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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點互動】習近平完成修憲 權力高峰下的風險

紐約時間: 2018-03-13 01:1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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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時間2018年03月13日訊】【熱點互動】(1734)習近平完成修憲 權力高峰下的風險:3月11日,中共人大採用無記名投票的方式,以接近全票的票數,通過了修憲議案,國家主席和國家副主席的任期限制被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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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對於這次修憲,在國內外卻是一片爭議之聲。為何民間與官場的反差如此之大?人們批評的是什麼?國家主席任期限制被取消,習近平向何處去?今晚美東時間9:30,本台熱點互動直播節目將邀請時政專家深度解讀,歡迎觀眾朋友們屆時收看並參與討論。

主持人:觀眾朋友好,歡迎收看《熱點互動》熱線直播節目。3月11日,中共以無記名投票方式通過修憲議案,國家主席和國家副主席的任期限制被取消後,在國內外卻是一片爭議之聲。

為什麼習近平這樣做之後會有這麼大的爭議、人們對他的批評是什麼,在達到權力頂峰之後,習近平又將如何走?就這些相關話題,我們今天邀請兩位嘉賓一齊分析、解讀。兩位都在現場,一位是政論家陳破空先生,另外一位是時事評論員橫河先生,二位好。

橫河、陳破空:主持人好,各位觀眾好。

主持人:觀眾朋友,節目開始我們先來看一段新聞短片。

3月11日,全國人大十三屆一次會議以2958票贊成、2票反對、3票棄權、1票無效通過《憲法修正案》,正式刪除原《憲法》中「國家主席最多連任2屆」的限制。

取消任期限制,意味著習近平極有可能在2023年,第二個「國家主席」屆滿後連任,繼續一人主掌黨政軍大權。

中共修憲,輿論最大擔憂是中共延續20多年的「常委集體領導」制,被「個人專斷」取代,重回文革。

不過,旅美經濟學者何清漣撰文說,其實在一黨專制下,無論個人專斷或集體領導,中共獨裁政治的性質一直沒變。

另外,是否發生政治迫害,與「個人專斷」還是「集體領導」並不直接相關。

何清漣說,其實從中共建立政權開始,政治迫害就從未停止。因為政治迫害「是專制極權政治的共性」。

中國問題專家橫河也舉例,1999年江澤民提出鎮壓法輪功時,因迫害信仰符合共產黨的無神論立場,所以當時的「集體領導制」並沒能阻止這場人權災難,可見災難根源是中共體制。

何清漣認為,這次中共修憲,實質受損者是體制內高層,他們原本可能爭奪接班人地位,如今希望落空。

她認為,中國百姓從無實質政治權利,只有要求廢除現行《憲法》中規定的「中共執政權」,讓憲法不再是中共的執政工具,而成為人民憲法,才能讓人民權利得到伸張。

主持人:觀眾朋友,您現在收看的是《熱點互動》節目,歡迎您在節目當中撥打我們的熱線電話(646)519-2879參與討論。今天的話題是「習近平完成修憲,權力高峰下的風險」。今天的兩位嘉賓一位是陳破空先生,一位是橫河先生。首先請破空先生向我們介紹一下,看到這一次人大會議的表決之後,您的整體感受是什麼?

陳破空:表決結果大家已經看到了,2,958張贊成票,2張反對,3張棄權,還有一張是廢票。當然,廢票不知道怎麼統計出來的。有兩種可能:一種可能,如果情況是真實的,確實有人投了反對票、棄權票,那我都要向這些投反對票、棄權票的人致敬,歷史會記住他們;但是有很多人分析也可能是假的,由於不想搞得百分之百,百分之百的話就成了金正恩了,習近平畢竟不想把自己塑造成金正恩。在北朝鮮,所謂「最高人民議會」,要是有人投下一張反對票,這個人可能被處死,查出來肯定被處死。他不想製造金正恩那種恐怖,所以就演了一場戲,可能設計了2張反對票、3張棄權、1張廢票。

這兩種情況都存在。不管是什麼情況,都是一場戲,這個情況、那個情況都是一場戲,裡邊進行了黨組會議、動員、面對面的交談,務必讓人大代表要通過。

即將卸任的委員長張德江非常露骨,從來沒有一個委員長那麼露骨地講,他在人大開會前的黨組會議上說,要把黨的主張就變成法律,黨的領導人就變成國家領導人。完全就是公開叫囂,人大就是個橡皮圖章。而就在投票當天的政治報告中,他又叫囂了一句話,他又說,人大常委會和全國人大就是黨中央領導下的一個政治機關。這就把中國現在的中共北朝鮮化了;北朝鮮的確就這樣的,根本不承認有議會的地位,就是黨,甚至金正恩領導下的政治機關。

這一次張德江說的這句話:人大是政治機關。完全是對人大的出賣,從體制內來講是出賣。

主持人:橫河先生,您怎麼看待這2張投反對票的,在到處都是監控的情況下,他投反對票會不會被整肅?

橫河:投反對票的情況以前也發生過。在毛澤東統治時期都有人不投票,就不舉手。你想那時候的高壓統治和恐怖有多嚴重,也有人就敢這樣做,到了後來,中共人大和政協都開始蒐羅一些海外的人。我覺得如果這件事情要是真的話,你想,這麼幾千人當中有那麼一個的可能性還是有的;還有一種可能性是什麼呢?我們記得投反對票最多的曾經有過一個代表,他是台灣人,好像是從美國回來的。

它從外面蒐羅了一些人,這些人是被當作特殊待遇,他們在中國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政治迫害,因此,他覺得不對可能就真的投了反對票。

主持人:無知者無畏是吧?!

橫河:對,這種情況也不能排除。所以上一次他們就講這個人很勇敢,這個台灣人很勇敢;不是勇敢,他是不知道,他要是在中國大陸經過反右、經過文革,他肯定也不會投。真正願意投反對票的這種人是英雄,很少見;如果是出於意外,我認為都是後來蒐羅來的、統戰過來的那些人,他還真是不了解情況,或者是不那麼了解,所以就投了。這個可能性也是有。

主持人:還有一種情況,我們看到有一些香港的代表已經離京返港了,沒有參加投票。這個現象您怎麼看?

橫河:那倒是經過允許的,因為香港還得繼續去演戲,這些人都是建制派的,所以他們回到香港;如果他們不參加香港立法會的投票,很可能這些席位就拿不到,那對中共來說是不利的。這倒是屬於集體放行,讓他們走的,反正不影響人大的投票結果。

陳破空:香港這部分我要補充一下,不見得有這麼簡單。你看人大開會以來,3月5日開會到3月11日投票,這6天每天都有人缺席,第一天缺席10個,到投票當天缺席16個。後面有人傳出,缺席的主要是香港人大代表。不要小看,香港人大代表裡邊有一位田北辰,以前是自由黨,後來參加新民黨,又退出新民黨,是中間偏左。當記者訪問人大代表的時候,他的說法就不一樣,一般大陸的人大代表都是說「贊成」、「堅決擁護,讓習主席永遠幹下去」,他就怎麼講?他說:「我現在沒有立場,還沒通過審議嘛,他們說不是終身制,我要看看有沒有什麼制衡機制,能者上,不能者下。」他說「要看一看」,他的話就很不同。

我估計有一種可能性,中共當局很怕香港代表投反對票或棄權票,而且人數比較多,會出現十幾張的情況,就乾脆找個理由:反正是香港選舉、議員補選,你們就回去吧!

他們既然是香港的人大代表、來開會,就要參加完投票再走;沒投票就走了是為什麼?我認為就是做他們的說服、動員工作做不通,做不通可能是「一國兩制」、可能對香港人不能強來、沒有黨的紀律約束、不是黨員非得聽黨的,對他們不行,張德江當黨組書記也不行,那就:你們走吧。找個理由把他們勸走算了!而香港代表,第一:我是建制派,我也不給你添亂;另外:我的意思就是不同意。最後就走了,這是有可能的。

主持人:剛才您提到被採訪的那些代表包括一些高官,他們對修憲的表態都是完全贊同,您覺得是真心還是假意?

陳破空:可以說我們看到的這些代表或委員醜態百出。第一,記者一採訪,有的是扭頭就走,多數都是不發一言、扭頭就走,記者在後面,甚至有代表是跑步前進,往人民大會堂的方向跑步,跑走。這是第一種現象。第二種現象,如果回答也是很簡短:「我贊成啊,我投贊成啊!」問:體不體現民意?回答:「體現啊,體現全國人民的意志啊!」一問到討論:你們討論過了沒有?審議了沒有?結果就露餡了,說:「審議?哦!我們學習了,我們來學習的。」

「學習」就是發份文件給你讀,讀完了你就投票,按黨的意志來。醜態百出!

有的人認為,不要談進步與倒退,集體領導或個人領導都是一黨制。是,聽起來好像是個道理,但是為什麼這一次民間反應這麼大,甚至黨內也有很多人反應很大,國際上反應這麼大?是因為就算是中共一黨專制沒有變的情況下,從體制內來看,體制內所謂「黨內民主空氣」也是嚴重倒退。我們想到胡錦濤年代,過去10年開兩會的時候,人大代表、政協委員可以接受記者訪談,說什麼話都行,有人還說各種各樣批評的話,文藝界人士還說不好聽的話都可以,沒有人倒楣。後來逐漸發展到連聲音都不敢說了。

再一個,在以前、早些年,三峽大壩投票的時候,是1/3的反對三峽大壩,而現在連反對都不行了。現在人大代表和政協委員是被打了招呼不要理記者的,不理睬記者,你理睬記者就有標準答案,給他個標準答案,就是「贊成」、「我贊成」、「我通過」、「體現人民的意志」。從黨內、從體制內部來看,它的政治空氣是倒退的,是在往後倒退,不是往前走。出於這樣的著眼點,所以很多人批判,而不是因為是一黨,所以一黨制的一個人領導或集體領導是一樣的。是,沒錯,是一樣,但問題是你在倒著走!

原來文化大革命結束,鄧小平那夥人就總結了,說,權力集中在一個人手上非常可怕。像權力在毛澤東手上,誰要反對毛澤東就是格殺勿論;毛澤東對也好、錯也好,最後給國家造成巨大的災難,無可比擬。

最後總結出經驗,還是要有一定的黨內的互相牽制;現在黨內不要牽制了,由於這個情況,所以在民間和國際上受到一致的負面評價,沒有人會讚賞這種做法,也沒有人因為一黨制就乾脆不提這事了,隨便你們怎麼搞;那不會!

主持人:橫河先生,剛才破空先生提到國內的反對聲浪挺大。國際上是什麼情況?

橫河:國際上各國政府倒不便發言,因為這個問題跟人權不一樣。人權是普世價值,人人都應該享有天賦的權利,是生來就有的,人權沒有國界,可以管,但是各個國家選擇的政治體制別人管不了。所以政府基本上都不說話,但是會警覺起來,以後跟它打交道可能要調整或者怎麼樣,各國政府會考慮,但是不會有很大反應;反應的都是各國的媒體,主要媒體反應得比較強烈。

這也是很正常,西方媒體本來就是屬於批評性的,不僅批評人家的政府,它也批評自己的政府,有了這樣的事情它當然是持批評態度。媒體本來是不應該唱讚歌的,媒體本身就是持批評態度的,這很正常。

另外,很長時間,西方媒體對中共的所謂「進步」過高估計了,現在被打了一悶棍。剛才破空講的那一部分我倒是有不同的意見。所有的人都過高估計了所謂集體領導的進步意義,有這種趨勢。

所謂「三位一體」,就是總書記、中央軍委主席和黨主席三位一體是從1993年就開始了,從1993年到現在一直是屬於三位一體,中央軍委主席和總書記是沒有任期限制的。這麼多年來,黨內是集權還是集體領導,今天所有有意見的人絕大部分都是沒有權力的,當時訂定國家主席或國家主席任期有誰投票了嗎?沒有人投票;今天這樣定也沒有人投票,就是這套機制在。

從來從鄧小平開始就沒有建立起一套制衡的機制。制衡的機制原來是講,在權力中心內部制衡,還沒有外面的制衡;現在內部制衡也沒有了,從1993年開始就沒有了,就是集中領導。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人大代表沒有一個人聽你的,你甚至都不知道哪一個人大代表代表你的情況下,你怎麼可能去左右選舉的結果或者投票的結果、或者是修憲的結果?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也就是說,這個國家或者政權朝什麼方向走,絕大部分現在有意見的人,當然我支持大家都去抗議,這是對的,這種事情是不能發生的,但是你要想想看,這種事情你是防範不了的;從來就沒有建立一套機制可以防範這樣的事情。所以這個事情就是隨機性的,碰到一個胡錦濤,胡錦濤就裸退了,開始他還被人家垂簾聽政了9年,他裸退了;現在碰到了習近平。

完全像是賭博一樣,就是碰運氣;碰到一個不集權的或碰到一個集權的,完全不知道!習近平上台之前誰也不知道是這樣的,所以說隨機性非常大。這套機制就在那裡,是可以朝集權或個人獨裁方向走的,這個沒有辦法避免。

主持人:您剛才提到,習近平集權以後,西方的國家政府跟中共打交道會保持一種警惕性,這對西方國家社會會有什麼樣的影響呢?

橫河:不是警惕;是會警覺起來,可能跟中共打交道的方針等各方面會調整,但是朝哪個方向調整那還要具體看。西方國家也說了嘛,如果一個人一直執政下去的話,可能在政策方面還有穩定性,還可以有預測性。作為政府來說,當然也可能更少寄希望於它開放或者是自由經濟,因為很明顯現在國有經濟開始坐大、市場經濟份額更少;可預測性可能會增大,但是融入國際社會的可能性會減小。這方面可能會有一些調整,我是這麼認為。

主持人:破空先生,剛才您提到民間的反對聲浪挺大、有爭議。如果是西方社會遇到這種情況會怎麼辦?

陳破空:西方社會修憲那真是叫「茲事體大」,非常不得了的事情。西方修憲是國會的權力,小修、小補在國會中進行是沒有問題,但是像這種重大的關於任期制,有些是永遠不能修改的,例如《憲法第一修正案》、《第二修正案》,那些重大的、基礎性的東西是不能修改的。

很簡單,連俄國的總統普金都不敢修改憲法,俄羅斯的《憲法》在1993年經過全民公決,表決通過,這個像是葉立欽時代的,後來的項目有小修、小改,比如地方行政首長怎麼直屬管理,有些小修,但是總統任期連普金都不敢去修改。

普金只能就繞著圈子走,鑽空子,總統任期只有兩屆,然後他再轉去當總理,讓他的親信去競選總統,當了一屆總理之後,他又回頭再競選總統,又可以當兩屆,而且要通過全民投票,而且他是面對記者侃侃而談;根本跟中國的情況不一樣。這是一個。

另外,這一次西方媒體講到中國,有兩個講法,一是修憲如果出於民意、民心是沒問題;如果憑藉自己手中的權力,由於權力很大就可以修憲,這是西方絕對反感的,並且是憑藉個人權力:我拳頭大、我權力大,所以我要修憲。這讓西方感到很危險,認為是絕對的獨裁。這是一個說法。

西方還有一個說法,描述整個事件民主倒退。就舉了幾個例子,俄羅斯是半獨裁;土耳其是半獨裁;菲律賓總統上任之後,在禁毒中侵犯人權,雖然是民選;還有馬爾代夫的政變是在中共支配下。所以國際社會就把中國這個過程,儘管是一黨專制體系的過程,剛才橫河先生講到偶然性是沒錯,但是這裡有時間觀念,數學裡的時間係數。

老實講,鄧小平也是一言九鼎,甚至沒有公職了他還可以支配政局、垂簾聽政,但那是1980年代、1990年代,不一樣,時間不一樣,那時候連互聯網都沒有;今天是21世紀,不能拿後面的事來比前面:鄧小平幹過我可以幹、毛澤東幹過我就可以幹。所以這就引起了反感,就好像中國講什麼事情老講人家:美國500年前白人欺負印地安人、法國200年前在非洲搞殖民地。就講這些,講人家過去的事。

那人家歐美國家怎麼講呢:中國明朝的時候,600年前朱元璋還剝人皮,我們算客氣了,我們也來從剝人皮開始。那中國人不是啞然失笑:你學我的過去!但中國人有個觀念,老想學過去。

所以這些事我們就要把時間係數考慮進去,時間係數考慮之後,今天習近平幹就不行。習近平可能想不通:毛澤東獨裁27年沒事啊,鄧小平垂簾聽政到死,20年沒事,為什麼我要超越任期就這麼大反應呢?

他就不知道時代不同了,時代擺在這裡,整個時代是全球化、民主化,人家期待中國向前走,不是向後走;不僅是一黨專制要突破、要成為多黨制,而且一黨專制內部也要制度化。前兩次權力交接是和平交接,現在外界就懷疑將來能不能和平交接?毛澤東那麼一言九鼎都不能和平交接!

毛澤東晚年,各種政治派系殊死搏鬥,毛澤東說「看來要在血雨腥風中交權了」;鄧小平臨死前也處理不好,幾個總書記、幾個主席被他推翻,最後當江澤民要上來接班的時候,他就給他限制,暗示他有兩屆任期,同時就給他安排了一個隔代接班人。為什麼?鄧小平雖然是獨裁,但他已經認為將來要出大事,最好是任期制。

現在突然習近平要突破任期,當然國際社會就不能接受。雖然國際社會都知道中國是獨裁、是專制沒錯,中國人民也知道,但是是一時把一黨專政沒辦法,而你又在一黨專政的框架內還在往後走,讓國際社會覺得很可怕。

可怕的是習近平又提出一個思想,他在會議上說:中國創造了一個全新的政黨模式叫「新型政黨模式」,就是一黨制,由8個民主黨派來監督;把西方的政權叫「舊政黨模式」。還有人說,要給世界提供一個全新的選擇、一個全新的模式。

這就暗示新冷戰的開始,中共要代替蘇聯跟西方進行新冷戰,不只是軍事上、經濟上的競爭,而且要在政治模式上展開殊死的搏鬥;馬爾代夫就開始了,馬爾代夫的民主被中共拖向倒退,脫離英聯邦、脫離印度、脫離民主印度的影響;受專制中國的影響。現在馬爾代夫雖然是民選之後,但是它要封鎖反對派、封鎖國會、封鎖最高法院。這是可以讓世界警惕,警惕它這麼幹之後,可能對世界的威脅更大。

主持人:現在有觀眾朋友給我們發送手機短信,是這樣的:我最看重的是習近平的未來選擇方向,到底是拋棄共產黨還是保黨?這是最關鍵的。

另外一位朋友是這樣說:習近平拿下那麼多的貪官汙吏,兩屆真的下台了,他的命也危險了!在共產黨這個體制下怎麼都完蛋。

橫河先生,我不知道觀眾朋友的問題您怎麼回應?

橫河:第一個問題現在不能猜,但從現在的走向來看,他是在加強共產黨的領導,而且不僅僅是在政治方面;經濟方面、各個方面都是在加強中共的領導。所以不能夠去預測他,一點跡象都沒有。

根據我們的了解,在歷史上凡被稱為改革派的極權國家或專制政權國家的人物,都是上台以後、當他自身安全以後,他就很快地進行改革,而且改革是逐步進行。比如赫魯曉夫上台2年以後,關於斯大林的祕密報告就出來了。那時候危害他最嚴重的是貝利亞、馬林科夫那幾個人,把他們搞掉以後,他就安安心心開始推動改革,雖然他的改革不完善,最後他又被搞下去了。

戈爾巴喬夫上台以後,也是二三年以後就開始進行改革,雖然花了很長時間,四五年的時間,但是他是一步一步來的,從開放報禁等。蔣經國也是,蔣經國上台以後雖然用了12年時間才完成轉型,但是他也是在很短的時間就開始逐步解除黨禁、報禁,也是一步步來的。

也就是說,在過程當中應該看到跡象,有走向開明或者是轉型的可能性;現在沒有看到,所以不能預測。

陳破空:剛才一位觀眾的問題我非常想回答。他說,習近平跟王岐山反腐,如果任期到了,下去以後會遭到報復。這是一個典型的問題,我早在幾年前就回答了,我專門寫了一篇文章在自由亞洲電台發表:習王反腐必須跨出一步,跨到黨內跟人民相結合才有安全感。剛才那位觀眾問的問題,說他反腐得罪了那麼多的貪官汙吏,他下去了會受到報復。沒錯啊,是這樣的道理!但是你要跟人民相結合,你要跨出,你的反腐不能侷限於黨內;黨內你又是權力鬥爭選擇性反腐,你不能取信於黨內也不能取信於民間。

你要真反腐就要跟人民相結合,你跨出黨、你這個黨,走到跟人民的力量相結合。當人民的力量給你背書的時候,比如你要延長任期、延續你的政策,沒錯,你大選啊,你兩屆任期到了,你不用現在說延長國家主席;你改成總統制、開始大選、開始一個全世界最大的民主國家的事件,我都想好了標題報導:全世界最大人口的民主實踐──中國。現在說是印度,印度是全世界最大的人口民主實踐;將來是中國,13億人開始投票,系統來投票,這個時候你有十足的安全感,為什麼?人民就是你的靠山、就是你的背書,貪官汙吏根本反不起來。

但是現在如果他是通過另一種方式,覺得:我任期到了受報復,我就乾脆延長任期,跟貪官汙吏作交換,我停止高層反腐,但是我要延長我的任期。這就大錯特錯。現在看來不僅是沒有得到人民的支持,在黨內沒支持,而且讓人民灰心失望:你反腐反了半天,我們過去5年都支持你,也希望你集權之後怎麼怎麼樣。

而且說到集權,有人說給習近平時間等他政改。他已經有足夠的權力政改了,他如果今天就宣布作一些政改措施,我覺得得到的支持會更大,而不是今天去宣布修憲延長任期,沒有得到支持度;他相反的宣布才會得到支持度。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我要回答那位觀眾和這一類觀眾的問題就是:習近平、王岐山他們要獲得安全感,就是要跨出門來,跟共產黨告別,跟人民相結合,才能得到踏踏實實的安全感。

還有一點,一句話,真反腐公布官員財產。這一次中國的發言人說什麼:為了全國上下、黨內外都有一致意見,要總書記、軍委主席實現三位一體的一致,也是為了反腐。我想說一句,你要反腐,全國上下、黨內外有一個一致的呼聲:公布官員財產。你公不公布?公布了這才是民意。

主持人:我們來接聽一位觀眾朋友的電話,是加拿大的張先生,張先生您好!

加拿大張先生:大家好!共產宣言是一個幽靈,這個幽靈孕育了一個前蘇聯共產黨,後來孕育了中共這個紅色共產邪黨,而紅色中共這個邪黨到了後來又取代了蘇聯,在蘇聯執政倒台以後,迄今成為世上最大號、歷史上最大的紅色共黨,殘酷鎮壓和壓迫人民。就因為它暴力和謊言,不管它是搞什麼集體領導還是個人領導,最後都是選擇維護黨的利益,完全不考慮人民的利益。

主持人:好的,明白了您的意思張先生。橫河先生,請您回應一下觀眾朋友的電話。

橫河先生:我沒聽得很清楚,電話不是很清楚。

主持人:張先生的意思就是說共產……

橫河先生:哦,對,實際上關鍵問題就在這裡,剛才陳破空先生也講了,所有的問題都出在共產黨機制上面、中共的機制上面。所以大家批評無限期是可以理解的,但根本的問題是,什麼機制能夠保證有人想延期就可以延期、有人想終身制就可以終身制、有人想不終身制就可以把它砍掉?整個過程當中沒有任何一點民意基礎,人大是真的投了票,但是人大代表也沒選過,這個機制是共產黨設立的機制。

要是大家都拋棄共產黨,所有的問題都迎刃而解,雖然不會把中國的問題全部解決,但是共產黨問題不解決的話,中國的任何問題都不能解決,就是這個根據。共產黨邪靈從蘇聯開始,從馬克思、列寧一直到中共,現在是中共在掌共產主義的大旗,要不拋棄中共的話,這些矛盾永遠會存在下去,而且會越鬥越嚴重,越來越嚴重。

主持人:我們現在這兒還有觀眾朋友手機短信留言:習美其名說這是中國的民情,其實就是要幹一輩子。權力會令人瘋狂。

另一位朋友說:習反腐使得他已不能下台,否則馬上會被人弄死。因為他的反腐是不公平的,有些人被拿下,但還有更高位、更多位更高貪得更多的人沒有動。問題是,是他反腐後才意識到他已不能下台,還是他反腐前就已經預計到了?請您分享一下您的想法。

陳破空:1996年,台灣實行首次民主大選直選,當選的是誰呢?李登輝。當時的總統李登輝又繼續當選為第一任民選總統,而且選票遠遠領先於反對黨領導人,為什麼?他是民主的推手叫做「民主先生」,是實現台灣和平、寧靜轉型、寧靜革命的推手。如果蔣經國沒有在80高齡左右去世、蔣經國的生命還存在的話,蔣經國會當選為台灣的第一任民選總統。

這很簡單,你在位,而且你做了一個政治轉型的推手,主動解除黨禁、報禁、讓反對黨成立,在這個情況下人民是給你機會的。也就是說,習近平要延任、要延長政治生命沒有問題,那就是民主大選、實行憲政改革,是往前走而不是往後走,延長你政治生命的方式往前走。

剛才又提到這個問題,觀眾又提到反腐得罪了人,受到報復。我想告訴他的就是,你實行民主轉型啊、你實行真正的憲政啊!王岐山不是說過一句話?反腐是先治標後治本,用治標為治本贏得時間和空間。那行,你的諾言該兌現了。你現在要治本了,治本就是什麼?制度。公布官員財產;是制度改革。真正反腐是制度化的,是靠新聞自由、言論自由、司法獨立、多黨制,整個民主化的機制來反腐,那是真正的反腐。

西方國家、民主國家不存在「反腐」為主題,它只是副標題,是司法單位執行的事情,而且腐敗非常少;在中國,動用政府來反腐、國家領導人來反腐,多累人哪!你本來是施政、行政、治國、理政,結果你去反腐,而且還是選擇性反腐,黨內不公平,所以你的危險就在黨內,但是你卻要在黨內、同一個機制去尋求延任。所以在民間得不到任何支持,因為你延長了共產黨的生命。同時在黨內你也擺不平各位,就算是人家表面上投了你的贊成票,是因為你權大、勢大,人家沒辦法,但是口服心不服,終有一天人家會反起來,那危險更大。

主持人:我們再來接聽一位舊金山的顏先生,顏先生您好!

舊金山顏先生:各位嘉賓好。我請問一下破空先生,《中國青年報》的前主編李大同說,習近平的修憲是習近平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這句話有沒有道理呀?

陳破空:李大同原來當過「冰點」的主編,還有一個作家馬波,據說他們兩個都是紅二代,身分是紅二代,父母都是高級官員。都這麼傳,李大同說一句話:我都這麼大把年紀了怕什麼?!他66歲;作家馬波也出來說話,他也是著名的烈士之後。他們說話是因為的確看不下去了。

從毛澤東時代到鄧小平時代、到現在習近平時代,反應了一個社會的期待,社會的期待是什麼?社會的期待就是往前走。不僅是這兩個人看不過去,有些體制內的學者、新政府的甚至御用學者都看不過去了,比如一個叫宋魯鄭的、一個叫何祚庥的、一個叫胡鞍鋼的這些人都想不通了,原來他們這些體制內的御用學者給我們製造什麼:「哎呀!你們這些反對派沒用,你們這些民運沒用,你們太激進了,中國要一步步來、慢慢來嘛!中國會實現憲政的、會實現民主的。」很多中產階級都這麼講。

現在他們傻了,他們自己都傻了,他自己在黨內都覺得沒有可能實現民主和憲政的希望了,這樣是往回走,往一人獨裁,不是一黨獨裁,是往一人獨裁的方向走。所以嚇住了。在這樣的情況下,李大同和馬波說「挖了一個坑」。那是確實。

我剛才說了,習近平如果在黨內布局延長他的生命,的確給他挖了個大坑,這個坑有多大?第一,你頂不上毛澤東,毛澤東打了22年江山,統治27年,把各派各系跟他打仗的人全給政治迫害打死,全國性文革他真的掌握大權,等他掌握大權之後他就該死了,死之前又血雨腥風地交權,他的老婆、姪子都給人抓了,毛澤東都沒辦法;鄧小平也沒辦法,鄧小平最後是連骨灰都灑了,為什麼?鄧小平覺得交代不了歷史,一是「六‧四」大屠殺。

所以歷史人物要知所進退,及時抽身非常重要,毛澤東沒做到,毛澤東毀於文革;鄧小平毀於「六‧四」;袁世凱毀於稱帝。袁世凱本來聲望非常高,民國大總統,一統全國,沒有人反得了他,反對的馬上擊敗,但是他一稱帝之後發生什麼?他自己的北洋系內部都分成了幾派。習近平搞不好的話,習家軍內部都會分成多少派,都有可能分裂。

所以在體制內運作就是給自己挖坑,體制內部舊的權力鬥爭之後新的權力鬥爭開始,就算江派靠了邊上、團派被削弱、太子黨被趕出局,新的習家軍內部都會發生分化,這是實際上的危險。所以他必須走出黨外跟人民相結合,通過人民的選票得到權力的合法性,你就站穩腳跟了;你不從人民這邊得到選票永遠站不穩腳跟,永遠有人會推翻,你不知道哪天就被人毒死、殺死、推翻,很難說!

主持人:我們再來接聽一位加州的何先生,何先生您好,您有一分鐘時間。

何先生:大家好,請教一下橫河先生,習近平修憲的事情對中國百性來講好像聲音不大,但我覺得會不會引發高層的進一步內鬥?甚至會發展到政變,敲響中共或者習近平的喪鐘?謝謝!

橫河:我覺得這件事情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倒是挺好。因為過去一些年,人們對中共都有一些不合實際的期望,就是剛才陳破空先生講的期望值過高了。但這期望值實際上是建立在一種虛假的幻象上面,現在倒是實打實把它給揭露出來了,就這個樣子,實際上就是這個樣子。所以大家把這個希望給拋棄了,或者說被迫給打掉了,我覺得這不見得是一件特別壞的事情!

至於內部問題,就是剛才所有問題的集中,黨內的合法性本來就是問題,中共自已沒有形成接班機制,沒有形成接班機制,所謂後來的隔代指定倒是有一個希望,就是每一派各派一個代表,最強的兩派,每派可以派一個代表,一個當總書記,一個當總理,這種格局是大家都有希望,倒是避免了你死我活。

現在的問題是,剛才談到兩個所謂黨內的宋魯鄭和何祚庥,這兩個人不一樣、不太一樣,宋魯鄭可能有那樣的考慮,但是何祚庥的考慮是兩樣的,何祚庥從來就不對黨內民主感興趣,他就是個痞子、就是打棍子的人,他出山選中科院院士是紅旗雜誌推薦的。這個人完全就是個痞子,他所不服氣的是因為他自己是江派的主要幹將,而且在迫害法輪功當中是個急先鋒,一直參與,所以他看不得在反腐當中他這個派系的人被打下去太多;他的情況跟別人不一樣。

黨內其他人確實有這個問題,紅二代當中也有很多人之所以不服氣,當然有一部分是出自他們認為(期待)這個政權應該怎麼往前走;另外一方面,其實不同的派系大家都絕望了,把可能的接班人都給砍光,誰都沒有晉升之路了,按照中共黨內的規矩來說,那就是堵了大家的路。黨內有派系永遠是成立的,即使把別的派系打掉,老毛那時候就說過「黨外有黨,黨內有派」。

黨內永遠有派系,這些派系就會在黨內血雨腥風搞起來,這是避免不了的事情;任何人想避免、想用消滅對手的方式是不可能的事情。最終還是破空講的這句話,如果有人要想安全著陸的話,其實最安全的著陸就走民主道路。走民主道路以後,既使以前有過血債,新上任的人因為是民主上來的,所以往往可以赦免。凡是民主轉型的,基本上都赦免;不是民主轉型的,那就很難了!

主持人:最後一個問題,破空先生,民間的反對聲浪這麼大,像這種情況下,在民間的壓力下,習近平以後的政治方向會否發生改變?您覺得?

陳破空:這要看民間的壓力有多大,一定要民間的壓力足夠大。談到台灣的蔣經國,我們往往強調蔣經國本人推動憲政、接受多黨制、開放黨禁、報禁等如何如何,但是很多台灣人告訴我,是台灣內部壓力足夠大造成的。民間持續的黨外運動一直到最後不你怕抓、不怕你殺,1980年再次集結、阻擋、各種勸告,還有美國的壓力也不例外,再加上中共當時想繼續統戰台灣,想把台灣拿過去,蔣經國經過綜合考慮,在國內外各種巨大的壓力下決定改弦易轍、兌現。

當然國民黨還有個諾言,軍政、訓政、憲政,最後走上憲政,在他臨終前決定實現憲政。我想當時還考慮兩岸關係,他原來說的「反攻大陸」改成「三民主義統一中國」。意思說:來吧,你共產主義少跟我談,你要統一那就是以三民主義,民主、民權、民生。這樣一下子就把台灣本地的活力給激活了,而且本土化跟民主化同時進行。

主持人:還有觀眾朋友說,拿下最壞、最惡的江澤民才是爭取最好民意的機會,因為江澤民太壞了。橫河先生,您給回應一下?

橫河:這是指爭取民心;從安全角度上來說也是最好的選擇,但是我個人不覺得這件事情有太大的希望,原來還有這個可能性,現在已經過了最佳機會。

陳破空:有人對習近平的政改還抱著幻想,沒錯,你可以抱幻想期待,但是必須給習近平足夠的壓力,把他壓到往那個方向走,只有他沒處可走,只能往政改的方向走、只能往民主憲政方向走才行;與其抱幻想,不如給他施加壓力。

主持人:非常感謝兩位嘉賓的精采分析。感謝觀眾朋友的收看和參與,觀眾朋友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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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網友 2018-03-13
兩個邏輯漏洞,第一“獨裁”跟時間、任期不是必然關係,獨裁是指權力構成的集中程度,獨裁了1年也叫獨裁,獨裁2年、10年也是獨裁,獨裁100年也是獨裁,並不是終身制所以才叫獨裁,若定性習獨裁,從其握有絕對權力開始就是了,取消任期等同於獨裁是由於媒體過分解讀造成的邏輯錯誤;第二,是否倒退到毛時代,我認爲否。原因從權力結構分析,習沒有取消國家主席任期的邏輯必要性,首先國家主席是虛職,握有國家真正絕對權力的是黨魁,從毛到今即是如此,其次黨魁軍魁沒有明文規定任期且習已通過砍掉接班人規矩完成終身制,綜上兩點以習當前能拉回王的手腕,完全可以在國家主席任期滿後拉親信陳、劉等人或者就是王、李做國家主席虛職自己沒人接班情況下與毛一樣續任擁有大權的黨魁,完全沒必要冒着如此大的政治風險和輿論風險修改一個虛職任期,予人口實。由此分析一定是習是想下一步讓國家主席這個崗位變得更有價值才會如此重視,大費周章(如提前三中全會),冒着風險做此事,從未來要強化國家政體弱化黨的影響來看應該是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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