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北京时间2018年03月10日讯】【热点互动】(1733)维稳费军费:谁是中共真正敌人

自2010年开始,中共每年的公共安全开支(俗称“维稳费”)都超越军费。而近日外媒报导,根据官方数据,2017年的维稳费为人民币1.24万亿元,国防支出为人民币1.02万亿元。更有访民披露,为瓜分庞大的维稳经费,各地官员与保安公司勾结,已形成黑色产业链。中共的维稳费到底花在什么地方?为何逐年递增?庞大维稳费的后面,又是谁在受益,谁在受害?

主持人:观众朋友好,欢迎收看这一期的《热点互动》直播节目。自2010年开始,中共的公共安全开支,也就是人们所说的“维稳费”逐年递增。最近有海外的媒体报导,2017年中共的维稳费是1.24万亿元人民币,而国防开支为1.02万亿元人民币。最近还有访民透露,为了瓜分这笔庞大的维稳费用,各地的政府与各保安公司相互勾结形成黑色产业利益链。

那么庞大的中共维稳费用究竟花在了什么地方?为什么会年年递增?那么这庞大的维稳费用后面,谁在受益,又是谁在受害?就这些相关话题,我们今天邀请两位嘉宾一起来做分析解读。两位都是通过Skype和我们连线,一位是时事评论员赵培先生,另外一位是纽约大学访问学者、原大陆的维权律师滕彪先生。两位好。

赵培、滕彪:你好,大家好。

主持人:好的。感谢两位,节目的开始,我们先来了解一下相关的背景资讯。

中共财政部3月5日提交报告,公布2018年“中央本级”公共安全开支,约2,000亿人民币。

公共安全开支,外界俗称“维稳费”,因其约三分之二,是用于公检法司、武警等暴力国家机器。而中共将这些机器的核心功能设置为维持中共一党专制。

中共宣称,今年“中央本级”维稳预算2,000亿;不过外界认为,这是中共的数字游戏。

长期追踪中共维稳费的香港浸会大学新闻系高级讲师吕秉权,揭示出中共维稳总开支,其实共有3大块,除了“中央本级”维稳费,还有“中央对地方财政补助”维稳费,以及“地方预算”维稳费。

吕秉权汇总了2011年到2014年的数据,发现“中央本级预算”在“全国维稳总预算”中约占16%到17%,并且年均增长0.275%。因此,从今年中央2,000亿预算倒推,可知全国维稳总预算超过1.1万亿人民币。

然而,即使天价预算也无法覆盖实际开支。吕秉权查阅近年《中国财政年鉴》,发现从2010年到2016年,中共维稳费的实际开支比起预算,年年超支1%到19.5%不等,连续6年超过军费。

《华尔街日报》引述专家分析,今年维稳开支的相当一部分可能用于增设派出所,和大数据平台等维稳机器。

主持人:好的,观众朋友,您现在收看的是《热点互动》热线直播节目,欢迎您在我们的节目当中拨打我们的热线电话646-519-2879。我们今天的话题是中共的维稳费超过了军费,谁是中共的敌人?那么今天的两位嘉宾,一位是滕彪律师、一位是赵培先生。节目开始我们先来请滕彪先生向我们介绍一下,就是根据您所了解到的情况,中共这笔庞大的维稳费它究竟主要花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呢?

滕彪:它主要是在所有的这些公共安全有关的这些项目,比如说公安、检察院、法院、司法、监狱,包括武警等等,那当然有一部分是任何一个正常国家正常的公共安全开支,比如说维持社会秩序、维持正常的审判和这种监狱的秩序。

但是中国特殊的地方,它有大量的一笔钱花在所谓维稳,维持中共一党专制上面,比如说针对维权人士、异议人士,针对访民、针对西藏新疆、法轮功等等,凡是中共认为给它政权安全造成威胁的这些群体,这才是狭义上的维稳,也是中共最看重的,它认为直接影响它执政地位的这笔维稳经费。

主持人:那根据您的观察,为什么这个维稳经费它会连年的递增,而且递增的幅度又是这么大呢?

滕彪:对,实际上从2008年的4千多亿,到2013年就翻了一番接近8千亿,那到现在等于是又增加了,和2008年相比已经是当年的3倍了,那也说明中共的这个执政危机,它的专制统治、它的腐败、它整个的这种经济发展模式造成了大量的社会矛盾。那这也是它维稳经费逐年上升,而且上升的速度非常快的根本原因。

比如说它的压制言论,公民没有基本的言论、出版、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没有基本的宗教信仰自由,然后它的经济发展也造成了这种贫富分化、造成了腐败、造成了生态环境,尤其是征地、拆迁等等,大量的社会矛盾,所以这种矛盾有的时候就会以上访、维权、群体事件等等方式表现出来,所以这是中共要花大笔钱、花巨大的财力去把所有这些社会矛盾给压下去的根本原因。

主持人:好的。赵培先生,我们知道有人说美国他也有维稳费,而且他的这个维稳经费也是很高的,那根据您的了解情况,中共的这个维稳跟美国的这种维稳它有没有什么区别呢?

赵培:其实最大的区别就是两点,第一点是对象不同,你看美国其实很多他的FBI也好、他的各种机构也好,他很多的职权是严格受到法律的约束的。比如说今天这个事来说,你FBI不能无缘无故的监听美国公民,除非你有任何的证据,你比方说川普这次被监听这事就闹得非常大,因为共和党议员发现了备忘录,他是说FBI监听俄罗斯的时候,顺便也监听了川普的人,而且这些事情其实都是违背美国法律的,比当年“水门事件”闹得还大。所以对于美国来说,他有严格的法律限制,他不能监控本国人,他只能针对的对象是什么呢?一个是有犯罪嫌疑的人,第二个是潜在的恐怖袭击,这是美国的公共安全支出。

那么中共这笔钱是说什么呢?其实凡是不在人民范围之内的人都是他的维稳对象。因为大家想想什么是人民?中共现在修宪了,除了前面几类社会主义劳动者、社会主义什么爱国者,还有新增加的一类是支持民族复兴爱国者,也就是说你看看海内外,你只要不支持中共,你就是维稳对象。

以前你还可以说我是保持沉默的大多数,现在不了,沉默的大多数都是它的维稳对象。所以大家可以看到,腾讯的微信也好啊,各种群组被抓也好啊,干什么也好,沉默的大多数也都是在它的监控之内,也是它一个维稳的对象。

那么海外也是一样,中共这次修宪说“三位一体”,“三位一体”它自有一套说法,但是你真的看一下什么“三位一体”?哪三位并成了一个?就是“党、政府、领袖”三位一体,所以历代党魁的思想全写进宪法、共产党领导写进宪法,这样就形成一个“三位一体”。就是你三个,哪怕你支持一个都好,你都必须有一个支持。

你不能像我这样,我不反对习近平,我也不支持习近平;我不反对中国政府,我也不说中国政府,我也不支持中国政府;但是我认为共产党,中国的恶源,你应该下台,这就不行!你一个都没支持,那我肯定不是中共的人民,中共肯定是对我维稳。

但是大家想想,类似我心态的人在中国比比皆是,那么大家都是中共的维稳对象。所以中共等于13亿人里面没几个人民,除了大会堂坐的那些,(其他)可能都是它的维稳对象,老兵也是它的维稳对象,所以这就是维稳对象的不同。所以中共花巨大的开支,大家看到进那么多摄像头,到关键的时候,警察打人,摄像头又坏了!说明什么?上头是来监控你的,并不是来监控警察违不违法,是监控你人民违不违法、百姓违不违法,因为你不是人民。

第二个,法律的不同。那它“三位一体”之后,把“党、政府、领袖”三位一体以后,这个就没有什么法律可言了。其实这个事情本来邓小平修宪的时候呢,82年宪法的时候,他经历过文革嘛,他觉得这个党疯起来,谁都敢弄死,自己人都弄死,这个不行,这个党一点理智都没有。咱们怎么办呢?咱们要搞党政分开,那个时候邓小平是把共产党领导从宪法当中拿出来,他是想搞党政分开。当然这些词他说得很隐讳,比如工人阶级、社会主义还在,说得很隐讳,但他想走这条路。

在江泽民上台之后,特别他开始镇压法轮功之后,他发现法律,政党分开那是我的障碍,所以他就剃开了这个,搞了一个政法委,导致这个维稳经费飞涨,而且导致了党政分离的这条路不走了,彻底抛弃,那就是党政合为一体,就是江泽民是闷声发大财,他只是这么说,只这么做,他没有敢写进宪法。

那么他明确说,2000年的时候在中纪委开会的时候,他说什么呢?他说要搞党领导一切,什么工农商学兵,党领导一切,你们就别再跟我说这话,什么不服党,党领导一切,从那个时候中共它其实又回到老路上。其实这就是法律的不同,美国即使抓到真的恐怖分子,搞了一个枪击事件,然后美国的FBI要解锁他的iPhone,送给苹果公司,苹果公司不干,两家可以一直上诉到法庭上。

那么中共命令你苹果公司,你在中国所有的客户iCloud资料,你别管了,交给我贵州省政府下处的一个公司管,苹果就得乖乖交出去。这是为什么?中共不跟苹果讲法律,苹果也知道我跟个流氓讲法律,我这不是死催了吗?我不能跟它讲法律,我为了在中国做生意,我只能它说啥是啥,所以这就是法律不同。

所以主要两点不同:第一,对象不同,美国针对威胁美国人生命安全的恐怖分子和罪犯,和有犯罪嫌疑的人;那么中共是针对所有的中国人,只要你不支持它,沉默都不行。那么第二个,法律不同,美国是要严格遵守宪法和各级法律,美国政府去遵守;那么中共彻底的,它把党政法给混到一块了,“红头文件”比法规大,造成了中国根本没有法律,所以这就是两者维稳和真正的公共安全的巨大不同。

主持人:因为对象和法律的不同,所以它的这个维稳经费也就不一样。滕彪律师,我想了解一下,因为您在大陆生活过很长时间,您对大陆的维稳情况,也是比较了解中共的这种法律什么的。那么我想了解一下,就是现在有一种说法,大陆的各级政府和它各地的保安公司相互勾结,形成了一个黑色利益链,我不知道您了解到什么情况,这个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会有这样一种相互勾结?

滕彪:因为中共的这种体制,它缺少权力的制约与平衡、缺少民众的监督,所以它有任何一种公权力的缓解,它一定会腐败,一定会形成官商勾结,比如说维稳这个也会形成很多的腐败,形成这种黑色产业链,比如说截访,这些地方的信访部门,他们就去省城,尤其是去北京,去把他们本地的访民给截回来,那这个过程当中,要把访民给暂时抓到当地驻京办开的一些宾馆,然后要收钱等等,然后遣送过程当中产生各种费用,在这个过程当中就是形成了一些官商勾结、官黑勾结,形成一个黑色产业链。

另外就是针对异议人士、维权人士的维稳,里面也是有巨大的利益。以前有一个例子,一个北京的朋友,他参加过一些公民活动,然后他在敏感的时候被带到云南去旅游,有8个国保陪着。那就是说这些国保就利用维稳经费,以这个维稳的名义,把一个人带到云南去,8个人就去玩,吃喝玩乐,就这么玩一圈。像我们被软禁的时候、被关的时候,那都是有大量的保安、国保来监控,像一般我们“被失踪”的时候,都是24小时三班制,光看我的就有几十个人。那算下来,就是把一个人带走,“被旅游”、“被失踪”,这个费用是极大的。

另外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国安和国保他们做一个项目,当然就是有很多维权人士、异议人士、良心犯,他们要受到经常性的控制。但是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本来没有多大的事,但是因为国安、国保把这个当成了一个项目,就是在跟踪、监听、监控的过程当中,把这个当作一个项目,那么因为这个事很小,他们就把它做大,那最典型的例子就是2001年左右的“新青年学会案”,杨子立他们这个新青年“四君子”。那就是国安部门要把这个做成大案,因为已经花掉了大笔的维稳经费,这样的例子是非常非常多的。

主持人:滕彪律师,您在大陆的时候也被维稳过吗?是什么样的一个理由被他们维稳呢?他给出什么样的理由呢?

滕彪:这个次数就太多了。所谓的维稳,那比如说经常找我喝茶警告,这个大家俗称叫“喝茶”,实际上就是叫去警告,好的时候吃一顿饭,然后跟我们谈一谈,做我们的思想工作;差的时候,就是非常严厉的警告,这是最轻微的一种情况。还有就是软禁,比如说两会、“六四”前后,或者是有一些国外的领导人要来北京访问,我们就会被软禁在家,或者是被带到什么地方,一个宾馆或者一个什么地方去旅游,就是“被旅游”。

还有的时候是我们自己要参加,或者组织一些活动,然后就被看在家里,这种情况也是非常非常多的。那再严重就是绑架失踪,像2008年我被绑架,关了2天2夜、2011年在所谓茉莉花镇压期间又被绑架,然后关了70天。就是这些情况是举不完的,中国几乎每一个维权人士、异议人士都遭到这种情况。我记得胡佳、曾金燕他们在被软禁在家期间还拍了一个纪录片,叫《自由城的囚徒》,就是讲那些国保、便衣他们在楼下软禁他们一家,然后他们百无聊赖的样子。这种情况在中国是司空见惯的,也是花了大笔大笔的维稳经费。

主持人:好的。赵培先生,这么大的一笔维稳经费,有海外媒体说这已经超过了中共的国防开支,那么像这样的一种情况,我不知道您了解的情况,它是说明什么问题呢?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一笔维稳经费呢?

赵培:其实这涉及到一个广义的和狭义的维稳经费,狭义的维稳经费就是说,刚才我们看到片头那个片子已经介绍非常很好,就是有这种非常有心的人去统计了一下,是1万亿。这个事情其实它有很多故事,听起来非常搞笑的事情。

它本身这个东西叫做“公共安全开支”,那么中国内地媒体从2010年就查这个人大的财政报告,财政部当年的决策案,当年查出来的公共支出开支是5千5百个亿,然后公安的比例最大,2千8百个亿。然后从2011年开始这个公共开支的费用,俗称的“维稳费”,就超过国防开支了。然后这个中共就出来辟谣,但是它的人大报告没改,一直到2013年大家都可以查到这个维稳经费超过国防开支。

后来中共一看这不行,怎么能让你们看到呢?它就把它拆散了,所以今年上面写的公共开支就2千亿,它可能就是说某一部分,然后它拆散,这是一个狭义的,就是最后拆散之后大家算起来超过国防开支。但大家想一想,国防开支里面有没有维稳经费呢?有。

十九大之后武警划归军委,那么它就应该属于国防开支了。那么武警是不是要维稳?大家知道周永康靠什么镇压百姓?武警机动师啊,一个电话就能出动警力,那么这其实国防开支里面相当大的一部分属于维稳经费。

另外一个就是我不懂现在的民兵到底算是公共安全开支,还是国防经费?那么自从武警划归军委之后,中共现在想干什么?想学毛泽东,1974年镇压天安门的那个纪念活动的时候,出动的是谁啊?出动的是民兵,所以民兵现在也成为一支维稳力量,中共的维稳力量。那么民兵的钱应该谁来付?还是在国防经费里的话。那么国防军费其实没那么多,都是维稳的钱。

好,那我们把这一笔钱算了之后,大家想一想,剩的国防军费,还有多少是真正的用于保护中国公民的呢?更少了!为什么呢?很多东西被贪了!这不是我说的,你中共抓了那么多贪官,他们挪用了多少国防经费呢?也就是说没用到打仗上,没用到保护中国人上,全被他们贪了!那么全被他们贪了,他们为什么要贪?维稳,给当官的高工资,给贪污的军官以贪污的经费防止他们造反,你还是维稳。

那么大家想一想,宣传部门的钱,你央视的钱是不是维稳?是维稳,就广义上的维稳。中共所有开支目的就是为了它不下台,它最恐惧的不是外国人入侵中国,它恐惧的是我什么时候下台,这个是它最恐惧的。

你看五毛最近在网上闹,说川普只要敢签那个美国跟台湾的旅游法律,就是统一台湾开始。那么现在川普签了,你统一给大家看看,你统一不了!因为台湾只是一个你拿来制造仇恨的工具,并不是一个你真要干什么工具。中共最恐惧的就是自己下台。它看起来任何沉默的大多数都是它的威胁,在这种情况下,它所有人都要维稳,老兵也要维稳,那么从哪里出钱?其实它整个宣传也好,它党的存在也好,最大的目的就是保证自己还在台上。

所以从这个角度上讲,中国政府的军费少的可怜,扫黄扫毒的警察非常辛苦,但是他们的抚恤,你可以看中共自己拍的纪录片有多么可怜,你看看一个国保它下面养一个黑社会,然后把对手弄死,然后把财产侵吞,有多么的容易!周永康买的防弹的这些器材里面有多少的贪污,这是中共自己的媒体爆的,有多么的容易!

所以大部分都是针对中国百姓。这个预算案你不用看,你把它再切一切之后,给央视也算是维稳经费,这样看来,中共绝大部分都是维稳经费。中共的最大敌人就是中国人,因为中国人才能让它下台,把它解体掉。而它对外国政府也是一个贿赂政策,就是我买了你们说我好话,不要在国际上抽我嘴巴子抽得那么狠,说我人权问题说得那么狠,这都是维稳经费。所以中共真正的敌人就是中国人和一切善良的力量,所以它所有的钱、大部分钱用于维稳,当然这包括给他们贪官维稳,贪污钱,江泽民提出腐败治国其实也是一个维稳,维稳住关系,帮我镇压老百姓,其实都是一样的。所以中共最怕下台,我们让它下台就对了。

主持人:我们都知道最近有很多经济专家在分析中国大陆的经济状况,最近几年并不是那么好,那我想了解一下就是说随着大陆的经济状况下滑的时候,它的维稳经费会不会减少呢?

赵培:不会减少,可能会增多,为什么呢?大家想一想GDP怎么算?GDP是算人民币的、算钱的、数量的,你管你10块钱买个白菜还是100万买个白菜,反正算数量就是GDP。中共现在是冗官冗员,但是它不是这种冗法,不是说给你一个正常的公务员编制,不给,用临时工。其实它大规模的人来做这个事情,当然有很多人算中国的官民比例。

大家想一想,中共依靠官员镇压老百姓,江泽民开启腐败治国就是给官员去镇压百姓,给你钱让你贪,但你要帮我镇压中国百姓。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中共依靠了贪官,贪官又是让黑社会做它的维稳打手,那么这一串都是拿钱喂起来的。中共如果不拿钱喂他们,那么中国人去……,比如说江苏启动去把市委书记的衣服扒光了,就是因为武警机动师没到。那么早就把各地党委的牌扯下来踩在脚底下,中国人早就不认同你这个中共。

那它现在靠这种武装力量去维稳,恐吓中国百姓。大家想一想,它是信得过中国百姓,还是信得过维稳力量?其实很多人都想不明白这个事。明明这些维稳经费、这些贪官出来的钱,你发给中国老百姓,把中国这个拆迁问题解决了,把中国的养老问题解决了,可不可以?不可以。这样的话,中共党员就得喝西北风,那他还能认同共产党?共产党,大家早就不认同这个信仰了,这就是一个鬼话。那么它现在靠钱喂著官去养它,然后替它镇压百姓,这样它才能活得下去,它的制度得以维系。一旦它走了正路,它的这套邪的东西就维系不了。

其实在历史上很多王朝到最后他不得不断地加税来维持他的镇压系统,当然也是灭亡前的前奏,就跟中共现在是一模一样,可见中共走在灭亡的前奏。你比如说明朝的时候加三饷,都加到老百姓身上,哎呀,这个很难受,特别朝廷没钱了,军队不能不养啊,但是能干什么呢?就是把驿站给取消了。李自成,驿站的一个官员,然后领着流民揭竿而起,起义了。你说他把钱拿来驿站,百姓需要啊,他能不能养了李自成这些流民,他们有口饭吃,他们不起来造反,不能,他宁可养著军队去镇压,他也不能把这笔钱分给老百姓。中共也走这条路,它没有回头路,就是撞南墙的这条路它一定会走下去。

主持人:好的,我们现在有两位朋友发送手机短讯,其中一个朋友是这样说:“中共维稳的对象就是箝制说真话,真正要求自由民主的中国公民”。这个刚才赵培先生已经解答了。另外一个问题就是:“维稳费用这么多,可以实际解决多少老百姓很多生活问题,它为啥死活不做呢?”滕彪先生,我想请您来回应一下这个观众朋友的短讯,就是这么大的维稳费用为什么不替老百姓解决一些实际问题?

滕彪:其实刚才赵培先生也都阐述了一些,它的政权的性质就是反法治、反民主、反人民的,那它如果是真正的想要为老百姓解决问题,那我们前面谈得所有这些问题就都不存在了。那它花了大量的钱去截访、去关押这些维权人士、良心犯,然后监控网络等等,但是它不可能把这笔钱拿来去解决民众的实际问题。

我在中国做律师经常碰到这种情况,很多访民他们就是长年的上访,有的就是为了几万块钱,或者是一个小的冤案,但是中共在他身上花的这个维稳经费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他的诉求,这个几万块钱,但是它又不能把这个钱直接给他。因为你要是把所有这些访民的问题都……它没有能力解决,就是因为大量的冤案、错案。另外就是它这个司法体系,它的这种政治体制又每天在生产新的冤案出来,它是没有能力解决,而且它的性质也是不可能想要去解决。

主持人:好的,还有一位朋友发送手短讯,是这样:“主持嘉宾你们好,中共是个不是中国人民选举的,是一个非法组织,它的存在靠欺骗、恐怖、暴力来维持,维稳经费超军费也很正常,人民才是它的敌人。”赵培先生,您怎么看待观众朋友的这个问题?

赵培:这个说得是非常对,也说到点子上了。就是说历史上的政权两种合法来的嘛,就是说一个是民主选举,这个是近代的,大家都知道,要嘛是我们通过一个代表或者该怎么选,这个大家认同,我们就是一个规则性的。第二个,君权神授,当然君权神授它有前提,这个君主能维持住政权,他要解民倒悬。唐太宗讲了嘛,君为轻、民为重,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就是这个道理。

其实政权大家想一想,你不管是打仗打来的,还是民主选举选来的,你怎么能维持住政权?你必须做到就是说你知道你是……古代天子讲代天牧民,我是天子,我是天的孩子,天的儿子,我能干什么事?就是把老百姓管理好,王嘛,上通天地人嘛,就是我要理顺好这个关系,我要内圣外王,对老百姓用王道,对官员用法治,这个是中国历代维持下来一个长达几百年政权的一个必要条件,要不然就是短命王朝,暴起暴亡这么样一个过程。历史上都这样。那么中共它就是一个我暴起,我也是暴动统治,所以等着它的就是暴亡嘛。

咱们回应一下第一位观众说中共镇压的都是要民主,其实不是,你不支持它都不行。你看这次两会多有意思,马云、刘强东、马化腾,这是中国富豪排行榜,他们其实就是沉默大多数,他们赚钱不就行了,甚至他要贴上政权赚钱,不行,他们还不能敢说自由之好、自由经济好,他们在谈什么呢?马云大谈计划经济,刘强东说共产主义好,马化腾展示公有制成果,为什么?你不支持都不行,到今天为止你必须表态支持。

这是中共一直以来的党性压倒人性的东西,它不是我打击的都是反对我的人,不是!中国人按照比例,5%的人都打击,但是剩下的95%放不放心?它也不放心,你必须表现出支持,这就是中共邪恶的地方。很多人说警察国家,其实警察国家只是镇压极少数的反对者;中共是你沉默都不行,你想我连沉默的权利都没有了,我何不如起来反对你,是不是?

主持人:好的。滕彪律师,现在有一位观众朋友专门针对您提了一个问题,请您谈谈,因为他说很喜欢滕彪律师的言论,他是中国真正的男儿,请滕律师谈一下,如何瓦解共产政权,尤其是在中国大陆,如何解体中共?请您来谈一下这方面的问题。

滕彪:好,我在回答问题之前也想和刚才赵培(说的)简单商榷一下。他说马云、马化腾是沉默的大多数,其实并不是这样,这些人跟马云对“六四”的言论,马化腾配合审查等等,他们是政权一部分,他们绝对是做恶的一部分,中共的确既监控反对者,也监控商人、普通民众,实际上也监控高层,包括政治局委员、政治局常委,他们的言行也是经常是被监控的。

所以在中国这样一个体制下,回到观众的问题,在中国这样一个体制,它是一种人人恐惧的统治,它靠的就是暴力加谎言,当然还有一条就是靠利益赎买知识分子、赎买很多商人,所以在这样一个体制下想要实现民主、想要解体中共专制,还是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这个就是很多国内的维权律师、良心犯、政治犯,包括一些人权工作者,他们在做很多这方面的工作,包括像“709”律师,像高智晟,像很多的NGO每天在做大量的工作,这种积累、这种行动才能够改变带来机会。

另外就是中共的经济它一定会出问题,在经济出问题,它的高层内斗也可能会给反对者、民主派带来机会,虽然现在中共的统治非常的严密,习近平的集权对民间的反抗、镇压绝对会毫不留情,但是希望就在于民间的抗争、民间的行动,一定要做好各种准备,在自己能够承担风险的情况下做好各种准备,等机会来的时候,那就是中国的希望。

主持人:就是说蓄势待发。有这样一个问题,滕彪律师,我们发现现在有很多海外的华人,尤其是像您这样在中国大陆的曾经被中共维稳过的人,可能成为中共的一个重点监控的对象,中共把这个长臂伸到了海外,对他们这些海外的社交媒体进行监控等等,我不知道您遇到过这种情况没有?

滕彪:有,这种例子很多,像一些海外的异议人士他们在中国的家属被警告,甚至被旅游等等,还有在新疆的情况,比如自由亚洲的新疆记者他们在国内的家属被抓等等。我个人也遇到一些中共的黑手伸到美国来,比如取消我的一些演讲,比如说通过给我太太的公司施加压力,把我太太开除等等,包括美国律师协会(ABA),他们本来邀请我写一本书,后来害怕中共不敢出版我的书,这种例子还是很多,而且在其他人身上也有非常多的例子。

主持人:您觉得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它把手伸到海外来,这对海外的华人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呢?

滕彪:它就是想要制造这样一种恐惧气氛,让海外的华人、海外的中国人也不敢去批评共产党、批评政府。中共仗着自己国力的强大,它的经济地位,它的国际政治地位,这样的话整个西方,不光是异议人士、生活在海外的这些反对派,还包括一些商人,包括西方的公司、西方的大学、研究机构等等,中共的黑手伸向所有的这些机构,而且不但输出软实力,还要输出硬实力。

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绑架桂民海、绑架林荣基等等,这种威胁已经是越来越迫近了,全世界都必须要警惕中共专制的黑手,这样一个强大的政权它又要输出专制,这个对全世界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信号。

主持人:好的。赵培先生,还有一点点的时间,我想请教您,像刚才滕彪律师讲到的中共把黑手伸到了海外,这么严重,海外的华人包括国际社会应该怎么样来应付这个事呢?如何应对中共的海外的监控呢?

赵培:我首先纠正一下,我刚才说话确实不妥,马云这个商人应该成为沉默大多数,但是他们现在却要公开的表示支持,所以中共这个维稳对象是针对所有人,你不支持都不行。

我们讲海外应该怎么做?其实大家想一想,我刚才讲的科技问题,其实现在科技上绕开中共成立一个自由中国政府,或者让中国人摆脱中共可不可以实行呢?其实可以的。大家知道特斯拉的总裁马斯克他要造一个卫星网络,是免费使用的;中共对此的应对是中共也要造150个卫星。

大家想想,只要你绕开中共的网络,那么第二事情解决的东西是什么?是钱的问题。比特币这些自由交易的是加密货币,其实可以绕过中共的银行,中共为什么那么怕?因为它可以绕过中国人民币,只要让人民币变成废纸,大家交易的、用的是类似比特币的这种加密货币的话,那么中共的银行就是废纸,中共政府的维稳经费就没有,它直接就破产。

其实在技术上,谷歌也好、苹果也好,还有马斯克也好,还有加密货币,只要大家联合起来,大家能不能让中共立马解体掉?非常能!所以这个是国际社会被中共扼制了这么久,为什么不想办法支持一个自由的中国呢?这是我对国际上的一个疑问。

针对中国国内,我觉得大家应该拿出勇气来,起码你得拿出勇气来去退党,去离开这个组织和它的一切,你不能投票支持它,我是不是可以投票选择不要你?可以呀!那么退党就成了一个民意的基础。大家一看你也退、我也退,大家一块儿把党委的牌子扯下来,可不可以?可以!这才是中国未来和平解体中共之路。

我也希望国际上这些科技大老们不要给中共下跪,你们凑起来就能够让中共解体,能够帮助一个未来自由的中国,所以这是值得大家深思的问题,科技的发展到底是我们要向中共这种恶魔下跪,还是我们能够组织一个自由的世界,让中国人拥有自由的意志?这是我给大家一个最后提出一个深思的问题。

主持人:好的,非常感谢两位的精彩分析,也感谢观众朋友的收看和参与,我知道线上还有观众朋友在等待,希望您下次早一点拨打电话。好的,观众朋友,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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