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探秘】三峡截流之后 究竟动了什么?

【新唐人北京时间2026年07月31日讯】广西洪灾只是开始?三峡截流之后,究竟动了什么?一连串无法解释的怪异现象,才刚刚浮现……

黎玉:大家好,我是黎玉,欢迎收看本期的一线探秘。

宇亭:我是宇亭,最近中国大陆到处都是一片水深火热,不仅多地爆发了火灾,还有广西洪灾、广东告急,民众可以说是损失惨重。而每次发生洪灾,中共政府总把原因归咎于自然,宣称是“百年一遇”的天灾。

黎玉:但是仅仅最近几个月,我们就见证了好几个“百年一遇”,这真的是天灾吗?

宇亭:肯定是人祸,都说了是百年一遇,怎么可能天天都看得到。不过说起来,这场民不聊生的浩劫,源头其实在“长江”的三峡大坝。

黎玉:但是两广一带属于珠江水系,三峡属于长江水系,两者隔着千山万水,一个大坝的手真的能伸得这么长吗?这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了。

宇亭:这两个水系看似相隔千里,但中国古人一直相信,天下水脉-彼此相通,牵一发而动全身。长江奔腾千年,早已和这片土地-形成了一套微妙的平衡。可是自从2003年三峡蓄水,这条巨龙般的水脉,就被拦腰截断,原本的平衡也被打破了。

黎玉:这么说倒是有道理,自古以来长江三峡承载了无数的神秘传说,还有战争的故事、历史的转折点,都在这里发生过,而且三峡还被视为世界上最大的一条“龙脉”。

宇亭:没错,古人一直对三峡这块地方充满了敬畏之心,最忌讳“改山动水”。曾经人们不太理解其中的缘由,而现在三峡被“拦腰斩断”,已经慢慢显露出了恶果。那今天我们就逆流而上,穿过“夔门”,看看三峡的神秘历史、以及这条被“截断”的龙脉,究竟是怎么改变中国的。

黎玉:2003年6月,三峡大坝的大闸轰然落下。从那一天开始,长江被腰斩。而这场对大自然的粗暴改造,早就被两千年前的祖先,写进了一个神秘的预言里,而这个预言的起点,就在离大坝不远的巫山。

宇亭:噢也就是神女峰。

黎玉:没错,战国时,楚王来到巫山,在高唐观做了一场梦。梦里有一位女子对他说了一句话:“旦为朝云,暮为行雨,朝朝暮暮,阳台之下。”

宇亭:我知道,后来楚国文人“宋玉”还根据这个故事,写下了《高唐赋》和《神女赋》,再之后,道教又把她称作瑶姬。

黎玉:但是神女真正流传两千多年,可不是因为这场梦。

宇亭:那是因为什么?

黎玉:是大禹。

宇亭:治水的大禹?他和神女也有联系吗?

黎玉:有,传说远古时期洪水泛滥,大禹一路治水,来到巫山。可是眼前的群山挡住了江流,洪水根本泄不出去。这时候神女出现了,传说她交给大禹一部召遣鬼神的天书,又命天兵神将帮助大禹凿开山石、疏通水道,让江水沿着它应有的方向流走。

宇亭:所以两千多年前流传的“巫山-神女”传说,就早已经为后人留下了完全不同的治水观念。

黎玉:没错,其实我们翻开《尚书》和《史记》,也会发现大禹治水最核心的方法,不是“堵”而是“疏”,也就是顺着山势开河,顺着水势导流。

宇亭:但是同一条长江,教会了大禹治水,也亲手决定了无数帝王的命运。我们沿着这条长江再往前走,就会来到一个差点改写整个三国历史的地方。

黎玉:白帝城。

白帝城之谜:两位帝王的最后退路

宇亭:是的,“白帝城头-春草生”,其实说起白帝城,很多人可能都会想起“刘备”吧。

黎玉:是啊,夷陵兵败、退守永安、临终托孤,白帝城几乎是刘备人生最后一幕的背景了。

宇亭:但其实,这座城最早的主人根本不姓刘。

黎玉:不姓刘?那是谁这么有眼光,在三峡挑了这么个风水宝地啊?

宇亭:这得把时间倒回两千年前的“西汉末年”了。当时王莽政权崩溃,天下四分五裂,有个在四川割据的军阀叫-公孙述。根据-地方志-和-后世传说-记载,有一天,成都有口古井,里面突然冒出一股白气,形状特别像一条白龙。公孙述一看,这不就是老天爷在暗示我该当皇帝了吗?于是他一拍大腿,公元25年,他在成都登基称帝,国号“成家”,年号“龙兴”。就因为是得到白龙的感召,所以把白色作为王朝的正色;后来人就称呼他“白帝”。

黎玉:明白了,所以白帝城是这么来的。不过,公孙述把大本营扎在三峡的悬壁上,这是不是太危险了?

宇亭:虽然危险,但是却有他的独到之处。长江从上游一路奔腾过来,到了白帝城这里,河道突然来了个“急刹车”,疯狂收窄,江面最窄处只有数十米到百余米。所以,他要的其实是这里的地势。

黎玉:一百多米听起来很长,可是在浩瀚的长江上,不就相当于是一道窄门吗?

宇亭:对啊,这个最窄的关口叫“kui夔门”,当时不管是做生意的、还是打仗的,只要想进出四川,所有的船都必须老老实实地在这里-排队通过。所以公孙述守住白帝城,就等于是一把铁锁,死死卡住了四川的咽喉,他凭借这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天险,在四川安安稳稳地当了12年的皇帝。

黎玉:明白了,夔门等于是四川的“防盗门”啊,难怪古人说“蜀道难”,这不仅是山路难走,水路也是个鬼门关啊。

宇亭:没错,但是后来刘秀派出“吴汉”等大将,把这扇“防盗门”给砸开了。谁能想到,两百年之后,这里竟然成了刘备的救命稻草,当时的“夷陵”之战,刘备遭遇了:东吴-陆逊的“火烧七百里连营”,一败涂地,于是刘备就带着“残兵败将”往西逃,zi秭归失守、巫县失守,眼看蜀汉就要灭国了。就在这个生死关头,刘备退进了白帝城。神奇的是,一路猛追的陆逊,到了白帝城外突然按兵不动,最后竟然下令撤军。

黎玉:喔,因为再往前就是“瞿塘峡口”的夔门了。

夔门天下雄 如何挡住十万大军?

黎玉:夔门确实是一道极难突破的天险。

宇亭:没错,到了夔门,宽阔的长江就变成了狭窄的“单行道”,再多的军队、再强大的水军,进去了都只能排成一条长线。所以刘备当时虽然只剩残兵,但他只要把“白帝城”守住,卡死夔门的窄口,这时候哪怕东吴的战船“逆流硬闯”,刘备只要把最前面的第一艘船“击沉”或者是“堵住”,那后面的几万军队和物资,就会像早高峰堵车一样,活活的卡在江面上,变成岸上蜀军的活靶子,进退两难。

黎玉:对,当时北边还有强大的“曹魏”在后面虎视眈眈,陆逊毕竟是个精明的军事家,他知道如果继续向西,确实有机会威胁刘备;可是东吴的背后,也可能同时被曹魏撕开。所以果断选择了放弃。可以说是白帝城和夔门这两个易守难攻的完美防御组合,替兵败的刘备挡住了最后一击。这才有了后来的“白帝托孤”,和诸葛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千年传奇。

宇亭:是啊,如果没有夔门这个天然的兵家瓶颈,三国历史在公元222年可能就已经提前迎来大结局了。

黎玉:确实,南宋时期,蒙古铁骑横扫整个欧亚大陆,但几十年都打不进去四川这个地方,也是因为夔门这种山水配合的地形,让蒙古最擅长的大规模骑兵和大型船队,在这里也没法展开。其实你说的夔门只能算是一个“实体屏障”,真正让历代船夫闻风丧胆的,是长江水面下藏着的,另一条名副其实的“鬼门关”。

老船夫眼中的川江鬼门关

宇亭:在清朝光绪九年,也就是1883年,一名叫“阿奇-博尔德·利特尔”的英国商人,他想要坐船逆流进入三峡。不过在出发前,船夫就冷冷地问了他一句:你买棺材了吗?

黎玉:这话听着确实惊悚,不过三峡航道在国际上,也是出了名的“黄金绞肉机”。

宇亭:对,但是这个英国商人还是低估了三峡航道的凶险,以为船夫在开玩笑。但是等船一过奉节,两岸大山合拢,峡谷里面瞬间就暗了下来,这时候他才发现不对劲,江水在无数的怪岩之间-疯狂翻滚、打转,一个几米宽的漩涡刚刚消失,另一个漩涡马上又冒出来了。整条船这时候渺小的就像是一片树叶,在惊涛骇浪中疯狂摇摆。

黎玉:可以想像啊,浩瀚的长江水突然被挤进一条只有百米宽的通道,那水流的速度和乱流程度,肯定会暴增了。

宇亭:是,所以这时候船夫们只能用身体死死的压住货物。英国人吓得赶紧问怎么回事,老船夫指着江面说:“下面有暗礁。三峡的石头全藏在水里,随便碰上一块都是要命的”。

黎玉:对,川江航道最致命的地方,就是暗礁群,水面上看着风平浪静,但水面下几公分就是一柄柄钢刀一样的暗礁,只要船底刮到,很可能就会被撕裂、解体。

宇亭:还不光是暗礁,三峡还有诡异的“横风”,瞬间就能把船帆吹鼓、把船推向怪石嶙峋的右岸,这时候生死就在一瞬间,船夫必须手起刀落,立刻砍断缆绳、抛弃风帆,慢一点就是船毁人亡。那么在航行了整整一天之后,天黑的时候,船夫们在江边一座只有几人宽、贴在悬崖上的“小庙前”停了下来。大家默不作声地走上岸,开始点香、磕头,最后把半碗白酒倒进了黑压压的江水中。英国商人当时很好奇,凑过去问:“你们拜的是-哪位掌管“水运”的神仙啊?居然能保佑我们活过今天?”

黎玉:按照中国传统的信仰,应该是巫山神女和龙王交界的地方吧?

宇亭:嗯,据说是江神。其实古人对神灵的绝对敬畏,它就像是一道无形的保护罩,古人相信水下有神、山上有灵,那都是大自然的神圣气脉,所以绝不敢轻易的“改山动水”。

黎玉:是啊,所以才能保护这条黄金财脉,两千多年不变啊。

三峡截流前夕 却惊动江底的百年灵物

宇亭:但是到了21世纪,有的现代人就觉得,自己可以用混凝土征服一切,当巨大的水闸把这条“活水”拦腰斩断的时候,这条大江的千年气脉,似乎也随之发生了我们意想不到的改变。

黎玉:对,其实很多人以为“斩断龙脉”只是个虚无缥缈的风水词汇,但在这项工程动工之初,长江源头和峡谷深处就已经发生了很多令人毛骨悚然的异象。这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当年惊动了整个修路队和当地村民的“江底巨蛇”事件。

宇亭:这件事我听说过。当时在三峡大坝准备合龙、截断江水的前夕,工程队在清理江底“乱石”和“爆破河床”时,工人们突然在一个刚炸开的深潭底下,发现了一条体型巨大、花纹极其罕见的蛇。据说那条“蛇身”粗如水桶,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幽绿的光,就这么静静地盘踞在江底最深处的岩洞里。

黎玉:老一辈的船夫和当地的风水师看到这条巨蛇后,当场就跪下磕头,哀求工程立刻停工,但当时在“人定胜天”的政治任务面前,这些异象被视为迷信。

宇亭:是啊,尤其是在中共长期宣扬的无神论教育之下,对于肉眼看不到的,无论是神佛,还是对神的信仰,几乎都被一概视为所谓的迷信。现代有些人,一听到神话、神明、风水或预言,往往第一反应可能是“不科学”。但现代科学能解释的事情却非常有限。可以说,在浩瀚的宇宙中,有太多我们没办法解释的现象了,而人类目前的科学水平,更像是一束微弱的灯光,只能微微的照亮我们能够看到的这一点点范围,对于灯光以外的世界,我们是完全没有头绪、一无所知。

广西洪灾 源头却在三峡?

黎玉:是,所以从现有的科学出发,三峡大坝又是怎么影响到广西洪灾的呢?广西明明属于珠江水系,跟长江三峡隔着千山万水,还有南岭山脉阻隔,大坝的手难道能伸得这么长,去影响到华南的降雨吗?

宇亭:如果从地底下的水网来看,他们确实被山脉-隔绝;但如果从大气-环流和“气候学”的角度来看,他们其实是共享着同一个呼吸系统。发表在国际气候学-权威期刊《气候杂志》和《理论与应用气候学》上的研究,以及很多气候学专家,他们都一直在研究超大型水库的“大气效应”。研究证实,三峡蓄水之后,库区形成了一个“宽达”数公里、极其巨大的高密度水面。而水的“比热容”特别大,这片巨大的水体,在夏季会形成一个相对-低温的“局地-高压-冷空气-下沉区”。

黎玉:一个局部的冷高压?这会对南方的气候造成什么影响?

宇亭:这就像是在本来顺畅的“暖湿-气流”通道上,硬生生放了一块巨大的“冷气-挡风板”。原本从南海、太平洋北上的强烈“暖湿气流”,每年夏天应该顺畅地深入内陆、均匀地在长江流域和北方降雨。但现在,这股携带着海量水分的暖湿-气流北上时,遇到了三峡库区上空这堵无形的“冷-高压墙”,就被硬生生地阻挡、反弹回去了。

黎玉:也就是说,本该分散到北方各地的雨水,因为这堵墙,被迫滞留在了南方?

宇亭:没错,因为“暖湿气流”无法北上,就只能被迫在南岭以南的广西、广东一带疯狂-滞留、聚集。

黎玉: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近年来广西和华南地区,只要一入夏,迎来的暴雨烈度和持续时间都远超历史同期。可是,极端降雨还只是灾难的第一层,当雨水进入由水库和大坝控制的河流系统之后,真正的危险才浮现出来。

半夜突然淹到二楼 无预警泄洪的夺命黑幕

宇亭:在这次广西洪灾中,更令人感到愤怒的是,老百姓面临的最大威胁,不是暴雨,竟然是来自上游大大小小的水库。许多村民都控诉,大雨刚下的时候家里还没淹,结果到了后半夜,上游水库突然开始“无预警泄洪”,洪水几分钟之内就淹到了二楼,连撤离的时间都没有。

黎玉:所以中共这个水利工程最核心的原罪,就是利益官僚化。在中国大陆,大多数的水库大坝,根本不是单纯的公益性防洪设施,而是当局划归给各大电力国企的“摇钱树”。

宇亭:没错,所以干旱的时候,这些水库为了能够“发电”,就会拼命的“蓄水”,也不管下游的农田已经“干涸he”、百姓没有水喝;而等到暴雨-洪峰来临时,为了保住大坝、防止大坝-溃堤,他们又会选择在最危险的时刻,没有预警的“泄洪”,把灾难直接转嫁给下游“毫无防备”的基层百姓。

黎玉:所以这种逆天而行的“逆向调节”,就让水库变成了悬在老百姓头上的定时炸弹。那这种代价,也不只出现在洪水来临的那一刻。有些伤害,要经过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才会慢慢显现,那其中最容易被人忽略的,就是泥沙。

黄金泥沙消失之后:谁在吞噬长江三角洲?

宇亭:古人说“水管财”,这个财,不只是指水流带来的商贸,还有长江从“青藏高原”和“巴蜀”一路,带下来的肥沃泥沙。这些泥沙长年累月地堆积,才冲刷出了富庶的长江三角洲,也就有了今天的上海,才有了崇明岛。

黎玉:但是自从三峡大坝落成之后,夔门之内的黄金泥沙,有超过八成,都被那堵巨墙死死挡在了库区。现在的长江中下游,流淌的是经过大坝过滤后的“清水”。官方宣称这是所谓的环境治理。但是这在生态学家眼里,这叫“饥饿的水”。

宇亭:没错,“饥饿的水”就是因为没有携带泥沙,反而具有更强的冲刷能力。它一路向下流动,就会一路蚕食、掏空“长江”中下游的堤防和河床。更恐怖的是,因为没有源源不断的泥沙补充,长江口的崇明岛和三角洲,近些年来,已经开始出现“海岸线”侵蚀、退缩的现象。

黎玉:是啊,古人用几百万年帮这个民族开垦出来的、最富庶的沿海平原,却因为一座大坝,而慢慢被海水吞噬。锁住了水,其实也就锁死了这片土地未来的财富和生机。那等到泥沙消失之后,我们才会发现,一条江真正承载的,还有一代又一代人的生命记忆。而要看清三峡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还得把时间重新倒回2003年。

三峡蓄水之夜:千年古城究竟埋葬了什么?

宇亭:在2003年,这场巨变被彻底推向了最高潮。当蓄水令下达的那一刻,中共官方媒体上铺天盖地都是宏大的航拍画面、高耸入云的大坝,以及不断向上跳动的水位数字。完全被包装成所谓的“人定胜天”。但是在那个聚光灯照不到的角落里,却是一场牵动了百万移民、上千处历史文物点的文化浩劫。

黎玉:对,比如说,有一千七百多年历史的重庆云阳老城,秦汉时期在这里设县城,唐宋时期更是商旅云集,地下还埋藏着汉代的陶器、宋代的墓志铭等等近两千年的大量历史文物,都在极短时间内,被上涨的江水永久吞没。

宇亭:更让人心痛的是当地百姓的遭遇,三峡大坝工程淹没了周边13个城市,140个乡镇和一千三百多个村庄,数百万人被迫“迁移”。而搬迁令下达后,很多人什么都没带,只是手握一把老家的钥匙。因为集中安置的“新房”用的是冷冰冰的防盗门,而这把老钥匙是他们所有的过去和念想。

黎玉:而且受灾的不只云阳,整个三峡库区有上千处文物点遭遇了毁灭性的对待。像张飞庙、白帝城这种核心古迹,被强行编号拆解、异地重建。很多当地人都说,这些古迹是和三峡的自然山水、地理险要融为一体,现在异地重建,也就只剩下一具没有灵魂的钢筋水泥空壳了。

宇亭:是啊,至于那些无法搬迁的古栈道、摩崖石刻和古城墙,更是被无情抛弃,只能留在原地,等江水慢慢把它们淹没了。

黎玉:这让我想起,有“人鬼交界”之称的丰都鬼城了。

丰都鬼城:水下真的埋葬了阴阳界?

宇亭:丰都啊,这座千年古镇的地位可太特殊了,它一直被视为阳间和冥界的缓冲地带,但是随着三峡大坝水位不断上涨,丰都鬼城的部分历史遗迹和周边的庙,也被划入了必须淹没的范围。

黎玉:没错,据说当时在决定强行放水、淹没丰都周边神庙的前夕,负责这片区域蓄水迁建的一位地方官员和项目包工头,都遇到了一件诡异的事。据传那几天晚上,这两个人接连梦到同一个场景:自己被带到了一座阴森的大殿前,殿上的判官翻开生死簿,冷冷地警告他们:“此水一放,便是逆天而行,坏了阴阳规矩,将折损阳寿。”

宇亭:(谈起)判官亲自入梦示警,也算是在给他们挽回的机会啊。

黎玉:但是当时他们正处于事业上升期,根本不相信梦境,仍然按计划下令放水了,就这样淹没了丰都的神圣遗迹。结果令人震惊的是,在蓄水工程完成后不久,这两位正值壮年的人,竟然在短短几个月内,接连因为查不出原因的突发疾病和一场离奇的意外相继离世。

宇亭:这听起来,好像就是梦里的警告,兑现了……

黎玉:还不只如此,更诡异的是,当时负责拆迁和搬运神像的村民就透露说,在水淹古城的前一天晚上,已经空无一人的老街上,竟然能隐约听到一阵阵沉重的铁链拖地声和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仿佛是冥界的生灵在做最后的撤离。

三峡截流之后:贵州龙吟与旱涝怪圈

黎玉:这种对水势的粗暴改变、失去了神明和天道的敬畏之后,惨痛代价开始逐渐浮现,除了今年的广西洪灾,最近年几来中国多地频繁遭遇“前一个月百年大旱、后一个月暴雨倾盆”的“旱涝急转”。

宇亭:没错,很多人以为这只是简单的连带影响,但实际上,现在中国整个南方的水系、地下水网、乃至气候循环,都不可避免地发生了“连锁位移”。

黎玉:这听起来很夸张啊,有什么证据吗?

宇亭:确实有,北京大学经济学院,就发表过一篇报告,解开了这个谜团,他们比对了大坝建设前后,下游不同区域在空间上的水分流失梯度,利用“双重差分法”模型,进行计量分析指出,和台风、洪涝等 短暂的自然灾害不同,三峡大坝的蓄水运行,对下游造成的是一场“持续性、不可逆的环境与局地气候冲击”。它不仅扰乱了长江自然的河流循环,改变了当地的“局地-微气候”,更直接导致了下游水稻等 农作物的持续大规模减产,直接减了 12% 到 13%。

黎玉:减产 13%?而且是持续性的,这意味着大坝直接截断了,维持下游农业生态的自然水分循环系统啊。

宇亭:没错,而且这个大坝就像一个巨大的物理吸盘,把下游本该自然流动、循环的水汽和地下水分,强行吸干,并且锁死在了局部,这还只是“连锁位移”的第一步,也就是地表和大气水分的“重力”被重新分配了。 更致命的连锁反应,是发生在看不见的地下。在三峡把“几百亿吨”的水,强行锁定在峡谷中、维持高水位运行的时候,这股庞大的水压会沿着-地层-向下传导,形成水力学上的“地下水位-顶托效应”。长江主干道的高水压就像一堵无形的“水墙”,死死顶住了邻近的“华南”和“珠江”地下水系统,让这些水系失去了往北渗透、自然宣泄的通道。

黎玉:我懂了。长江的水被强行锁住,导致南方的地下水在物理上也被“锁死”了。这就是水网和气候循环的“不可逆位移”。

宇亭:是啊,所以这就完全解释了,为什么近年来大坝建成这二十多年,沿江两岸的百姓等来的不是当局宣称的风调雨顺,反而是更加极端、频繁的旱涝怪圈。就是因为大自然的活水系统,被强行阉割成了“发电机器”之后,自然生态系统已经完全失去平衡了。

黎玉:是啊,这样一来,大坝打破了水汽和水分的宏观平衡,在近年来极端气候频发的背景下,就成了一个“灾难放大器”。

宇亭:而且这还没完,这项研究最残酷的发现是,这种由大坝引发的“水资源-稀缺效应”,在蓄水十多年后仍然存在,结果导致当地农民在“枯水期”面临永久性的灌溉缺水,百姓难以靠务农去生存。

黎玉:这是直接撕开了中共官方当初承诺的“高峡出平湖”、防洪调蓄的遮羞布。

宇亭:是啊,这背后其实就是古人说的“气脉”被截断,长江这条巨龙奔腾千万年,它的流动本身就是一种“气机-运转”。现在几百亿立方米的水,都被锁在峡谷里,反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工死水湖,这片土地原本和天地相连的“气”在这里停滞、变异,甚至被强行扭曲了。

黎玉:说到这股被憋在地底的“地气”,很多人一定会想到几年前轰动全国的“贵州龙吟”。在2020 年夏天,在距离三峡库区数百公里外的贵州威宁秀水镇,平静的山谷里突然毫无征兆地,发出了一种极其低沉、听起来像某种巨大野兽在痛苦沉吟的轰鸣声。村民们都说,声音像是从地底深处传出来的,震得周边的树木和山体都在微微颤抖,吸引了成千上万的村民围观。

宇亭:对,当时中共官方宣称,这可能只是某种罕见鸟类的叫声,或者是地下“溶洞结构”在空气流动下产生的共振。但当时人们都说,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自然噪音,这叫“地气受憋,神龙翻身”。

黎玉:没错。村民们都说,这是三峡蓄水的重力掐住了大地的“经络”,让原本该顺畅流动的地气,被憋在地下出不来。憋久了,必然就会在周边的薄弱地带横冲直撞,这才引发了震动群山、如同巨龙咆哮的“龙吟”声。其实对于地底的异象,就连中共地震局自己的监测报告也显示,大坝蓄水之后,周边地震和震动次数就暴增了数千次。

宇亭:这还只是中共官方的数据,真实情况恐怕会更糟糕,仔细想想,三峡库区里装着的,是将近 400 亿吨 的超大质量水体。这简直就像液压千斤顶一样,直接把地底压力沿着“岩层裂隙”顶出去了,强行扰动了本来就和很敏感的地质系统、也导致了近年来西南地区地质灾害频发、干旱与洪涝交替。

黎玉:听完这些,真是让人对天地产生了一种由衷的敬畏。古人之所以在山水面前保持绝对的谦卑,就是因为他们深知,人类只是这片神圣山水暂时的过客。而当人类开始傲慢,其实我们失去的,是维系了这个民族数千年的“天人感应”和“神性连结”。

宇亭: 也许真正的救赎是我们每一个人,能在滚滚红尘中,还可以重新找回那份对神明的谦卑,重新找回与自然的连结。好的,感谢您收看本期的一线探秘,我是宇亭。

黎玉:我是黎玉,我们下期再会。

《新闻第一线》制作组

(责任编辑:李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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