏充分知情和自由選擇的情況下宣誓。這些政治儀式把政黨忠誠植入教育、工作和日常生活,使個人很難保有獨立的道德判斷。

《九評》讓人們開始反思:一個人的良知是否應當服從政黨?一個政治組織是否有權代表一個人的思想、信仰和靈魂?當人們認識到自己有權撤回並非出於自由意志作出的政治誓言時,思想上的覺醒便轉化為退出中共黨、團、隊的具體行動。

《九評》帶來的最大突破,是幫助人們重新區分中華民族、中華文化、中國人民與中共政權。批評中共不是反對中國,退出中共也不是背叛祖國;恰恰相反,這是許多人重新找回文化根源、個人尊嚴和道德責任的開始。

《九評》也提供了一條和平改變中國的道路。它沒有號召暴力和仇恨,而是把選擇權交給每一個普通人:不必等待政權更替,也不必與任何人發生衝突,只需要拒絕謊言、撤回對極權組織的認同,按照自己的良知作出選擇。

從西方主流社會的角度來看,這體現的正是思想自由、信仰自由、知情同意和個人良知等普世價值。任何人都有權加入一個組織,也應當擁有退出它的權利;任何政黨都不能永久占有一個人的思想,更不能壟斷一個民族的身分。

《九評》之所以產生巨大反響,不只是因為它講述了被掩蓋的歷史,更因為它回答了一個具有普遍意義的問題:當一個制度要求人們在真相與服從之間作出選擇時,個人如何重新找回良知與尊嚴?

退黨大潮正是對這個問題的和平回答。退黨運動不是一場權力爭奪,而是一場以真相解除謊言、以自由選擇取代強制服從、以道德勇氣戰勝恐懼的精神覺醒。這也是《九評》出版二十多年後,仍然具有生命力和世界意義的根本原因。

Q04:很多退黨聲明中,退黨被視為一種精神覺醒,而不僅僅是一種政治行為。是否同意?

▶【答】我完全同意。退黨當然具有政治層面的意義,但它最深刻的內涵,是一個人重新找回良知、尊嚴和自由意志的精神覺醒。

在中共統治下,許多中國人從小就被要求加入少先隊、共青團,成年後又可能因升學、就業或職業發展而加入共產黨。這些選擇往往不是建立在充分知情與自由意志之上,而是在政治教育、社會壓力和現實利益的環境中作出的。

因此,當一個人宣布退出中共黨、團、隊時,他所否定的不只是一項組織關係,更是在重新回答一些根本問題:我是誰?我的思想屬於誰?我的良知是否應當服從某個政黨?一個政治組織是否有權永久代表我的信念、人格與靈魂?

許多退黨聲明之所以令人感動,是因為人們在其中講述的不是抽象的政治口號,而是真實的人生經歷:有人回顧家庭在歷次政治運動中遭受的苦難;有人為自己曾經相信謊言或傷害他人而反省;有人重新認識傳統文化與信仰;也有人只是平靜而堅定地表示,從今以後要做一個誠實、善良、對自己行為負責的人。

這是一個人從被動服從走向獨立判斷、從恐懼走向勇氣、從政治身分回歸人性本身的過程。因此,退黨不是把一種政治忠誠換成另一種政治忠誠,也不是要求人們加入另一個政黨。它的核心,是把選擇權還給每一個人。

從西方主流社會的價值觀來看,這與思想自由、信仰自由、良心自由和個人自主權高度一致。一個人有加入某個組織的權利,也必須有退出它的權利;他有權撤回在缺乏真正知情與自願的情況下作出的誓言,更有權拒絕讓任何政治力量支配自己的思想和道德判斷。

退黨運動之所以具有特殊的歷史意義,正在於它選擇了一條非暴力的道路。參與者不需要以仇恨響應仇恨,也不需要等待一場政治革命,而是首先從改變自己開始:不再相信謊言,不再配合迫害,不再因恐懼而沉默,在日常生活中選擇善良、誠實與正義。

極權制度依靠的從來不只是警察、監獄和軍隊,也依靠人們內心的恐懼、冷漠與被迫服從。當越來越多的人在精神上拒絕謊言、恢復獨立人格時,極權統治最深層的基礎也就開始瓦解。

所以,我們認為退黨首先是一場人的覺醒,其次才是一個政治現象。它讓人重新認識到:國家不等於政黨,中國不等於中共,個人的生命與良知更不屬於任何政治組織。

每一份退黨聲明,都是一個普通人向恐懼說「不」、向良知說「是」。當數以億計的個人選擇匯聚在一起,就不再只是個人的精神新生,也成為代表一個民族走向自由、和平與道德重建的開端。

Q05:個人的良知、中國傳統文化與退黨之間有什麼關係?

▶【答】個人的良知、中國傳統文化與退黨之間,有著非常深刻的內在聯繫。

中國傳統文化始終強調,人不只是政治制度中的一個成員,更是一個具有道德責任和精神尊嚴的生命。儒家講「仁、義、禮、智、信」,道家重視順應天道、返璞歸真,佛家倡導慈悲、善念與因果。不同思想傳統雖然表達方式不同,卻都承認一個共同原則:人的行為受到更高道德準則的約束,政治權力不能凌駕於天理、良知和基本人性之上。

在中國傳統思想中,一個人首先要對自己的良知負責。孟子所說的「惻隱之心」「羞惡之心」,就是人與生俱來分辨善惡、同情他人和拒絕不義的能力。這與西方文明所重視的良心自由、自然法和人的內在尊嚴,有著可以相互理解的道德基礎。

但是,中共建立政權後,以階級鬥爭和暴力革命作為核心理念,系統性破壞傳統文化、宗教信仰、家庭倫理與社會信任。在歷次政治運動中,人們被要求以政黨立場判斷是非,以階級身分決定親疏,甚至被迫在政治忠誠與親情、友情、信仰之間作出選擇。

這種意識形態最嚴重的後果,不只是造成外在的政治壓迫,更是侵入人的內心,使人習慣說違心的話、服從自己明知錯誤的命令,或者因為恐懼而對他人的苦難保持沉默。當謊言成為生存方式、鬥爭成為社會規則時,個人的良知和整個社會的道德基礎都會受到傷害。

退黨:恢復道德主體性與文化身分

退黨的深層意義,是一個人重新恢復道德主體性——從現在開始,我不再讓某個政黨替我判斷善惡,不再讓政治口號取代自己的良知,也不再接受以仇恨、暴力和謊言作為人生準則。

退黨不是否定中國,而是把中國與中共重新區分開來。中華文明有數千年的歷史,而中共政權只是其中非常短暫的一段。中國人的文化身分、民族情感和精神傳統,不應被任何一個政黨壟斷。

同樣,退出中共也不意味著放棄對國家和社會的責任。真正的愛國,不是無條件效忠一個政黨,而是珍惜人民、維護正義、尊重生命,並希望自己的國家建立在誠實、法治與人的尊嚴之上。

從這個意義上說,退黨既是一個現代公民行使自由選擇的行為,也是中國人重新尋回傳統道德根基的過程。它把「我服從誰」轉化為「我應當成為一個怎樣的人」,把外在的政治身分轉化為內在的道德責任。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許多退黨聲明都會談到善惡、良知、因果、傳統和對未來的責任。人們所尋求的,不只是退出一個組織,而是擺脫黨文化對思想和人格的控制,重新建立自己與家庭、社會、傳統文化以及普世價值之間的聯繫。

我們相信,中國真正的重建,不能只依靠制度和經濟層面的改變,還需要道德與文化的重建。當個人願意遵循良知、拒絕謊言、停止參與迫害,社會才可能重新建立信任;當人們重新尊重生命、信仰與人的尊嚴,中國才可能真正走向和平、自由與法治。

良知是退黨的起點,傳統文化是它的精神根基,而退黨則是許多人重新找回良知、恢復文化身分和承擔道德責任的和平選擇。

Q06:退黨對中共在現實中的影響是什麼?畢竟,中共目前仍然掌握著國家權力。

▶【答】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首先必須承認,中共目前並不只是「名義上」掌權,它仍然控制著軍隊、警察、司法、宣傳、教育和主要國家機構,並擁有強大的監控與鎮壓能力。

我們不會把個人退黨直接等同於政權已經瓦解,也不會誇大一份聲明所能立即產生的政治效果。但是,一個極權政權的統治從來不只依靠武器和國家機器,它還依靠人們的認同、服從、沉默與合作。

當越來越多的人不再相信官方敘事,不再把中共視為中國的天然代表,也不再願意在道德上為其行為承擔責任時,這個政權最深層的統治基礎就會發生變化。

一、退黨削弱中共的政治合法性

中共長期宣稱自己代表中國人民,並以龐大的黨員、團員和少先隊員人數,證明其擁有廣泛的社會支持。然而,很多人加入這些組織,並非出於真正的自由選擇,而是教育制度、工作需要、社會壓力或政治環境所造成的結果。

當大量民眾公開宣布退出中共時,他們實際上是在撤回「中共代表自己」的權利。每一份退黨聲明都在表達:你不能再用我的名字證明你的合法性,也不能把我對中國的感情解釋為對中共的忠誠。

二、退黨會改變現實生活中的行為

精神上的退出並不只是象徵性表態。當一個人不再認同中共的鬥爭哲學和政治謊言,他就更可能拒絕參與迫害、拒絕執行違背良知的命令、保護身邊受到不公對待的人,或者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保留基本的人性與道德底線。

一個警察選擇不再傷害無辜,一名官員拒絕製造假證據,一位教師不再向學生灌輸仇恨,一個普通人不再舉報自己的鄰居——這些看似微小的選擇,累積起來就會降低極權制度運轉的效率。任何龐大的壓迫機器,最終都需要具體的人去執行命令;當執行者開始依照良知作出判斷,制度的控制力就會從內部鬆動。

三、退黨打破中共對「中國身分」的壟斷

長期以來,中共刻意把「愛黨」與「愛國」捆綁在一起,使人們誤以為反對中共就是反對中國。退黨運動則清楚表明:中國不等於中共,中國人民也不應被中共永久代表。

這種觀念上的區分,對國際社會同樣重要。它讓世界看到,中共政權的行為不能歸咎於全體中國人民;中國人不是一個完全認同極權制度的群體,其中有大量民眾珍視和平、信仰、自由和人的尊嚴。

四、退黨為中國未來的和平轉型準備道德與社會基礎

極權政權表面上可能非常強大,但歷史表明,當它失去人心、內部信念和社會合作之後,變化往往會在意想不到的時刻迅速發生。

真正決定一個國家能否和平轉型的,不只是政權何時發生變化,更在於社會是否已經具備新的道德共識:能否拒絕暴力報復,能否尊重不同意見,能否區分個人責任與集體身分,能否在真相、正義與寬恕之間找到一條文明的道路。

退黨運動的價值,就在於讓這種改變首先發生在人的內心。它不是號召人們以暴力推翻一個政權,而是鼓勵每個人停止在精神上和道德上支持極權。這是一種非暴力的社會轉變,也與甘地、馬丁·路德·金以及東歐公民抵抗運動所體現的原則相通:當普通人拒絕繼續為不公正制度提供道德認同與合作時,權力的性質便開始改變。

中共仍然掌權,並不意味著退黨沒有現實影響。政治權力可以控制人的職位、言論和行動,卻不能永久占有人的良知。退黨所改變的,正是任何政權最終都無法完全控制的領域——人心。

它的影響可能不會立即表現在政權更替上,卻會表現在合法性的流失、社會認同的瓦解、執行迫害意願的下降,以及中國人民對未來道路的重新選擇上。

從這個意義上說,退黨不是等待中共解體之後才具有價值;恰恰相反,正是無數人在中共仍然掌權時作出的良知選擇,正在為一個沒有中共、更加和平、自由並尊重人的中國準備條件。

Q07:有人說,退黨是從內部瓦解中共。此趨勢持續蔓延,會給中國帶來哪些實質性改變?

▶【答】如果把「從內部瓦解」理解為「祕密奪權」或「暴力顛覆」,我們並不認同這種說法。退黨運動沒有武裝力量,也不是一場政黨之間的權力爭奪。它真正瓦解的,是中共在人們思想、道德和精神上的控制,以及一個極權制度賴以運轉的恐懼、謊言與被迫服從。

任何政治制度都需要人的參與才能運作。法律要有人執行,命令要有人服從,宣傳要有人相信,迫害也要有人具體實施。當越來越多的黨員、官員、軍人、警察、教師、企業人士和普通民眾,開始以良知而不是黨性判斷是非,中共即使仍然控制國家機器,其實際動員能力也會逐步下降。

退黨趨勢持續發展,可能為中國社會帶來多方面的實質改變。

一、削弱恐懼對社會的控制

極權統治最強大的武器,並不只是監獄和警察,更是讓每個人都相信自己孤立無援,並懷疑身邊所有的人。當數以億計的人作出相似的良知選擇時,普通人會逐漸意識到:拒絕謊言和暴力的,並不只是自己。

這種認知能夠減少孤立感,恢復個人的勇氣。人們可能更願意說真話、保護受害者、拒絕不公正命令,也更有能力抵抗政治壓力。

二、降低國家機器參與迫害的意願

退黨最重要現實影響之一,是促使體制內的人重新思考個人責任。不能因為「上級命令」或「組織要求」,就免除個人在迫害、酷刑、非法拘禁、製造假案或侵犯人權中的道德和法律責任。

如果一名警察選擇不抓捕無辜者,一名法官拒絕製造冤案,一名醫生拒絕參與違背倫理的行為,一名官員不再執行侵犯公民權利的命令,受保護的就不只是一個人,也會逐漸改變整個制度的運作方式。

三、重建被政治運動摧毀的社會信任

中共長期以階級鬥爭、政治舉報和集體懲罰維持統治,使人與人之間充滿猜疑。家庭成員可以互相揭發,同事可能彼此監視,社會關係被政治忠誠所支配。

退黨意味著拒絕把人按照政治標籤分成敵我,重新以善惡、責任和個人行為評價一個人。當民眾不再把鄰居、同事或信仰不同的人視為政治敵人,社會才可能恢復最基本的信任與合作。

四、幫助中國建立真正的公民意識

在中共體制下,人民被要求服從政黨,而不是以公民身分監督政府。退黨使人重新認識到:國家屬於人民,政府的權力來自人民的授權,而任何政黨都不應凌駕於法律之上。

這種轉變會使民眾更加重視法治、信仰自由、言論自由、私有財產、公平司法和政府問責。公民權利不再被視為政黨的恩賜,而是每個人與生俱來的基本權利。

五、清楚區分中國、中國人民與中共

這一區分不僅影響中國社會,也影響國際社會如何看待中國人。當越來越多中國人公開與中共切割,世界便能更加清楚地看到,中共的行為不等於中國人民的選擇。

這將有助於減少對海外華人的誤解和集體懷疑,也讓中國人能夠在不被中共綁架的情況下,重新建立自己的文化身分與國際形象。

六、為未來的和平轉型創造條件

中共一旦發生重大政治變化,中國面臨的最大問題,不只是誰接掌權力,更是社會如何避免暴力、報復、無序和另一輪政治清算。

退黨運動強調個人選擇與個人責任,而不是按照職業、出身或曾經的組織身分進行集體定罪。這一原則非常重要:真正應被追究的,是直接策劃、指揮或實施嚴重迫害的人;對於拒絕作惡、保護民眾或主動改正錯誤的人,社會應當給予公正對待。

這有助於把未來的轉型建立在真相、正義、寬恕與法治之上,而不是建立在仇恨和報復之上。退黨所帶來的實質改變,不一定首先表現為某一天政權突然倒台,而是體現在成千上萬個具體選擇之中:有人不再說謊,有人拒絕迫害,有人保護弱者,有人忠於職業倫理,也有人開始承認自己過去的錯誤。

這些改變看似分散,卻會逐漸抽走極權制度賴以生存的社會合作與道德認同。當一個政權只能依靠強制力量維持,而無法再獲得人民真實的信任與支持時,它在精神和道德上已開始瓦解。

所以,退黨不是以暴力摧毀中共,而是讓中共失去控制人心的能力;不是用另一種仇恨取代仇恨,而是讓人重新依循良知生活。當這種趨勢遍及整個社會,中國所迎來的就不只是政權變化,更可能是一場從極權走向法治、從恐懼走向自由、從彼此傷害走向道德重建的文明轉型。

Q08:使用真實姓名退黨會面臨哪些風險?能否舉例說明?

▶【答】在自由社會,公開退出一個政黨是公民最基本的思想、言論與結社自由;但是在中共統治下,以真實姓名宣布退黨,可能帶來相當嚴重的政治與人身風險。

中共不允許真正意義上的退出。按照其組織邏輯,一個人可以因年齡、工作或不繳黨費而失去組織身分,卻不能公開否定中共、撤回政治誓言或宣布與其決裂。因為公開退黨不只是組織程序,更被中共視為對其政治忠誠和統治權威的挑戰。

對仍在中國大陸生活的人而言,實名退黨可能造成幾個方面的風險。

一、遭到監控、傳喚或政治調查

退黨者的電話、社交媒體、電子郵件和人際關係可能受到監控。本人可能被公安、國保或工作單位約談,被要求說明如何接觸《九評共產黨》、由誰協助退黨,以及是否與海外人士或組織有聯繫。中共追查的目的往往不只針對退黨者本人,也可能追查傳播信息和協助辦理退黨的人。

二、失去工作、職位及社會保障

在政府機關、國有企業、學校、軍隊、警察和司法系統工作的人,如果被發現實名退黨,可能面臨開除黨籍、撤職、失業、取消退休待遇或被列入政治黑名單等後果。即使沒有正式判刑,當事人也可能因政治檔案受到影響,難以重新就業或獲得正常的社會資源。

例如,一名在政府機構工作的黨員,如果公開用真名宣布退出中共,所在單位可能要求他作出政治檢討、撤回聲明並交代相關聯繫人。如拒絕配合就可能失去職位,甚至遭到進一步調查。

三、家人和子女可能受到牽連

中共長期採取連帶施壓的方式控制異議人士。實名退黨者的配偶、父母和子女可能被約談、監視,或者在升學、就業、出境和工作方面受到限制。

例如,一名身在海外的中國人公開實名退黨後,中國境內家屬可能接到公安電話,被要求勸說當事人刪除聲明、停止參與相關活動。這種把家人當作施壓工具的做法,是典型的跨國鎮壓手段。

四、可能遭遇拘留、刑事指控或其他形式的迫害

中共法律中沒有一項罪名直接稱為「退黨罪」,但當局可以利用「尋釁滋事」「煽動顛覆國家政權」「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或所謂泄露國家祕密等模糊罪名,懲罰公開傳播《九評》、協助他人退黨或參與相關活動的人。

這正是極權法律制度的特徵:它不一定明文禁止每一種良知行為,而是保留大量含義模糊的罪名,讓執法機關可以根據政治需要懲罰任何人。

五、海外實名退黨者也可能面臨跨國騷擾

生活在美國及其他民主國家的人,依法享有表達和結社自由,但仍可能遭遇網絡攻擊、電話威脅、身分曝光、跟蹤滋擾、活動現場干擾,以及對中國境內家屬的報復性施壓。

海外異議人士、人權活動者和宗教信仰團體所面對的跨國鎮壓,已經不只是個人安全問題,也涉及民主國家的國家主權與公共安全。任何外國政權都無權把本國政治迫害延伸到自由社會。

六、實名或化名皆可:既尊重勇氣,也保護安全

正因為存在這些風險,全球退黨服務中心允許民眾使用化名、小名或別名發表「三退聲明」。退黨的核心是本人真實、自願地作出選擇,而不是必須向中共暴露自己的身分。

使用化名不是對良知選擇的削弱,而是對身處極權環境者的必要保護。就像歷史上生活在納粹統治、蘇聯共產制度或其他獨裁政權下的抵抗者一樣,保護身分並不表示缺乏勇氣,而是避免讓無辜者承受不必要的迫害。

與此同時,仍然有一些人選擇用真實姓名退黨。有人認為,自己既然已經認清中共,就願意公開承擔這一選擇;也有人身在海外,希望以真實身分向家人、社會和歷史表明,自己不再是中共的一部分。

這些實名退黨者所展現的,是一種非常珍貴的道德勇氣。他們知道可能付出工作、親情、個人安全甚至自由的代價,仍然選擇忠於真相與良知。

但是,我們不鼓勵任何人在不了解風險的情況下暴露身分,也不應把實名與否作為衡量勇氣或退黨誠意的標準。每個人的處境、家庭責任和安全條件都不同。全球退黨服務中心尊重當事人的自主決定,並把自願、保密和安全放在重要位置。

實名退黨的價值,在於一個人公開取回自己的姓名和道德身分;化名退黨的價值,則在於即使身處恐懼之中,人仍然可以在內心與極權決裂。兩者的形式不同,但其核心完全一致:政治權力可以強迫一個人保持沉默,卻不能永久占有他的良知。

Q09:現代監控技術的發展是否拖慢了退黨速度?退黨義工的應對方式發生了哪些改變?

▶【答】現代監控技術的快速發展,確實大幅提高了中國民眾接觸真相、發表退黨聲明和參與公民活動的風險,也增加了退黨義工開展工作的難度。但它所影響的,更多是人們表達選擇的方式和可見程度,而不一定能阻止人們內心的覺醒。

今天的中共監控,已經遠遠超出傳統的電話監聽和人員跟蹤。它結合人工智能、人臉識別、手機定位、社交媒體審查、大數據分析、網絡實名制和遍布城鄉的攝像系統,試圖建立一套能夠追蹤個人思想、言論、行動及社會關係的數字化控制體系。

在這種環境下,一個人搜索《九評共產黨》、閱讀退黨信息、轉發敏感內容,甚至與海外人士進行普通通訊,都可能留下數字痕跡。許多人即使認同退黨,也會因擔心自己和家人的安全而不敢立即表達。

因此,監控技術可能拖慢公開退黨、實名退黨和大規模線下活動的速度,但它很難消除人們對中共的真實認識。技術可以封鎖網站、刪除文字、追蹤設備,卻無法真正進入人的內心,更不能使一個已經看清謊言的人重新相信謊言。

我們也必須以負責任的態度看待數據。由於中國缺乏獨立媒體和自由調查環境,很難精確衡量監控技術在多大程度上影響了退黨速度。可以確定的是,它提高了公開表達的成本,也使安全和隱私成為退黨服務中更加重要的考慮。

面對這種變化,退黨義工的工作方式也在不斷調整。

一、更加尊重個人的知情、自願與風險承受能力

義工在介紹退黨時,不向任何人施加壓力,也不應要求對方採取超出其安全承受範圍的行動。當事人必須了解可能面臨的風險,並自主決定是否退黨、何時退黨,以及使用真名還是化名。

退黨首先是一種良知選擇,而不是形式上的任務或數字。保護一個人的生命、家庭和基本安全,比追求公開效果更加重要。

二、允許使用化名、小名或別名退黨

退黨的關鍵,是本人是否真誠、自願地退出中共黨、團、隊,而不是必須向中共的監控系統暴露自己的真實身分。

在高風險環境中使用化名,是保護當事人的必要安排。這既尊重了個人的精神選擇,也降低了其本人及家人遭受政治報復的可能性。

三、採取資料最小化原則

義工應避免收集完成退黨服務並不需要的個人資料,不主動詢問敏感身分、家庭地址、工作單位或其他可能增加風險的信息。

在現代數字環境中,保護隱私不能只依靠事後補救,而應當從服務設計之初就遵循「能少收集就少收集、能不保存就不保存」的原則。這與民主社會普遍重視隱私權和數據保護理念是一致的。

四、減少單一渠道帶來的風險

退黨服務不能完全依賴某一個網站、平台或聯絡方式。義工會根據不同地區和群體的實際情況,透過多種合法、適當的途徑傳遞信息,避免因單一渠道受到封鎖而使整體服務中斷。

但無論採取何種方式,安全、守法和保護當事人始終是基本原則。義工不鼓勵任何人從事自己不了解或無法承擔後果的高風險行為。

五、加強義工的安全意識和倫理培訓

退黨服務不只需要勇氣,也需要責任。義工懂得尊重隱私、辨識風險、保護數據,並避免在交流中暴露自己或他人的敏感信息。

尤其重要的是,不能為了宣傳效果而公開當事人的姓名、照片、錄音或個人經歷。任何對外使用,都應當事先獲得本人明確同意。

六、更重視面對面的人性交流

科技監控越嚴密,真誠的人際信任就越珍貴。很多人不是因為看到一句政治口號而改變,而是因為遇到一個願意傾聽、給予尊重、關心其安全,又不強迫他作出選擇的人。

退黨義工所做的,不只是傳遞信息,也是在恢復被政治運動和監控社會破壞的人與人之間的信任。真正有效的交流,應當建立在善意、耐心與尊重之上。

七、讓國際社會更加關注數字極權和跨國鎮壓

中共的監控不只是中國的內政問題。相關技術、數據收集方式和跨境施壓手段,可能影響海外華人、異議人士、宗教信仰者,以及民主國家的社會安全。

因此,退黨中心除了協助個人作出選擇,也有責任向各國政府、媒體和人權機構說明:數字監控如何被用來壓制思想自由、信仰自由和結社自由。保護中國人的數字權利,也是維護全球自由社會的重要一環。

從更長遠的角度看,監控越嚴密,越說明中共缺乏真正的自信。一個獲得人民真誠支持的政府,不需要監控每一句話、每一部手機和每一個人的思想。只有那些害怕人民知道真相、害怕人民自由選擇的政權,才需要依靠如此龐大的監控體系維持統治。

所以,現代監控技術確實增加了退黨的困難,卻不能從根本上終止這股浪潮。它可能使表達更加謹慎、形式更加分散,但同時也使更多人看清極權制度對自由和人性造成的威脅。

技術可以記錄一個人的行動,卻不能決定他的信念;可以製造沉默,卻不能把沉默變成忠誠。退黨義工所要守護的,正是任何監控系統都無法完全控制的領域——人的良知與自由意志。

Q10:公開展示《退黨證書》的意義,主要是面向中國國內,還是面向國際社會?

▶【答】公開展示《退黨證書》的意義,既面向中國國內,也面向國際社會,但兩個層面的作用有所不同。

一、對中國國內的意義

對中國國內而言,《退黨證書》首先是一份良知選擇的公開見證。它向仍然生活在恐懼和信息封鎖中的人傳遞一個重要訊息:你並不孤單,已經有許多中國人選擇拒絕謊言、退出中共黨、團、隊,重新為自己的思想和道德負責。

在中共統治下,公開退出中共組織可能面臨監控、失業、拘留甚至牽連家人的風險。因此,一個人願意在安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展示實名《退黨證書》,代表他不再接受中共替自己發言,也不再允許中共以其黨員或附屬組織成員的身分,證明政權擁有他的忠誠。

這種公開行動具有示範作用。它能夠幫助更多中國人克服孤立感,看到退出中共並不是少數人的祕密選擇,而是一場正在持續發展的和平公民運動。

二、對國際社會與海外華人的意義

對國際社會而言,公開展示《退黨證書》首先是為了清楚區分中國、中國人民與中國共產黨。中共長期把自己包裝成中國的唯一代表,並試圖讓世界相信,批評中共就是反對中國。

《退黨證書》則以非常直接的方式告訴世界:中國人並不天然認同中共,中共的政策、迫害和國際行為,不能被視為全體中國人民的共同選擇。中國人同樣珍視自由、誠實、信仰、人權和人的尊嚴。

對生活在海外的華人而言,《退黨證書》也是一種公開的公民立場。它表明持證人已主動撤回對中共及其附屬組織的認同,希望以獨立個體而不是中共成員或延伸力量的身分,參與所在國的公共生活。

在國際社會日益關注中共滲透、間諜活動、跨國鎮壓及統戰工作的背景下,許多海外華人也面臨被誤解或被集體懷疑的壓力。公開與中共切割,有助於向所在國社會表明:中國人民不等於中共,普通華人更不應為中共政權的行為承擔集體責任。

三、歷史記錄價值與必要說明

公開展示《退黨證書》還具有歷史記錄的價值。極權制度往往壟斷歷史、篡改記憶,並宣稱人民始終支持它。《退黨證書》保存的,是一個人在特定歷史時刻作出的選擇:他曾經被要求加入中共組織,但後來基於良知,主動撤回了這一政治身分。

當千千萬萬份個人記錄累積起來,便構成一份具有歷史意義的民間檔案,證明中國人民在面對極權統治時,也曾以和平方式拒絕被中共代表。

不過,我們也必須清楚說明:全球退黨服務中心頒發的《退黨證書》,是由民間機構出具、用以記錄退黨聲明的文件,不是任何政府簽發的身分證件,也不會自動產生移民、庇護或其他法律資格。

如果持證人因移民、庇護或其他法律程序需要提交證書,它可以作為其個人經歷和政治立場的相關材料之一,但是否採納、具有多大證明力,應由有關政府機構或法院依據法律和全部證據作出獨立判斷。退黨中心不應向任何人承諾,僅憑一張證書就能獲得特定法律利益。

同樣,公開展示必須以本人自願和充分知情為前提。對仍有家人生活在中國大陸,或者可能面臨跨國鎮壓的人,公開姓名、照片和證書數據可能增加安全風險。退黨中心尊重每個人選擇公開、有限公開或完全保密的權利,不會把是否公開作為衡量退黨誠意的標準。

《退黨證書》既是寫給中國人的,也是展示給世界的;既記錄個人的良知選擇,也見證一個民族與極權主義逐步切割的歷史進程。

對國內,它傳遞勇氣與希望;對國外,它澄清中國人民與中共之間的區別;對持證者本人,它則是一份莊嚴的自我確認:我的思想、人格和未來屬於我自己,不屬於任何政治組織。

Q11:如果民眾當初是被迫加入少先隊、共青團等組織,為什麼今天還需要宣布退出?

▶【答】這個問題非常重要。很多中國人確實不是在充分知情和自由選擇的情況下加入少先隊或共青團的。少先隊員通常只是幾歲的兒童,既不了解共產主義意識形態,也不具備獨立作出政治承諾的能力。在許多學校,加入這些組織是強制性的集體安排。

因此,我們並不認為,一個孩子應當為自己在缺乏理解和選擇能力時作出的誓言承擔政治或道德責任。責任應當屬於把政治忠誠強加給兒童的制度,而不是被迫參與其中的孩子。

一、成年後主動撤回政治承諾的意義

但是,一個人在成年並了解真相之後,仍然可以主動宣布退出。退出的目的,不是承認當年的強迫加入具有正當性,而是以今天的自由意志,明確撤回那個並非自主作出的政治承諾。

從現代社會所重視的知情同意原則來看,一項在當事人年幼、不了解內容或受到制度性壓力時作出的承諾,本來就缺乏真正的道德效力。但是,當事人今天公開表示「我不接受、我不認同、我撤回」,便完成了從被動接受到自主選擇的轉變。

這就像一份未經真正同意而被加在一個人身上的政治身分。即使這項身分在組織程序上早已因年齡而失效,當事人仍有權從思想、道德和精神上正式否定它。

中共非常重視少先隊和共青團的政治誓詞。兒童戴上紅領巾時,被要求在隊旗下宣誓,承諾為共產主義事業貢獻力量;青年加入共青團時,也被要求向政治組織表達忠誠。

這些儀式的目的,就是在一個人尚未形成成熟判斷之前,將政黨身分與其國家認同、教育和集體生活綁在一起。

因此,宣布退出的意義,在於清楚區分兩件事情:我可以熱愛中國、珍惜中華文化、關心中國人民,但我不必因此效忠中國共產黨。政黨不能因為一個人兒童時期參加過政治儀式,就永久擁有他的思想與身分。

二、即使超齡,退出仍具有重要意義

有些人會說:「我早已超齡,不再是少先隊員或共青團員,還有必要退出嗎?」從行政或組織關係上看,他可能早已不是現役成員;但是,「三退」所處理的不只是組織關係,也包括個人是否仍然接受當年被強加的政治誓言與意識形態身分。

宣布退出,是本人對那段經歷作出的主動回答:當年加入不是我的自由選擇,今天的退出才是。這種選擇也具有公共意義。中共長期把曾經加入黨、團、隊的龐大人數,當作其擁有全民支持的證明。

當人們公開撤回這種被動身分時,就是在告訴中共和國際社會:不能把制度強迫下的參與解釋為真實的政治認同,更不能用兒童時期的集體宣誓來證明一個成年人支持中共。

當然,退黨必須是完全自願的。我們不用新的壓力取代舊的強迫,也不要求任何人在沒有理解其意義的情況下作出聲明。是否退出、何時退出、使用真名還是化名,都應由本人根據良知和安全狀況自主決定。

退出不是為過去的被迫加入懲罰自己,也不是否定個人的童年。而是把責任放回正確的位置:制度應為向兒童灌輸政治忠誠負責,而成年人則有權重新選擇自己的價值與身分。

所以,即使當初的加入是被迫的,今天的退出仍然具有意義。被迫加入記錄的是一個制度如何控制個人;主動退出證明的,則是一個人如何重新取回自己的自由意志。

簡單地說:當年的誓言不是自由選擇,今天的退出才是。其核心不是組織程序,而是個人對自己良知、尊嚴與人生歸屬的重新確認。

Q12:中國民眾如何得知退黨消息?阻礙他們獲得相關信息的主要因素是什麼?這一過程是否出現過轉折點?

▶【答】中國民眾得知《九評共產黨》和退黨消息的方式非常多樣。由於中共對相關內容實施全面封鎖,退黨大潮從一開始就不是依靠公開媒體傳播,而是依靠民間社會中一個人告訴另一個人,逐步形成一個跨越地域和階層的信息網絡。

早期最主要的傳播方式包括電子郵件、海外網站、電話、傳真、郵寄書籍和光盤,以及民眾在公共場所看到的傳單、標語和其他資料。一些人通過海外親友第一次接觸《九評》;一些人則在出國旅行、留學或工作期間,了解到中國境內無法公開獲得的信息。

隨著互聯網和智能手機普及,信息傳播方式又發生變化。有人通過突破網絡封鎖閱讀海外新聞,有人從社交媒體中看到被迅速刪除的文章、圖片或短片,也有人通過私人交談、親友轉述以及海外華人小區的公共活動了解到退黨消息。

一、退黨義工在其中發揮了重要作用

許多義工長期通過電話、網絡或面對面交流,向中國民眾介紹《九評》、中共歷次政治運動的歷史,以及退出黨、團、隊的意義。這種交流通常不是簡單地要求對方作出選擇,而是先回答問題、澄清歷史,讓對方在充分了解的基礎上自行決定。

退黨消息能夠在嚴密封鎖中持續傳播,最重要的原因是它與許多中國人的親身經歷產生了呼應。有人經歷過土地改革、反右運動或文化大革命;有人目睹六四鎮壓、強制拆遷、宗教迫害或疫情期間的極端封控;也有人因官員腐敗、司法不公和社會歧視,開始懷疑官方宣傳。

當一個人發現《九評》所描述的政治文化,與自己或家人的經歷相互印證時,這些信息便不再只是來自海外的觀點,而成為解釋現實的一把鑰匙。

二、阻礙中國民眾獲得退黨消息的主因

阻礙中國民眾獲得退黨消息的因素,主要有以下幾個方面。

1. 全面的信息封鎖

中共建立龐大的網絡防火牆和內容審查制度,屏蔽退黨網站、《九評共產黨》及相關關鍵詞。境內媒體不得報導退黨大潮,網絡平台則會刪除內容、封禁帳號,並限制相關信息的搜索和傳播。

因此,很多中國人即使每天使用互聯網,也可能從未看到過完整的《九評》,更不知道全球退黨服務中心的存在。

2. 監控與懲罰所造成的恐懼

民眾不只擔心無法獲得信息,更擔心獲得信息本身會帶來風險。閱讀、下載或轉發敏感內容,都可能被視為政治問題。

在這種環境下,一些人即使收到相關數據,也不敢保留;即使內心認同,也不敢與家人或朋友討論。恐懼使信息封鎖由外在的技術控制,進一步轉化為內心的自我審查。

3. 長期政治灌輸形成的心理障礙

中共從幼兒園和小學開始進行政治教育,刻意把共產黨、中國、國家和民族混為一談。因此,許多人第一次聽到退黨時,會本能地認為這是「反華」「不愛國」或者某種境外政治活動。

這種心理反應並非建立在閱讀和了解之上,而是長期宣傳形成的條件反射。退黨信息要真正被理解,往往需要先幫助人們區分中國與中共、愛國與效忠政黨。

4. 對家人和現實利益的擔憂

政府公務員、國企員工、教師、軍人、警察和在校學生,可能擔心接觸退黨信息會影響職位、升學、退休待遇或家人的安全。這說明極權制度不只使用思想宣傳,也利用工作、教育和社會資源,把政治服從變成個人生存的條件。

5. 虛假信息與污名化宣傳

中共一方面封鎖退黨信息,另一方面又以片面、扭曲的方式對退黨運動及相關信仰團體進行污名化。當民眾只能接觸官方版本時,就很難獨立判斷事件的真實情況。

因此傳播退黨,面對的不只是「信息不存在」,還包括大量由國家機器製造的錯誤信息。

三、退黨大潮的幾個重要轉折點

轉折點不只有一個,而是經歷了幾個重要階段。

第一個轉折點,是2004年《九評共產黨》的發表。

在此之前,很多人對中共某一項政策、某一名領導人或某一次政治運動感到不滿,但仍然把問題理解為個別錯誤。《九評》把不同歷史事件連接起來,促使人們從制度、文化和道德層面重新認識中共。

第二個轉折點,是2005年《鄭重聲明》的發表及全球退黨服務中心的成立。

這使思想上的反思轉化為一項每個人都可以參與的和平行動。人們不再只是批評中共,而是能夠以退出黨、團、隊的方式,撤回自己的政治認同。

第三個轉折點,是互聯網和智能手機的普及。

新技術使信息能夠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傳播,也讓更多普通人有機會接觸海外信息。但與此同時,中共也把互聯網轉化為大規模監控工具。因此,科技在這一階段同時帶來了信息突破與數字壓迫。

第四個轉折點,是中國社會中的現實危機不斷印證《九評》的分析。

從貪腐、毒食品、強制拆遷和司法冤案,到疫情期間的嚴厲封控、經濟下滑、青年失業以及對民營企業的打壓,越來越多人發現,許多問題不是偶然失誤,而與缺乏新聞自由、司法獨立和權力制衡有關。

當人們的親身經歷與官方宣傳產生巨大落差時,即使沒有立即接觸退黨信息,對中共的信任也已經開始動搖。

第五個轉折點,是退黨從華人議題逐漸成為國際人權議題。

隨著各國更加關注中共的人權迫害、跨國鎮壓、數字監控和對民主制度的滲透,退黨運動不再只是中國人與一個政治組織之間的問題,也成為全球反對極權、維護信仰自由與個人尊嚴的一部分。

所以,中共的封鎖確實使許多人無法及時獲得退黨信息,也讓信息傳播付出了沉重代價。但是,封鎖本身也暴露了政權對真相和自由選擇的恐懼。

信息可以被刪除,網站可以被屏蔽,一個人的聲音也可能被迫沉默;但是,只要真實的生活經驗與官方謊言不斷發生衝突,人們就會繼續尋找答案。

退黨大潮最深刻的轉折,不只發生在傳播技術上,而是發生在人心之中:當越來越多的人不再問「黨允許我知道什麼」,而開始問「真相究竟是什麼」,精神上的改變就已經開始。

Q13:關於「電話調查中共活摘器官指控」,具體是如何進行的?

▶【答】首先需要說明,調查中共涉嫌活摘器官的工作,主要由「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簡稱「追查國際」)及其他獨立調查機構進行,並非全球退黨服務中心的主要職能。因此,具體錄音、受訪者身分及證據認定,應以調查機構公布的原始材料為準。

一、電話調查的基本方法與對象

電話調查的基本方法,是從中國醫院、政府部門和官方網站公開的信息入手,確定具有器官移植資格的醫院、移植中心、相關醫生,以及可能參與決策或管理的官員。調查人員再撥打公開登記的醫院或機構電話,詢問器官來源、等待時間、供體條件、移植數量及能否安排特定類型供體等問題。

二、調查對象

1. 器官移植醫院和移植中心

2. 移植科主任、外科醫生及醫院管理人員

3. 軍隊及武警系統醫院

4. 政法委、「610辦公室」及其他相關官員

5. 曾參與中國器官移植體系的醫療及行政人員

電話調查通常不依靠單一錄音作出結論,而是把多次通話放在同一證據框架下分析。調查人員會記錄通話日期、時間、電話號碼、對方所稱身分及談話背景,保存原始錄音,製作逐字稿和翻譯,並與醫院官網、醫生履歷、移植論文、床位規模、官方統計及網站存檔進行比對。

三、調查特別關注的內容

1. 醫院是否承諾異常短的器官等待期;

2. 是否聲稱可以迅速找到相符供體;

3. 是否提到所謂「年輕、健康」或具有特定身分的供體;

4. 器官移植數量是否與中國官方公布的自願捐贈數量相符;

5. 以及不同地區、不同醫院的回答是否呈現一致模式。

四、錄音證據的評估與交叉印證

追查國際表示,自2006年3月開始調查以來,已收集4000多項相關證據。在其2024年公布的報告中(點擊參閱追查國際調查報告),該組織稱,在866段調查錄音中,有66段錄音包含其認為能夠證實使用法輪功學員器官進行移植的內容。這些數字及其證據解讀屬於追查國際的調查結論,媒體引用時應明確標明來源,而不應將其表述為中國官方承認的數據。

電話錄音具有特殊價值,因為部分談話發生在醫院日常業務或內部行政環境中,受話者可能在沒有事先準備的情況下回答。但任何一段錄音都必須接受幾項檢驗:

1. 電話號碼能否確認屬於相關醫院或政府機構

2. 接聽者的身分和職務能否得到核實

3. 錄音是否完整,有沒有剪輯或脫離上下文

4. 逐字稿與翻譯是否準確

5. 對方是在陳述親身所知的事實,還是為招攬患者而誇大

6. 錄音內容能否得到其他文件、證人和統計資料的交叉印證

因此,電話錄音不能脫離其他證據單獨使用。最有說服力的調查,是把電話錄音與異常短的器官等待時間、醫院移植能力的快速擴張、官方捐贈數字與實際移植規模的差距、醫學論文、醫院網站存檔,以及被拘押者遭受器官檢查的證詞相互比對。

五、獨立機構的認定與國際關切

2019年,由英國御用大律師傑弗里·尼斯爵士(Sir Geoffrey Nice)主持的獨立「中國法庭」,在公開聽證中審閱了包括電話錄音、證人證詞、醫療數據和專家分析在內的多類證據。該法庭最終一致認定,活體摘取良心犯器官的行為曾在中國長期、大規模發生,法輪功學員是其中主要器官來源之一。

2021年,多位聯合國人權專家也對中國境內針對包括法輪功學員、維吾爾人、藏人、穆斯林和基督徒在內的被拘押少數群體所涉及的活摘器官指控表示嚴重關切,並呼籲中國允許獨立監督和調查。

中國政府否認從良心犯身上活摘器官的指控。因此,對如此嚴重、可能涉及反人類罪的事件,最負責任的態度既不是輕率下結論,也不是因為中共否認就停止調查,而是要求保存原始證據、接受獨立核驗,並允許國際醫學、法律和人權機構不受限制地進入中國調查。

這些電話調查的真正意義,不只是取得某一句引人震驚的回答,而是穿透一個高度封閉的體系,留下可以被保存、比較和進一步核實的證據線索。面對可能涉及大規模生命侵害的指控,國際社會有責任要求透明、追查真相,並確保器官移植醫學不能建立在被剝奪自由與生命的人身上。

Q14:二十多年來,海內外退黨義工經歷了什麼?他們的付出有何意義?

▶【答】要了解退黨運動,不能只看那些不斷增長的數字,還要看數字背後的人。二十多年來,成千上萬的退黨義工靠著一次通話、一次面談、一份數據,把被封鎖的信息送到中國民眾面前。他們中的大多數人沒有名氣,也從未期待回報。

在中國大陸,這份工作尤其危險。街道上的攝影機、人臉識別、手機定位與網絡審查,都可能成為追蹤的工具。可是仍然有人在認為安全、合適的情況下,向素不相識的人說明《九評共產黨》的內容,解釋為什麼要區分中國與中共,並幫助願意退出中共黨、團、隊的人留下聲明。

法輪功學員面對長期迫害,沒有選擇報復,也沒有因此沉默。他們選擇以和平方式講述自己的經歷,向人說明迫害真相,並勸人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支撐他們的,不是對權力的追求,而是一個樸素的信念:人不應因為曾被謊言蒙蔽,就失去了了解真相、重新選擇的機會。

退黨義工付出的代價是真實而沉重的。據明慧網截至今年8月21日的統計,在中國大陸,已有5359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僅去年一年,至少4803名學員遭到綁架或騷擾,年齡從17歲到93歲不等。其中,至少124人被迫害致死,751人被非法判刑,1306個家庭被抄,34人被迫流離失所,70人被關入洗腦班。

數字容易一眼帶過,真正落到一個家庭裡,卻可能是一位母親等不到孩子回家,是一個孩子突然失去父母,或是一家人在長年監控與壓力中生活。正因為看見了這些代價,我們更不應把「義工」二字當成一個抽象稱呼。

海外的環境雖然相對自由,卻並非全無風險。2004年《九評共產黨》發表後,各地義工長年在街頭、旅遊景點和華人小區,與來自中國大陸的遊客交談。他們要克服語言、氣候和文化差異,也要面對謾罵、騷擾、跟蹤,以及對中國境內家人的施壓。

從今年2月23日到6月2日,美國、英國和韓國接連發生五起針對全球退黨服務中心義工的暴力襲擊,中心總部也多次收到炸彈恐嚇信。這些事件提醒自由社會:中共對異議者與信仰群體的壓制,並不會自動停在國界之內。

這些義工所走的,是一條很難的路:不以暴力回應暴力,也不在壓力下放棄說話,而是以事實對抗謊言,以耐心和善意化解敵意。他們不為奪取政權,也不追求個人利益;在他們看來,能讓一個人聽見真相、在明白之後作出自己的選擇,就是最重要的事。

今天,已有4億6000多萬中國人發表「三退聲明」。這份變化不是憑空發生的。它來自無數次不被記住的交談,也來自許多人長年對自由、家庭甚至生命的付出。

因此,當我們講述退黨運動的歷史時,不應只記得里程碑和統計數字,也應記得法輪功學員——這些默默的退黨義工。他們未必會站在聚光燈下,但正是這一次次安靜而堅定的選擇,讓更多人知道:即使生活在恐懼之中,人仍然可以保留良知,也仍然有機會重新選擇自己要走的路。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轉自全球退黨服務中心/責任編輯:晟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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