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線探秘】三峽截流之後 究竟動了什麼?

【新唐人北京時間2026年07月31日訊】廣西洪災只是開始?三峽截流之後,究竟動了什麼?一連串無法解釋的怪異現象,才剛剛浮現……

黎玉:大家好,我是黎玉,歡迎收看本期的一線探秘。

宇亭:我是宇亭,最近中國大陸到處都是一片水深火熱,不僅多地爆發了火災,還有廣西洪災、廣東告急,民眾可以說是損失慘重。而每次發生洪災,中共政府總把原因歸咎於自然,宣稱是「百年一遇」的天災。

黎玉:但是僅僅最近幾個月,我們就見證了好幾個「百年一遇」,這真的是天災嗎?

宇亭:肯定是人禍,都說了是百年一遇,怎麼可能天天都看得到。不過說起來,這場民不聊生的浩劫,源頭其實在「長江」的三峽大壩。

黎玉:但是兩廣一帶屬於珠江水系,三峽屬於長江水系,兩者隔著千山萬水,一個大壩的手真的能伸得這麼長嗎?這聽起來有點不可思議了。

宇亭:這兩個水系看似相隔千里,但中國古人一直相信,天下水脈-彼此相通,牽一髮而動全身。長江奔騰千年,早已和這片土地-形成了一套微妙的平衡。可是自從2003年三峽蓄水,這條巨龍般的水脈,就被攔腰截斷,原本的平衡也被打破了。

黎玉:這麼說倒是有道理,自古以來長江三峽承載了無數的神秘傳說,還有戰爭的故事、歷史的轉折點,都在這裡發生過,而且三峽還被視為世界上最大的一條「龍脈」。

宇亭:沒錯,古人一直對三峽這塊地方充滿了敬畏之心,最忌諱「改山動水」。曾經人們不太理解其中的緣由,而現在三峽被「攔腰斬斷」,已經慢慢顯露出了惡果。那今天我們就逆流而上,穿過「夔門」,看看三峽的神秘歷史、以及這條被「截斷」的龍脈,究竟是怎麼改變中國的。

黎玉:2003年6月,三峽大壩的大閘轟然落下。從那一天開始,長江被腰斬。而這場對大自然的粗暴改造,早就被兩千年前的祖先,寫進了一個神祕的預言裡,而這個預言的起點,就在離大壩不遠的巫山。

宇亭:噢也就是神女峰。

黎玉:沒錯,戰國時,楚王來到巫山,在高唐觀做了一場夢。夢裡有一位女子對他說了一句話:「旦為朝雲,暮為行雨,朝朝暮暮,陽臺之下。」

宇亭:我知道,後來楚國文人「宋玉」還根據這個故事,寫下了《高唐賦》和《神女賦》,再之後,道教又把她稱作瑤姬。

黎玉:但是神女真正流傳兩千多年,可不是因為這場夢。

宇亭:那是因為什麼?

黎玉:是大禹。

宇亭:治水的大禹?他和神女也有聯繫嗎?

黎玉:有,傳說遠古時期洪水氾濫,大禹一路治水,來到巫山。可是眼前的群山擋住了江流,洪水根本洩不出去。這時候神女出現了,傳說她交給大禹一部召遣鬼神的天書,又命天兵神將幫助大禹鑿開山石、疏通水道,讓江水沿著它應有的方向流走。

宇亭:所以兩千多年前流傳的「巫山-神女」傳說,就早已經為後人留下了完全不同的治水觀念。

黎玉:沒錯,其實我們翻開《尚書》和《史記》,也會發現大禹治水最核心的方法,不是「堵」而是「疏」,也就是順著山勢開河,順著水勢導流。

宇亭:但是同一條長江,教會了大禹治水,也親手決定了無數帝王的命運。我們沿著這條長江再往前走,就會來到一個差點改寫整個三國歷史的地方。

黎玉:白帝城。

白帝城之謎:兩位帝王的最後退路

宇亭:是的,「白帝城頭-春草生」,其實說起白帝城,很多人可能都會想起「劉備」吧。

黎玉:是啊,夷陵兵敗、退守永安、臨終託孤,白帝城幾乎是劉備人生最後一幕的背景了。

宇亭:但其實,這座城最早的主人根本不姓劉。

黎玉:不姓劉?那是誰這麼有眼光,在三峽挑了這麼個風水寶地啊?

宇亭:這得把時間倒回兩千年前的「西漢末年」了。當時王莽政權崩潰,天下四分五裂,有個在四川割據的軍閥叫-公孫述。根據-地方志-和-後世傳說-記載,有一天,成都有口古井,裡面突然冒出一股白氣,形狀特別像一條白龍。公孫述一看,這不就是老天爺在暗示我該當皇帝了嗎?於是他一拍大腿,公元25年,他在成都登基稱帝,國號「成家」,年號「龍興」。就因為是得到白龍的感召,所以把白色作為王朝的正色;後來人就稱呼他「白帝」。

黎玉:明白了,所以白帝城是這麼來的。不過,公孫述把大本營扎在三峽的懸壁上,這是不是太危險了?

宇亭:雖然危險,但是卻有他的獨到之處。長江從上游一路奔騰過來,到了白帝城這裡,河道突然來了個「急剎車」,瘋狂收窄,江面最窄處只有數十米到百餘米。所以,他要的其實是這裡的地勢。

黎玉:一百多米聽起來很長,可是在浩瀚的長江上,不就相當於是一道窄門嗎?

宇亭:對啊,這個最窄的關口叫「kui夔門」,當時不管是做生意的、還是打仗的,只要想進出四川,所有的船都必須老老實實地在這裏-排隊通過。所以公孫述守住白帝城,就等於是一把鐵鎖,死死卡住了四川的咽喉,他憑藉這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天險,在四川安安穩穩地當了12年的皇帝。

黎玉:明白了,夔門等於是四川的「防盜門」啊,難怪古人說「蜀道難」,這不僅是山路難走,水路也是個鬼門關啊。

宇亭:沒錯,但是後來劉秀派出「吳漢」等大將,把這扇「防盜門」給砸開了。誰能想到,兩百年之後,這裡竟然成了劉備的救命稻草,當時的「夷陵」之戰,劉備遭遇了:東吳-陸遜的「火燒七百里連營」,一敗塗地,於是劉備就帶著「殘兵敗將」往西逃,zi秭歸失守、巫縣失守,眼看蜀漢就要滅國了。就在這個生死關頭,劉備退進了白帝城。神奇的是,一路猛追的陸遜,到了白帝城外突然按兵不動,最後竟然下令撤軍。

黎玉:喔,因為再往前就是「瞿塘峽口」的夔門了。

夔門天下雄 如何擋住十萬大軍?

黎玉:夔門確實是一道極難突破的天險。

宇亭:沒錯,到了夔門,寬闊的長江就變成了狹窄的「單行道」,再多的軍隊、再強大的水軍,進去了都只能排成一条長線。所以劉備當時雖然只剩殘兵,但他只要把「白帝城」守住,卡死夔門的窄口,這時候哪怕東吳的戰船「逆流硬闖」,劉備只要把最前面的第一艘船「擊沉」或者是「堵住」,那後面的幾萬軍隊和物資,就會像早高峰堵車一樣,活活的卡在江面上,變成岸上蜀軍的活靶子,進退兩難。

黎玉:對,當時北邊還有強大的「曹魏」在後面虎視眈眈,陸遜畢竟是個精明的軍事家,他知道如果繼續向西,確實有機會威脅劉備;可是東吳的背後,也可能同時被曹魏撕開。所以果斷選擇了放棄。可以說是白帝城和夔門這兩個易守難攻的完美防禦組合,替兵敗的劉備擋住了最後一擊。這才有了後來的「白帝托孤」,和諸葛亮「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千年傳奇。

宇亭:是啊,如果沒有夔門這個天然的兵家瓶頸,三國歷史在公元222年可能就已經提前迎來大結局了。

黎玉:確實,南宋時期,蒙古鐵騎橫掃整個歐亞大陸,但幾十年都打不進去四川這個地方,也是因為夔門這種山水配合的地形,讓蒙古最擅長的大規模騎兵和大型船隊,在這裡也沒法展開。其實你說的夔門只能算是一個「實體屏障」,真正讓歷代船夫聞風喪膽的,是長江水面下藏著的,另一條名副其實的「鬼門關」。

老船夫眼中的川江鬼門關

宇亭:在清朝光緒九年,也就是1883年,一名叫「阿奇-博爾德·利特爾」的英國商人,他想要坐船逆流進入三峽。不過在出發前,船夫就冷冷地問了他一句:你買棺材了嗎?

黎玉:這話聽著確實驚悚,不過三峽航道在國際上,也是出了名的「黃金絞肉機」。

宇亭:對,但是這個英國商人還是低估了三峽航道的凶險,以為船夫在開玩笑。但是等船一過奉節,兩岸大山合攏,峽谷裡面瞬間就暗了下來,這時候他才發現不對勁,江水在無數的怪岩之間-瘋狂翻滾、打轉,一個幾米寬的漩渦剛剛消失,另一個漩渦馬上又冒出來了。整條船這時候渺小的就像是一片樹葉,在驚濤駭浪中瘋狂搖擺。

黎玉:可以想像啊,浩瀚的長江水突然被擠進一條只有百米寬的通道,那水流的速度和亂流程度,肯定會暴增了。

宇亭:是,所以這時候船夫們只能用身體死死的壓住貨物。英國人嚇得趕緊問怎麼回事,老船夫指著江面說:「下面有暗礁。三峽的石頭全藏在水裡,隨便碰上一塊都是要命的」。

黎玉:對,川江航道最致命的地方,就是暗礁群,水面上看著風平浪靜,但水面下幾公分就是一柄柄鋼刀一樣的暗礁,只要船底刮到,很可能就會被撕裂、解體。

宇亭:還不光是暗礁,三峽還有詭異的「橫風」,瞬間就能把船帆吹鼓、把船推向怪石嶙峋的右岸,這時候生死就在一瞬間,船夫必須手起刀落,立刻砍斷纜繩、拋棄風帆,慢一點就是船毀人亡。那麼在航行了整整一天之後,天黑的時候,船夫們在江邊一座只有幾人寬、貼在懸崖上的「小廟前」停了下來。大家默不作聲地走上岸,開始點香、磕頭,最後把半碗白酒倒進了黑壓壓的江水中。英國商人當時很好奇,湊過去問:「你們拜的是-哪位掌管「水運」的神仙啊?居然能保佑我們活過今天?」

黎玉:按照中國傳統的信仰,應該是巫山神女和龍王交界的地方吧?

宇亭:嗯,據說是江神。其實古人對神靈的絕對敬畏,它就像是一道無形的保護罩,古人相信水下有神、山上有靈,那都是大自然的神聖氣脈,所以絕不敢輕易的「改山動水」。

黎玉:是啊,所以才能保護這條黃金財脈,兩千多年不變啊。

三峽截流前夕 卻驚動江底的百年靈物

宇亭:但是到了21世紀,有的現代人就覺得,自己可以用混凝土征服一切,當巨大的水閘把這條「活水」攔腰斬斷的時候,這條大江的千年氣脈,似乎也隨之發生了我們意想不到的改變。

黎玉:對,其實很多人以為「斬斷龍脈」只是個虛無縹緲的風水詞彙,但在這項工程動工之初,長江源頭和峽谷深處就已經發生了很多令人毛骨悚然的異象。這其中最著名的,就是當年驚動了整個修路隊和當地村民的「江底巨蛇」事件。

宇亭:這件事我聽說過。當時在三峽大壩準備合龍、截斷江水的前夕,工程隊在清理江底「亂石」和「爆破河床」時,工人們突然在一個剛炸開的深潭底下,發現了一條體型巨大、花紋極其罕見的蛇。據說那條「蛇身」粗如水桶,鱗片在陽光下泛著幽綠的光,就這麼靜靜地盤踞在江底最深處的岩洞裡。

黎玉:老一輩的船夫和當地的風水師看到這條巨蛇後,當場就跪下磕頭,哀求工程立刻停工,但當時在「人定勝天」的政治任務面前,這些異象被視為迷信。

宇亭:是啊,尤其是在中共長期宣揚的無神論教育之下,对于肉眼看不到的,无论是神佛,还是对神的信仰,幾乎都被一概視為所谓的迷信。現代有些人,一聽到神話、神明、風水或预言,往往第一反應可能是「不科學」。但現代科學能解釋的事情卻非常有限。可以說,在浩瀚的宇宙中,有太多我們沒辦法解釋的現象了,而人類目前的科學水平,更像是一束微弱的燈光,只能微微的照亮我們能夠看到的這一點點範圍,對於燈光以外的世界,我們是完全沒有頭緒、一無所知。

廣西洪災 源頭卻在三峽?

黎玉:是,所以從現有的科學出發,三峽大壩又是怎麼影響到廣西洪災的呢?廣西明明屬於珠江水系,跟長江三峽隔著千山萬水,還有南嶺山脈阻隔,大壩的手難道能伸得這麼長,去影響到華南的降雨嗎?

宇亭:如果從地底下的水網來看,他們確實被山脈-隔絕;但如果從大氣-環流和「氣候學」的角度來看,他們其實是共享著同一個呼吸系統。發表在國際氣候學-權威期刊《氣候雜誌》和《理論與應用氣候學》上的研究,以及很多氣候學專家,他們都一直在研究超大型水庫的「大氣效應」。研究證實,三峽蓄水之後,庫區形成了一個「寬達」數公里、極其巨大的高密度水面。而水的「比熱容」特別大,這片巨大的水體,在夏季會形成一個相對-低溫的「局地-高壓-冷空氣-下沉區」。

黎玉:一個局部的冷高壓?這會對南方的氣候造成什麼影響?

宇亭:這就像是在本來順暢的「暖濕-氣流」通道上,硬生生放了一塊巨大的「冷氣-擋風板」。原本從南海、太平洋北上的強烈「暖濕氣流」,每年夏天應該順暢地深入內陸、均勻地在長江流域和北方降雨。但現在,這股攜帶著海量水分的暖濕-氣流北上時,遇到了三峽庫區上空這堵無形的「冷-高壓牆」,就被硬生生地阻擋、反彈回去了。

黎玉:也就是說,本該分散到北方各地的雨水,因為這堵牆,被迫滯留在了南方?

宇亭:沒錯,因為「暖濕氣流」無法北上,就只能被迫在南嶺以南的廣西、廣東一帶瘋狂-滯留、聚集。

黎玉:這就解釋了,為什麼近年來廣西和華南地區,只要一入夏,迎來的暴雨烈度和持續時間都遠超歷史同期。可是,極端降雨還只是災難的第一層,當雨水進入由水庫和大壩控制的河流系統之後,真正的危險才浮現出來。

半夜突然淹到二樓 無預警洩洪的奪命黑幕

宇亭:在這次廣西洪災中,更令人感到憤怒的是,老百姓面臨的最大威脅,不是暴雨,竟然是來自上游大大小小的水庫。許多村民都控訴,大雨剛下的時候家裡還沒淹,結果到了後半夜,上游水庫突然開始「無預警洩洪」,洪水幾分鐘之內就淹到了二樓,連撤離的時間都沒有。

黎玉:所以中共這個水利工程最核心的原罪,就是利益官僚化。在中國大陸,大多數的水庫大壩,根本不是單純的公益性防洪設施,而是當局劃歸給各大電力國企的「搖錢樹」。

宇亭:沒錯,所以乾旱的時候,這些水庫為了能夠「發電」,就會拼命的「蓄水」,也不管下游的農田已經「乾涸he」、百姓沒有水喝;而等到暴雨-洪峰來臨時,為了保住大壩、防止大壩-潰堤,他們又會選擇在最危險的時刻,沒有預警的「洩洪」,把災難直接轉嫁給下游「毫無防備」的基層百姓。

黎玉:所以這種逆天而行的「逆向調節」,就讓水庫變成了懸在老百姓頭上的定時炸彈。那這種代價,也不只出現在洪水來臨的那一刻。有些傷害,要經過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才會慢慢顯現,那其中最容易被人忽略的,就是泥沙。

黃金泥沙消失之後:誰在吞噬長江三角洲?

宇亭:古人說「水管財」,這個財,不只是指水流帶來的商貿,還有長江從「青藏高原」和「巴蜀」一路,帶下來的肥沃泥沙。這些泥沙長年累月地堆積,才沖刷出了富庶的長江三角洲,也就有了今天的上海,才有了崇明島。

黎玉:但是自從三峽大壩落成之後,夔門之內的黃金泥沙,有超過八成,都被那堵巨牆死死擋在了庫區。現在的長江中下游,流淌的是經過大壩過濾後的「清水」。官方宣稱這是所謂的環境治理。但是這在生態學家眼裡,這叫「飢餓的水」。

宇亭:沒錯,「飢餓的水」就是因為沒有攜帶泥沙,反而具有更強的沖刷能力。它一路向下流動,就會一路蠶食、掏空「長江」中下游的堤防和河床。更恐怖的是,因為沒有源源不斷的泥沙補充,長江口的崇明島和三角洲,近些年來,已經開始出現「海岸線」侵蝕、退縮的現象。

黎玉:是啊,古人用幾百萬年幫這個民族開墾出來的、最富庶的沿海平原,卻因為一座大壩,而慢慢被海水吞噬。鎖住了水,其實也就鎖死了這片土地未來的財富和生機。那等到泥沙消失之後,我們才會發現,一條江真正承載的,還有一代又一代人的生命記憶。而要看清三峽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們還得把時間重新倒回2003年。

三峽蓄水之夜:千年古城究竟埋葬了什麼?

宇亭:在2003年,這場巨變被徹底推向了最高潮。當蓄水令下達的那一刻,中共官方媒體上鋪天蓋地都是宏大的航拍畫面、高聳入雲的大壩,以及不斷向上跳動的水位數字。完全被包裝成所謂的「人定勝天」。但是在那個聚光燈照不到的角落裡,卻是一場牽動了百萬移民、上千處歷史文物點的文化浩劫。

黎玉:對,比如說,有一千七百多年歷史的重慶雲陽老城,秦漢時期在這裡設縣城,唐宋時期更是商旅雲集,地下還埋藏著漢代的陶器、宋代的墓誌銘等等近兩千年的大量歷史文物,都在極短時間內,被上漲的江水永久吞沒。

宇亭:更讓人心痛的是當地百姓的遭遇,三峽大壩工程淹沒了周邊13個城市,140個鄉鎮和一千三百多個村莊,數百萬人被迫「遷移」。而搬遷令下達後,很多人什麼都沒帶,只是手握一把老家的鑰匙。因為集中安置的「新房」用的是冷冰冰的防盜門,而這把老鑰匙是他們所有的過去和念想。

黎玉:而且受災的不只雲陽,整個三峽庫區有上千處文物點遭遇了毀滅性的對待。像張飛廟、白帝城這種核心古蹟,被強行編號拆解、異地重建。很多當地人都說,這些古蹟是和三峽的自然山水、地理險要融為一體,現在異地重建,也就只剩下一具沒有靈魂的鋼筋水泥空殼了。

宇亭:是啊,至於那些無法搬遷的古棧道、摩崖石刻和古城牆,更是被無情拋棄,只能留在原地,等江水慢慢把它們淹沒了。

黎玉:這讓我想起,有「人鬼交界」之稱的豐都鬼城了。

豐都鬼城:水下真的埋葬了陰陽界?

宇亭:豐都啊,這座千年古鎮的地位可太特殊了,它一直被視為陽間和冥界的緩衝地帶,但是隨著三峽大壩水位不斷上漲,豐都鬼城的部分歷史遺蹟和周邊的廟,也被劃入了必須淹沒的範圍。

黎玉:沒錯,據說當時在決定強行放水、淹沒豐都周邊神廟的前夕,負責這片區域蓄水遷建的一位地方官員和項目包工頭,都遇到了一件詭異的事。據傳那幾天晚上,這兩個人接連夢到同一個場景:自己被帶到了一座陰森的大殿前,殿上的判官翻開生死簿,冷冷地警告他們:「此水一放,便是逆天而行,壞了陰陽規矩,將折損陽壽。」

宇亭:(談起)判官親自入夢示警,也算是在給他們挽回的機會啊。

黎玉:但是當時他們正處於事業上升期,根本不相信夢境,仍然按計劃下令放水了,就這樣淹沒了豐都的神聖遺蹟。結果令人震驚的是,在蓄水工程完成後不久,這兩位正值壯年的人,竟然在短短幾個月內,接連因為查不出原因的突發疾病和一場離奇的意外相繼離世。

宇亭:這聽起來,好像就是夢裡的警告,兌現了……

黎玉:還不只如此,更詭異的是,當時負責拆遷和搬運神像的村民就透露說,在水淹古城的前一天晚上,已經空無一人的老街上,竟然能隱約聽到一陣陣沉重的鐵鏈拖地聲和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彷彿是冥界的生靈在做最後的撤離。

三峽截流之後:貴州龍吟與旱澇怪圈

黎玉:這種對水勢的粗暴改變、失去了神明和天道的敬畏之後,慘痛代價開始逐漸浮現,除了今年的廣西洪災,最近年幾來中國多地頻繁遭遇「前一個月百年大旱、後一個月暴雨傾盆」的「旱澇急轉」。

宇亭:沒錯,很多人以為這只是簡單的連帶影響,但實際上,現在中國整個南方的水系、地下水網、乃至氣候循環,都不可避免地發生了「連鎖位移」。

黎玉:這聽起來很誇張啊,有什麼證據嗎?

宇亭:確實有,北京大學經濟學院,就發表過一篇報告,解開了這個謎團,他們比對了大壩建設前後,下游不同區域在空間上的水分流失梯度,利用「雙重差分法」模型,進行計量分析指出,和颱風、洪澇等 短暫的自然災害不同,三峽大壩的蓄水運行,對下游造成的是一場「持續性、不可逆的環境與局地氣候衝擊」。它不僅擾亂了長江自然的河流循環,改變了當地的「局地-微氣候」,更直接導致了下游水稻等 農作物的持續大規模減產,直接減了 12% 到 13%。

黎玉:減產 13%?而且是持續性的,這意味著大壩直接截斷了,維持下游農業生態的自然水分循環系統啊。

宇亭:沒錯,而且這個大壩就像一個巨大的物理吸盤,把下游本該自然流動、循環的水汽和地下水分,強行吸乾,並且鎖死在了局部,這還只是「連鎖位移」的第一步,也就是地表和大氣水分的「重力」被重新分配了。 更致命的連鎖反應,是發生在看不見的地下。在三峽把「幾百億噸」的水,強行鎖定在峽谷中、維持高水位運行的時候,這股龐大的水壓會沿著-地層-向下傳導,形成水力學上的「地下水位-頂托效應」。長江主幹道的高水壓就像一堵無形的「水牆」,死死頂住了鄰近的「華南」和「珠江」地下水系統,讓這些水系失去了往北滲透、自然宣洩的通道。

黎玉:我懂了。長江的水被強行鎖住,導致南方的地下水在物理上也被「鎖死」了。這就是水網和氣候循環的「不可逆位移」。

宇亭:是啊,所以這就完全解釋了,為什麼近年來大壩建成這二十多年,沿江兩岸的百姓等來的不是當局宣稱的風調雨順,反而是更加極端、頻繁的旱澇怪圈。就是因為大自然的活水系統,被強行閹割成了「發電機器」之後,自然生態系統已經完全失去平衡了。

黎玉:是啊,這樣一來,大壩打破了水汽和水分的宏觀平衡,在近年來極端氣候頻發的背景下,就成了一個「災難放大器」。

宇亭:而且這還沒完,這項研究最殘酷的發現是,這種由大壩引發的「水資源-稀缺效應」,在蓄水十多年後仍然存在,結果導致當地農民在「枯水期」面臨永久性的灌溉缺水,百姓難以靠務農去生存。

黎玉:這是直接撕開了中共官方當初承諾的「高峽出平湖」、防洪調蓄的遮羞布。

宇亭:是啊,這背後其實就是古人說的「氣脈」被截斷,長江這條巨龍奔騰千萬年,它的流動本身就是一種「氣機-運轉」。現在幾百億立方米的水,都被鎖在峽谷裡,反而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人工死水湖,這片土地原本和天地相連的「氣」在這裡停滯、變異,甚至被強行扭曲了。

黎玉:說到這股被憋在地底的「地氣」,很多人一定會想到幾年前轟動全國的「貴州龍吟」。在2020 年夏天,在距離三峽庫區數百公里外的貴州威寧秀水鎮,平靜的山谷裡突然毫無徵兆地,發出了一種極其低沉、聽起來像某種巨大野獸在痛苦沉吟的轟鳴聲。村民們都說,聲音像是從地底深處傳出來的,震得周邊的樹木和山體都在微微顫抖,吸引了成千上萬的村民圍觀。

宇亭:對,當時中共官方宣稱,這可能只是某種罕見鳥類的叫聲,或者是地下「溶洞結構」在空氣流動下產生的共振。但當時人們都說,這根本不是普通的自然噪音,這叫「地氣受憋,神龍翻身」。

黎玉:沒錯。村民們都說,這是三峽蓄水的重力掐住了大地的「經絡」,讓原本該順暢流動的地氣,被憋在地下出不來。憋久了,必然就會在周邊的薄弱地帶橫衝直撞,這才引發了震動群山、如同巨龍咆哮的「龍吟」聲。其實對於地底的異象,就連中共地震局自己的監測報告也顯示,大壩蓄水之後,周邊地震和震動次數就暴增了數千次。

宇亭:這還只是中共官方的數據,真實情況恐怕會更糟糕,仔細想想,三峽庫區裡裝著的,是將近 400 億噸 的超大質量水體。這簡直就像液壓千斤頂一樣,直接把地底壓力沿著「岩層裂隙」頂出去了,強行擾動了本來就和很敏感的地質系統、也導致了近年來西南地區地質災害頻發、乾旱與洪澇交替。

黎玉:聽完這些,真是讓人對天地產生了一種由衷的敬畏。古人之所以在山水面前保持絕對的謙卑,就是因為他們深知,人類只是這片神聖山水暫時的過客。而當人類開始傲慢,其實我們失去的,是維繫了這個民族數千年的「天人感應」和「神性連結」。

宇亭: 也許真正的救贖是我們每一個人,能在滾滾紅塵中,还可以重新找回那份對神明的謙卑,重新找回與自然的連結。好的,感謝您收看本期的一線探秘,我是宇亭。

黎玉:我是黎玉,我們下期再會。

《新聞第一線》製作組

(責任編輯:李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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