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北京时间2026年08月21日讯】电视萤幕上,灯光刺眼,镜头前的人语调平缓地向全国观众“痛切忏悔”,自承罪责,并指斥昔日并肩的同伴。
但在镜头拍不到的阴影里,是长达数月的单独关押、剥夺睡眠,以及一张儿子的照片。
在“709大抓捕”中被捕的翟岩民,后来向外界揭开了这套国家剧本的底牌:在遭受睡眠剥夺、被以儿子安危直接威胁的绝境下,他被逼着反复背诵审讯人员拟好的稿子。此后,他先后三次出现在全国电视萤幕上公开认错、贬损同道。
这不是一次因软弱而失控的偶然崩溃,而是三次。同一个人、同一套逻辑、反复播放。
大纪元独家报告《高墙有耳——中共特情制度研究》,挖掘出党国这套“自愿认罪”的生产线。
报告精准指出,“三次”这个数字,戳破了所有关于“真诚忏悔”的谎言——它意味着这从来不是个人的道德选择,而是一条可以按政治需要随时开动、精准装配的“认罪生产线”:秘密羁押、编排脚本、现场排练、多机位拍摄、恶意剪辑、黄金时段播出。每一次,都能稳定产出一段看起来毫无破绽的“自愿”忏悔。
上游的暴力绞肉机,下游的多元出货口
外界往往习惯将“潜伏线人”“刑讯逼供”“法庭指认”与“电视认罪”视为不同性质的司法或宣传事件。但《高墙有耳》揭示了一个更为本质的制度真相:它们在底层共享着完全相同的特务机制。
办案机关透过长期的秘密拘禁、刑事追诉威胁、切断感官以及拿家属安危作威胁筹码,在审讯室内建立起对当事人肉体与精神的绝对支配。一旦这份“绝对支配”成型,体系便会根据不同阶段的政治目标,将其兑换成不同的“下游产品”:
需要渗透打入时:逼迫当事人重返原有社交圈,以合法身份持续汇报动态;
需要扩大打击时:逼迫当事人在卷宗上指认同伴,拼凑出一套符合官方定性的“组织阴谋”;
需要摧毁公众信心时:将当事人推到全国镜头前示众,逼他亲手阉割自己的尊严,斩断社会的同情与支持。
更致命的是,每一次招供所泄漏的个人隐私与人际网络,又会立刻回流至系统库存,成为下一轮物色、猎捕其它目标的全新入口。
报告发现,潜伏、招供、指认、公开示众——在法律法规上被赋予不同名目的程序,在党国的秘密警务逻辑中,不过是同一条流水线上紧密咬合的不同工序。
身份的武器化:把律师助理改造成“内部炮台”
“709案”律师李和平的助理赵威,她的遭遇,展示了这套装配线的第一种形态:内部人身份的精准变现。
作为知名人权律师的日常助手,赵威熟稔案件脉络与同业网络。在长期的秘密羁押与外界隔绝中,她经历了高强度的睡眠剥夺、人格羞辱与持续恐吓,最终被迫签下承认与李和平“从事颠覆活动”的笔录。
获释后,一个原属于她、实受官方严密操控的社交账号,开始密集发布攻击李和平乃至整个维权律师群体的言论。
大纪元报告指出,从隔绝审讯的极端条件,到被逼指认的既定方向,再到随后释放至公众视野的攻击性言论,整条链条环环相扣。办案机关要的从来不只是一份口供,而是要彻底榨干“助理”这个亲近身份的信任残值,将其改造成一颗从群体内部引爆的舆论炮弹。
伦理勒索的极致:“不配合,就救不了你儿子”
如果说赵威案展示的是对“职业身份”的剥削,那么着名人权律师王宇的遭遇,则揭示了国家机器如何将“家庭与亲情”直接改造成审讯室外的终极刑具。
王宇在获释后披露,秘密羁押期间,审讯人员并未对她进行过多抽象的法律说教,而是直接在桌上推过来一张照片——那是她未成年的儿子靠在身高标尺墙前拍下的“犯罪嫌疑人”照。办案人员冷冷地告诉她:儿子能不能平安,全看她配不配合录制视频。
党国甚至不需要直白地发出死亡威胁,它只需将一个无辜的孩子强行塞入一套国家暴力的处置程序中,一个母亲的心理防线便会瞬间坍塌。屈服与背叛,被包装成了她唯一能履行母职的残酷途径。
在王宇被迫低头背稿的背后,是一条外界当时无从得知的暴力黑幕:她未成年的儿子在缅甸境内被跨国抓捕时戴着手铐脚镣;被单独看管时,因试图冲出房间被看守反复重摔在地;因拒绝写下谴责救援者的声明,腰和后背被警察用警棍一路抽打。
2016年,王宇出现在电视镜头前,谴责了曾全力营救她的同行周世锋,并公开表态认错。美国国会及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CECC)在后续的评估中,明确将翟岩民与王宇的这类录像,定义为国家暴力强迫下的“虚假自白”范例。
被剪辑的真相:用“未审先判”抢占大众认知
这套镜头生产线的精密度,在香港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的证词中得到了进一步印证。林荣基获释回到香港后公开揭露:他在内地被拘禁期间的电视认罪,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由审讯人员担任“导演”的精密排演——台词有剧本、表情有要求、眼神看哪里有规定,甚至连认罪时的叹气与停顿都被反复纠正、重拍。
研究报告指出,电视认罪能为中共的政治安全体系提供两重决定性的战略收益:
办案层面的实用收益:透过封闭环境下的极限施压,榨取当事人及其所属群体的未公开细节,直接指导下一步的抓捕、扩线与起诉。
认知层面的宣传收益:将群体核心成员的“公开认罪”与“互相揭发”抛向公众,以毁灭当事人的道德形象为手段,迅速瓦解社会大众对抗争群体的道德认同与情感支持。
电视认罪的本质,是办案机关将其在黑箱中单方面掌握的“绝对暴力优势”,直接变现为全国传播平台上的“绝对话语垄断”。
受害者被剥夺了说真话的环境,观众看见的只有被西装、灯光、剪辑和诱导性提问精心包装出来的“自愿忏悔”。
报告指出,这种舆论定性抢在任何独立的司法审查之前便已完成,而且几乎永远不会被后续的法律真相所平反——短短几分钟的剪辑画面,就足以在社会意义上,彻底判处一个人及其事业的精神死刑。
碎片里的真话,掩盖不了流水线的肮脏
从翟岩民、赵威、王宇到林荣基,四段在不同时期占据头条的电视忏悔,背后是同一套“拘押—威胁—脚本—排演—剪辑—定性”的血腥装配线。
报告提醒,在审视这些画面时,必须保持一个高度清醒的认知分寸:这些认罪影像中被抛出的具体细节,或许确实夹杂着某些客观事实——比如一场真实发生过的聚会、一句私下发过的牢骚。然而,零碎材料的真实性,丝毫不能证明这段内容的生产过程是合法的。
当一个人的发言是在剥夺睡眠、与世隔绝、甚至子女的安危被要胁的前提下“生产”出来时,画面中所呈现的任何“自愿”,都只是国家暴力在镜头前完成的一场魔术表演。
资深评论员李林一表示,面对电视萤幕上那些精心编排的悔过神情,作为公众,我们永远不该轻率地苛责“他们为什么要背叛”,而必须将目光投向那个深不见底的黑匣子,冷静地追问:“这段话,究竟是在一个什么样的房间里、用什么样的手段、拿谁的安危逼着他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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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独家】央视镜头后的特情绞肉机
(转自大纪元/责任编辑:岳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