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北京時間2017年10月09日訊】「篡改黨史軍史是對國家民族的巨大危害。我曾渴望領導人中有良知者會向國人作出深刻的懺悔,可嘆的是由期望、失望變成絕望。」

曾長期擔任『炎黃春秋』副主編的中共軍中知名作家劉家駒,於2017年7月31日去世,享年86歲。他在此生的最後一程寫下了數千字的「留言」,曝光了許多鮮為人知的中共陰暗史,揭開了中共一直以來隱瞞篡改歷史、軍史的真相。

初寫軍史被告知不得暴露軍隊陰暗面

劉家駒的留言開篇即言明:自己「大限己至」,在離世之前「留下些心裡話」向親友們訣別。

他先簡單回顧了自己從參軍,參加「征糧剿匪」,走上朝鮮戰場,到回國後被安排到12軍部隊為「老幹部」們代寫回憶錄的履歷經歷。自從奉命開始寫軍史,劉家駒首先受到中共軍方總政治部的指示告誡就是:「下筆不得暴露我軍的陰暗面,每篇文章都要緊緊把握住人民軍隊的『光榮、偉大、正確』這一宗旨。」

於是,在這一規定下,劉家駒寫作了《搶渡烏江》、《大破銅鼓寨》等中共軍隊在中共建政前後的一些戰鬥故事。關於朝鮮戰爭,則記錄整理了《司號員到指揮員》、《上甘嶺的一支車隊》、《郭興福和他的戰士們》等作品。之後,劉就被收編到《解放軍文藝》社的編輯部工作。

當時,由於軍方這個雜誌社要編髮大量有關中共軍隊的戰爭回憶錄,需要對紅軍時期、抗日戰爭、解放戰爭時期各方面稿件中的史實進行一些查詢,劉家駒走訪了不少歷史事件的當事人,獲得了大量史料,其中就包括了不少中共軍隊「血腥的、醜惡的史實」。

例如:蘇區莫須有清除「社會黨」、「AB團」,濫殺自己人近10萬;長征流竄中為求生存一路的打砸搶;四渡赤水是碰壁川軍之後的大逃竄;抗日的平型關一役,自己傷亡兩千八,殺敵只八百三;百團大戰,只出動三萬一千人,打了幾個小仗,還誇大了敵人的傷亡;解放戰爭,在東北製造了令人心冷齒寒的死城、鬼城、血城;朝鮮戰爭是我軍為金日成火中取栗,傷亡近百萬……

留言回憶稱,當時大量中共軍隊的「陰暗面」史實被塗上「金」或被掩蓋,自己感到疑惑,曾經問過總政文化部副部長陳亞丁:「我們是一支勝利了的軍隊,為什麼就不能向世人說出些史實的負面?」陳則回答了一句話:「暴露我軍的短處就是給反動派幫大忙。」但劉還是把中共軍隊的大量負面史料暗中「記錄在案」。

出任《炎黃春秋》副總編輯 秉筆直書中共陰暗軍史

1990年代初,劉家駒退出《解放軍文藝》進入《炎黃春秋》擔任副總編輯,與該社的一幫中共體制內的「自由民主」派人士一起,力圖秉持 「不掩惡」、「不虛美」的史德來重新審視中共的軍史。

2003年以後,劉家駒「打開塵封已久的筆記,撿選些記憶深刻的人和事」,寫成了一系列獨立短小的軍史內幕。

他在這一時期記敘戰爭的作品有:《血路,血本,血酬》揭開了朝鮮戰爭第五次戰役中為攻取加里山,自己當時所在的35師「用三千戰士前仆後繼的血肉之軀堆上山」的史實;《殺土頑,壯膽氣》記錄了抗日戰爭結束後中共軍隊在太行山下「剿匪」時,把俘獲的眾多「匪徒」包括匪首家屬當靶子屠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反人類大屠殺」;《紅軍師洗劫越南城》記述了中越戰爭中,「紅軍師」把一座秀美的同祿縣掠奪一空的真相等。

記敘的政治事件有: 「解放戰爭時期」中共軍隊進入四川後,鄧小平按中央指令在四川強征30億斤糧,軍隊出動《武裝奪糧》,最終把兩百萬老百姓「逼上了梁山」的史實;走訪「西安事變」的當事人,揭開了「西安事變」過程中,中共支持少壯派殺害東北軍軍長王以哲的「二•二事件」的醜聞。

1975年,劉家駒深入中共全軍樹立的典範「南京路上好八連」去探訪,結果發現「好八連」的軍人們生活在一個極其封閉的環境中,「如同蹲在大上海的一座小監獄」;

《沙甸人的恩仇》則記錄了雲南箇舊縣沙甸回族鄉在文革中清除四舊時發生的一樁慘案——漢族造反派侮辱了可蘭經,還給回族的談判代表用豬首扣在頭上遊街示眾,導致回族人以不共戴天的義憤持槍反抗,最終遭到14軍無情鎮壓,至少1600多人被殺死,近千人被殺傷。

記敘軍史「秘聞」、各類人物以及「林彪事件」的作品有:

《軍人,女人,性,糖衣炮彈》記敘了中共軍隊中,從將軍到士兵在嚴格紀律約束下仍然「性亂難止」的見聞;《軍商,我的能見度》記錄了中共軍隊縮減軍費「走向市場」,不惜惡劣手段與民爭利的亂象;《嚴鳳英之死》則記錄了黃梅戲之花嚴鳳英不為公眾所知的死因細節。

此外,劉家駒還記錄了一些社會底層的小人物的辛酸經歷:《摳八》中講述了自己的戰友常仁的家中在「解放」後貧困得比「解放前」的貧農還窮,為了保住家中祖上留下的一棵樹不被「充公」,而被打成「階級異己份子」趕出軍隊。

1986年春,解放軍出版社《星火燎原》編輯部聘請劉家駒撰寫《林彪傳》。幾年間,他採訪林辦工作人員和林的老部下近百人,記下了二十多篇雜記,「足以證明林彪無『反革命』罪,林彪反黨集團不存在。」

《小艦隊的興亡》,記敘了林立果進入空軍後的成長、以及他從崇敬毛到反毛的前因後果。

在中共官方劫收《炎黃春秋》後,劉家駒在自己「生命的最後時刻」,寫出了《炎黃春秋的歷史和她的「虛無主義」》一文來進行抗爭。

劉家駒在留言的最後寫道:「篡改黨史軍史是對國家民族的巨大危害,我曾渴望領導人中有良知者會向國人作出深刻的懺悔,可嘆的是由期望、失望變成絕望。 」

「我留下約70餘篇文字暫時還不能發表的文稿,它反映了我一生經歷和見聞的歷史暗角。我的信念是——歷史的亂象還會返璞歸真的,也望你們能從中領悟到我的心聲。 」

「我匆匆走過八十五年,自信無愧此生。我的文字,任由歷史和後人評說。古人云:芳林新葉催陳葉,流水前波讓後波。 我相信歷史。 我相信未來。 」

(新唐人記者何雅婷報導/责任编辑:古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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