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劫苍生泪》连载(十)

【小说】内容提要:曾经从战场死亡线上滚爬出来的郑江,凭著一身勇猛,带领一家人把硝烟弥漫在自家的房前屋后,击退数百人的多次进攻取得了胜利,但最终还是无法守卫住自家的房园。

一段痛断肝肠的爱情故事,仅有三面之缘却打动一片芳心,更唤起对久远时空的记忆。没有漫步在花前月下却愿伫立在大雪纷飞的铁窗外,把自己变成一尊冰冷的雪人,来传递一片热忱的冰心,表达一份坚忍不拔而又无限崇高的爱。

一次次被打倒又一次次爬起来的气慨竟然可以震慑和击败强大的暴力,被扭曲的是肉体,打不变形的是心、是灵魂、是一个坚如磐石的信念。

他们有过反抗、有过越狱、他们维护人权而不惧生死;他们为了保护赖以生存的土地,和特警武装力量发生激烈战斗;他们目睹了浴火的惨烈;也亲历灵堂尸身“人间蒸发”的现场;他们痛恨的贪官、恶人竟然离奇的死去活来;最令郑江感叹的莫过于自己亲人的死,这种死实在太惨烈,被称为“这个星球上从未有过的邪恶!”

第十九章

1

郑学军被捕后再次关进看守所,这个四合院和当年一个样,只是感觉关押人数比从前多出许多,他这次被关进7号监舍,这个不到八米宽的通铺,要睡上十六七人,每个人平均只有不到五十厘米的宽度,除去老大、老二占据差不多五个人的位置外,中间位置还平平地躺着一个戴手铐脚镣的死刑犯,又占据了两人位置。到了晚饭后,按规矩郑学军免不了先接受监舍老大一帮人的过堂,过后老大安排郑学军睡在离死刑犯左傍边第二个位置,和一名法轮功学员沈钧睡在一起,还有几个人看起来脏兮兮的人,被安排在水泥地上睡觉。

连续几天都有警方人员来提审郑学军,要求他供出更多法轮功学员,但警方一无所获,有一天郑学军全身带着伤痛押回来,监舍的十几人一看也都明白是怎么回事。身为高级工程师的沈钧,这是第三次被关押,他也谈论过去被关押时所经历过的严刑拷打,这次也不例外。晚上睡觉时郑学军常常侧过身子就会压着伤痕,痛得直钻心,却从不吭一声。沈钧安慰他说,他们持续打压十几年了,能继续坚持炼功的人,思想都非常稳定,他们也知道已很难敲开学员的嘴,但还是得例行暴力程序。

死刑犯对郑学军自我介绍说叫赵等死,因看守所的死人床早已爆满,被临时安排到这个监舍来,赵等死踢左侧的人,叫他与郑学军交换位置,沈钧也一同移了过来,赵等死让出一些自已的位置叫郑学军平躺身子。通常睡在死刑犯二傍的人都是老大安排的打手,负责死刑犯的过激行为,但赵等死只是个下岗职工,并无恶习,也没有暴力趋向,所以老大也不想过分限制一个即将赴刑场的人。

郑学军觉得对他称呼“赵等死”太不雅,也不太礼貌,他说:“就叫小赵吧。”小赵点点头见两人都非常友善,问道:“你俩是炼功人,我想问一个问题,你们应该知道。”

两人都点点头,小赵继续说道:“人死了后究竟有没有灵魂?而这个灵魂又将去哪里?”

沈钧回答说:“我相信,死亡的只是一个肉体,还有更微观的并没有死,至于最终将去哪里……我想得根据你在世间的善恶作分别。”

小赵说:“我在人间杀了人,犯了死罪,在那边是否也要下地狱受苦?”沈钧回答说:“我想,欠什么还什么是正理,如果在人间没还完,到了那边去会接着还的。但肯定也还得分别在什么情况下导致杀人的,比如主动与被动都会有区别的。”

小赵说:“我在人间被判的蓄意杀人,在那边还会按这个罪吗?”郑学军说:“这可不会按人间的法律来衡量吧,人间的很多理是反的,何况人间的法律是人制定的,而且在实施过程中还会有很多人为的主观因素,比如屈打成招等等,到了那边没有迷,你在人间的所作所为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是否冤魂那边一目了然。”

小赵呆呆地望着郑学军无语,沈钧说:“面对死亡,看你还比较从容的样子。”

小赵说:“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何况这次我是被冤枉死,没什么可怕。”周围人听他这样说都想听听原委。

2

小赵叹口气开始讲述他的故事:“其实我在单位里都说我是一个善良人,我有一个漂亮的妻子和可爱的儿子,但下岗后我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妻子也提出要和我离婚,我毕业于工学院竟找不到工作,我只得背着老婆去下苦力,靠打小工挣钱,希望能拴住老婆的心,谁知没过多久老婆的单位也垮掉了,我和老婆将全部积蓄用来摆摊做点小生意,也能勉强维持全家人的开支,谁知没过多久遇到城管说我们占道经营,砸毁我们的摊位并将货物全部抢走,我去讨说法被城管的人打伤,后来老婆被迫离家南下打工,家里一时经济拮据,我和儿子在家已经揭不开锅……”

小赵说着已经泣不成声,闹哄哄的监舍也安静下来,都静静地倾听他的故事。他继续说道:“有一天,还在读小学的儿子回来对我说:‘爸爸,我们家好多天都没有吃过肉了,我饿。’当时我的心如刀绞,很想痛哭一场,我想儿子正是发育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亏了他,我叫儿子在家等著,爸爸这就去买点儿子喜欢吃的东西。我先去找了城管,要求取回货物,赔偿经济损失和支付被城管打伤的医药费,城管不但不赔偿,反而给我开了近千元罚款单,限我一个月内交钱,否则没收全部货物,眼下的燃眉之急是需要钱,没办法只得去了批发市场想帮人搬抬货物挣点钱,因我的手和脚被伤得较厉害,根本搬不动,雇主踢我二脚叫我靠边,另外请人,我无精打采回家时经过一个菜市场,看到满是各类肉食品,从来不偷盗的我,这时想着家里的儿子,于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我铤而走险偷了一块猪肉,结果被发现,几个壮汉把我打了个半死,我踉踉跄跄回到家,儿子自己吃了一碗方便面已经去了学校,我在家里越想越难受,这样活着哪还有脸见人呀,还不如一死了之,我在家里找了根绳子把自己挂上,我双脚蹬开凳子,一下就吊上了,感到憋气非常痛苦难受,同时感到非常后悔,后来脑袋发晕一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时看见老婆正在扶著叫我。原来老婆在广州找了些钱就急忙赶回家,正好把我救了,我感动得抱着老婆痛哭一场。一段时间后老婆又准备南下,我心里也非常明白,一个年轻漂亮女人去广州打工将意味着什么,我不想让自己老婆再涉入色情场所,我要找钱撑起这个家。

有一天,我又去找城管交涉,我被他们打伤的医药费就算了,只希望他们能把货物还给我,好重新开业,他们坚持要我先交一千元再还货物,我跟他们讲理,就算是占道经营也不可能开这么大的罚单,这是非法罚款,我找到一个领导,经过磋商他同意先还我货物,结果押放在城管的二千元电子产品早已被他们抢得所剩无几,我便找他们讨一个说法,要求他们将拿走的货物还给我,但谁都不来负这个责任,下午下班了他们撵我出去,我就不出去,结果来了三个人赤膊上阵,说是先收拾我一顿再扔上大街喂狗,这三人把我拖入一个房间,这里光线不太好,他们也没有开灯,对我一顿黑打,我被一拳打过去,又被一脚踢回来,桌面上有一个玻璃杯也被打碎在地,我被雨点般的拳头打倒在墙角,正好摸到一长节尖玻璃,我想到家里渴望吃肉的儿子和南下的老婆,突然冒出来巨大的勇气说:‘你们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给你们一个说法!’一个城管说:‘噎——还没有给你搞服呀!他们谁进来不求饶的,你胆敢还要讨说法,看来今天不搞死你你是不会甘心的。’他过来踢我二脚又扇我耳光,我狠狠一下朝他胸部捅了过去,他大叫一声倒地,这时,另一人又朝我扑来,正好撞上了我手上的尖玻璃,也大叫一声倒地,还有一人急忙打开电灯,我便冲过去和这人搏斗,这人带伤而逃,我便给警察打电话自首,急救医生也来现场,当场死一人,还有一人不治身亡。

外面有一个律师团跟我谈过话,认定我是正当防卫,律师团免费帮我进行无罪辩护,但警方硬说我是蓄意杀人,诬陷我自带凶器闯入城管实施报复,对此,硬要我画押,我知道画押就会被咔嚓!所以打死我都不承认,他们把我吊起来打了三天三夜,痛得死去活来,吃尽了皮肉苦,我想一死百了倒还轻松,免得活受罪,我实在受不了就画押了,他们纯属严刑逼供啊!我死得好冤啊!”

伴着小赵的哭泣声故事讲完了,整个监舍静静的,谁也没有想到一个死刑犯竟有这么动人的一段故事,对小赵都生出了同情心,有人在叹息,也有人饱含着泪水,还有人开始呼呼入睡。

3

一日,小赵愁眉苦脸地对郑学军、沈钧道:“前段时间他们要我在自愿捐献人体器官上签字,我没有签,我不想让他们把我内脏掏空,而死无全尸,但监舍的人都说不签字也得掏内脏,特别是年轻人,还有人说,现在的死刑犯的杀场就在一辆救护车里面,有的只在后脑勺上一棒,把人打晕,抬上车开腹破肚,还有的不用打晕,抬上车扒光衣服捆绑在床上,直接活摘器官,这些让我毛骨悚然,远远胜出对死亡的恐惧,但我还是不相信,我想他们都是在骗人、在吓唬我,没过多久我又问一个政府部门的金案,他私下透露活摘器官肯定是存在的,但主要是针对法轮功学员,他说中国大陆每年进行的器官移植手术超过1万例,全国死刑犯除去吸毒人、病人、老人等,剩下的年轻、健康人的死刑犯已远远不够市场的需要。我想知道这些是真的吗?”

郑学军说:“大陆活摘器官和器官来源的确已成为全世界观注的焦点,法轮功学员的身体成了移植器官的主要来源。我知道山东省烟台市有个法轮功学员就被活摘了肾脏,事后,610办公室电话通知家人说自杀身亡,亲人们来到医院太平间看到她的腰间有绷带缠绕,她还活着,她的双眼还在流眼泪,亲人悲喜交集找医生抢救,医生先是置之不理,后来又半信半疑的带着心电图测试,她的心脏果然在跳动,医生却不救治并撕碎心电图测试纸。家人无助地、眼巴巴地看着她永远闭上了双眼。这个案例说明活摘器官真真切切的存在。”

沈钧说:“我知道一名亲眼目睹活摘器官的警察通过境外媒体公开透露:2002年4月,辽宁省公安厅某办公室派来两个军医,一个来自沈阳军区总医院,另一个来自第二军医大学,在这名女学员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没有使用任何麻醉药物,摘取了她的心脏、肾脏等器官。当时我在旁边持枪站岗,就听那个女学员‘嗷’地大叫一声,然后喊法轮大法好!并说你杀了我一个,你还能杀了我们好几亿有真正信仰的人么?这个时候,军医犹豫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们的领导一眼,领导点了一个头,他又继续活摘,先摘的是心脏,再摘的肾。当心脏的血管剪动一下,她就全身抽搐,非常可怕的、声音撕裂的,‘啊——啊——’她张著大嘴,睁着眼睛……”

如此太可怕了!太可怕!小赵感到十分恐惧,生由不得己,死也由不得己,自从跨进这道大铁门,就在死亡线上挣扎。铁门内不仅是一所最大的犯罪交流集散地,而且也流传各种奇闻,对于如何死法是他最关心的问题,这些年在各关押场所流行的死法可多了:“躲猫猫死”、“冲凉死”、“骷髅死”、“摔跤死”、“激动死”、“放屁死”、“洗脸死”、“尿憋死”……监舍里的人还解释各种死法,有的还亲眼所见,不过这些意外的死法跟处极刑的他无关,后来又知道了更令人生畏的“活摘器官”,这个词没有一个“死”字,但比所有的死都更可怕,令他再也无法安心。

他想,这是一项秘密的杀戮法轮功学员的系统工程,与自己没有多大关系,但又一想自己曾经也被验过血型和接受全身检查,当时以为死刑犯都得这样,因为之前也从来没有一个死刑犯告诉过将怎样去死,验血原来是为了掏空内脏,也就认为自己必然成为巨大经济利益的牺牲品。

回想所见过的官员和警察,个个都象要吃人的模样,把鲜活的器官拿到别人的肚子里,这不就是活吃人嘛,他们制造了“活摘器官”这一震惊世界的新词!就自然存在这一整套体系,而对于一个年轻健康的死刑犯也就难免不被吃人的人看中,这吃人的人的体系内帮凶,都看到了这鲜活的东西可以赚个好价钱。

他非常想知道为何法轮功学员明知“活摘器官”之类的死亡是存在的,竟然不被吓倒,仍然坚持信仰,冒着死亡的危险去救人,什么是“救人”?让世人了解真相而顺应宇宙真善忍特性,退出逆宇宙特性而行的邪党组织,这样的生命将获得救度,将拥有美好的未来。

小赵想,他们果真在十恶毒世中干救人的事,无疑是宇宙间最伟大的!怪不得他们个个都是那么从容和坚定,哪象自己面对死亡早已变成了一滩泥。他对郑学军、沈钧的一席谈话听得非常专注,也非常接受,他说要是在铁窗外面享受着日子,凭自己浅薄的慧根和悟性是不会轻易相信的。

不过受到他们的感染,或者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正气场,使自己无能的懦弱一扫而尽,他明白了现世所有的痛苦都是在还业债,包括杀人的罪恶都得偿还,他相信了“救人”的道理,也相信三退能抹掉邪党印记,有一个好的去处,以免坠入邪的恶道,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小赵经过这一整天的交谈,心中的团团迷雾逐渐散去,仿佛已不是面对死亡了,而只是出一趟远门,过后还得回来。他总算如释重负的样子,已显露出从未有过的轻松。

4

又过了许多天,监舍铁门突然被打开,叫着郑学军的名字,他被带到看守所药房,两个穿白大褂的人要从郑学军身上抽血,郑学军不愿意配合,并要求说明抽血的意图,医生说:“采集DNA备案。”郑学军表示抗议说:“我没有犯罪,更不涉及刑事案件,备什么案?”话音一落突然涌进四个警察将郑学军的手臂死死地按在桌面上,医生从他身上抽出三大管鲜血,然后又押回7号监舍。

一周后警方又来人将郑学军提走,警车直接驶入军医院,医生对郑学军的身体进行强制的全面检查,完毕后又押回7号监舍,郑学军感到蹊跷,便和沈钧私下议论这事。两人不约而同想到“活摘人体器官!”

沈钧说:“我们是否都成了‘按需要杀人’的活供体?”这个话题对郑学军来说变得非常沉重,他不想继续探讨下去。“朝闻道,夕死可矣。”的古训也一时不能解除郑学军心中的纠结。

“按需要杀人”意味着被关押的学员已成为市场器官需要的活供体,通过仔细分析和判断,自己很可能已经成为被选中的活供体,前面的路不仅仅是一场非法的关押和迫害,很可能是死亡。

他亲眼看见小赵刚刚才从巨大的死亡恐惧中解脱出来,突然自己也将面对同样的恐怖时,他保持着一种超常的镇定,他想,修炼这条路因为太正,却满布邪恶烂鬼的荆棘和重重阻挠,修炼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他既然选择了修炼之路,选择了助师正法和救人的路,就不怕路途的艰难险阻,敢于走在这条路上的人将给宇宙间留下无穷无尽之威德,显得如此伟大而殊胜。

他和沈钧照常背法和炼功,关于在监舍炼功的事,警方早已睁一眼闭一眼,这多亏了前面被关押同修讲真相的结果,把这个场正了过来。

晚上郑学军也照常按时入睡,到了下半夜时感觉朦胧状态,似醒非醒间突然想起可爱的儿子、妻子和父母等亲人,一瞬间一种无形的恐惧潮水般袭来,无情的撕咬著每一个肉体细胞,一层强似一层的恐惧象电流般传遍全身,意志被一层层消磨,全身无力象散了架一般,仿佛落入虎口正在一点一点被咀嚼和吞噬。

猛然间郑学军从朦胧状态清醒,他分辨一下感觉这不是自己,不是我的本性,这是魔,邪魔利用了我隐藏在深处的常人亲情和怕心,并把这些心无限放大,于是一股浩然正气又从肉体细胞深处释放出来,在体内似乎正在发生一场正邪大战……

他力争使自己的腰板挺起来,但感觉重如千斤,他想自己从小就崇拜英雄人物,他们有着超凡的刚毅,具有虎口拔牙的胆识和魄力;眼前又出现一次次被打倒又一次次站起来的情景,李浩然是他在监狱认识的第一个法轮功学员,这种坚贞不屈的信念和铮铮硬骨,绝不是文学作品里的渲染。我们为了得到大法来到人世间,不知生生世世轮回多少世,吃过多少苦,今朝得大法,何惧强暴生死。这一瞬间的常人心、怕心逐渐地被无穷无尽的正能量压盖。

5

不久,郑学军被法警带到法院进行秘密开庭,法庭上除了几个法警、一个法官和一个检察官员外,没有辩护律师,更没有听众,也不容郑学军自我辩护和最后陈述,法官和检察官一唱一合就草草收场,三下五除二就履行完一个所谓“重案”的庭审程序。

又过了不久,郑学军接到《判决书》,十年的有期徒刑令监舍所有人为之叹息。在前后不到两个月时间,警方就来7号监舍叫郑学军收拾随身物品准备上路。

郑学军对沈钧、小赵等人道别说:“我先走一步了!”沈钧感觉似乎是一句不吉祥的话,他紧紧的握住郑学军的手要他坚定信念,多多保重!

小赵拖着沉重的铁锁链与郑学军挥泪道别,他说:“谢谢你让我知道了做人的道理!谢谢你们帮助拯救了我的灵魂!”

第二十章

1

吴法轩即将调进省政法委任书记,张彪将接替吴法轩的工作,他希望这段时间千万不要出大的群体事件,要出个大纰漏,这提升正职的机会就将竹篮打水一场空!对上面的工作汇报中张彪总会惯用手法,在什么什么思想、什么什么代表、什么什么方针和领导下,社会稳定形势一片大好,抓捕了多少多少法轮功学员,控制了多少非法上访的不法份子,打掉了多少不稳定苗头。。。。。。

张彪对上级的报告虽这么说,但心里却想:如今民怨沸腾,哪里按得住啊,左手按住右手又顶开来,好多事情不是我们想像的,正如法轮功群体,对他们越往下压反弹越高,他们有信仰就不说了,但这些什么人士之类的和访民甚至这些农民也是打不怕,杀也不怕。目前正准备强拆伍强的地板厂,一来为“劫狱”事件报仇,二来可以让他们这帮人士去瞎折腾一段时间,免得成天想到去北京参加转业军人的上访,或搞什么维权之类的活动,这里就算暂时按平了。

但林妈妈的孙女王梦玲又搞出一些事情出来,她频频去北京上访,说婆婆尸身突然人间蒸发,向中央领导要婆婆尸骨,她不仅独闯中南海找国家领导人,还半祼身子跪天安门广场向民众喊冤,引起社会人士的极大关注,这事也令张彪伤透了脑筋。

前不久从北京将王梦玲抓回来拘留十五天,并令人教训教训这不懂事的女孩,结果郭成铖、田正茂等一大帮人又跳出来帮她维权,要公安出示法律文书甚至直接到拘留所要人,弄得我们不再敢用拳脚教训,只能赔笑脸硬撑到拘留满期。

所以下一步得找机会把郭成铖、田正茂全都抓起来送进监狱才能了却心头之患,但这帮人受到海内外各种人士和社会团体的关注,影响面太宽,不动则已,一动势必捅了马蜂窝,反倒增加更多不稳定因素。按吴法轩的指示给他们其中一个人搞个“被自杀”以此震慑这个群体,但他们个个都向社会公开声明:“绝不自杀!绝不自伤自残!”何况张彪自已也绝不想欠下一笔血债,因此,就没有筹划和执行这个邪恶指示。李大刚却认为这事不能就这样不了了之。

近日张彪找了个出国考察学习的机会,准备去美国、加拿大走一走,但张彪的签证却被上面卡了下来,几次出国机会都没能批准,他觉得非常蹊跷,就去找吴法轩。

吴法轩说:“其实我跟你一样都是不能随便出国的,或者出国必须要有选择性,哪些国家去得,哪些国家去不得。因最近的谢婷婷事件,你我的名字再次被追查国际组织和海外网路媒体打入恶人榜名单,也就是说你我都不敢跨入这些民主国家半步,甚至连台湾、香港都不可随便进入。一旦入境就有可能引发社会舆论和民众的围攻,甚至被逮捕上法庭等等,这样就会给中国政府丢脸,也会给全国的镇压形势造成巨大影响。”

张彪听着这些已冒出一身冷汗,对此他们也非常明白,以前都是允许相关职能人员翻墙看有关海外网站的,结果有些人看了网上内容后变得立场不坚定,思想发生动摇,有的还炼上了法轮功,甚至投奔国外。后来上面指定受过专门培训的网警才允许浏览境外网站,他们主要是搜寻敏感信息等,然后将一些信息汇总上报,难怪县级市的地方官员都会不知道的,吴法轩要张彪不要有任何思想压力和负担。

张彪想,要是某一天被清算,自己多多少少也欠了不少债,虽然没有直接欠下血债,但间接的血债也欠了不少,比如抓林妈妈只是想教训她而已,内心并不想杀她,而吴法轩却利用自己培养的刽子手余磊在法制学习班大开杀戮,还有一些死亡是谭三棒擅自制造的,而这些死亡严格说来也与自己无关,只是有所纵容罢了。张彪计划着将儿子办到美国留学,顺便给老婆谭晶搞个投资移民去国外,但苦于自己不能出国,他越想越不是滋味。

一日,张彪再次接到小莲的真相电话,小莲说:“这个电话对你很重要,我们告诉你真相是为了救你的,因此希望你不要一味的骂人,也不要挂断电话。”

张彪不知骂过小莲多少次,小莲依然平和的讲真相,这次他就索性听听小莲说些什么,小莲从中共伪造天安门自焚事件讲到大法洪传100多个国家和地区,又从中共的邪恶本质讲到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等。

张彪听到活摘器官一词不禁全身一怔,他问关于活摘器官有何证据,小莲从加拿大前亚太司司长大卫•乔高及人权律师大卫•麦塔斯以大量事实向国际社会公布《调查中共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报告》讲到国际社会及追国际组织的高度关注,并说正在发生的活摘器官的所有参与人必将受到最严厉的惩处,无论跑到天涯海角,无论时日长短,终将被追查到底,接受正义的审判。

张彪再也不敢听下去了,他挂断电话,早已吓出一身冷汗,许久都无法平静,他想起查收的光碟资料上有翻墙软体的使用方法,便试着打开电脑翻过去看看究竟。他因制造了谢婷婷事件,在恶人榜中果然找到了自己名字,他想,在国内随时可能成为贪官或派系斗争的牺牲品,在国外面临国际正义力量的追捕,要是某一天大陆也开始搞大审判时,自己绝无藏身之地了。

张彪正在盘算自己的后路,有一天在下班途中,突然听到上层某某高官被双规的消息,这无疑给即将进入省委的吴法轩和自己的仕途一个晴天霹雳,因为被双规的这高官与吴法轩的关系非同一般,谁都知道,每个高官后面都有一帮自己的人,吴法轩的每次提拔都与这高官有关,两人曾经有过多少黑色交易,他们常在“天上人间”里面密谋过多少黑恶勾当,享受过多少花天酒地,玷污过多少清白少女,而自己又是吴法轩的人,这一脉相承下来,势必官场的帮派斗争最终会延烧到自己,而成为反腐败的牺牲品。他这样想着心里面开始发虚,晚上也睡不着,第二天上班后便去吴法轩办公室探探他的反映。

2

吴法轩却用非常深沉和冷静的语调说:“上面有个别人被双规、被调查不足为奇,不会延烧下来,我们这一脉、我们这一帮是灵魂和最核心部分。”

张彪说:“恕我直言,高层已经面临国际和国内的各种危机和种种解不开的矛盾,甚至党的路越走越狭窄,面临生死抉择,是否都与凌驾法律无度的镇压信善群体有关?我们这一脉起家都从镇压法轮功开始。。。。。。”

“放肆!”吴法轩大声地打断张彪,走几步后背对着张彪说:“我们既然认定了这条路,就没有退路可走,我们谁都不想被清算,只能背水一战!”

张彪说:“识时务者为俊杰,通机变者为英豪。”

吴法轩说:“我们双手已经洗不干净,哪里还有通机变者之理!”他叹口气说“上面只是清查几个腐败贪官而已,或者有其它派别斗争,根本动不了大局,动不了核心,我们与党紧紧的捆绑在一起,你不要想得太多。”

多少天来张彪都沉浸在恐惧之中,他突然意识到中共官场是一个高风险职业,钱财越多,精神越空虚,官位越高,摔下来就越痛,半世功名为哪般,现在竟搞得里外都不是人。他想改过自新总比一抹黑走到底好,被大审判时也许能寻求到一种宽大。

张彪从办公室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这是又一轮打压当地法轮功学员的计划,这些都将成为他和吴法轩升迁的业绩,他看了看便决定取消这项计划,将其撕得粉碎,仍进拉圾箱后又觉后诲没有拍段录像或拍张照片发给小莲,以此作为思想转变的证据,不过小莲也说过,三尺头上有神灵,神佛看的是心。

他猛然又想起“活摘器官”来,他看看日历,正好在今天下午吴法轩将接受心脏移植手术,他想一定得阻止这件事,不能与“这个星球上从未有过的邪恶”沾边。

他立即驱车驶向军医院,他突然又一想,这类手术戒备森严,如何阻止,更何况阻止者将被视为政治立场不坚定、不坚守原则而被追究,不仅仕途没有了,还可能被冠上又一个贪污腐败份子而蹲监甚至被判极刑杀头。

他的车尽管已停在军医院却双脚发软,迟迟不敢下车,费了好大劲他下来了,又一想,活摘器官和移植器官不一定同时进行吧,说不定之前几小时就已经活摘了,良久他又一想,同时进行的可能性更大,这样移植的成功率更高,我得立即去阻止他们,反正左右都不是人,还不如壮烈一回,弥补心里的空虚,他这样想着感觉全身有了力量,便直接去找手术室。

但手术室有很多间无从找起,便先去吴法轩病房看看,只见吴法轩亲属都站在病房门外,说是医生正在作一些观察,亲属告诉张彪说:“手术很成功。”

张彪双耳“轰”的一声响,一股负罪感涌上心头,犹如五雷轰顶。吴法轩曾经得到过许许多多的身外礼物,而这一次他却得到的是一个身内礼物,尽管不是张彪送的,但他毕竟是个知情人,见死不救三分罪,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罪恶!

李大刚也来看吴法轩,他却说:“虽然牺牲了一个生命,但是我们却救活了另一个生命,我们在做一件救人的善事,而对他们就应该斩尽杀绝!”张彪听到这样的说词低头不语,李大刚犯下了人类和整个宇宙都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却认为做了一件善事!

张彪自从军医院探望做移植手术的吴法轩后,一个多月来都做恶梦,近日又遇上中纪委官员下来作调查,这帮官员已不是上次来的那帮人,他们对小恩小贿不太领情,想来点大的吧又不了解这帮人的水深水浅,更令人寝食不安的是他们不是调查投诉案,而是调查这双规高官,这一脉相承的官员,包括吴法轩的诸多问题也在调查范围内,似乎要将这一脉官员全部端掉之势头。

是的,帮派斗争是无情的,并不在于怎样忠心维护这个政权和体制,张彪再想想吴法轩和自己的提升问题,按常规调令早该下来了,可近段时间来一直没有动静,这仕途危机后面隐藏着帮派之间激烈的角逐。张彪想,等来的是调令或者是双规,将决定着帮派激烈斗争的成败。

没过多久,吴法轩上面的顶头上司被宣布移送司法机关,这对吴法轩和张彪来说,犹如断线的风筝,将随风飘落。

一日,张彪又从睡梦中惊醒,他同往常一样拿出一瓶高度酒猛喝几口,用这种方式麻醉神经,同时又给自己壮胆,再昏昏入睡,也可暂时逃避空虚和恐惧,但这天晚上他不想睡下去,却只身去了办公室,把一瓶酒喝尽也掩不住极度的空虚和负罪感,他感觉心里的难受劲犹如五味杂酱各种味道掺杂在一起,更多的是负罪感和对双规的恐惧。

常言道:以酒解愁愁更愁,当世界一片空白过后无法抛弃的精神痛苦又缠绕上来,挥之不去,犹如一团麻,早已无法理出个头绪,只有重新再来,希望来世重新做个好人,最后他决定寻求一种彻底的解脱,张彪从三楼办公室窗户纵身一跳……

3

吴法轩自从更换心脏后,感觉全身不对劲,好像型号对不上号,医生说移植手术非常成功,绝对没问题,就象一辆新车上路需要磨合一段时间一样。

许多天后吴法轩又冒出个奇特想法“不配”,他清楚的意识到,不是血型不配或手术不合,而是指自己不配得到这颗不属于自己的心。连续几天他出现精神混乱状态,医生说这是谵妄型精神异常,数天后就会好转,再后来又出现烦躁不安,大喊大叫,自行拔除液体管,声称自己无病,出院回家,他左一拳右一脚就把劝阻他的医生、护士和家人打翻在地,接近六十岁的吴法轩突然变得力大无比、身手不凡。

他的生活习性发生了改变,一会感觉不思烟酒,清心寡欲,一会又各种欲望和瘾好大发,似乎自己已不是自己,人已不是人了。他感觉一股正的力量和一股邪的势力把他的身体当作了战场,搞得他心如擂鼓,有时候使足了浑身邪劲也无法抗衡正的力量,邪不胜正而逐渐感觉自己难以支撑,在无尽的痛苦中一种负罪感油然而生。

这些大量钱财本来不属于自己,但通过权力和手段变成了自己的,而鲜活的、跳动的器官本来是别人的,竟活生生的将别人的心放进自己的身体里,这是一个什么罪呢,是杀人罪还是偷盗罪?他想不清楚是什么罪,因为政府也从来没有给这个活摘定罪,何况自己花了几十万元买来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是符合市场规则的,哪里有罪?他这样想着也便认为没有罪了,他长长地出一口气。

刚轻松了一会,突然又冒出“反人类罪”、“群体灭绝罪”的想法,他想这些年来直接指挥打压信仰真善忍群体致残、致死的已不计其数,从来没有负罪感,这些罪都是境外势力说三道四编造出来的。而今仿佛感觉这个罪早已冠在自己头上,而生出从未有过的恐惧。

他想,都是上面指使我干的,我只是一个被动的执行者,但又一想这个理由站不住脚,似乎已完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来安慰自己,自己实则已罪恶滔天、恶贯满盈、罪责难逃,这罪恶感怎么也挥之不去,他这样想着全身无力一“噗嗵”跪倒在地板上。

他朦胧中看到宇宙间的正义力量将他轻轻地提起来,跪倒在人民面前接受正义的大审判!他想要回自己的心脏,而自己的心早已腐烂,唯有死去,让这个肉体死去才能摆脱这颗不属于自己的心。

过了一会他看见从门外进来一黑一白的无常用铁链将自已套走,在一个没有阳光、阴寒的地带走了好久好久,来到一个地方,吴法轩看见上面坐有一个判官,下面跪着一人被铁链捆绑着,吴法轩细细一看说:“你不是张彪吗?今天上午听说你死了,政府要准备给你开追悼会,将举行隆重的送葬仪式,我想这么多有脸面的人为你送葬,定然被超度上天,怎么会在这里受罪!”

张彪流着泪说:“都怪你呀!且不说干了多少昧著良心的事,收取了多少不义之财,单单迫害大法学员这一条就是一个弥天大罪,就是受尽地狱所有的罪也无法偿还这业债,迫害他们都是你指使我干的,判官在上我得好好的揍你一本!”

吴法轩突然捂住他的嘴,回头看看判官正在审视资料簿,并末注意他们的交谈,就蹲下身来悄声说道:“我们见不到佛、见不到上帝,不是可以见到马克思吗?我们曾经的誓言:生为共产党的人,死为共产党的鬼,怎么都朝地狱走来,我们的领袖们在哪里?”

张彪说:“哪里有见马克思?哪里有亡灵领袖?他们是世间最大的魔教头目,更得下地狱,凡是崇拜他们的人都被打有‘兽’的印记。”

说至此吴法轩果然看到张彪印堂间有一道红光一闪显出红色图案,似镰刀斧头,但很快又隐去,吴法轩用手使劲擦拭自己印堂部位,似乎想抹掉印记。张彪继续说:“在世间不愿意从这个魔教组织退出来的人这个印记就不会消失,我们都是邪教徒,我们自己给自己造出了一层地狱,远远超过十八层地狱的痛苦,比任何一层地狱都惨,我后悔当初没有听劝言作三退,我们带着‘兽’记的不来这里受罪还能去哪里!呜呜–”

吴法轩一怔,感觉事态严重,贼头贼脑的再回头看看判官,然后对张彪说:“世间的钱财你是带不来这里了,可我安排家人在给你送葬时要烧数千亿元冥币,还有几箩筐金元宝什么的,不知是否收到?何不拿些金元宝孝敬孝敬判官,兴许放你一马,免得活受罪。”

判官拍案道:“大胆!竟然敢在公堂思量贿赂,污染冥界。”吴法轩吓得缩成一团。只见判官神目如电灼灼生辉,威严公正的样子容不得半点邪念,仿佛已洞悉自己一肚子脏水,一生所有罪恶已尽收眼底。

判官继续道:“到了这里还想使用生前恶劣的腐败习气,蒙混过关,逍遥法外,从你这张嘴舌里吐出来的每一句话语都带着强大的罪业,深重如山。”判官再拍案道:“来人啦,先拔掉他的舌头。”

几个小鬼上前将吴法轩按住,用老虎钳把舌头拔拉下来,他张著嘴满口喷出污血,痛苦万分地死去,一个小鬼吹口气,吴法轩又活过来,判官用一把特殊的秤一量,吴法轩的业力重如千斤,而德的分量轻如鸿毛,这秤还能看清每一件罪恶,哪怕隐藏得再深的黑恶秘密都一目了然。

判官说:“活摘器官的罪行令宇宙间所有生命为之惊讶!……”判官又令其挖心,几个小鬼将吴法轩双手反绑在铁柱上,一个小鬼活生生地将其腹部破开,亮出乌黑的五脏六腑,然后伸手拔出心脏,吴法轩痛得大叫而亡,小鬼吹口气吴法轩又活过来,活过来的过程也是一种痛苦,此后面对的是更大的各种刑罚之苦,接着又被拉肠、扒皮、下油锅。。。。。。吴法轩被打入无生之门,承受更多、更大的痛苦和煎熬,直至形神全灭,无间断的痛苦无法言表,是宇宙间最痛苦不过的。

4

且说张彪想结束自己生命便从办公室窗户纵身一跳,当天晚上,保安人员发现张彪躺在地上,一摸还有一口气,便通知警察,家属将其送去医院,但医生说晚了一步,已经死亡,张彪的遗体被家人领回设灵堂,穿寿衣时发现他的脚板并没有冰凉似乎还有余温,但仍然没有呼吸。

谭晶请来一位做道场的老人,老人说:“如果头顶有余温证明此人去了天堂,如果胸口有余温证明此人去了阴间,如果脚板有余温证明此人去了。。。。。。”这老人不说出来家人也都有所分别了,不下地狱还能去哪里?!

可是,这余温三日都不散,道场老人对此也感到蹊跷,搞不明白其中缘故,谭晶就等外地亲属赶回来后再作观察和计议,结果就在第四日晚,张彪又活过来了,守夜的家人又惊又喜,张彪见自己这身打扮,知道自己已死过一回了,他才去了地狱,那边阴森恐怖,吴法轩在地狱受煎熬的下场还历历在目。见亲人都来问长问短,张彪不好说什么,说出来他们也不会相信,只觉得很累很想睡一觉。

翌日,张彪再次接到小莲的电话,他认真听了一会直接对小莲说:“谢谢你救了我!我明白真相了,果然存在有地狱,善恶有报不虚,我决定痛改前非,我要用真名退党!我的第二次生命就是你们给我的,谢谢你们救了我!谢谢你们救了我!……”

亲人们听张彪说出这般胡话,“退党”这可是政府官员谁都怕说的话题,越发对他的死去活来感到怪异和神秘莫测,一定要张彪说出真相,张彪想,说出来也许就是救人,也就觉得这是非说不可的,他把地狱所见描述出来,听者无不为之震惊。

张彪对谭晶和家人说:“退党可以得救,但参与迫害大法学员和活摘器官的罪大如天,所有生命都无法容忍!关于活摘器官幸亏我当时没有直接参与这事,但我知道全部内情,没有划清立场也是帮凶,只怕在那边还是难以摆脱地狱之苦。”

谭晶问:“判官如何又放你回来了?”张彪说:“判官念我有忏悔向善的一念,就对我一推,结果就活过来了。”

对张彪死去活来的故事,信者自信并考虑三退的事,不信者则自有其说词,正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当地喉舌迅速用唯物主义观点避谣。李大刚也有他的世界观,他认为张彪是一种假死性,或者一种深度休克,这从科学角度都能解释通的,死亡只是医生从表象上的误判。什么因果报应他认为是歪理邪说,张彪只不过做了一场梦罢了,哪里有地狱呀,只有唯物论才是每一个共产党员的人生哲学,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宁可相信人类是猴子变来的,也不可相信这些唯心的荒谬说词。

张彪想,死去活来定不是偶然,他得用自己的故事去救人,或许还要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来赎罪,不久张彪以多病为由辞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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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劫苍生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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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劫苍生泪(三)
红劫苍生泪(四)
红劫苍生泪(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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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劫苍生泪(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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