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北京时间2026年01月18日讯】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看《百年真相》。
1946年3月20日,一架从上海起飞的军用飞机,降落在日本东京厚木机场。机舱门打开,出来了一位中国人。美军上校上前迎接。这位中国人,就是法官梅汝璈。
他此行的任务,是代表中国参加对日本战犯的审判,担任中国法律代表团的团长和首席法官。他是这场由盟军主导的国际大审判11位大法官中,唯一的东方面孔。
今天,我们就来聊一聊:梅汝璈在中华民国时期的荣耀,以及在中共统治下的悲苦。
东京审判 仗剑而行
梅汝璈,1904年出生在江西南昌市郊的梅村。1924年,他从清华学校毕业,赴美留学,并在24岁时就拿下芝加哥大学的法学博士学位。
1929年回国后,他先后在山西大学、南开大学、西南联大任教,是当时中国最著名的英美法专家之一。抗日战争爆发后,他曾经担任国民政府的教育部次长、中央政治学校的法律系教授。
1946年,他被驻日盟军最高统帅麦克阿瑟任命为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法官,前往东京。
到达东京之后,盟军和中国同胞在帝国饭店为他接风洗尘。宴会上,还发生了一段佳话。
国立中央大学校长顾毓琇,把一柄三尺长的宝剑赠给梅汝璈。梅汝璈感慨地说:“红粉赠佳人,宝剑赠壮士,可惜我不是壮士。”
顾毓琇大声回应:“你代表全中国人民和几千万死难同胞,来到侵略者的首都审判元凶,这还有什么比这更壮的吗?”
当天晚上,梅汝璈在日记里写道:“戏文里有‘尚方宝剑,先斩后奏’,但现在是法治时代,必须先审后斩。否则,我真要先斩他几个,方可雪我心头之恨!”
在东京审判这场震撼世界的历史大事件里,梅汝璈以智慧与勇气,为中国、为中华民族,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页。
为中国争尊严
梅汝璈在东京审判中的作为,至今仍被人传颂。
有一次,11位法官身着法袍,坐在审判席上预演。大家注意到,身后的国旗顺序是美国第一,中国第二。中国法律顾问吴学义立刻打手势,提醒梅法官:不对,中国应该在第一。
梅汝璈马上向庭长提出:“中国国旗应该插在第一位。”
美国法官克莱墨问:“为什么?”
梅汝璈当即列举:从1931年九一八事变到1945年日本投降,中国军民付出了巨大的牺牲和代价。
随后,中美法官展开激烈辩论。最终,美国让步,中华民国国旗插在了第一位。
这是自鸦片战争以来,中国代表团首次在国际会议上把国旗插在首位。
法官的座次
1946年5月,开庭前的预演中,庭长宣布入场顺序为:美、英、中、苏。中国排在英国之后。
梅汝璈立刻表示反对。他说:“个人座位我不在意,但我代表的是中国。中国是受害最深、抗战时间最长的国家,理应排在第二位。而且,如果没有日本的无条件投降,就没有今天的审判。按照受降签字顺序排列,才最合理。”
说完,他愤然脱下黑色法袍,拒绝参加彩排。他还强调:“今天有记者和摄影师在场,一旦明天见报,就成了既成事实。要么立刻表决,要么我辞职回国。”
最后,法官们同意了他的建议,中国法官座次排在第二位。
判决书的撰写
在判决书问题上,有人主张统一书写,但梅汝璈认为这样不合适,他认为日军在南京大屠杀期间的暴行,应该单独写成一章进行说明。他激动地说:“日军在南京的暴行,比德军在奥斯维辛毒气室里屠杀,更加惨绝人寰。”
最终,由于他的坚持,判决书采纳了他的意见。在90多万字的判决书中,有10多万字由梅汝璈写下,并且单设一章有关南京大屠杀的内容,在这份具有历史意义的判决书中留下了中国法官的声音。
事后梅汝璈回忆说:“那些日子,我们就像钻进成千上万件证据和国际法典的虫子,每天在里面爬来爬去,生怕遗漏了重要的东西。”
量刑的坚持
在战犯的量刑上,分歧很大。庭长主张流放,印度法官主张无罪释放。梅汝璈却坚决要求,必须对主要战犯判处死刑。他说:“如果这些战犯不能被判处死刑,我只能跳海以谢国人!”
最终,经过梅汝璈的不懈争取,11名法官以6比5的微弱多数通过,东条英机、坂垣征四郎、土肥原贤二、松井石根等7名甲级战犯被判绞刑。
可以说,梅汝璈在东京审判上,几乎每一步都在捍卫中国的尊严。
投奔中共
东京大审判进行了两年半的时间。审判结束的时候,国共内战正在激烈进行。期间,梅汝璈经常从报纸上看到内战的消息。
梅汝璈在美国的同学中,包括一些亲共的人士,比如潜伏在国民政府中的经济学家冀朝鼎,因此他受到影响,对国民党有很多不满,听信了共产党的话,误认为共产党才是希望。
东京大审判结束后,国民政府宣布任命梅汝璈为行政院政务委员兼司法行政部长,但是他公开发表声明,拒绝这一任命,去了香港。
在香港,他与中共驻港代表、清华校友乔冠华取得联系。1949年年底,在中共方面安排下,他乔装打扮后,秘密回到中国。
中共治下的悲凉
到北京后,梅汝璈经历了短暂的礼遇。中共安排他当了外交部顾问,还被选为全国人大代表,全国人大法案委员会委员,第三、四届全国政协委员,以及世界和平理事会理事等。
他的工作关系在外交部条约法律司。他虽在外交部上班,但顾问的职务几乎是虚衔,他的实际工作不过是翻译文件、研究资料。
中共篡政后,实行对苏联“一边倒”的外交方针,全盘否定西方法律思想文化,以美国为首的西方阵营成为中共的敌人。所有教授英美法律系统的法学院全部被撤销,所有与英美法系有关的专家学者都成为打压对象。
这一切,对于梅汝璈这样一个顶尖的英美法学专家来说,无疑是个沉重打击。他既不能从事英美法的教学,也不能从事英美法的研究,更不能发表肯定英美法的言论。
他无奈地说:“我实际上只是一本破烂过时的小字典。”
上当受骗成右派
1957年春,中共一再号召知识分子给党提意见,帮党整风,要求大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承诺“言者无罪”。
身为外交部顾问的梅汝璈,相信了共产党和毛泽东的承诺,“真诚”地给党提了一些意见,主要说了三点:
一是对待苏联专家的问题。他说,有的地方把苏联专家奉为神明,这是崇洋媚外的另一种表现。
二是一些具体制度的缺陷。他指出,像刘青山、张子善那样的贪污案,他们的职务不是很高,但贪污的数量却很大,这表明财务审批制度有缺陷,不能简单的说是个人品质问题。
三是有些宣传不实。他表示,经济建设的宣传中,很多是打肿脸充胖子,有的是做戏、表演,这种情况应该警惕和制止。
梅汝璈万万没有想到,毛泽东号召知识分子给党提意见,是为了“引蛇出洞”。当“蛇”都被“引”出洞之后,他的上述言论都成了“罪过”。
不久,梅汝璈被打成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右派,成了与“地主、富农、反革命、坏分子”并列的“右派分子”。
文革受辱挨批斗
1966年“文革”开始后,梅汝璈曾被强制在外交部内扫厕所,写外调材料。
他曾写过一篇关于南京大屠杀的文章,强调应该加强研究和教育。但在文革时,这篇文章被指责“煽动民族仇恨”“替军国主义张目”,甚至被扣上“汉奸”的帽子。
外交部造反派抄了他的家。他写的关于“东京审判”回忆录的手稿,一些资料、照片、便条、笔记等,都被抄走了。他在东京审判时穿过的法袍也差点被抄走、烧掉。
他的身体每况愈下,经常跑医院,心情也极度低落,总是听说哪个老朋友被抓起来了,哪个老朋友自杀了。他的一双儿女只读到初中,就被迫下放农村劳动。
到1972年秋,梅汝璈突发偏瘫,送往医院后未能康复。1973年4月28日,他病逝,享年69岁。
结语
梅汝璈一生的辉煌都是在中华民国时代写就的;在中共统治下的后半生,他留下了什么?除了一部仅写了一半的回忆录外,他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政治运动中受煎熬。
梅汝璈有一句名言:“我不是复仇主义者,……但是,我相信,忘记过去的苦难可能招致未来的灾祸。”
这句话值得今天的中国人深思与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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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李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