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第一線】突變 伊朗拒查核?美伊又現羅生門

【新唐人北京時間2026年06月23日訊】今日焦點:美伊核談判驚爆羅生門!伊朗否認核查時程?美解凍120億?竟被鎖定買糧買藥,中共灰色油路也遭斷!破天荒:黎巴嫩首現零空襲!英爆首相接班戰;蕭美琴無懼戰狼;歐洲法院重拳反擊中共跨國鎮壓!

 【伊朗拒定核查時程核談判添變數】

觀眾朋友大家好,歡迎收看新聞第一線,我是韓霏。今天是美東時間6月23日、星期二。首先來看一則突發消息。伊朗外交部發言人巴蓋伊、稍早在德黑蘭召開記者會,聲稱,伊朗代表團在瑞士最新一輪的會談中,並沒有同國際原子能總署總幹事「格羅西」會面;同時,國際原子能機構也沒有一個「明確時間表」去檢查伊朗的核設施。這個說法,立刻就把問題變得微妙起來。

為什麼微妙?因為美國副總統萬斯此前剛剛表示,伊朗已經同意、邀請國際原子能總署的核查人員重返伊朗,而且相關的技術性談判將在未來數日或數週、繼續推進。

那麼問題就來了:伊朗到底只是在拖延具體的時間表?還是從根子上就不準備讓國際原子能機構真正進入關鍵核設施?這兩者,可以說差別很大。前者是談判中的討價還價,後者就是對外放煙霧彈了。

更值得警惕的是,伊朗現在的表述也技巧性,它沒有直接說「永遠不讓查」,而是說「沒有明確時間表」、「沒有會見格羅西」。這種說法,既可以對內顯示強硬,不讓外界看出它向美方讓步;又可以對外保留談判空間,避免把剛剛打開的外交窗口、徹底關死。美聯社轉述的報導也顯示,伊朗方面說的是目前沒有安排核查人員訪問此前遭到轟炸的核設施,而不是對所有核查作出一刀切式的表態。

而且伊朗政權一向擅長宣傳戰:先放出模糊訊號,再利用不同語言和不同受眾作出不同解讀,從而操控輿論、拖延壓力、來爭取籌碼。因此,在美方和國際原子能機構給出更正式、更具體的說法之前,對伊朗的說法還是要保持謹慎。

那麼接下來、國際原子能機構什麼時候拿到授權、美方什麼時候公布具體的時間表,就是下一階段需要關注的重點了,新聞第一線也會為您持續關注。

那在我們繼續更多新聞之前,也想先感謝正在收看節目的每一位朋友。無論您在哪個地區,我們都非常珍惜能和大家一起關心時事、分享觀點的好機會。如果您覺得「新聞第一線」這個節目還不錯,還請您幫忙訂閱,也可以點讚、分享給更多朋友。非常感謝您的的支持和鼓勵。

 【美同意解凍120億資金?有用途限制】

現在美伊談判取得進展之後,另一個關鍵問題,就成為了外界關注的焦點,就是:伊朗被凍結的海外資金,到底會解凍多少?又會流向哪裡?

伊朗議長卡利巴夫,稍早前在德黑蘭高調宣稱,作為美伊外交談判和諒解備忘錄推進的一部分,美國已經同意釋放兩筆、每筆60億美元、合計120億美元的伊朗海外凍結資金。

這番話一出,是立刻引發了國際金融市場和地緣政治圈的高度關注。德黑蘭方面顯然想把這件事包裝成所謂的重大外交勝利,用來安撫國內千瘡百孔的經濟,給國內的強硬派和焦慮不安的民眾一個交代。

不過,這個說法截至目前,還沒有獲得美國官方的證實。部分專家也對伊朗「120億立即釋放」的說法持懷疑態度,認為這可能是伊朗單方面強調的版本。

華爾街日報之前的消息則指出,美國更可能釋放的,是一筆卡塔爾持有的60億美元左右的凍結資金,來作為初步的激勵措施。

但是,問題來了:這筆錢真的會直接回到伊朗神權政權的手裡嗎?答案恐怕不是。就在德黑蘭高調宣傳的另一邊,川普總統很快就在白宮記者會上,給這筆錢劃下了明確邊界。

川普表示,即將解凍的伊朗資金,不能由德黑蘭政權自由支配,而是要被用來購買食品和美國農產品,包括玉米、大豆等。他還特別強調,這些採購將「通過美國」、向美國的農民購買。換句話說,這不是美國給伊朗神權政權、發放現金支票,而是把資金鎖進一個可以監管、而且也符合美國利益的民生交易框架之內了。

川普還說,美國農民對此非常高興,他已經接到很多電話。那麼,川普的這番表態,相當於正式確認了之前萬斯副總統提出的構想:讓伊朗的解凍資金、轉化為美國農產品的訂單。外界認為,這如果真正落地,將會形成一個雙贏局面——美國農民拿到訂單,伊朗的普通民眾獲得糧食和民生物資。

最重要的是,這套安排的潛台詞再清楚不過了,就是:美國放行資金,不是為了給德黑蘭輸血的,更不是讓伊朗拿著錢去中東繼續搞代理人戰爭;而是要把這筆錢變成美國農民的訂單,而且導入一個美國可以監管、也符合美國利益的交易框架之內。

但是,對德黑蘭神權政權來說,這就不會是它想要的「自由提款」了。

所以不難理解,伊朗方面很快就對這類安排表達不滿。伊朗外交系統的說法是,這些錢是「伊朗人民的資產」,不能被貼上美國利益的標籤。可是,問題也在這裡:如果這些錢真的是伊朗人民的資產,那就更應該用在食品、民生和經濟重建上,而不是再被神權政權、挪去資助地區戰火。

值得注意的是,伊朗央行行長,隨後也出面回應了川普總統的表態,他宣稱:伊朗「沒有義務」購買美國的農產品;但他緊接著話鋒一轉又說,如果美國的產品,在價格和品質上、比其他國家更合適,伊朗也不排除從美國採購。

那這番表態就讓人有點忍俊不禁了,這就有點像是:他先高調表態宣稱「我不想買」,但話還沒說完呢,就又立刻給自己留了台階;到最後,可能還是得乖乖的買美國的產品。

另一方面,伊朗央行行長也承認,根據美伊雙方的相關安排,首批60億美元的解凍資金,可以用於購買「基本物資和藥品」。這也等於說,美國釋放第一筆凍結資金,更多是基於人道主義的考量。

但伊朗央行行長也聲稱,伊朗「不一定」都會用於購買基本物資,也可能購買其他「沒有受到制裁」的商品。這番表態看似是在替德黑蘭爭取自主權,但外界認為啊,實際上還是暴露出了伊朗最尷尬的處境:錢雖然名義上是伊朗的,但是怎麼花、能買什麼、能不能繞開美國監管,並不是德黑蘭單方面說了算的。

所以,這場圍繞「凍結資金用途」的爭論,外界認為,表面上是雙方在爭面子,但實際上反映的是整場談判的本質:美國在用軍事實力掌握主導權的同時,正在用商業邏輯和金融規則,把德黑蘭的每一步、都限制在自由世界設定的框架之內。

與此同時,美伊局勢降溫,也開始對全球能源和貿易,產生連鎖影響。

美國財政部在週一,發布了一項為期60天的通用許可,暫時放寬部分對伊朗能源交易的限制。

根據這項許可,在今年8月21日之前,全球企業可以合法的參與伊朗原油、石化產品和石油產品的生產、運輸、交付和銷售活動;甚至連部分原本涉及制裁船舶的相關交易,也被納入臨時豁免範圍。

更關鍵的是,許可證還明確允許,伊朗石油貨款可以直接以美元、支付給伊朗或相關的受制裁實體,相關產品也可以進口到美國。那這等於讓伊朗的能源出口,可以在有限時間內、重新接入美元結算和國際貿易體系。

那不過,這並不代表美國全面解除對伊朗的制裁。涉及朝鮮、古巴、克里米亞,和部分俄佔地區的交易,仍然被明確禁止;而且,其他沒有被這份許可證涵蓋的美國制裁措施,也依然有效。

換句話說,美國不是無條件的鬆綁,而是在特定時間、特定範圍內,給伊朗打開一扇受控的窗口。而這扇窗能開多久、開多大,仍然取決於伊朗接下來在核問題和地區安全上的表現。

而且,這個消息對中共來說,顯然不是好消息。

因為過去多年,西方的制裁迫使伊朗,只能依靠老舊油輪組成的「影子船隊」,偷偷出口原油,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流向了中國買家。而現在,如果伊朗石油可以在一定期限內,重新進入更加公開、更加可以監管的市場交易體系,那麼,中共過去低價購買伊朗石油的灰色通道,就會受到衝擊。

換句話說,美伊談判一旦往前走,受損的不只是伊朗政權手裡的籌碼,還包括中共在中東能源暗盤中的利益。

那麼,美伊談判接下來還會怎麼走?

目前看來,美伊雙方已經把談判推進到技術層面。萬斯表示,伊朗已經同意讓聯合國的核查人員重返伊朗,這被視為談判取得的有限但非常重要的進展。不過,萬斯也強調,距離最終協議仍有大量工作要做。

也就是說,現在雖然還不能說,美伊已經達成全面和解,但至少可以看出:伊朗在核查、石油出口、資金使用和地區局勢上,都開始被迫進入美國設定的談判軌道。

黎巴嫩首現零空襲,衝突明顯降溫】

而這種降溫,也正在外溢到黎巴嫩方向。

值得注意的是,就在美國繼續推進以黎和平談判的另一邊,聯合國發言人「杜加里克」最新表態說,聯合國第一次在黎巴嫩境內、沒有探測到任何的空襲跡象。

 

他透露,從3月2日以色列和真主黨爆發衝突以來,過去的週日是聯合國駐黎巴嫩南部的維和人員,第一次「沒有發現任何飛行軌跡,也沒有觀察到任何攔截行動」,而且啊,這種情況是一直持續到週一上午。

最新傳回的照片也顯示,流離失所的人們,是在返回家園的路上,揮舞出了勝利的手勢。杜加里克說:「我們歡迎敵對行動減少,也衷心希望這種趨勢能夠持續下去,造福當地人民。」

也就是說,看起來,美伊協議確實正在產生效果,至少在黎巴嫩方向,它已經開始減少流血。

而且啊,伊朗談判代表卡利巴夫,也企圖用黎巴嫩的衝突降溫,來為自己和美國的談判進行辯護。他在回應國內的批評聲音時宣稱,伊朗代表團前往瑞士,是為了阻止以色列在黎巴嫩造成更多的流血衝突。

卡利巴夫在X上說:他看到在伊朗國家廣播電視台的一檔節目中有人說,希望機場關閉,這樣談判小組就不會去瑞士了。卡利巴夫對此宣稱:如果他們沒有去瑞士,黎巴嫩的穆斯林和什葉派穆斯林、就會流更多的血。

不過啊,對這番說詞,外界普遍認為,這只是伊朗政權的一貫的政治宣傳。川普總統之前已經點破了伊朗的把戲,警告伊朗不要再利用它們豢養的高薪代理人真主黨,在地區挑動局部衝突,否則將會面臨更猛烈的打擊。

換句話說,伊朗所謂「為了阻止流血才去談判」的說法,恐怕不是什麼道義選擇,而是替自己向美國低頭、重返談判桌,找一個比較體面的台階罷了。

看完中東談判桌上的權力博弈,我們再把視線轉向歐洲,英國政壇剛剛在週一出現了重大震盪。

如果說伊朗是在壓力下尋找下台階,那麼英國首相斯塔默,則是在黨內壓力和選情重挫之後,正式開啟了工黨的接班戰。

 【誰接任英首相?北部王伯納姆呼聲最高】

斯塔默在週一宣布,將會辭去工黨領袖的職務,並在新領袖產生之後、卸任首相。這也讓英國政壇立刻進入了接班倒數:誰會接掌「工黨」?誰又可能成為下一任英國首相、入主唐寧街10號呢?

目前呼聲最高的人選,就是「大曼徹斯特」的前市長「安迪・伯納姆」。為什麼是他?關鍵就在於,最近英國政壇的一連串事件,似乎都是在替「伯納姆」鋪路。

首先,6月19日,伯納姆剛剛在英格蘭西北部的 國會下議院選區 補選中勝出,重返英國的下議院。這一步十分重要,按照英國現代政治的慣例,首相通常必須是下議院議員,因為他需要在國會接受質詢、推動法案,並掌握政府運作。伯納姆過去多年擔任「大曼徹斯特」市長,雖然政治聲望高,但並不是國會議員;這次重返下議院,就等於補上了通往首相職位的最後一塊拼圖。

緊接著,斯塔默在6月22日宣布辭職。而同一天,原本也被視為工黨黨魁熱門人選的「韋斯・斯特里廷」公開表態,放棄參選,轉而支持伯納姆。這就使得伯納姆的接班態勢更加明朗。

根據英媒的報導,如果他沒有遇到強力挑戰,最快可能在7月中旬左右完成接班;但如果黨魁選舉出現競爭,時間則可能延後。

那麼,伯納姆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受到了黨內的青睞呢?伯納姆今年56歲,是工黨資深的政治人物,曾在「布萊爾」和「布朗」政府中擔任閣員,後來又長期擔任「大曼徹斯特」市長。在地方執政期間,他積極爭取北英格蘭的利益,推動公共交通改革,關注住房、醫療和社會福利議題,因此在英格蘭北部,累積了相當高的人氣,甚至被稱為「北方之王」。

而斯塔默之所以被迫下台,核心原因正是工黨在地方選舉中遭遇重挫,黨內對他的領導能力失去信心,同時,改革英國黨和領袖法拉吉的快速崛起,也對工黨的傳統票倉,形成了強烈威脅。

在這種背景下,許多工黨議員認為,伯納姆的政治形象不像倫敦菁英那樣疏離,而是更接近和理解地方選民的感受,所以比斯塔默更能爭取工人階級和藍領選民。

那麼,如果伯納姆的黨內呼聲最高,外界最關心的就是,他的內外政策方面會是怎樣的呢?目前外界普遍預期,如果他最終接任首相,英國在外交和安全政策上、其實並不會出現劇烈的轉向。英美關係、北約合作,還有對烏克蘭的支持,以及對中政策,大方向應該都會延續。

真正可能發生變化的,主要是在內政領域。伯納姆雖然在經濟政策上偏向左翼,但在移民、治安和社區秩序等問題上,他的立場比倫敦工黨菁英更加強硬。

他認為,工黨過去太常忽視藍領選民真正擔心的問題,就包括了:移民壓力、治安惡化、地方產業衰退,還有北英格蘭長期被倫敦政治邊緣化等等議題。而這也是他近年人氣上升的重要原因。

所以總結來看,斯塔默辭職之後,下一任的首相人選,可能不只是換一張面孔,也可能決定英國工黨接下來要往哪個方向走了。

【中共軍機持續擾台 蕭美琴揭中共戰狼威脅】

英國工黨的接班之爭,反映的是民主制度中、內部路線和民意的重新調整;而在亞洲,另一個民主社會台灣,卻在面對外部中共極權、持續不斷的軍事恫嚇和認知戰。

在中共軍機持續擾台之際,中共在國際上,對台灣更是實施所謂的「戰狼式」干預。台灣副總統蕭美琴,最近在接受英文《大紀元時報》的專訪時,也分享了她親身面對中共恐嚇的經歷。她提到,六年前她赴美國華盛頓擔任駐美代表時,最直接面對的,就是來自中共外交系統的戰狼威脅。

尤其隨著蕭美琴在國際上的聲望越來越高的時候,中共開始對蕭美琴進行個人攻擊,還給她扣上了各種、中共典型的「大帽子」罪名,什麼所謂的「勾結美國」、推動「台灣獨立」等等。不僅如此,中共還前後兩度、將蕭美琴列入所謂的「制裁黑名單」,聲稱禁止蕭美琴本人和家屬進入中國大陸、香港和澳門,並且還限制與她相關的機構,和大陸組織或個人合作等等。

那這其實就是大家熟悉的戰狼外交模式了。但問題是,中共這些小動作,對蕭美琴個人到底造成了多大影響呢?從蕭美琴的回應來看,似乎是「效果甚微」。蕭美琴在採訪中就直言,她並不畏懼中共的恐嚇。她甚至還幽默的表示,她在中國沒有任何個人商業利益,所以這些「制裁」純粹是象徵性的。

那大家有沒有發現,這就和中共當初宣稱,要制裁美國國務卿盧比奧的手法,是如出一徹呢?最後盧比奧成了國務卿、隨總統訪華的時候,中共還自打臉、給盧比奧的名字「改了一個同音的中文字」,就假裝沒有這回事發生了。

同樣對蕭美琴來說,六年過去了,當年的駐美代表,現在已經成為台灣副總統。這背後其實說明了一件事,就是來自中共的威脅,並沒有阻止蕭美琴的政治發展。

但是,中共對蕭美琴的威脅,並沒有就此停手,而是由明處、轉向了暗處,也就是說,中共使用的手段變得更加隱蔽。比如在2024年,蕭美琴在就任副總統前、訪問捷克「布拉格」期間,就傳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根據捷克警方披露的資訊,中共的外交人員和特工,涉嫌跟蹤蕭美琴,甚至策劃製造人為車禍。消息曝光之後,是轟動國際,更是成為中共的又一大醜聞。

那麼,這件事說明什麼問題呢?用蕭美琴的話說,中共推崇的是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體制,也就是說,只有中共才能做出這樣的陰險事情。而這種體制最大的特徵,就是為了維護政權,可以不擇手段、跨越邊界去打壓不同的聲音。

事實上,中共這套做法不只用在台灣身上,也早就延伸到了海外異議人士、宗教團體和人權倡議者身上。接下來要看到的這起歐洲法院判決,就是一個非常典型的案例。

【歐洲法院判塞爾維亞政府侵犯法輪功人權】

6月2日,歐洲人權法院作出裁決:塞爾維亞政府在2016年中共黨魁訪問期間,禁止法輪功學員舉行和平抗議,違反了《歐洲人權公約》關於和平集會自由的保障。法院還認定,塞爾維亞方面所謂「可能引發反向示威、造成衝突」的理由,缺乏具體證據,更多只是推測。

這個判決表面上看,是一起歐洲的人權案件;但往深層看,卻是一個更大的問題:中共的鎮壓邏輯,為什麼可以漂洋過海,讓一個歐洲國家替它封嘴呢?

我們先把時間拉回到2016年。當年6月17日至18日,中共黨魁習近平訪問塞爾維亞。當時,塞爾維亞的法輪功學員,依法申請在訪問期間舉行和平抗議,訴求很簡單:揭露中共迫害法輪功的罪行。但塞爾維亞政府以所謂的「公共安全」為由、下達了禁令。

但問題就在於,法院後來看見的不是所謂的「安全評估」,而是安全藉口。也就是說,和平抗議還沒有開始,當局就先替衝突、寫好了劇本。而我們在國際舞台上看到的法輪功學員,始終都是以和平抗議、和平集會的方式,表達訴求、揭露迫害。

那問題就來了,到底是誰在害怕抗議呢?如果說塞爾維亞政府害怕「衝突」,那麼它應該提出相應的證據;但如果沒有證據,卻仍然禁止抗議,就說明,它真正害怕的、可能並不是街頭的衝突,而是北京不高興了。

國際人權律師「大衛·麥塔斯」就對大紀元表示,這項裁決有全球意義,因為它傳遞的信息很簡潔:法輪功群體如果要抗議自己在中國遭受的迫害,就應該讓他們抗議。任何國家都不應該阻止或妨礙法輪功學員抗議中共迫害的權利。而這句話也點破了整個案件的核心:就是民主法治世界、到底還剩多少的底線。

從更深一層來看,塞爾維亞雖然不是歐盟成員,但它是歐洲委員會成員國,也受《歐洲人權公約》的約束。也就是說,塞爾維亞不能一邊享受歐洲制度帶來的身份和利益,一邊卻在替中共極權執行封口任務。這次判決等於是提醒塞爾維亞:當局不能把歐洲人權公約當成一個擺設。

更耐人尋味的是,這並非是孤立事件。明慧網報導指出,從2014年以來,塞爾維亞的法輪功學員依法申報公開集會但遭到禁止的事件、已經超過20起;2014年,中共前總理李克強訪問塞爾維亞期間,來自歐盟多國的法輪功學員甚至遭到拘留;2024年,習近平訪問塞爾維亞時,當地法輪功學員和支持者又被拘押。自由歐洲電台也報導過,2024年習近平訪塞前、法輪功學員被拘留一事。

那從中就可以看到,中共真正輸出的,並不單純是表面的資本和外交口號,更是一套讓外國政府也跟著忌憚北京、進而限制言論自由的壓迫模式。

而在中國大陸,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早已經不是一般的宗教自由問題。歐洲議會在2024年通過決議,強烈譴責中共迫害法輪功學員,並要求中共停止對宗教自由的國內與跨國鎮壓。自由之家(Freedom House)也曾記錄,法輪功學員在中國面臨監控、任意拘押、酷刑和長期監禁等迫害風險。

而就在近日,又傳出了一起令人痛心的迫害致死案例。黑龍江哈爾濱市「道外區」的原退休教師、法輪功學員高科,在被中共非法關押16次、非法勞教5次之後,又在2023年遭到中共警察的綁架,隨後被非法判刑四年半,關押在齊齊哈爾「泰來」監獄。他在獄中遭受嚴重的酷刑折磨,被迫害到精神嚴重失常,身體狀況也急劇惡化,最終在今年的4月20日前後、含冤離世,終年72歲。

這樣一位本該安享晚年的老人,只是因為堅持信仰、講述真相,就被中共迫害到家破人亡、含冤離世。更令人沉重的是,這並不是個別的悲劇,而只是中共迫害法輪功二十多年來,無數悲劇中的其中一例而已。

根據明慧網統計,僅在2025年,被迫害致死並被記錄在案的法輪功學員,就有124人;2026年新年期間,又至少有20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截至今年4月,還有至少1,583名的法輪功學員、遭到綁架、騷擾,至少120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這一連串冰冷的數字背後,都是一個個被中共暴政碾碎的家庭。

所以,我們重新來看塞爾維亞這起案子,就並不是單純的「地方警察過度執法」,而是中共把本土的迫害、延伸到歐洲土地上的一次投影。

而中共拉攏外國政府,也從來都是處心積慮、層層滲透的。2024年,中塞簽署構建所謂「命運共同體」相關協議,塞爾維亞就此,成為了歐洲第一個、與中共建立這類安排的國家;2026年5月,塞爾維亞總統又訪問北京,中共官方宣稱,兩國關係所謂進一步升級。這些外交詞彙聽起來冠冕堂皇,但翻譯成現實政治就是:北京在用經濟利益和政治承諾收買外國政府,為的是在它們需要的時候替中共幹髒活。北京害怕街頭出現抗議聲音,不想讓迫害真相被看見,塞爾維亞當局就出面替中共清場,配合把受害者的聲音壓下去。

但問題是,這筆帳划算嗎?有網友就說得很直白:塞爾維亞在2009年申請加入歐盟,但有了這筆黑記錄,就等於給自己增加了一道入盟的障礙。這番話雖然是網友評論,但是卻抓住了要害。塞爾維亞如果真的想靠近歐洲,就不能在價值問題上、向中共極權靠攏;一旦選擇向中共表忠,就很難說服歐洲相信它會尊重法治和基本自由了。

麥塔斯的另一句話,更是一針見血的點出了中共的困境,他說:「中國共產黨最突出的反對力量、正是中國共產黨自己。」這就是在說,雖然中共總把異議者說成所謂的威脅,但實際上它最大的威脅,來自自身的恐懼、謊言與迫害。麥塔斯說,中共不斷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然後反過來抱怨自己無法行走。

而這次歐洲人權法院判決的真正分量,就在這裡:它劃出了一條清楚的邊界——歐洲不能成為中共跨國鎮壓的延伸地帶;中共更不能要求歐洲國家照著它的劇本,替它封口、來壓制受害者的聲音。

可以說,十年之後,正義最終還是到來了。但它留下的問題,還會繼續追問塞爾維亞,也追問所有與中共打交道的國家:面對中共遞來的利益和壓力,你究竟是要守住法治與人權的底線,還是淪為中共海外跨國鎮壓的幫凶呢?

那這就是今天節目的全部內容,感謝您的收看,別忘了點讚、訂閱,我們下期節目時間,再會。

《新聞第一線》製作組

(責任編輯: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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