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2019年02月02日訊】【熱點互動】中美高層貿易談判結束 重大议题无進展?

主持人:觀眾朋友好,歡迎收看這一期的《熱點互動》節目,今天是2月1日星期五。

為期2天的中美高層貿易談判落幕,白宮聲明中列出所涵蓋的議題,但沒有達成任何協議。在與劉鶴會面後,川普總統表示,期待與習近平在2月底之前會面,達成最終協議。美方代表稱這次談判的焦點是結構性改革和執行,但雙方仍有很大距離。

那麼這次談判究竟有何成果?川習如再度會面,能達成什麼樣的協議?美方所要求的結構性改革如果一直沒有進展,談判是否等同拖延?今晚我們就請來兩位嘉賓就這些議題來做一些討論。兩位都在線上,一位是通過Skype和我們連線的南卡羅來納大學艾肯商學院講習教授,謝田教授,謝田教授您好。

謝田:主持人好,大家好。

主持人:好的,謝謝。那麼還有一位通過電話和我們連線的時事評論員田園博士,田園博士您好。

田園:方菲妳好。

主持人:好的,謝謝。那在節目的開始,我們先來看一個背景短片。

美中第六輪貿易談判結束後,川普白宮會見了雙方代表。

中方翻譯,一字一句,讀出習近平給川普的親筆信。

中共國務院副總理劉鶴,用英語向川普做出部分貿易承諾。

美方貿易代表萊特希澤表示,本次談判的重點是促使中方保護知識產權、停止強制技術轉讓、(擴大)農業和服務進口,以及至關重要的:確保協議能嚴格執行的機制。

萊特希澤表示,本輪談判取得實質性進展,但距離達成協議,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華爾街日報》引述消息人士說,劉鶴給出一些溫和的讓步舉措,如承諾增加購買美國農業和能源產品、放寬大陸製造業和金融服務業市場准入;但對於美國最關切的問題,如「深入改革產業政策、取消強制技術轉讓政策」等方面,中方沒有提供切實舉措,甚至沒有同意列出,中共各級政府對企業的補貼。

2月中旬,萊特希澤與財長姆努欽,將應邀訪問北京繼續談判;同時中方已建議,川普2月底與金正恩會面後,轉往中國海南會晤習近平。

白宮週四重申,如果3月1日前雙方無法達成協議,美國將把對中國2,000億商品的關稅,按計劃從10%提高到25%。

主持人:好的,觀眾朋友,在節目中間歡迎您與我們互動,您可以在線上與我們互動。一個方法是通過手機給我們發短訊,手機號碼是347-903-8806,給我們發手機短訊或者提問,或者您可以在YouTube上觀看我們的直播,在YouTube上和我們文字互動。

謝田教授,我想第一個問題先請您談談,我們看到這兩天的貿易談判落幕了,然後白宮也發出聲明。在您看來,到底這兩天的貿易談判有什麼樣的成果呢?

謝田:這兩天的談判應該說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結果,就像我們預期的一樣。但是你說如果有一點點成果就是顯示說中共更明確地知道它的拖延戰術現在是無效,現在美國川普政府和團隊明確地表示,再次警告3月1日截止日期仍然有效。

對劉鶴來說,我想他是沒有得到充分的授權,他確實沒有能力代表中共做出很多讓步和承諾,說得不好聽一點是黔驢技窮了吧。最後劉鶴表態,我做不了主了,你要求的東西我做不到,那你去找我的頂頭上司去。

後來川普接見的時候,中方在讀習近平的信的時候,我們也知道,中共希望造一個中間點,就是雙方各讓一步,顯然中共這個要求也沒有達到。

如果還有點成果呢就是說把中美交鋒的根本性的問題,就是結構改革的問題、核查的問題、實際核查的問題,還有中共是不是退出經濟舞台的問題,又擺在檯面上,基本上等於就是逼宮的架勢,讓中共最高層必須對此做出答案,這就是下一次的川習會。

主持人:所以您覺得訂下下一次川習會是這一次比較具體的成果。

謝田:是的。

主持人:好的,那我想問一下田園博士,我們看到在這兩天的會議之後,白宮發一個聲明,它列舉說會議涵蓋主要七方面的議題。那我們可以看到這七方面的議題基本都是結構性改革方面的議題。那麼在您看來,這一次中方在結構性改革方面到底有沒有做出任何讓步呢?

田園:我個人的觀點和謝田教授是一致的。在這次的談判裡面,中共是沒有拿出任何實質性的步驟,或者做出實質性的姿勢要和美國談判。妳說的七點最主要的爭端上面,中共其實沒有做任何讓步。尤其是川普總統的重點之重就是尊重,中共要保護美國和其它西方國家的知識產權,以及中共要停止強迫美國公司向中國轉移技術,還包括其它各種各樣非法的補貼等等,中共其實沒有做出一點點的讓步。

可以舉個例子,有一個美國商會的高階負責人曾經向《華爾街日報》表示,在這次會談裡面,美方曾經要求中方提供一個中國自己對所有的國營企業給的非法補貼的清單。中方竟然斷然拒絕了。

大家知道中國的國營企業如果沒有中共的這些非法補貼的話,很多有可能早就已經被競爭給擊垮了,最突出的例子就是鋼鐵行業。中共給了很多鋼鐵行業的企業大量補貼之後,讓這些鋼鐵行業用比成本價還低的價格在國際上傾銷中國的鋼鐵,造成其它國家的鋼鐵行業幾乎進入非常痛苦的窘境。那在這種情況下,中共還用巨額的補貼來違反市場經濟原則的方式去支持這些企業。中共竟然拒絕向美方提供非法補貼的清單,可見中共在結構性談判上面其實是沒有任何誠意的。

主持人:那我想問謝田教授,一個,您是否同意中共在結構性改革方面沒有做出什麼新的讓步?那另外一個,我們也看到90天停火期間很關鍵的貿易談判,而我們知道90天停火期間是因為在G20峰會上川普和習近平見面,習近平他單獨講話就講了40分鐘,所以外界一直認為在某種程度上表現了中共願意在結構性改革方面讓步,所以才有這樣的停火;結果現在的貿易談判又沒有什麼新的讓步,您認為為什麼是這樣呢?

謝田:首先,我想中共的領袖都是這樣,他們很在乎面子,他們自己在國際上的面子。我們也看到中共以前在跟國際交往中,往往因為面子丟了裡子,寧可在金錢上做出大幅度的讓步,也要保住他的面子。他(習近平)跟川普在G20會談的時候,他不願意做出一種沒辦法達成協議的無能、無力、軟弱的姿勢,當時可能確實跟川普有這樣一個協議。

剛才田先生也提到,中共如果說要讓步的話,它也確實做出一些舉動,比方通過一些新的立法。但是最大的問題是這些立法的語言文字,和中共這次談判中提出來的內容,都是以前中共已經提出過的,都是以前無數次提出過的,現在缺乏的是落實和核查的機制。你看來萊特希澤在川普面前,連說三句「核查的機制」。

剛才田園也提到美國跟中國要清單,現在中共承認它自己給國營企業進行補貼,那到底你給哪些企業補貼呢?補貼了多少?多長時間?這是一個很簡單的清單,中共都不肯拿出來。

這讓我們聯想到在北韓也是這樣,美國在施壓北朝鮮核武問題的時候,要北韓交出核武器數量的清單,北韓也不願意拿出來。中共也不願意拿出來,那我們就知道,第一,它沒有誠意,也沒有誠心想這樣做,它很可能後面還有更多的貓膩。沒有核查的機制,不相信中共,這個中共政權已經完全失去人們的信任。現在美國抓住這一點,一個是結構性的改革,這個改革必須是可以核查的,一步一步核查的,才有可能達成什麼結果。

現在看來,中方已經提出所謂6年之內慢慢消除逆差,和購買1萬2千億美元的產品這些讓步。實際上川普看來不為所動。中共它甚至算計到,川普第一任任期還有2年,再加上第二任4年,一共6年,中共的做法實際上還是在拖。它用拖字,拖延的戰術,把這個事情儘量延遲,這也是劉鶴這次最大的目的,甚至推遲到川普的第二任期之後,這樣中共就可以逃過去了。這也是中共以前在WTO和對付美國前幾任政府用同樣的手段,但這次看來確實是踢到鐵板上去了。

主持人:您剛才說到結構性改革,我還想到一個問題,我想請問一下田園博士,川普後來在推文上又提到說,中共應該在很多行業對我們開放,提到了金融業、製造業、農業等等很多方面。然後美國有媒體分析說,其實服務業是一個潛力巨大的行業,但是服務業進入中國一直阻力很大。那我想請您談一談,這個服務業進入中國阻力到底在哪裡?那美國方面有沒有可能以後加大對於中國服務業的出口呢?

田園:對,這其實是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服務業和商業、商品貿易一樣,都是正常國家之間貿易關係非常重要的一個組成部分。比如我們拿美國、歐盟來舉個例子。美國和歐盟的貿易逆差在2017年大概也就是1,500億美元的樣子。它的貿易逆差比中國和美國的貿易逆差要小很多很多。

最大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為是歐盟是允許美國的服務業在歐盟合法的經營,而中共是堅決把美國的服務業用種種的,叫做非關稅壁壘,擋在了國門之外。那麼最明顯的例子就是所謂的防火牆,中共把英特網或國際互聯網進行審查的這一部分。那它把美國的很多高科技公司、還有社交媒體、以及傳統媒體,比如像《華爾街日報》或者《紐約時報》這樣的報紙,大部分都擋在國門之外,不讓它們進入中國。這樣一來,中國就因為通過出口大量的商品到美國,而拒絕美國的服務業進入中國,這樣就導致中共對美國的巨額貿易逆差。

這個問題大家可以看到,其實它是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是中共最不願意放棄的一個根本的問題。現在除了高科技行業、社交媒體、還有傳統媒體之外,還有比如像金融業和保險業,美國也很難進入到中國去,必須和跟中國的個人或者集體成立所謂的叫「合資公司」才可以進入。

那這樣的話,美國的服務業真正能夠進入中國的話會有兩個效應,第一個效應就是,美國會從中國大陸賺取大量的利益,就是因為美國的服務業是全球獨步,可以說是最發達的地方,他這樣做可以大量減少中美的貿易逆差。

另外一個效應就是,美國的服務業如果進軍中國大陸的話,中共所謂的本土企業基本上就會遭受滅頂之災,比如現在的百度,百度現在的規模完全是因為谷歌撤出中國大陸造成的;再看騰訊也是因為中國有大防火牆,阻止了臉書或者推特這樣的公司進中國才造成騰訊在中國一個公司獨大;再有電商巨頭阿里巴巴,也是因為中共把亞馬遜擋在國門之外,才造成阿里巴巴今天這樣的局面。

所以中共為了保護自己所謂本土行業的利益,它選擇把美國的服務業擋在國門之外。當然更重要的是,因為中共對自由言論還有對信息的自由流動是有這種天生恐懼,它這樣做就是要把所有國外的它自己認為對中共不合適的言論要全部擋在國門之外。所以這是兩國談判中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也是一個非常根本的問題。

我個人認為中共在這個問題上出現立場的鬆動,或者表示要在這個問題上讓步的可能性是非常非常小的,因為這關係到中共集團對權力的占有。

主持人:謝田教授,您對美國的服務業進入中國的可能性的前景,您怎麼看?

謝田:是,剛才田園先生也提到,很多人也問一個問題,美國希望中國購買更多的美國的產品、商品、產品服務,到底美國有哪些東西是中國可以購買的?實際上確實是這樣,美國的服務業實際上是全世界非常領先的,在中國也完全禁止,包括金融業、銀行業和通訊業。

而這些如果開放的話,問題就在於這些恰恰都是中共國有企業在控制的,即使有些華為所謂類似看起來私營企業,事實上我們也知道也是中共的既得利益集團在控制。一旦比方通訊業務、銀行業務開放的話,美國這些通訊機構、通訊公司、銀行業、金融公司、金融企業進入中國的話,中國那些公司實際上根本沒有招架之力。這個還不像百度的一個搜索引擎,或者是一個零售的網站,阿里巴巴之類的。

因為它涉及到如果經濟進入中國銀行業、人民幣業務跟中國銀行競爭的話,馬上就涉及到人民幣兌換的問題,整個參與中國金融體系的問題;通訊的話就涉及到中國整個的通訊。這些通訊也好,銀行也好,金融也好,這都是中共控制中國社會最緊要的部分,通過通訊企業來所謂監控全體人民,通過跟信用卡或者網上支付的方式連到它所謂的社會信用體系上,用來監控、監察或控制全體國民。

一旦外資湧進的話,老百姓一窩蜂的都不用中共的那些手機,不用中共什麼網通、聯通,也不用中共的銀行體系的話,中共馬上就會失去對那些人民的控制,對這些異議人士、民主人士、各種各樣人的控制,而失去控制的時候,那也就是中共垮台的一天。

所以這個問題實際上又涉及到了跟剛才前面談的結構性改革聯繫在一起,中共放開了這些,放開美國的服務業進入中國,實際上也就放棄它對國有企業的控制,也就放棄它的政治權力,就是它現在很困難的原因。

主持人:剛才二位都談到像這些結構性,或者是真正的能夠減少逆差的方式,中共其實都不願意做,特別是像知識產權保護這些都還沒有任何的承諾,更不要提即使中共有承諾,如何去核實,也是非常非常困難的一件事。

所以我想問一下田園博士,現在這樣談下去的話,如果沒有進展,是不是就相當於剛才謝田教授所謂的這樣一個拖延戰術?如果這樣的話,這樣談下去還有什麼意義呢?美國方面為什麼還要一直這樣去談呢?

田園:沒錯,剛才謝田教授已經提到了中共一貫的伎倆,就是拖,去年的時候就是要拖過2018年的中期選舉;下一次要拖過的關口就是2020年的美國大選;再下一次的關口可能就要拖過川普總統8年的任期。這對於中共來說完全是一貫,非常一貫的,它從來都是這個伎倆,就是要用拖的辦法把你拖死。

至於說要不要繼續談下去,我覺得這個還是要繼續談下去,因為跟其它的後果,跟其它的交戰方式來相比,談判確實是本益比最高的一種方式,對雙方來說這個談判都是一個最佳的解決問題的方式。

我個人認為現在雙方其實都面臨著相當大的壓力,對於中共,它的經濟開始下行,它的GDP增長速率一直在往下走,最近幾個月它的採購經理人指數(PMI一直在連續地萎縮,已經連續2個月在榮枯線以下。

它過去拉動經濟的方式就是通過銀行放水,要嘛降準,要嘛降息,然後推動信貸擴張,最後造成的結果是所有的錢都跑到了,甚至實體公司的錢,最後都跑到房地產市場和金融市場,拿去炒股票,炒房子去了。對於實體經濟來說,沒有任何的助益;相反,把實體經濟搞得已經,製造業已經相當於有點空心化的感覺。所以它已經知道這種放水的手段已經沒有辦法再拉動經濟了,這就面臨一個經濟增長出現瓶頸的問題。

不但現在外企開始撤離中國大陸,大家知道現在連中國的企業都開始撤離中國大陸,把這個企業轉移到東南亞去。大家知道在中國的沿海這些省分,大概有2.5億到2.6億的農民工在各種各樣的製造業裡面工作,現在大家已經開始看到中國開始出現失業潮,然後中國官方媒體的宣傳是大家要回村,要讓這些農民工回鄉創業。在這種情況下,其實大家已經看到它的失業潮已經開始了。

如果這2.5億到2.6億的農民工有20%,也就是1/5,5個人裡面有1個人失業,這就是一個相當巨大的數字,那就是5千萬!這對於中國社會能不能消化的了,能不能承受的了這樣一個失業潮,是一個巨大的問題,很有可能直接引發社會的動盪,這是中共最不願意看到的。

如果因為中美貿易戰的原因引發,因為畢竟中國已經隱患四伏,就像一個荒草地,假如一個火星,也許這個星火就可以燎原了。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中共其實有相當大的壓力要跟美國來進行談判。

當然美國也有自己的考慮,美國現在經濟處於1998年以來增長速度最快,失業率降到1969年來最低的水平,這些都是很利好的消息。但是如果因為中美貿易戰的緣故導致美國的經濟放緩,這樣也會有一些政治風險,尤其還有2020年總統競選馬上已經開鑼,在這種情況下,其實美國他也有這樣的動機、也有這樣的動力和中國進行談判。因為剛才已經提到,畢竟談判是本益比最高的一種辦法,如果雙方能夠達到,用通過談判的目的來達到和談、和解,這無疑是最佳的方案。

但問題就在於中共不是一個正常國家。有一種說法,劉鶴為什麼黯然離開美國沒有談成?是因為他級別不夠。其實我覺得這是表象,真正的原因是中共不是一個,劉鶴這個問題明顯揭示出中共其實是一個獨裁國家的本質。因為你看美墨加貿易協定,完全就是通過加國的外長、墨西哥的外長、以及美國的貿易代表三個人談成,根本沒有需要三國首腦的參與。現在劉鶴說談不成是因為他級別太低,這就真正的凸顯中共確實是一個獨裁統治集團,只有中共這樣的非正常國家才能做出這樣的舉動來。

主持人:就是說正常的就應該在貿易部長這一級別談成。

田園:沒錯。

主持人:謝田教授也請您談談您怎麼看這個談判繼續往下談,是否還有意義?包括即使中共做出承諾,怎麼樣去逼著它執行的這樣一個問題呢?

謝田:當然有意義。首先,美國方面他並不是想打貿易戰,他也就是想讓中共,第一,你停止這個系統性地來賺貿易順差這種作法,停止技術轉讓,非法的技術轉讓,那麼美國是願意跟中國做生意的。美國甚至提出我們現在中美貿易額大概6千5百億美元,甚至商務部長都說過我們可以增加到1萬億美元,那是相當大的一個deal了,相當於和美國、墨西哥、加拿大加起來差不多。

從中共方面,當然它不願意失去美國的市場,也不願意失去獲得美國的產品和技術。現在中國已經感到就是說貿易戰的壓力造成這個失業潮,造成產業鏈的轉移,造成人心惶惶,造成社會矛盾,造成中共內鬥加劇,所以它也希望談判來解決。

但是談判這個壓力怎麼樣呢?或者雙方談判達成協議的動機呢?我同意田園先生他一半的看法,我不認為川普有很大的壓力,他首先得到共和黨內現在在政治上,在2020競選上全力的支持;實際上民主黨對川普的貿易政策也是支持的;我們甚至看到中共要打擊中西部的農民的票倉也在支持,商會也在支持,現在確實有些華爾街的反對,那個大概不算什麼東西。

還有一個就是對美國來說,這個貿易戰的成本很低,現在美國提出的只是一個關稅,簡簡單單一個10%的關稅、20%的關稅,這事實上就是在電腦系統改一個數字就做到,一個行政命令就做到,這就是美國全部的成本。

那對中國來說,這個已經造成產業鏈的轉移,造成幾百萬個珠三角、長三角企業的關門倒閉,然後幾千萬人失業,馬上進入今年到夏天的時候呢,有800萬的大學生畢業,就中國的失業壓力會非常大。還有就是說,如果這個貿易戰繼續的話,中國外匯儲備會減少,並且馬上就會涉及到人民幣匯率的問題,下面可能又涉及到中國的債務問題。

那中共怎麼辦呢?它難道繼續印鈔票嗎?它的房地產市場已經吸引很多資金,它如果再繼續印的話,通貨膨脹一旦出籠的話,這個委內瑞拉這個例子,就是我們今天看到正在發生的栩栩如生的例子,委內瑞拉社會主義政權倒台,這都是中共看在眼裡急在心上的事情。所以對它來說,它必須去談判,它要通過談判尋求一個出路。所以兩方都有這個壓力,這是肯定的。

主持人:那您剛才的意思是說,如果關稅從10%升到25%的話,對美國的經濟不會造成太大影響,是嗎?

謝田:來自中國的出口,如果達不成協議,升到25%的話,來自中國的進口肯定會大幅的減少,但實際上美國的企業、美國的進口商已經開始尋求因應之道。你比方說,我以前講過,就是說在沃爾瑪,大概5年前、10年前全都是中國的產品,現在已經變成孟加拉的產品、越南的產品、柬埔寨的產品,就是說美國的進口商已經開始在尋求中國之外的供貨來源,這個產業鏈已經確實在轉移、在離開中國。

中國現在面臨的問題,中共面臨最大的問題就是,它這個低端的企業、中低端的企業現在在離開中國,高端的企業現在又上不去,現在上面的搆不著、下面的不落地,那它懸在中間的話,產業空洞化,那就會造成整個經濟的崩潰和失業問題的暴漲。所以對中共來說,這個是非常切實的迫在眉睫的問題。

主持人:好的,我們現在已經有觀眾,我們很快讀一下觀眾在線上的發言,那麼這位在YouTube上發言,他說:「中共國企都有權貴和紅二代的背景,如果不靠補貼向國外傾銷,這些人怎麼撈國庫的錢?怎麼轉移資產?所以這個跟中共沒的談,美國人低估了這些人的貪心。」

那麼另外一位觀眾在短信上發言:「主持嘉賓你們好,中共自加入WTO後以偷拐騙等手段發展,對內以暴力維穩、對外韜光養晦,欺騙西方,到了今天有挑戰美國及顛覆西方的能力。中美貿易戰要中共改變這些惡習,就等於要中共退出歷史舞台,正是要太陽從西邊出來容易,要中共放棄流氓惡習難上加難。」這是兩位觀眾的線上反饋。

那既然談到這兒,我想問一下田園博士,如果繼續談下去的話,下一步我們就會看到川習可能再度會面。那麼這個再度會面,中方說邀請川普到海南,但是地點還沒有定。但是如果說川習會面,您認為要達成協議的可能性有多大?如果能達成協議,有可能達成什麼樣的協議?

田園:我個人還是比較悲觀的。我個人認為即使是這個川習會再度上演,達成川普所希望看到的協議的可能性是非常低的。因為畢竟雖然說習近平在川習會中講了40分鐘的話,然後好像透露出某種要改變的這種信息。但是我個人的解讀,我把他這個講話仔細的聽了很多次,我個人的解讀還是習近平過去放出來那句話:就是該改的就改,不該改的堅決不改。我個人的感覺仍然是這樣,他的立場是一直都沒有變化,那麼一直就想要嘛就拖下去,要嘛就頑抗到底。

那麼川普總統其實在推特上他已經表現出相當的靈活性,他在推特上表示說,如果3月1日達不成這個協議的話,有可能會把這個25%的關稅暫緩實行一段時間。

那麼我個人認為,川普總統的最佳戰術就是一定要保持現在這種強大的壓力,然後同時要保證這個溝通渠道的暢通,因為這樣才能夠說,因為中共它確實,可以用中國的一句俗話講,那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就是它如果實在沒有到了無法擺脫的這種情況下,它絕對不會給你做出任何實質性的讓步來。

那麼至於說在海南舉行川習會,我目前聽到的就是美方不同的意見,有人說在海南舉行可能不太合適,有可能是要在第三國,比如在東南亞、越南或者是馬來西亞這樣的國家舉行這個川習會。

那麼我個人認為,我是樂見川普總統會見習近平,這樣有助於,有人說劉鶴級別不夠,他談不下來,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看這個習近平跟川普究竟能談出什麼東西來。我個人一直是比較悲觀的立場,但是我對兩國進行繼續談判是表示支持的。

主持人:好的,謝田教授您怎麼看,您覺得這兩人能談出什麼樣的協議呢?

謝田:應該說還是有可能達成什麼東西的。這兩個人從以前的歷史來看,或上次在G20談判過了,這兩人至少都還沒有到撕破臉皮的程度。那至於說能談成什麼東西?剛才田先生也提到,習近平有這個能改就改,不能改的就不改,能改的部分都已經提出來,美國也不為所動,就是說不夠;那不能改的部分,這就是我們現在看到的最大的問題。

最大的問題還有一點就是說,你中共即使做出讓步,做出結構性的調整,比方放棄對國企的補貼,假設答應把國企補貼的東西都拿出來,然後放棄干預經濟,放棄操縱匯率,放棄國家性的強制知識產權、偷竊知識產權,把這些都放棄以後,但下面一個核查機制怎麼辦?我覺得如果川普沒有達成這個核查機制的話,連萊特希澤都不會放過他,肯定不會的。

核查機制我倒是想了一個辦法,就是說大家還記得中興公司的事情嗎?中興公司也是一個核查機制問題,也是它違約,違反它跟美國商務部的合同,就是合約,然後美國現在的調解方式是中興拿著4億美元作為一個保證金,然後美方派出一個合約檢察官進入中興的高層領導層,這樣在裡邊可以隨時隨地查看所有的會議紀錄,參加所有的決策會議,知道所有的一些銷售和財務狀況,一旦發現有違約的事情,他馬上就向美國政府彙報。中興公司是非常屈辱的也接受這個條件,現在就在進行,所以它能活下來。現在還沒有看到最新的違約的消息。

實際上現在川普要的,或萊特希澤說的所謂這個核查機制,實際上他就相當於要向中共政府裡面派出一個,不是核查員了,因為一個人做不了,可能是一個核查組或核查團,就是在中共政府的全部機構裡面,不管你是國務院到各部委,到甚至中共中央政治局關於經濟的所有會議,包括所有國有企業和中央銀行之間的那些協商的業務金融往來,這個核查團必須能夠看到這些細節和這些交易,他才能確保中共真正有在實施這些它承諾的條件。

但這對中共來說就等於把它自己的生命線讓給美國,但是它不這樣做的話,實際上就做不到這個核查核實。如果做不到,25%的關稅上來,中國經濟一定會崩潰;而做到的話,我就認為是另外一個,實際上川普應該利用經濟和商業的利益再慢慢地迫使中共退出這個,至少退出中國這個經濟生活,慢慢地退出歷史舞台。這個是可能的,但這個決定,顯然劉鶴做不了,所以叫習近平來做。

主持人:所以開個玩笑,因為當時美方要進駐中興的時候,有人就說這不是美國把中興給接管了?如果像您剛才提議那樣,美方派人進駐中共的各個部門,這是否在某種程度上接管一部分中共的政權?這是開個玩笑。

那還有點時間,我想問一下田園博士,就是我們看到這次川習的再次會面,可能是在川金會的前後,是中方邀請的。那麼很多人就認為,給人一種感覺就是好像中方仍然是把朝鮮問題做一個因素和貿易談判掛勾。在您看來,北京是不是還有可能把朝鮮作為一個籌碼用在貿易談判上呢?

田園:我個人認為這是不可避免的。因為中共和北朝鮮之間的千絲萬縷的連繫一直都存在,即使是中共在美國、在國際社會對北朝鮮制裁最高潮的時候,中共仍然在公然的給北朝鮮進行輸血,比如說向它輸送燃料油,比如說在公海上向它出售各種各樣必須的物資。所以其實中共它就是北朝鮮背後,如果沒有中共,北朝鮮早就變成了一具殭屍,那麼現在這個殭屍還能夠走路的原因,就是因為中共還在背後操縱它。

那麼這個川金會、還有北朝鮮核問題在中美貿易戰裡面肯定是一個,我個人認為是一個相當重要的一個因素。那麼這對於兩方來說,都是一個,對中共來說是一個就是說向美國示好的一個機會,它如果在北朝鮮這個問題上能夠和美國合作,能夠解決北朝鮮的核問題,那當然會在美方這邊得很多分。

那麼對於川普總統來說,這也是一個重大的機遇。就是說,如果能在中美貿易戰這個問題上解決這個問題,同時把北朝鮮的核武問題能夠解決掉,那麼這簡直可以說是,美國任何一個總統都沒有這樣的豐功偉績,所以是非常重要的一個話題。

當然這個問題解決起來,當然是非常非常的困難,因為畢竟像北朝鮮的核問題、中國的貿易問題,中國的貿易問題已經存在30年,朝鮮的核問題比這個時間更久。那麼至於說這個問題能不能解決得了?我們現在不知道。但是對於川普總統他有這樣的勇氣、有這樣的決心來嘗試去解決這樣的問題,我覺得在美國的歷屆總統裡面已經是相當了不起的一個建樹。

主持人:好的,還有30秒,謝田教授,您怎麼看川普總統同時來試圖解決這兩個問題?

謝田:我想川普當然一定是試圖同時解決這兩個問題,現在川普也認識到這兩個共產黨國家是栓在一條線上的螞蟻,所以他也知道必須同時解決。我想從中方的動機,第一個,它想在第一時間內知道美朝核談,美朝關於核武談判有些什麼內容,中共很可能也想插進來,這是一點。還有一點我認為,可能有點不太沾邊,我覺得選擇海南的話,因為是南海的問題,因為南海屬於中國的海南島,這可能也是中共的一個考量。

主持人:好的,因為時間關係,我們這次討論只好先到這裡,非常感謝二位嘉賓的精采點評,我們也感謝觀眾朋友的收看和參與,下次節目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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