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2019年03月05日訊】【熱點互動】中國股市開春大漲 真「牛」還是「瘋牛」?主持人:觀眾朋友好,歡迎收看這一期的《熱點互動》直播節目,今天是3月4日,星期一。

自2月以來,中國股市持續走高,A股成交額幾次突破幾萬億,而就在今天,星期一,股市又再度上漲,上證指數已經超過了3000點。官方高呼「牛」市來臨。另一方面,國際明晟指數將把中國A股的權重提高三倍多,預計將有數百億甚至上千億美元資金流入中國市場。

在中國經濟下行的大環境下,為何中國股市又開始暴漲,明晟指數提高中國A股的權重會有什麼樣的深遠影響?今晚,我們請兩位嘉賓就這些經濟問題進行討論;一位是在現場的時事評論員傑森博士,傑森您好!

傑森博士:您好,觀眾好!

主持人:還有一位是通過電話和我們連線的前友邦保險金融分析師任中道先生,任中道先生您好!

任中道:主持人好,觀眾朋友大家好!

主持人:好,謝謝。在節目開始,請先看新聞短片。

從2月10日以來,大陸上證指數和深圳成指雙雙出現暴漲行情,2月25日,滬深兩市成交量突破1萬億,上海及深圳股市各自急升5%,上證指數離突破3000點大關只有一步之遙。這是2015年股災之後首次出現的情況。

其實,中國新年前中共就開始為股市打氣。除了年前,黨媒和多個政府部門頻頻對股市表態,銀監會保監會宣告保險資金重返股市外,人社部也吹風養老金入市比例太低。而央行降準釋放的超過萬億資金,由於找不到投資去處,很多也跑進股市了。

而場外配資也是這一輪上漲行情的助燃劑,在A股市場做多情緒越燃越旺之時,股市槓桿資金增多,不僅融資融券餘額呈現快速攀升狀態,場外配資也重新出現,股民啟動沉睡的帳號,開始加碼買股。

據香港《經濟日報》測試,申請人只需提供電話號碼,不需要實名認證就能成功開戶,可以申請場外10倍配資購買股票。

中共證監會25日開始也發出警告,稱,證監會在密切關注場外配資,要依法加強對交易的全過程監管,同時要求各證券公司要加強異常交易監控。

另外這波上漲行情還值得關注的是:大股東在清倉減持套現,散戶卻成了踴躍的接盤俠。中原證券大股東清倉減持了16%,套現近30億元。

主持人:觀眾朋友,歡迎您在節目中間就這個話題和我們互動,您可以發手機簡訊或者在YouTube觀看我們的直播和我們文字互動。

傑森,我想先問問你。我們看到中國股市其實去年一年都是比較慘的,我記得川普還專門發推,說,中國股市下降了多少多少,比日本都落後了。現在這一個月可以說是一路高歌,跟我們談談您的觀察,主要是什麼原因造成這一輪的股市走高?

傑森:多方面原因,你剛才談到了其中一個原因。去年幾乎一年中國股市「雄冠全球」一路下走,也確實形成股市低點,最低的時候,上證指數甚至在2500點以下。當時中美會談各方面都持比較悲觀的狀態,整個股市下走非常厲害。形成低點之後就容易引發反彈,去年股市低點位置容易引發年初的反彈。

第二,最近確實有一些利好消息,比如中美貿易談判好像離達成協議幾乎就是一步之遙。在這之前,已經爆出比如川普推遲3月1日對中國進口貨物2,000億美元再額外增加15%的稅率,對中國股市都是正面的刺激。

另外,中國的股市是政策市,股民對於中央的意圖分析敏感。剛才新聞中也反覆提到,中共在努力造勢,不管從媒體、政策還是釋放的一些訊息,幾乎都是把股市往上推的幹勁。基於中共一直在搞政策市概念,對中國股市也是刺激。

第四點,剛才談到明晟指數,這個稍微複雜一點。大概意思是,因為明晟指數把中國A股權重增加了4倍,在這樣的情況下,會使得國際的一些金融產品比如ETF(Exchange Traded Fund)基金不得不去購買一批A股,相應滿足顧客對於由明晟(MSCI)提供的新興市場指數的新的指標,這種買家幾乎是價錢不敏感;必須得買。這四個因素綜合起來看,中國股市最近20年出現暴漲的現象不足為奇。

主持人:任中道先生,也請您談談,就您的觀察,造成中國這一輪股市上漲的主要原因是什麼?特別是傑森剛才說的政策市,中共到底出臺了什麼樣的政策,推動了這一次股市的上漲?

任中道:在我看來有四個原因。第一個就是政策的原因。一是當局有意而為,例如從中國證監會到上交所加班加點弄科創板的細則,證監會官網3月2日凌晨公布,設立科創板並試點註冊制,主要的制度在規則。就可以看出來之所以這麼急,一定是得到了高層的授意,強推、急推科創板的意圖十分明顯。

第二個是雙寬週期的影響,指的是寬貨幣和寬信用。寬鬆貨幣還不夠,央行還得催著商業銀行加緊放貸,在這種背景下,可以促使資本市場贏得上漲。

相比前面兩個原因,接下來就不太正常。第三個原因是外資從香港通過股市的互聯互通計畫北上的資金量激增,今年前兩個月是2018年1月、2月統計時間點上的3倍多。

第四個就是場外配資的捲土重來,現在可以加到10倍的槓桿。這樣大的槓桿牛市可以創造出來現在的狀態。

主持人:是,您剛才說第三、第四不太正常,等一下我們再請您分析一下,為什麼第三、第四個原因不太正常。我想先請傑森談一下,剛才你談到明晟指數,這兩天我們看到外媒都在報導,2月28日宣布,要把明晟指數中的A股權重提高3倍多。首先這是什麼樣的指數;其次,把A股的權重增加是什麼樣的概念?跟我們先簡單介紹一下。

傑森:明晟是一所金融研究機構,它聲稱自己是世界第一金融研究機構。它提供一些金融的建議、產品比如指數。指數就是寓於一群、一類、一個概念的很多股票結合到一塊兒,涵蓋整個大方向的一種投資,比如道瓊斯指數就是衡量美國的大企業、標竿企業的簡單指數;美國的標普500指數,大概是美國的一些大企業,或者是在美國投資的大型企業,根據加權平均的方式把它們組合起來。

你只要買了標普指數,你就等於是買了整個美國股市、買了股市的上漲下跌,你不用去研究,你只要知道未來這一段時間整體股市是牛市,不用去認真研究每一家公司的業績怎麼樣。因為每一家公司都可能會有一些意外現象,買指數就涵蓋了整個大的趨勢。指數通常來說就是一個研究的產品。明晟提供全球各個地方包括中國、俄國等全球性各種各樣的指數,金融包括比如新興市場指數,新興市場指數中間有中國、大中國地區、印度、南韓、俄國、巴西等國家,每個國家都相應有一些配置、比例。

歷史上中共政府為了保護金融市場不受國際控制,A股它是保護的,不讓國際進來,所以A股是限制國外投資,而且是用人民幣運作。在這樣的情況下,為了展現中國的股市,它們採用的都是在香港上市的中國公司拿來作為中國股市的展現,比如現在新興市場明晟指數里頭有關中國的公司(香港),它已經擁有25%的權重。

但是最近這段時間,中共改變了策略,它希望能通過中國的股市影響世界,這時候它就希望國際直接投資A股;A股是它的政策市、它的囊中之物,它可以控制A股來左右世界經濟。在這樣的情況下,它就一直強迫,迫使明晟把A股加到它的指數里頭,甚至要脅:不提供金融數據、不讓你在這做生意等等方法。《華爾街日報》有報導。

在這種強迫之下,大概2017年,明晟正式提出計劃把A股加一點進來,正式實施是在2018年的夏天,以5%納入指數,第一次把A股納進來。當時引入大約就是一百多億美元,數量不是很大。在當時急速下走的整個趨勢裡頭,沒有引起任何波瀾。再就是剛才你談到的,2月28日,明晟再次提出,把納入指數的5%,今年分3次提高到20%;5月份提高到10%、8月份提高到15%、11月份提高到20%。

納入指數提高了以後,其直接結果就是,新興市場中國A股佔的成分總體比例就會從0.7%變成3.3%。雖然整體還不是很大,但是它已經實實在在是不可忽略的因素。以前很多跟隨明晟指數的一些國際金融產品可以忽略A股,現在你有3.3%,你一定得買相應比例的A股,那麼你才能構成這樣的概念。

有的時候大家不理解什麼叫「指數」,為什麼你這個指數出來別的金融機構要跟著走。我可以舉這樣的例子,明晟公司就像是定食譜的,比如說,定法式蛋糕原來是這麼做,成分要多少麵粉、多少糖、多少雞蛋等,定了一系列的指標成分,現在它突然說:我麵粉量增加到多少,而且你必須購買中國當地的麵粉。這是它對法式麵包的定義,如果全世界任何一家麵包鋪聲稱自己賣法式麵包它就得按這個配方,配方要求購買中國當地的食材,它就得去買,不管食材多貴、多爛或者質量多麼有問題都得去買。因為這是法式麵包品牌的定義。

這就解釋為什麼它以一家研究機構、它這一項決定,可能今年大概有將近800億美元資金會直接流入中國股市。而且在這之前,海外已經預測到了,去年底、今年1月份就已經有外資開始購買相應被它選中的股票。明晟這麼做,其它的機構也會跟進、其它的指數機構也會跟進。據摩根士丹利估計,未來十年,有可能每年有1,000億到2,000億美元,就是因為這一項指數的考慮,把大量的國際資金直接引入中國的股市。

從這一點來看,有的時候覺得不可思議,就好像中共政府壓迫這些公司去做一些事,而這些公司的一個決定,使得國際的資金強迫拉入中國股市。就像是中共和這些公司演雙簧,而目前這些國際金融機構無任何還手之力,必須服從它們把資金進引入。這真的是沒辦法,完全是現在整個世界金融遊戲規則的一部分。有時候覺得非常不可思議,但是它實實在在發生。

主持人:所以為什麼有的分析師在質疑明晟的獨立性,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任中道先生,在您看來,明晟指數的權重提高,多大程度上影響了這一輪的股市上漲?另外,您剛才說「外資進入股市」,是傑森博士剛才提到的,因為明晟指數權重上調而進入的外資,還是什麼別的外資呢?

任中道:「外資」應該說是統一稱呼吧!儘管資金的來源是各種各樣的,有一些是大型的基金,甚至有一些是私募。法定的資金一般都是從香港開始進入A股、中國大陸。明晟本身也是一家商業類型公司,它提供的其實就是工具,全球很多大型的基金都在追蹤它、利用它提供的數據進行更改投資組合。單單明晟新興市場指數的資金量就達到20,000億。

這一次中國股市表現要是不好,甚至出現更惡劣的情況,比如這些上市公司很任性,說停牌就停牌、說業績變臉就變臉,那麼這些正規的國際基金也就傻眼了:中國股市怎麼會這樣!這也是這些年來有很多反對的聲音,反對明晟把A股納入指數的原因。這樣的話,這些基金的投資也會受到一定的損失。

主持人:您剛才提到外資,說到第三點是不太正常的。您說的外資是因為明晟指數提高所帶來的外資,還是什麼別的原因呢?

任中道:就是說有這樣的因素吧!自從滬港通和深港通互聯互通計畫開始之後,一直有外資的存在,只是量沒有這麼大。明晟的舉動發出了比較強烈的信號,就是告訴很多的國際投資者:權重提高了,A股可能更加的重要。那麼這些國際投資者、對於追蹤指數的這些人或者基金經理人,他們不得不調整投資組合,讓投資A股的大型股、中型股納入投資計畫。

主持人:我想問一下二位。我們剛剛談到中國這一輪的股市,官方輿論是「牛市又來了」,但是民間是質疑的。傑森,在你看來到底什麼是真正的牛市,牛市的必要條件是什麼,中國股市現在算不算是牛市?

傑森:其實「牛市」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全面股市大部分的股票,在相當長一段時間裏持續上漲。對於熊市有一些比較準確的定義,基本上牛市反倒是用熊市來定義,熊市的概念是,從剛才的高點跌落20%就進入熊市;前面跌落20%、後面跌落20%,中間過程中持續在增長,中間過程就叫作「牛市」。

主持人:但是這是在數據方面,有沒有經濟層面必要滿足的基本條件呢?

傑森:通常大家說「股市是經濟的晴雨表」,有這樣的說法,這是正常社會股市和經濟之間的關係。股市通常是比經濟先走一步,換句話說,經濟快不行的時候,股市就已經先垮了;經濟還比較差的時候,股市就已經可以起來了,因為有預瞻性,但是中國的股市從來跟經濟關係不大。我們知道,過去15年,中國的GDP按中共的數據增長了6倍,6.4倍,換句話,中國的經濟本身大面增長了640%,但是中國的股市要是從頭看,漲、跌高的能從2000千點衝到6000點;低的又能跌到2000點左右,這麼上下折騰到現在,15年看過去只漲了70%,換句話說,中國的股市幾乎跟經濟面是沒有關係的。

要是按中國經濟的發展情況,中國應該持續牛市,但是在這過程中中國幾乎是沒有太多的牛市;有短暫的牛市,每次上衝的時候都是瘋牛,比如從2005年到2007年,從一千多兩千點一直衝到6000點,就是暴漲,你想,兩三年漲了3倍,300%。緊接著一年的時間裏,2007年到2008年又一下子從6000點跌回2000點,人類歷史上很少見這種波瀾壯闊的股市;同樣的事情,2014年到2015年,一年間又從大概2000點漲到了將近5000點,然後一下子又跌回到2000點。

可以看到中國的股市非常任性,跟美國的市場非常不一樣,過去15年,美國也經歷了歷史上半個世紀以來最嚴重的一次經濟危機,但是美國股市在這15年還是漲了140%,而且在最嚴重的時候,當時整個美國金融市場幾乎快崩潰的時候,股市跌的也沒有像中國從6000點跌到2000點這樣的概念,從來沒有看見過美國金融這樣的狀態!

美國的股市通常是什麼概念呢?很多國家、正常國家的股市年線大部分是穩步上漲、是牛市;個別時候會跌,比如熊市,調整以後會再往回上漲。因為經濟整體是在上漲,所以股市整體也是上漲的。而中國的股市總是像瘋了一樣地上去,然後「呼!」一下跌下來。

主持人:像過山車!

傑森:然後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一二年時間內陰跌、陰漲,慢慢悠悠地沒辦法;然後忽又暴漲上去、忽又跌下來,然後又陰跌陰漲一段時間。所以從這點來說的話,你讓我定義中國的牛市,我說中國沒有牛市;要麼有瘋牛,要麼是長期的老熊,基本上就是這麼一個狀態。

主持人:所以這一次也無法判斷,或者您覺得它更像是瘋牛?

傑森:對。要是按經濟來看,中國經濟反倒遠遠不如前幾年了,至少從2002年開始,到至少是2008年、2009年,整個中國經濟還都是健康發展的,就是到2009年之後中國經濟有泡沫了,它也是在迅速發展的。2017年之前,中國經濟都是非常亮麗的,但是股市展現得並不亮麗,現在整個經濟從2018年開始下行,2019年大家在討論是不是斷崖式下跌,這個時候的股市暴漲了,你說它跟經濟有什麼關係?我覺得一點關係都沒有。

主持人:再次應證了你說的「跟經濟沒有關係」。任中道先生,現在股民也在質疑是真的牛市還是瘋牛,您怎麼看這個問題呢?

任中道:牛市一般來說就是投資者普遍看漲,並且延續比較長時間的股票價格上漲,這樣的市場行情。巴菲特比較推崇的投資人──霍華德‧馬克斯(Howard Marks)寫的《投資最重要的事》這麼描述牛市:牛市一般分三個階段,一是少數有遠見的人相信一切安好;二是大多數人意識到牛市已經發生;三是所有人斷言一切都將更好。

有個小故事,2015年的一則笑話,中國一位老大媽去市場買菜,看到另一個人在滑手機,過去一看,正在看股票行情,於是兩個人就聊起來了:「你這個怎麼樣啊?」「我這不行,才賺了一些買菜錢」「你看我這個好,我這個能掃。」在2015年3、4月的時候,所有人都斷言一切都將更好,連不懂股票的大媽們都在談股票,她們買股票根本不用作技術分析、不用看經濟走勢;只是像挑菜一樣,這把青菜水亮、顆大她就買;甚至她僅僅看到一隻股票的名字,這個名字我喜歡,她就買;她只要看日K線連續幾天上漲她就買。所以說,中國沒有什麼牛市,只不過是一種群體的效應導致。

中國不正常的牛市第一波一定是快速拉升,比如2012年底到2013年4月的創業板,或者是2014年11月到2015年1月整個的A股,基本漲幅都會超過20%,這是快速拉升。今年年初到現在,中國股市三大股指漲幅也都超過20%,尤其現在進入3月份,政協委員、人大代表都到北京迎接一年一度的聚餐,肯定還會來一波上漲行情。因為中共要提高氣氛,然後股市也就一直紅,都要好看一些。現在中國經濟面不足以支撐股市的上漲,例如製造業採購經理人指數連續3個月都在榮枯線以下,反映經濟總體收縮。

另外,政策市讓投資者的信心也不足,之前,證監會主席劉士餘說「興風作浪的妖精、逮鼠打狼」等威脅論,也搞得人心慌慌。所以整個股市更像是一個遊戲,賭博遊戲,而不是投資市場。

主持人:傑森,我們看到這一次官方也開始輿論造勢,特別是有人說,這是牛市的開始、牛市的起點。不免讓人想起2015年之前,輿論造勢也說4000點是什麼起點。您是否擔心現在又會重演2015年的大起大落?

傑森:中國好多事都是政府折騰出來的。大家對於政策很敏感,但是中共這些官員就是不顧一切去完成政策任務,烘托市場,就會出現推動股市偏離經濟面的暴漲,暴漲一定會暴跌;中國股市的暴漲、暴跌幾乎都可以看到中共的影子在裡頭。確確實實中共的官員也談到,這一次促發股市上漲有外資的因素,我們剛才談到明晟指數引發外資流入,而幾乎是對價格不敏感的外資流入。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看到中共在政策上有重大的調整,最近中共提到「金融是國家核心競爭力」的概念,中共有一些黨媒甚至宣傳,股市是國家競爭力的重要組成部分。也在烘托股市的重要性。

我可以看到它對於A股的態度是前後有變化的,最開始是限制外國人投入,主要是怕它的A股盤子比較小,國際投入會控制股市,使它對股市失控。當時最大的願望是控制住它自己的金融市場,使金融市場變成自己長期割韭菜的韭菜地,後來它發現它的盤子慢慢大起來了,現在中國市場的份額數據幾乎跟日本平齊,是世界第二大的金融市場,它知道這個盤子已經大到不一定哪幾個金融機構可以操控。

同時中共對國外控制的野心也在增加,它提到「軟實力」的概念,覺得自己的GDP已經是世界第二,但是影響力差太遠。美國可以通過金融、技術、不動一兵一卒實現國家意志,比如一些流氓國家不符合國際規則的做法,它就可以制裁,被制裁的不管是北朝鮮、伊朗都過得非常艱難,就是由於美國的金融實力和技術實力。

中共非常希望自己不要這麼大而無能;經濟盤子很大,但是根本沒有任何實力,它想通過金融展現實力,其中一個辦法就是讓A股成為它的囊中之物。A股是完全可以由它控制;香港恆生指數雖然中共有上市公司,但是控制比較間接。A股,一個政策可以讓它跌、一個政策可以讓它漲,如果A股進入國際金融指數,那麼中共的一個政策可以讓國際金融上漲、一個政策可以讓國際金融下跌,這使得中共對國際的控制就會多起來,它叫做「軟實力」,萬一將來有政治危機,它可以控制國際金融的上下跌盪讓國際上對它服軟,這也就是它改變政策的概念。

自從改變政策以後,轉而強迫明晟國際研究機構把A股加進去。原來明晟的理由是,A股只對個別有資格的外國投資人開放,大部分人投資不了怎麼辦?剛才任先生談到,滬港通、深港通,從香港可以直接購買,而且最近準備進一步降低國際投資平臺,表面上符合國際技術的標準,使得股票進入國際指數。

與此同時,核心的問題它不改,比如國際上對它政策失衡的概念很反感,它絕不會改;有關股市很多透明度的問題它絕不會改。從各個角度來看,事實上中共在運作過程中是有調整,通過這個事情它是有具體政策調整,目前它希望股市變成它控制世界的手段之一,就跟一帶一路包括推廣華為都是一盤棋。

主持人:線上已經有好幾位觀眾發言,我很快讀一下。有一位觀眾簡訊發言:「中共的師爺企圖炒熱股市,讓中國人感到財產暴增而刺激內需,而幕後大老闆已經悄然離場,這與美國大企業為了穩定股價而買回自家股票的做法很不一樣,小股民要小心點!」

有一位YouTube觀眾發言:「漲指數不漲股票,假漲,是指數在漲,股票沒漲,不知中共賣的是什麼藥?!」

還有一位說:「強力流傳的是,上漲出貨為科創板讓資金,下一步科創板要出來了。就這種破環境還科創?騙傻子呢!」

傑森,您對剛才觀眾的發言有什麼回應?

傑森:中國股民這兩年被搞傷了,中國股市確實是非經濟市;是賭市。有朋友問我,到底最近要不要進去?我只能這麼說,其實每個人你只要去賭場玩過,你都有贏的經歷,但是最關鍵的是你知道你什麼時候出來,千萬別貪。整個這個市場是非常有選擇性的,剛才股民談到一個非常有趣的概念,指數漲,股票沒漲。可能很多股票沒有指數漲得那麼多,原因是什麼?其實我們知道,明晟也不是把中國幾千個股都加到它的指數里頭,它是選擇性的,原來是加了二三百股,當然大部分是大公司的股票,這一次股票一共會涵蓋大概400個,其中包括一些小公司。

主持人:是,一百多個中型的。

傑森:都是中小公司的股票。如果外資對這些公司購買、可能不會買別的,只會買這一群股票,所以很多其它股票你會看不見上漲。

主持人:好的,任中道先生回來了,我們很快問一下任先生,您是否擔心這一輪的股市暴漲會重現2015年的大起大落?

任中道:我個人是比較擔心。剛才提到外資的情況,到底是真是假還有待考察。因為大量資金逃離中國,其中就有中共權貴們利用各種方式閃轉騰挪,把資金轉移到海外,通過離岸公司轉幾次手、洗白,然後搖身一變又變成了外資,大搖大擺再次進入中國,攪動經濟獲利,這些外資可能就有中共的權貴資金在裡面。

扭轉為熊市狀態就是,一旦很多投資者退場,散戶的買盤也在變少,市場在槓桿作用下會突然發生流動性枯竭,買盤不足以覆蓋賣盤,一旦過了臨界點,市場便會傾瀉而下,之前,持倉看多的散戶甚至機構會突然轉手做空,在某一時點集中發力。我們看股市曲線走勢到頂點的時候,一般都是尖頂的型態,結束暴漲很可能轉眼就是連續的暴跌,這市場不是很正常的市場;是一個危險的地方。

主持人:我還想問一下。剛才新聞中也提到,這一次上漲,有不少大股東清倉減持套現;大量散戶進股市。您也有同樣類似的觀察嗎?

任道中:是的。一月底到二月底的一個月時間,官方數據有七十多萬新開帳戶,股指雖然揚眉吐氣,但是也抵不過A股凶猛的減持潮,一些大股東正在減持套現,跑步離場。在2019年以來的31個交易日中,A股上市公司披露減持公告已經有970份,涉及637家上市公司,比如有一家中旗股份發布公告稱,股東持股有7.9%在未來將全部清倉減持。如果大股東不看好未來的經濟和股市,他就會這樣做;如果看好,就會增持股份。這也說明中國股市不是一個正常的資本市場。

也有這樣一則故事,是一家上市公司董事長披露出來的。他的公司是當地的納稅大戶,當地的金融官員就非得要參加他們的董事會議,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比如投資或者併購,這些官員就去上廁所,去幹什麼呢?打電話把消息洩漏出去,然後這家公司的股價就開始異動。不正常的資本市場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主持人:現在還有觀眾在YouTube上發言,一位觀眾說:「無論中共如此抽家底將股市炒高,在這貿易戰內憂外患的情勢下,不管是真牛還是瘋牛,最終都把這頭牛變成灰犀牛。」

很有意思。傑森,您認為這一輪的漲幅還會持續多久呢?

傑森:還會持續一段時間。漲得越快越可怕,我還是希望它能稍微給老百姓有緩衝的機會;不幸的是,我剛才反覆說了,中共的官員就不知道放手讓股市自己發展,一定要在那折騰。而且中國的散戶量比較大,容易被干擾,漲得越高越可怕。

可能會漲,但是要非常謹慎,有時候我都覺得不值得去玩這個事。

主持人:要非常小心。今天非常感謝二位的精彩點評。感謝觀眾朋友的收看和參與,我們下次節目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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