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领袖】鲁夫:批判性种族理论发动核战

(英文大纪元资深记者杨杰凯采访报导)

【新唐人北京时间2020年11月12日讯】一个月前,克里斯托弗∙鲁夫(Christopher Rufo)报导说,美国一家大型核实验室——桑迪亚国家实验室强迫所有白人男性高管参加“白人男性干部会议”(white men’s caucus),对他们进行“白人特权”教育。

他发现,这只是美国政府机构强迫员工接受基于种族理论的批判性培训的众多案例中的一个。“以我了解到的冰山一角,(涉及的费用)大概是每年数千万美元。”鲁夫说。

在本期节目中,我们与鲁夫一起讨论这种意识形态,以及他为什么要对联邦政府中的“批判性种族理论”(critical race theory)宣战“单挑”。

这里是《美国思想领袖》(American Thought Leaders),我是杨杰凯(Jan Jekielek)。

对批判性种族理论调查 为川普禁止培训行政令打基础

杨杰凯:克里斯∙鲁夫,很高兴你能参与《美国思想领袖》节目。

鲁夫:很高兴能参加你的节目。

杨杰凯:我记得一个月之前,你——用你自己的话来说——对“批判性种族理论发动了核战争”。我想,在我们详细讨论之前,我想知道这个事件的缘起。是什么勾起了你对政府中存在的批判性种族理论的兴趣?

鲁夫:在福克斯电视台的塔克∙卡尔森(Tucker Carlson)现场电视节目中,我个人对公共机构中的批判性种族理论宣战。

起初我报导这个事件纯属偶然。我收到了西雅图市政府雇员的匿名爆料,告诉我该市政府举办种族隔离的培训课程:一个是专门针对白人的培训,一个是专门针对有色人种的培训。

我随即申请了公共资讯公开并收到了所有文件。我意识到正在进行的培训极其糟糕。他们向雇员灌输,如果你是白人,种族至上主义就是你个人品性的一部分。他们试图将理性、个性化、知识化,甚至舒适化的思想贴上某种程度上的白人至上主义的标签。

我报导了该事件之后,我的首次调查触发了全国的各种爆料和吹哨文件,最重要的是,引出了来源于我们的联邦机构的(相关内幕)。这促使我走上了现在的路,研究从批判性种族理论这个理念的理论根基,到它们在政府内的实际影响,当然,并在上周为川普(特朗普)总统签署禁止在政府中搞这些培训的行政令,打下了基础。

批判性种族理论脱胎于马克思主义 通过种族划分阶级

杨杰凯:我们曾数次邀请詹姆斯∙林赛(James Lindsay)参加节目。他是《愤世嫉俗的理论》(Cynical Theories)一书的作者之一。我知道你跟他很熟。我看到他客串你在推特上发布的“段子”(meme ,恶搞小品)。现在我们知道了你调查的缘起以及目的。从你了解到的,告诉我:批判性种族理论的主旨是什么?它来自何处?

鲁夫:詹姆斯估计是诠释该理论的顶尖人物之一。简要地说,批判性种族理论脱胎于批判性理论和批判性法学理论,这些理论蜕变成了批判性种族理论。举例来说,它认为在美国,“美国是建立在种族主义、奴隶制和压迫的基础上的;我们的《宪法》结构、《独立宣言》中的文字、甚至今天的法律,只是种族压迫和支配霸权的幌子”而已。

他们试图从本质上解构这些西方法律规范赖以存在的原则,围绕着理性、围绕着客观性、围绕着科学、围绕着数学;他们试图从本质上摧毁所有那些,以揭示他们认为的本质,也就是一种种族权力的斗争。

詹姆斯会告诉你,批判性种族理论脱胎于对传统的马克思主义的改造。传统的马克思主义以经济为轴心划分,把世界分成压迫性的资本家阶级和受到压迫的无产阶级。当然,这个观点自从1848年首次获得支配地位以来(注:1848年欧洲各国爆发一系列武装革命,《共产党宣言》第一版在德国正式出版),在一代又一代中都失败了。从那之后,从法兰克福学派再到1990年代的批判性种族理论家,他们基本上想用一个通过种族划分阶层的体系,代替原来的通过经济划分阶层。

不幸的是,这是个非常有力的叙事方式,并在我们的政府机构中扎下了根,并在实际上成为联邦机构的默认意识形态。虽然没有人对它进行投票、它从未被立法机构通过、它没有《宪法》和多数人民的支持,但却占据了我们的政府机构。

我扮演的角色,是对詹姆斯在理论方面的一个补充,是做调查性工作来曝光它,并引发政治进程得以进行。美国人真的只有一个选择:我们是想要一个以批判性种族理论来治理的政府,还是一个以宪政治理的政府?

该激进的反《宪法》理论成为很多政府机构默认意识形态

杨杰凯:该理论已成为很多政府机构的默认意识形态,这一点说得很有力度。你能概述一下,你看到它们已占据了(政府机构的默认意识形态)这个根据地的证据吗?

鲁夫:我想一个很好的例子是,我曝光的故事之一是负责设计美国核武库的桑迪亚国家实验室(the Sandia National Laboratories),一直并持续用批判性种族理论驯服其员工。多年来,有好几名该实验室的吹哨人向我表示,他们受到领导持续不断意识形态宣传的攻击、骚扰和恐吓。

其中一个最过分的例子是,桑迪亚国家实验室把所有的白人男性领导,送去参加一个基本上就是再教育营的培训,用以曝光他们的“白人特质”、解构白人男性文化、然后公开谴责自己并为那些特质道歉。在培训中,他们被告知那些特质是白人至上主义的残渣余孽,以及心理上内化了的压迫行为。

这简直难以想像。很多雇员出于恐惧、害怕遭到报复,而配合那个培训计划。在某种意义上,该理论就是默认意识形态。主要培训参与者之一,也是该项目的评估人,是该实验室的核武器总工程师。

这可不是公司餐厅角落里的边缘极端分子。这种做法来自高层。在美国联邦机构的顶级官僚中非常具有代表性,我认为这非常具有破坏力。我们曝光、让它进入公共视野之后,美国人几乎都被他们看到的震惊了,他们在这个意识形态中看不到美国的原则,我认为他们开始要求停止这些。

杨杰凯:你所说最让人无法置信的是,人们被迫为他们无法控制的(生而为白人男性的)事情道歉。

鲁夫:没错。我认为批判性种族理论带来的威胁是公开的。批判性种族理论的创始人是哈佛大学的贝尔(Derrick Bell)。他的著作中清楚地表示,整个《宪法》秩序需要受到辩论、挑战、曝光和解构。自从《宪法》第十四修正案向个人提供平等保护以来,我们依之运行的整个司法体系,受到批判性种族理论直接、明确的攻击。他们想把这个体系,换成法律面前根据群体身份的不平等。这是根本性的差别!

我认为大多数美国人,不知道这就是批判性种族理论的根本愿景。当它成为一个联邦机构的培训课程,它变成了人力资源部使用的词汇,但是其建立在这些论点之上的前提、其先决条件是激进的、明确反对《宪法》秩序的。

作为新宗教被左派接受并捍卫和广为教授 危害国家安全

杨杰凯:稍稍深入这个理论,我想其观点基本是,对于可能受到其吸引的门外汉来说,白人掌握了权力和控制力、在过去歧视黑人和有色人种等,因此我们现在要用这个去追求平等。

鲁夫:在批判性种族理论和这些培训中,似乎有一点真理,是吧?如果你看看历史,不可辩驳美国存在过不平等、压迫以及其它重大问题。但我认为目标应该是谈论它,并想办法创造更多的平等、更多的团结,我们让人们走到一起。

但不幸的是,批判性种族理论在理论层面上,不相信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愿景。他们要用他们目前术语和框架基础上的新不平等,代替历史上的不平等。实践中,这不能让人们走到一起。

我收到了几百人的证言,说在这个我们都应该努力团结、创造更多的自由和平等的时刻,批判性种族理论的培训,撕裂了他们的组织机构、分裂了公司、大学、学校、课堂、政府机构、甚至美国军队的同仁。自由和平等的愿景诞生于美国创始之初,我们不时犯错误、出现问题,但一直在稳步前行。

但是我相信这个愿景将继续存在。我认为作为一个国家我们所经历的——我们经历了很多,但是我们的框架、我们的《宪法》、我们的政府系统——让我们取得了无法想像的进步。我的论点是,我们应该在实现更大自由、平等和团结的基础上再接再厉,而不是试图从根本上彻底瓦解这一制度,并以一种新的“觉醒的”(Woke,注:政治术语,指对重大的事实或议题有意识并积极关注,尤其是对种族或社会正义问题)的神权主义取而代之。

杨杰凯:“觉醒的”的神权主义。那么这又是怎样的宗教?

鲁夫:在很多方面它都是宗教性的。但我认为从根本上说,如果你看一下批判性种族理论的意识形态以及总体上的“觉醒”(wokeness),它建立了一种新的宇宙论或新的善与恶的形而上学:它们被翻译成白肤色和黑肤色。

这些都是不科学的、不可测量的现象。很多衍生品都掩藏在社会科学的语言里,但它完全不是科学的。它基本上需要理解为一种信仰,你甚至可以在视频中看到,你看到的街头抗议活动。你看到人们在从事一种宗教仪式,人们在那里吟唱、弯腰、鞠躬,并创造了一个新的、基于批判性种族理论核心信念的宗教和精神语言。你可以在理论层面看到它,你可以在反理性层面看到它,你可以在街头仪式化的表述实践中看到它。

我不是第一个说这话的人。我想很多人已经探讨了“觉醒主义”的宗教层面,有些人,我想包括詹姆斯∙林赛在内,甚至表示这本质上是违反第一修正案的。我们正在建立一个新的公共宗教。我认为他也许有点儿讽刺、有点儿机敏,但我认为这个想法、他的主张提出了一个重要的观点,即这种出现在学术界的意识形态已经通过机构的粉饰,现在基本上被政治左派接受或捍卫。这是一种新的、强大的东西。我们必须彻底研究它。

杨杰凯:让我们转到政府中这种宗教的存在,这也是你报导的重点。事实上,我想现在能源部、教育部的调查正在进行中。当然还有这个由联邦管理和预算办公室(OMB)主任罗素∙沃特(Russell Vought)发出的行政令,切断类似培训的资金。告诉我,你知道有多少机构或政府机构正在进行这种类型的培训?

鲁夫:几十上百家。而且华府联邦机构中领导层正在做这种培训。但也有很多以更分散的方式进行这样的培训。例如,在退伍军人事务部或特定的军事基地或其它分散在全国各地的部门。

我有数十个例子。我有一份联邦合同的数据表,明确指出他们正在教授这些原则。然而,我绝对肯定(披露出的)这只是冰山一角。真的,我们是盲人摸象,因为基本上我们只能从愿意站出来做举报的人那儿获悉。这些是我们唯一能真正确认的东西。

没有人——包括联邦政府的最高层——知道这到底有多普遍,我们到底花了多少几千万美元在补贴它,也不知道联邦政府中批判种族理论意识形态到底有多大的规模、范围和尺度。我认为,我们只刚刚认识到这一点。

令我感到鼓舞的是,对此至少6个官方的联邦调查目前正在进行。我支持那些调查,我希望他们能弄个水落石出,找出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政治阶层,尤其是右派和中间派,可以提出原则性的论点来调查批判性种族理论的前提、揭露它的实际后果,同时也要充分知道你会受到攻击,人们会直接用污言秽语攻击你。但知道这一点,我认为,我们有道德上合理的立场、智力上严谨的立场,我认为也是大多数美国人在政治上一致的立场。

杨杰凯:我们以桑迪亚实验室为例。从国家安全的角度来看,这种意识形态在核实验室取得主导地位的威胁是什么?

鲁夫:桑迪亚实验室的多个消息来源和高级工程师告诉我,这种培训、这种基本上属于工作场所骚扰以及这种有毒害的环境,在过去五年中已经赶走了一些顶尖的工程师。

现在,举报人之一发布了证据。有个人上勇敢地站出来,凯西∙彼得森(Casey Peterson)。一位女工程师向他透露说:“现在在决定承担什么项目和谁来领导这些项目上,是根据种族和性别,而不是根据能力和专业知识来决定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消息来源告诉我,这将会危害关键的武器计划;这实际上对我们的国家安全造成威胁。

以批判性种族理论的名义,我们正在做出一个基于意识形态的决定,来损害我们国家核实验室的科研能力。我认为,随着更多的美国人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将要求停止这一切。我们的核实验室最重要的事情是科研、工程和国防。我们应该把人们的意识形态留给他们自己的私人时间和使用私人资源。

川普颁行政令禁止培训 下一步推动立法和建政治联盟

杨杰凯:你有很多调查在进行中。我看到你发布的一份文件,只是概述了其中一些。你能给我描述一个概况吗?正如你所说,你是一个人在做这件事,当然还有很多人在帮你等等。有多少调查在进行,哪些是重要的?

鲁夫:我有一个资料库,里面全是举报人、文件和投诉。它已经变得很大了,我甚至还没有深入分析到最初和最要紧的地方。我们的文件源源不断。我在寻找人手来处理这些材料,记录来源、审核并报导出去。证据和材料真的不缺。我想,我希望做到的过渡步骤是继续报导。

另外,现在总统已经要求对这个问题采取行政行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已经打赢了这场仗,也许是时候庆祝一下了,也许可以放个短假。我认为现在最重要的工作是在行政行动的基础上,可能通过国会推动一些立法,并建立一个跨越右派、中间派的政治联盟,甚至包括持不同意见的、也许是自由派或进步派的左派,他们意识到批判种族理论的意识形态走得太极端了。

我们需要建立一个政治联盟、整合政治力量,才能从本质上打败我们政府机构中的该主流意识形态。幸运的是,我们正在这方面取得进展。我要告诉你,看到在这一努力背后形成的联盟,绝对令人难以置信。

从传统建制派的保守智库到非常偏左的进步持不同政见者,再到一直批评“觉醒”意识形态的中间派科学家,所有的人都齐心地走到了一起。在某种意义上我们是帮杂兵,像乐观的军队汇合到了一起,与国内最强大的机构对峙。我认为,我们做的将在原则上、在实践、在政治领域中取得成功。

杨杰凯:让我们简单地讨论一下是什么原则,把你所说的这支杂牌军整合在一起。显然其中之一是,你提到了《宪法》第一修正案中的言论自由。其实,我想也许这一点值得讨论,因为这种“觉醒主义”(wokeism)或批判种族理论并不认同言论自由。

鲁夫:是的。人们当然想要捍卫《宪法》和权利法案的每一个修正案以及《宪法》本身。同样,在普罗大众中,人们的核心信念是,美国的制度虽然不完美、当然有缺陷,但终究是最好的制度。

它使许多我们看到自建国以来的积极进步和变化成为可能。它是一个值得捍卫和维护的体制。我认为第一修正案是至关重要的,但我也认为第十四修正案同样重要,它提供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保护。

很多保守派以及自由派和中间派真的相信,对美国运转良好和尽职尽责的机构来说,“觉醒主义”是一种现实威胁。它将使我们分裂,而不是使我们团结。我和我的偏左翼朋友们都有同样的信念,尽管我们在很多其它问题上可能存在分歧,我看到了各种令人难以置信的联盟和伙伴关系。

我也要说,我现在看到的,至少在知识分子中,是一个重大的重新站队。左翼的很多人变得失望或不满,他们正在寻找一个新的政治家园。我代表保守运动、保守机构和保守派知识分子,想欢迎所有那些人进入我们的阵营。

我们(的阵营)可以提供资源、保护,可以提供思想,可以提供精气神,可以向其中一些人提供进入政治体系和权力的机会,他们已经被左翼抛弃,无法再获得这些机会。我看到这个重新站队正在发生。这令人兴奋、令人鼓舞,我希望它能具体化为一些可以在未来有用的东西。

批判性种族理论富于欺骗性 但理论上其实不堪一击

杨杰凯:很显然人们对这个意识形态有很多不同看法。但我十分好奇的是:是什么让我们的体制——不仅仅是在美国,在我的祖国加拿大,也是如此——是什么让它们对这样的意识形态,缺乏防备能力并被侵蚀?

鲁夫:我认为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来自批判性种族理论的宣传……很有吸引力,对吧?因为它很简单。它不需要任何那些他们谴责的、“旧有的”价值观,像努力工作、择优录取、个人主义、知识化、科学方法和客观性。所有这些东西都很难。你必须真正努力才能获得它们。

批判性种族理论是诱人的,因为它创造了一种极其简单的哲学。你生而为善或生而为恶。你所要做的就是存在,然后根据这些与生俱来的、天生的特性,赋予你痛苦或快乐、奖励或惩罚。所以我觉得这很简单,对吧?很有诱惑力。而且我也认为它在机构内取得了成功。

因为在批判性种族理论的论点中蕴含着一个狡猾的捕鼠夹。他们创造了一个论点,说这个世界,更确切地说,这个国家,是建立在白人至上主义和内化的种族优越性和内化的白人特权和白人的脆弱性之上的,等等。

如果你提出质疑,如果你说“我不同意”或说“不”,他们的论点中隐藏的是,这说明你确实有内化的白人至上主义;你对你的白人特权做出了消极的反应;你正在表达你的白人脆弱性。所以,他们已经创造了这个狡猾的捕鼠夹。

如果你表面上接受其论点,你就会被吓住,对吧?你会害怕说话,你不想被指控为思想犯罪。这就是为什么要深入到论点的表面之下、深入到论点的前提、在认识论和形而上学以及理性层面上进行论证,是如此重要。在这个层面,我认为批判性种族理论的论点绝对会崩溃,它们无法成立。

这也是我希望在我们在下一次总统大选之前还剩下的日子里、60天的时间里能够发生的。批判性种族理论作为一种知识的建构,是我们所看到的许多争执、是我们所看到的许多在街头暴力活动的基石。我鼓励所有反对它的知识分子展现勇气、站出来说话,并提出反对批判性种族理论的理由,和支持美国的建国体制。

对该理论的培训规模和花费金额庞大 影响极为恶劣

杨杰凯:你稍早提到过,几千万纳税人的钱被花在该培训上。你能不能详细分析一下用在这方面的资金?涉及多少金额?

鲁夫:很难说。我的了解也不够深入。但即使是非常粗略的单个搜索联邦合同资料库,以我了解到的冰山一角,大概是每年数千万美元。而这些都是以几种不同的面目出现的。

一种形式是,联邦机构聘请外部顾问作为承包商、多样性顾问或部门内的讲师。这是一个很大的资金去向。另一个是像国家科学基金会和人文基金会等组织,向学术界和其它机构发放学术资助,以建立研究圈子来支援这项工作。

第三种,我已经听到了很多可怕的报告,现在在联邦政府内部有多样性办公室,工作人员是联邦政府雇员。我的消息来源告诉我,在某些案子中该办公室的功能几乎是作为内部情报部门。其职能是发现白人至上主义、检测无意识偏见以及侦察他们认为糟糕的时兴苗头,把它们根除掉,然后在机构内部执行这种意识形态。

我收到了几十封令人心碎的电子邮件。其中说,“10年、20年、25年前我进入公共服务,因为我真心想在政府中有所作为、在我的社区中有所作为,现在我觉得因为我的信仰我基本上被机构排斥。因为害怕报复,我不能说话。我束手无策。你如何能帮助我?”

我在努力帮助这些人。在很多例子中,他们都是为政府工作的优秀人才,致力于提供服务。现在他们面对的是一场基于意识形态的内部运动,对我们的机构运作具有极大的破坏性。

杨杰凯:看上去你所说的这些把人分门别类,他们几乎是在寻找对这种意识形态持不同意见的例子。

鲁夫:是的。这些机构内部的不同意见是不被容忍的。实际上它会受到非常严厉的处理,有几种不同的形式。很明显,一种是机构的官方制裁。但实际上,我认为最恶毒和最主要的镇压异见形式是社会压力,对不对?

所以如果你发动办公室遵守这个意识形态,你会调集社会力量、压力和宣传,在任何异议开始之前防止其发生,然后用替罪羊或报复任何异议的出现,你就创造出了一个强有力的环境。

坦率地说,大多数人朝九晚五地工作,只希望在他们的政府服务结束后得到养老金。他们会说,“好吧,我放弃了。我将保持沉默。我不打算对抗。如果他们让我参与这个培训,我会去、捏著鼻子去参与。”但我认为我们现在看到的是情况正在变化,因为这些培训已经如此令人发指、如此具有破坏性、歧视性,我们看到员工开始公开发表意见。

令人快慰的是,我们看到像司法部之类的政府机构,调查这些培训课程是否实际上侵犯了员工的《宪法》权利。而且我很想看看会发生什么。我认为,下一步是个法律步骤。我希望司法部继续,我也希望一些勇敢的员工愿意站出来提起诉讼。

杨杰凯:你所看到的最过分的培训材料有哪些例子?

鲁夫:我做的第一个调查专案西雅图市,可能举办了最恶劣的培训项目之一。他们以种族为基础进行隔离培训,这是司法部调查的主题。他们举办了内化白人优越性和阻断白人员工白人特质的培训,并对有色人种提供单独的培训方案和课程。

所以基本上他们的论点是,“我们需要通过恢复隔离来打击种族主义。”这是令人难以置信。这只有在西雅图这样一个意识形态极端的城市才会发生。

另外这些培训的内容也令人难以置信,其无所不包地,把从理性、个人主义、择优录用到客观性等东西说成是白人至上主义的想入非非。当你有一个连客观性理念都攻击的训练计划时,你会根据什么来做任何决定呢?

他们在这个培训项目中蕴含的理念是,你不应该把这些东西建立在客观性、科学或理性的基础上,你必须首先把它们建立在群体身份认同的基础上。那是非常危险的,非常糟糕。即使在西雅图这样的城市——我相信在上一次大选中92%的人都投给了希拉里∙克林顿——这是一个非常支持民主党的城市,我认为即使在西雅图市,如果人们只需要简单看一眼其培训的PDF文件,他们会说:“我是一个左派;我支持进步的想法和政策,但这太离谱了,需要停止。”

公众的反应和在媒体方面所做的工作

杨杰凯:当然,你已经谈了一些关于政府的反应。我们一直在谈论很多人不理解这种意识形态,或者被他们在一些培训材料中看到的东西惊吓了。但那些真正坚持这种意识形态的人呢?西雅图是你的(调查)大本营,对吗?这些人对你所做的事情有什么反应?

鲁夫:我想说的是,在很多案例中(我获得了支持),当然有些人的反应是负面的,对吗?任何时候只要你在这样的问题上选边站,特别是在有私人公司和政府机构在经济上依赖它时,他们都会竭力维护它。

但同时,市民、甚至西雅图的左倾市民给我写了大量的私信。人们说:“不要告诉任何人,请不要分享我的名字,但非常感谢你。我终身都是一个民主党人。我是一个进步主义者,但这种东西在我们的公共机构中不应存在。而我将把你当作这个事业上的倡导者,默默支持你。”

这些资讯对我来说很有意义,因为我已经明白这根本不是我在奋斗或者说我相信什么,而是代表那些感到无力的人、那些感到被消声的人、那些感到被污名化、感到自己没有发言权的人而战斗。我愿意站出来成为这个声音、打这一仗并享受自己做这个事情的乐趣,并努力坚持下去。

杨杰凯:你没有经历过(太负面的攻击),对你来说没有造成任何个人损失,这真不错。

鲁夫:会有个人损失的,对吧?总会有个人损失的。总会有反弹;总会有反击;总会有一些骚扰或恐吓。所有这些事情都发生在我身上。然而,最终,以斯多葛学派或者叫爱比克泰德学派的框架,这是他们所为(而我不应被影响带动)。他们做出他们的决定,并做他们想要去做的事情。我做出我的决定,我将去做我想要做的事。

我试图彻底把这两者分开,因为我不会停止战斗。无论遇到什么,我都会继续前行。即使我们要面对的是国内最强大的机构,我知道我一定会胜利的。我知道我在道德上占领了合理的立场。我知道我在思辨上占领了优势地位。到最后尘埃落定、硝烟散尽时,我们将在这场斗争中获得胜利。我心中没有丝毫怀疑。

杨杰凯:我注意到在各种社交媒体上你受到挑战,也被下了战书。结果如何?你有没有和任何人进行过辩论?

鲁夫:我很想进行辩论,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接招。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最著名的代表人物布莱恩∙斯特尔特(Brian Stelter),发表了一篇不诚实和冗赘的文章攻击川普总统的行政令,攻击我的研究结果。我直接向他挑战,他没有接受。我觉得这说明他可能害怕了。他不想接受,因为他知道他将被迫为无法辩护的论点辩护。

最终这就是场比拼,对吧?如果我们要赢,我想我们采取的策略是,我们拿出这些具体的实例,并质问任何支持它们的人:“你认为客观性是种族主义吗?你认为应该破坏择优录取的原则,而支持按身份分配吗?你认为恢复种族隔离应该是政府的政策吗?”等等。我想我们会发现,人们绝对会因为这些具体的事例而畏缩和崩溃。

《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国家公共广播(NPR)的报导一直是冷嘲热讽和不诚实的。在推特(Twitter)上,他们用怪异的大写字母和小写字母把行政令说成是“克里斯∙鲁夫和唐纳德∙川普不喜欢多样性培训”。

在现实中,我公开地反对有据可查的种族隔离、种族本质主义和种族骚扰的具体实例,我相信这些是错误的,我相信它们和我们的秩序背道而驰,并实际上侵犯了人们的《宪法》权利。我将在这个立场上不停地斗争。

杨杰凯:在我们结束之前,我想先介绍一下你的其它工作。这个调查你只花了大约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像一阵旋风。通常我们不会看到报导导致这样快的行动速度。我记得它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因为我记得詹姆斯向我指出这一点。

你在旧金山市也做过调查,发布了一个关于无家可归者的短片。我发现那相当震撼。它让我想起了我自己住在旧金山市的时候,也许在多年前,已经看到了无家可归者暴增的苗头。你还有另一部电影《迷失在美国》(America Lost),我希望我没记错。批判性种族理论是否占据了你调查性报导的全部时间,还是你正在追求其它的观察角度?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有时间去做这些事情。

鲁夫:是的,我知道,我全线出击并努力保持清醒,用很浓的冷泡咖啡给自己加油。但我仍在关注无家可归问题;我在关注吸毒问题;我在关注住房问题。我刚刚为传统基金会发布了一篇关于联邦住房政策的论文。我正在制作另一部短纪录片,正在编辑最近的街头骚乱和华盛顿州西雅图暴民统治的可能性。我全线出击。

但是自从上周(在福克斯电视台的)塔克∙卡尔森(的现场电视节目中,我对公共机构中的批判性种族理论宣战),获得总统行政令这个惊人的胜利,我一直沉浸其中。我现在全身心投入,但我认为随着媒体周期的消退,我能够重新平衡我的努力和工作量,为接下来的60天里,在批判性种族理论报导继续拼搏。但不要忘记过去的几年里我真正的研究重点一直是贫困、无家可归、精神疾病和成瘾这些问题。

我认为,你可以把它看成两个层面。我们在联邦层面上进行批判种族理论的智力斗争。但我也在努力让那些遭受无家可归、成瘾和精神疾病折磨的人的生活有所改变。

杨杰凯:在我们结束前,你还有什么最后的话?

鲁夫:有。我注意到在准备材料中,你说你想谈谈一些流传的“段子”(meme,恶搞小品)。这一直是有趣的事情。除了上个月前后,这个报导已经起飞,我从来没有真正进入过“段子”的世界,但这很有趣。这是另一种有趣的交流方式。我要感谢我“段子”的主创者,感谢所有贡献这些有趣、振奋人心或讽刺内容的人。这很有趣,要让“段子”源源不断。

杨杰凯:克里斯∙鲁夫,很高兴你能来到这里。

鲁夫:谢谢。

(责任编辑:李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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