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北京时间2025年11月17日讯】美国一位前医学院研究中心的主任打破沉默,公开了她曾经历的两次濒死体验,她表示,第一次濒死她看到了病房里的自己;第二次濒死,她感觉掉进了一大桶黄色布丁,一个比地球上任何地方都更像家的地方。
这则故事最初于2023年6月发表在“赫芬顿邮报”上,由故事的主人公黛博拉‧普鲁姆(Deborah Prum)亲自撰写。今年9月,“赫芬顿邮报”重新以“精选”系列文章的方式发表了普鲁姆的文章,并引起了社会的关注。
“除了我的丈夫布鲁斯(Bruce),我不记得跟任何人提起过我灵魂出窍的体验。我不知道提这件事有何意义,也不知道该如何谈论这件事。”她在文章中解释说。
普鲁姆在成为作家之前,曾担任位于新罕布夏州汉诺威达特茅斯医学院(Dartmouth Medical School)妇幼保健系担任研究与资源中心联合主任。她的第一次濒死体验发生在医院里。她当时怀孕,但孩子早产,被送往医院,她血压飙升、血小板数量极低,肝功能受损,情况危急,产科医生大喊:“立刻把她送进手术室!”
这时普鲁姆发现自己的某种意识,漂浮在产房的角落里,靠近天花板,俯瞰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普鲁姆因药物而昏迷了三天,接下来的几个月,她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照顾儿子和恢复自己的健康上。正如她所说的,除了她的丈夫,她没有向任何人提及她灵魂出窍的事情。
普鲁姆的第二次濒死体验与第一次不同,更加复杂而清晰地留存在她的记忆中。她指出,那是一个寒冷的情人节,她和他丈夫要去和另一对情侣见面。然而,就在一个十字路口,她们遇到了车祸。
她写道:“碰撞将我们的沃尔沃撞成了碎片,安全气囊击中了我的丈夫,打碎了他的眼镜,划破了他的额头。身为医生的布鲁斯发现我瘫倒在地,失去意识后,立即试图检查我的生命征象。他发现我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顿时慌了神,不停地呼喊我的名字。”
而此时的普鲁姆完全失去了独立个体的意识,她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所包围。
“从心底深处,我感到安全,像回到家一样。”她写道,“我仿佛置身于一片闪耀的黄色之中。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只能说像是掉进了一桶布丁里,但却是那种美好的感觉。我没有感到死亡。相反,我感到极度幸福充满活力。”
多年后回忆这段经历,普鲁姆表示,她感受到她的本质在生命力的环绕中闪烁,在那一刻,她自己变成了一个闭合的能量环,既是宇宙的一部分,又与宇宙的其他部分截然不同。
她表示,她听到了她丈夫在遥远的地方呼唤她的名字,她当时感到恼火,因为她根本不想离开“那桶黄布丁”。
但她的灵魂还是被拉回了红尘的躯体中,但她没有疼痛,并花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出了车祸,她看到另一辆车的司机挥舞着双手,大声喊叫。她也看到自己的丈夫满脸是血。
她写道:“我的下一个记忆是一个男人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和我说话。直到今天,我仍然能清楚地记得他:四十多岁,一头卷发,发际线后移,穿着一件扣子衬衫,没系领带。他看起来就像那种在办公室里坐在办公桌后的人。他说:‘我要解开你的安全带,但除非引擎着火,否则我不想动你。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救护车赶到。’说完,他跪在车外,握着我的手,直到急救人员赶到,把我绑在担架上。”
但是,这一幕,无论是她的丈夫,还是后来的急救人员都无法确认有这样一个人出现,即使她后来试图找到这个人以感谢他,但都没能成功。
同样,这一次她也没有告诉其他人她的濒死体验。她表示,作为医学院的研究主任,她会务实地思考,怀疑别人并不难,因为她就是这样的人。
就是这样一个“眼见为凭”的人经历了两次濒死体验。普鲁姆表示,这些体验与她以往对世界的认知格格不入,所以她一直保持沉默,直到一位朋友借给她一本关于濒死体验的书,才让她愿意与人分享。
普鲁姆从小在一个小型教会长大,但她表示濒死体验让她冲破了教会的框框,更重视精神。她写道: “我不再执著于遵守教规,而是更重视聆听内心的指引。我感觉到与他人之间的连结更加紧密,但不再焦虑于说服他们接受某种信仰,也不再为此感到责任重大。”
她继续写道:“我毫不怀疑上帝的存在,但现在我对上帝的运作方式有了更广阔、更包容、更灵活的理解。”
她最后用她朋友偶然发来的伊丽莎白‧巴雷特‧勃朗宁(Elizabeth Barrett Browning)的一句诗,结束了她的故事:
“大地满溢着天堂,每一丛普通的灌木都燃烧着上帝的光芒…”
(记者金红编译报导/责任编辑:林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