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政权在未做任何解释的情况下,对面积大于台湾的东亚离岸空域实施了为期40天的限制,这可能预示着中共将在日本及其盟友附近保持持续的军事戒备状态。
中共于3月27日至5月6日期间,在黄海和东海发布了40天的航行通告(Notices to Air Missions,简称NOTAM),划定了部分近海空域,但并未宣布任何军事演习或做出公开解释。划定的空域面积大于台湾本岛,从面向韩国的黄海延伸至面向日本的东海,包括上海南北两侧的空域。
这些限制措施不设垂直高度限制,编号为SFC-UNL,意为“从地面到无限高度”(surface to unlimited altitude)。民用航空不受影响。商业航班仍可飞越这些区域,但是必须与中国空中交通管制部门密切协调。
此类航行通告此前曾用于通报中共军事演习,通常持续数日。过去18个月中,中共至少四次在同一海岸线发布类似限制,但是每次仅持续三天,且均与已公布的演习、导弹发射或实弹训练活动公开关联。
这一次,北京方面既没有发出警告,也没有宣布演习计划,更没有做出任何解释。中共国防部和民航部门均未发表任何声明,也未回应置评请求。
2024年11月和12月的先例具有直接参考意义。2024年11月,上海空管部门发布航行通告(NOTAM),限制中国近海七大片空域,限制期长达三天。这些空域与2024年12月大规模军事演习中使用的空域重叠。
中共当时并未就11月份的限制措施给出任何解释,国际媒体对此也鲜有关注。分析人士认为,这些限制措施可能是为12月份军演期间更为重要的空域保留措施进行一次演练。
斯坦福大学(Stanford University)“海光计划”(SeaLight project)主任雷‧鲍威尔(Ray Powell)告诉《华尔街日报》(The Wall Street Journal),SFC-UNL的指定以及40天的持续时间且没有宣布任何演习,表明“中国保持着持续的作战准备状态——而且中国显然觉得没有必要对此做出解释”。
位于罗得岛州的美国海军战争学院(U.S. Naval War College)中国海事研究所(China Maritime Studies Institute)所长克里斯托弗‧沙曼(Christopher Sharman)表示,这些区域可以为中国提供与应对台湾突发事件相关的空中作战演练机会。
分析中国军事和地区安全发展的国际开源数据平台“中共军队追踪”(PLATracker)的本‧刘易斯(Ben Lewis)评估认为,较长的窗口期可能使中共军队在春季训练的日程安排上更具灵活性,并表示考虑到台湾国民党主席郑丽文访问北京以及计划于5月中旬举行的川普-习近平美中峰会,他预计近期不会举行大规模演习。
这些禁区位于台湾以北数百英里处,但是正好位于面向日本和韩国的航道上。一位台湾高级安全官员告诉《华尔街日报》,这些禁区“显然是针对日本的”,反映出中共试图在美方注意力仍集中在中东冲突之际,威慑美国盟友并削弱美国在印太地区的军事影响力。
过去的中共演习侧重于控制美军在台湾突发事件中可能使用的空中航线,而此前中共军队在台湾附近暂停每日航班的原因也仍未得到解释。
这些限制措施对美国、日本和台湾都产生了影响。美国近期已将远程导弹力量从太平洋地区转移至中东,而这些限制区域涵盖了与美国印太司令部(U.S. Indo-Pacific Command)兵力投射直接相关的航道。日本面临的风险最为直接,因为东海限制空域正对着日本西南岛链,而日本已在该岛链部署了能够覆盖中国大陆部分地区的远程导弹。
中共此次利用常规航空机制,不说明军事目的,同时给三方都带来了成本、更高的战备水平、情报资源和外交谨慎,而不会像宣布大规模演习那样引发国际社会的强烈反对。
目前尚未有美国政府官员对中共这些限制措施的公开回应。尽管如此,美军仍继续在亚太地区开展行动。3月10日,“约翰‧芬恩”号(USS John Finn)两栖攻击舰穿越台湾海峡,美国第七舰队(U.S. 7th Fleet)表示,此次任务“展现了美国对自由开放的印太地区的承诺”,并称美军“将继续在国际法允许的任何地方进行飞行、航行和行动”。
3月28日,即中国领空限制生效的第二天,日本战斗机紧急升空,在东海冲绳东北约160英里处拦截了一架中国新型运-9FQ反潜战机。日本防卫省在公布拦截详情时表示,“将继续24小时不间断地收集信息并监视日本周边地区的军事活动,并将对侵犯领空的行为采取一切必要措施。”
日本已提前将国防开支提高到GDP的2%,并正与美国合作,扩大在日本西南地区的联合军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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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大纪元/责任编辑:晟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