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來:從逼良為娼到逼大媽成劫匪的深層原因

【新唐人2014年1月10日訊】在傳統觀念裏女人是弱者,殺人越貨,攔路搶劫,好像都是老爺們兒的事,而最近的兩則新聞卻讓人大跌眼睛(沒寫錯字),抓人眼球的女一號竟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媽。

儘管只有兩件事,卻折射出了一個深層次的社會問題,兩天來讓山雨欲來心裏「此起彼伏」,於是乎想寫兩句。當桔子車翻了的時候,熱心村民奮勇上前,或用大袋、或用小袋將桔子收起,且做好事從來不留姓名……把桔子拎回了自己的家。他們視死如歸的架式,只有在警察用槍逼著時才有所收斂。媒體的一張照片上,警察以防暴槍指著搶桔子的大媽,大媽臨危不懼狀可以與姜姐、劉胡蘭、秋瑾等媲美,讓人哭笑不得。

讓人氣憤的是,鬧劇發生之後,人們的是非觀卻顛倒了。警察舉起槍指向劫匪(雖然程度不同,但性質一樣),媒體舉起了矛頭和滿嘴唾液,卻沒指向劫匪,而是指向警察。與強勢的警察比起來,因為大媽是弱勢的,就算是當了劫匪,她依然是弱勢的,——這聽起來似乎是正確的,然而細琢磨一下,基本不是人話。面對來勢洶洶的搶劫桔子車團夥,在好言相勸、以理服人的招數失靈的情況下,警察不以槍威懾,還能有什麼好辦法?這裏不能不替舉槍警察說一句公道話,也許他也如其他惡警一樣經常釣魚式執法,也可能以抓賭抓嫖為由中飽私囊,甚至也可能曾經與別人一起踐行過集體嫖幼的罪惡……但,今天他是在伸張正義,為真正的弱者提供保護!——真正的弱者是桔子的主人,他一定一邊大哭,一邊大罵:草泥媽啊,這可是我家一年的收入,買房、上學、看病就指著它呢,你們就忍心來搶嗎?!

搶劫大媽無獨有偶。最近媒體還報導一則消息,一婦女剛從銀行取了一千元錢,忽然聽到後面有劫匪說,把錢交出來,不交出來就砍死你。取錢女害怕被撕票,乖乖地把錢交給劫匪,回頭一看原來是一位大媽。受害人哀求,能不能找回500,還得坐車呢。就在劫匪大媽找錢之際,受害人迅速將錢搶了回來,逃離了現場。劫匪大媽愣住了,因為人多沒敢追。據警方描述,後來這位大媽終於以同樣的手段實現了自己搶劫夢想,收穫二百元劫資,——當然,也實現了進拘留所的夢想。

如此彪悍的大媽不能不讓我聯想到那些失足女,因為沒有保障,她們為現實所迫,不得不賣身賺錢,雖然不值得效仿,但是值得同情和讚揚。畢竟是用良心賺錢糊口,這是在道德底線允許下的行為。然而,上面的兩個例子卻說明,在沒有道德底線的約束下,女人變暴民,大媽也瘋狂。逼良為娼的社會就已經和邪惡畫等號了,連大媽都能「社會主義改造」成搶劫犯的社會,其實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這些蛻變了的「弱者」不是加入反抗苛政、對付惡吏、維護正義的人流,而是在迫害善良、欺負弱者、違法亂紀的作惡團隊裏找到了歸屬感,——這才應該是媒體人和全社會要進行反思的地方。

那麼,究竟是什麼原因讓國人的道德底線滑落到這步天地呢?有人認為,說中國人的共性是「厚德載物」、「愛恨分明」什麼的都是胡扯,最大的特點其實是愛占小便宜。這個定義顯然是不對的,但卻能反映出一些社會現象。以往,許多學者僅從人性角度去撻伐,卻很少從制度、法律和信仰層面去剖析形成這些現象的深層原因,這是因為學者們不敢、不能,也不願意涉足這些禁區。筆者覺得以下兩方面或許可以說明一些問題。

其一,我沒信仰我怕誰?國外許多科學家經過自己的探索和實踐,證實了輪回與因果現象的客觀存在。這些科學研究與以往的神學研究不同,是以純科學角度入手的。也因此,在西方出於對地獄和輪回的恐懼,行惡之人會有所收斂。黨文化裏講無神論,認為除了偉大倒屍是「大救星」外,沒有任何神佛存在,所以不相信有因果報應和生死輪回,這為惡念的放縱提供了無限的空間。

其二,上行下效有示範。多年來,黨官們總是講道德、講法治、講民主,就是不講規則。各級幹部從民主地講憲法、民法、刑法……最後都集中為領導的看法。於是,人們深刻認識到,在一部憲法連國家主席都保護不了的情況下,守法的都是二逼。

因果報應和法律制度都對黨官們無可奈何的情況下,官員們的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一定會扭曲。一個大國在這樣一群人引領下,就沒人再去講良知、守法度,於是貪占成風,習以為常。世風日下源於仕風日下,人心不古源於社會的核心價值觀的錯誤。我在博文裏也多次說過,「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的施政綱領難道不荒唐透頂?在中國沒有核心價值觀,只有核心「價格」觀——「問世間錢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許」。因為全民認識都是錯誤的,甚至是完全顛倒的,所以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麼那些原本純樸善良,充滿同情心,本應去搶險救援的村民卻心生邪念,趁火打劫了。在他們的認知領域,占別人便宜本來就是正常的嘛,官員貪大頭的,平頭百姓還不占點小便宜?都是對普通群眾下手,只是方式不同而矣。

道德底線、法律準繩首先應成為官員的籠子。要是把老虎都關住了,還怕幾隻山貓野狗不守規矩不成?——中國的事其實就這麼簡單。(內容少部份刪節)

文章來源:作者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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