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个中国人述说:为何川习会应谈中国人权

【新唐人2017年04月06日讯】川习会,会不会谈中国人权,是各界都在关心的话题。下面,我们从几个中国人的视角,来听他们讲述,为什么川习会不应回避中国人权问题。他们每个人的故事,都代表中共侵犯人权的一个标志性事件。

现居美国的方政,毕业于北京体育学院。1989年6月4日,中共出动坦克,镇压呼吁民主的请愿学生时,方政就在现场。

方政:“我的双腿被坦克碾去了,我的周围有很多北京各高校的学生被碾压致死,甚至于成为一种肉酱。今天的中国人权状况依然是非常的糟糕,人权高于主权,人权是没有国界的。我们希望,人权这个问题永远不要缺席。”

吉林长春商人马永田,是大陆强制拆迁受害者。2001年,她的厂房被当地官商联合强拆,不给任何赔偿。马永田从商人变成访民后,又体会到各级政府的暴力截访。

马永田:“我是2001年被抢(强拆),2002年打赢了官司认定政府违法。结果到今天没给我一分钱。我在地方上访了4年,在北京上访了8年,访民受到的罪我都受到了。他们在扣访的过程中,把我和我6岁的小儿子一起关在黑监狱里头,不给吃喝,把孩子饿得直哭。他们在孩子面前打我,(后来)孩子每次见到警车,就拽着我跑,妈妈呀快跑,又来抓你了。中国的老百姓,像我这样的访民都在受害。我想正义不分国界,我希望中国人权问题能够改变,我希望回家。”

福建晋江的小学教师丁铭瑜,是计划生育政策的受害者。2002年,她怀二胎邻近七个月,被邻居发现告密,计生人员上门围堵了5天4夜,轮班24小时砸门,丁铭瑜家中断粮才被迫开门,被带走强制引产。

丁铭瑜:“那孩子眼睛鼻子嘴巴,什么都看的清清楚楚,是个男孩。那个孩子在那卷曲著,猪肝色那个样子,卷曲著就在医生手上。这几年一想到这件事,眼泪就控制不住掉下来,(好像)我的孩子一直就摆在我的面前。生孩子应该是我们最基础的权力,可是在中国,千千万万的妇女就是这样被残害,上亿的孩子被他们杀死在母亲怀里。”

前中国外交部条约法律司官员李海,是一名法轮功学员。1999年江泽民集团迫害法轮功后,他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多次被关押。

李海:“用强制的手法来转化你,毒打、酷刑,不让你睡觉,不让你上厕所,就是剥夺你一个人,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生存权利,转化以后对一个有信仰的人来说伤害非常大,让你感觉精神上就像死掉一样。中共迫害法轮功以后,我前前后后被关押了4次,总共接近8年时间。2002年11月份,抓捕我以后没有通知我的家人,非法关押在一个黑监狱。我的母亲因为过于担心我,在那种极大的压力下半年以后就去世了。即便是这样,都没有告诉我这个消息。对我个人,对家庭的伤害都是很大的。我们家庭只是国内千千万万修炼法轮功的家庭之一。”

美国国务院3月3号发布了《2016年度国别人权报告》,指出中共还在继续迫害法轮功、人权律师、宗教信仰者、异议人士和活动家。

杨建利拥有哈佛大学等2所顶尖名校的博士学位。2002年春天,他前往中国,调查东北失业工人的抗议大潮,结果被中共政府以“间谍罪”等名义判刑5年。他呼吁,川习会不能回避人权问题。

杨建利:“人权应该成为美国外交的重要组成部分,如果你仅仅从短期看,人权好像没有关系,但从长期来看的话,由于价值观的根本冲突,最后会发现,中国可能在其他议题上和美国有所合作,会走向越来越不信任,越来越冲突,实际上实际上是危害了美国的国家利益。川普非常强调和中国的贸易赤字,实际上你要深究起来,是一个人权问题。原因在于中国是低人权国家,不考虑劳工条件,不考虑环境保护,可以在很低的成本下进行运作,使得很多发展商都到中国去,自然美国的工作就丢掉了。如果不把人权提到很高的高度,想解决什么贸易赤字,工作问题,也只是表面的。对美国人民不利,对中国人民也不利。”

新唐人记者林澜纽约报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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