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灏年: 抗日战略(2):国际抗日联合战线

2.“辅战略”的第二条战线:国际抗日联合战线

第二,他所建立的第二条战线,叫做国际抗日联合战线。这些话,都是我们今天来研究的时候给他进行总结的。我不说了吗,国民政府自己不会说,但是他做了。

第一,忍辱含垢,忍辱含垢,与苏联建立了《中苏互不侵犯条约》。为什么要忍辱含垢呢?因为中国共产党——中共就是苏共生的;中共怎么背叛国民政府,就是苏联教的,苏共教的;中共怎样篡立“苏维埃共和国”,是斯大林命令的;中共怎样在中国的南方挑起暴动,是苏联要它做的;中共一次又一次武装起来“保卫苏联”,是斯大林命令它这样干的。面对着这些教人难以承受的事实,中华民国政府为了抗战,愿意和苏联重新恢复外交关系。1932年12月12号,和苏联恢复了外交关系。1937年8月20号,有人说是8月21号,与苏联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1938年9月,苏联的援华物资开始送到中国,军事物资送到中国。1939年的11月,六千名援华抗战的苏联专家、军官、飞行员到达中国。为什么?苏联怎么忽然好起来了?因为,苏联和斯大林他需要中国的抗战帮助抵挡日本的威胁。因为,日本本来就有两个计划,除了要灭亡中国以外,它还要北进打俄国的西伯利亚,南进打东南亚半岛国家。苏联害怕西北受到德意志德国法西斯的威胁,东边受到日本法西斯的威胁,它特别的需要中国能够把抵抗日本的这样一个责任担当起来,这样的话,它东边无虞了。不是为了中国,是为了自己。

到了1939年,当苏联和德国签订条约瓜分波兰的时候——1939年8月23号签订,9月1号德国进攻波兰,与苏联瓜分波兰,苏联对中国抗战的援助就开始放慢下来。到了1940年3月,斯大林就开始给钱给共产党和毛泽东,容许他们打国军,不打日军,抢夺所谓“敌后根据地”了。我下一讲要和各位讲的,我手里有具体的证据,我手里有接受斯大林给他钱的收据,俄文的。到了1941年4月13号,苏联出卖中华民国、和日本签订“中立条约”以后,苏联就让共产党大打特打起来了。所以,苏联是为了自己,它不是为了中国。而我们的蒋先生,也是为了中国,也不是为了苏联,忍辱含垢,和它签订条约,争取它的支援。1939年的5月,在南京失陷以后,蒋先生向国际呼吁,要求西方支持中国的抗战,西方——整个西方,以美国为首的——完全没有一点点支持之心。苏联告诉中国,我们会支持你们,只要你们能够抵挡住日本在东边的进攻就可以了。

2.1 美国政府对中国抗战的援助微不足道

第二个,大家都知道,我们在抗战当中得到了美援,就是美国的援助。今天一些失去了肝肠的中国人,总是在网络上讲这么一句话:“就凭著蒋介石、国民党,还能够打垮日本人吗?这是不可能的!没有美国就不可能胜利的,抗战是一定失败的。”错了。我想谈一谈,美国对中国的援助,我给它做了一个总结,叫“忍辱负重争取美国的援助”。1941年底,太平洋战争爆发之前,四年半,中国孤军抗战,美国把炼好的石油和钢铁源源不断的送到日本。口头上他们反对侵略,实际上他们在支持侵略。直到珍珠港事件发生,日本人打到美国人的头上去了,美国人才意识到中国的抗战可能对他有好处,蒋介石先生立即与罗斯福联系,联系以后才造成了今日联合国的有可能成立,才造成了开罗宣言国三大国之一,联合国五强之一,中华民国是创建联合国的第一位始祖啊。今天被这个联合国摒弃在联合国的席次之外,说一句心里话,他们是做得太过分了。那是后话,就不讲了。在这个时候,美国是怎样支持中华民国政府抗战的呢?物资援助,就是军事物资的援助,四亿美元,从1941年到1943年底,四亿美元的援助,还有一个“租借协定”,这些——四亿美元是需要用中国的农产品,大豆、粮食、棉花等等,来赔偿的。而且这四亿美元还要掌控在史迪威的手里面,主要部分由他发放给在中国的美军,他要给就给,他不给就不给。财政支援五亿元,加起来九亿元,这九亿元看起来就不多了。如果要是跟美国对英国的支持相比呢?它给了英国几十亿美元,它给了苏联一百零三亿的军事物资。这一百零三亿,在二战胜利以后有三分之一留下来,苏联全部给了东北的中共,所以中共是飞机大炮样样都有的,不是“小米加步枪”打败国民党的。相比之下,那这个支援太少了,因为在整个东亚战场,就是靠中国在抵抗著东边的日本法西斯嘛,把日本人的一百万军队牢牢的陷在中国的泥淖之中,让它不能分兵去支持西边的战争嘛。这就是美国在1941到1943年对中国的援助。

2.2 左倾而幼稚的美国官员对中国抗战的破坏

而在这个援助的过程当中,又出现了这么多的事情。第一,美国总统罗斯福自称“中间偏左”——这是他的原话,他自称“中间偏左”。那么他的身边人呢,几乎都是左。有许多人就是共产党,美国共产党。大家要知道,共产党是国际组织,共产国际下面有美国共产党。那么,他的副总统华莱士是亲共人士,华莱士的夫人也是亲共人士。华莱士要访问抗战中的中华民国政府,他要求首先要去莫斯科拜见斯大林,拜见完了斯大林,到中国来以后,他的第一个要求就是到延安去,然后从延安回来,发表他的讲话,把延安吹成一片光明美好,把正在领导中国人民抗战、无比艰难的国民政府描写得一团黑,因而影响了美国对抗战中中国的援华政策。

第二个,从美国战争部长史汀生,到马歇尔,到史迪威,到赫尔利,他们连成一线,他们都是左派,他们在援华的过程当中,对中国的事务,第一,经常不向罗斯福汇报,他们自己背地处理;第二,他们能够及时的通过美国驻重庆的大使馆将美国政府对于中国抗战一些问题的指示首先送到延安给毛泽东。特别是史迪威的幕僚,有四个人,以戴维斯为首的四个人,加上Fairbank,哈佛的那个费正清,他们制造了很多不利于国民政府抗战的言论,报告给美国政府,又把延安向美国政府说得无比美好。历史是有意思的,50年,史迪威的幕僚戴维斯等六人在美国被宣布为叛国罪,收监。1950年,美国共产党领袖白劳德在受审的时候说过一句话,说:“美国共产党在中国抗战时期已经不必再压迫美国政府去支持中国的共产党了。”因为美国政府从1942年开始就与中共的关系相处非常融洽,而且接受了中共的建议,要求国民政府同意建立所谓“联合政府”,取代中华民国的国民政府。甚至于到了赫尔利手上的时候,美国政府甚至强迫蒋先生和国民政府要接受中共的要求,史迪威更加提出了他要求胡宗南在西北的五十万大军全部撤掉,要求让中国共产党的军队由他来训练。就到了这个份上。我这都是看的美国自己人写的英文资料看来的。所以,我看了以后我心里也感到很震惊啊。

还有,那就是史迪威——大家知道,在广州革命的时候,就是国父在广州革命的时候,不是有所谓“联孙容共”嘛,我今天不能够详细讲这个概念,大家都听到“联俄容共”听惯了,“联俄容共”、“联俄联共”、“扶助工农”,只有在共产党的文件里才有,在国民党一百年的文件里你找不到这几个字,可是,我通过对历史的搜索,我发现,这是假的,因为真正的是“联孙容共”,是苏联联合孙中山,容纳共产党,是苏联找孙中山,不是孙中山找苏联。是不是?所以,在所谓的“联孙容共”时代,有一个苏联顾问叫鲍罗廷,他曾经在北伐开始的时候找李宗仁——桂系李宗仁谈过一次话,他怎么说的呢?他说:“我这个箱子里还有草,你呢,还是听我的为好。”箱子里所谓有草,就是有料嘛,你是一匹马,我有料喂你,你要不听我的呢,我就没钱没武器给你了。就这个意思了。大家都不明白,为什么李宗仁一辈子嫉妒蒋介石,一辈子跟蒋介石过不去,就是鲍罗廷挑出来的。鲍罗廷说:“在我们苏联人的眼光里,你比蒋介石伟大,中国的领袖应该是你,不应该是蒋介石。”就把我们这个桂系的军事首领挑动得浑身都有一种快感,然后,他这一辈子,一直到49年,一直到49年以后彻底背叛、投入中共的怀抱,都是因为他对蒋介石不服气,他对老蒋不服气。那么在抗战的时候,史迪威就成了美国的鲍罗廷,他手里有美国的援华物资,听他的,他就给,不听他的,他不给。他自己本人带领两个师在1942年远征缅甸,居然两个师全部给他跑掉,打败了,败得一败涂地,他自己带着一百六十五个人逃到印度才逃回来。就这样一个美国将军,他居然能够控制了中国的整个的抗战的物资,控制了中国的军队,甚至要取代蒋介石的最高统帅部的指挥地位,中国战区的指挥地位。这里有一个小小的事实:1942年,蒋先生打电报给当时在美国做大使的宋子文先生,要求他,或者说强令他,要向罗斯福总统报告,要明确史迪威将军在华的职务权限在哪里。我们的宋大使,不知道什么原因,把这样重要的任务就彻底的忘记了,以至于史迪威在中国抗战时期所制造的混乱都是难以想像的。不过我刚才说了,二战以后,到了50年的时候,中国的这些谜都解开了,解开以后,他们都获得了美国政府给他们的应有惩罚。

还有,那就是共产党的“统战”不仅“统战”了国民政府里的高官、将军、国军前地方军事领袖、普通知识份子、著名的社会贤达,都“统战”,它“统战”到美国人头上去了。它提出要建立“联合政府”,美国人就帮助它建立“联合政府”,它提出要对国民党怎么样,美国人他们就要帮助共产党跟国民政府讨价还价。在后来的所谓“解放战争”就是戡乱战争当中,共产党只要一打败了,马上就要美国来调停,美国一调停,共产党那就大打出手。这个,我们大家对这部历史已经非常了解了。可是,你们知道吗,中共有本事啊,它“统战”了美国的舆论,结果美国政府根据共产党的要求,强烈的要求国民政府组建“西北参观团”到延安去参访,结果国民政府没有办法,就组织了一个十八人的参访团,国内外都有,结果你们知道,到了延安的这些人写了些什么吗?我们就不说斯诺了,他有一本书叫Red Star Over China,《红星照耀中国》,今天在反思的过程当中,许许多多人说,我们当年都是受了斯诺这本书的骗才投奔延安的。中国当时的青年,就是因为看他这本书,把“中国的革命领袖”毛泽东、把延安讲得无比之好,所以青年才投奔延安。美国《时代》杂志的著名记者白修德写了一本书,叫做Thunder Out of China,就是《中国的雷声》,又写了一个叫《延安印象记》,这两本书在整个美国畅销,这两本书把“抗战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中国的延安才是有希望的中国”宣传得几乎美国知识界人人皆知。爱泼斯坦,写了一本书《我所看到的陕甘宁边区》,他说,到了这里才能看到中国人民对抗战的普遍动员和广扩支援,这里的军队是如何拚死的战斗在抗日第一线上。完全违背事实!他当然啦,他是国际共产党的党员。太多了,我就不一一细数了。造成整个美国政府、美国的舆论界一边倒的支持中共,认为中共才是抗战的、中共才是有希望的。

特别是罗斯福总统给蒋介石的一封信,我们今天回头一看的话,你会感到你能笑掉大牙。他跟蒋介石说,中国共产党人其实不是真正的共产党,他们就是一个土地改革者,他们就是我们美国的社会民主党人,他们就是自由派知识份子。你想,这样一种舆论,从总统到民间,从政府到媒体,都在帮助共产党说话,都在攻击正在艰难抗战的国民政府、领导著抗战的蒋介石和国民党,你们大家想一想看,他结果是什么?所以,我才说他,蒋先生和国民政府争取美援,可以说是忍辱负重啊。

当然,我们不能否定美国的援助,我们也不能否定美国人民对中国抗日战争的支持。著名的陈纳德航空队,著名的美国航空队,在1943年以后,都对中国的抗战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这一点,我们中华民族的人,子孙后代,都是不应该忘记的。可是,你只要了解了抗战时期美国政府对重庆国民政府的所谓支持和援助,你就会感到,我们的国民政府是多么的难啊。难怪当时的中华民国对外发言人在一次记者招待会上说了一句话:“美国政府对中国抗战的援助微不足道。”

2.3 蒋介石推动印度独立

第三,我要讲的是,友好英国,改变了英国在辛亥之后一直对中国怀抱的敌意。一直到抗战时,英国政府对中国的抗战都是置之罔闻的,英国的军队看不起中国的军队,英国的将军看不起中国的将军,因为英国在辛亥前后,一直到全面抗战爆发之前,它都是支持日本的。在世界的大局当中,英国原来支持的是日本,所以它对中国不看好。可是,当1942年它的军队在缅甸被围的时候,中国远征军把他们救出来了,这个时候改变了它的观念,开始对中国表示友好,整个态度发生了根本的变化,所以在蒋介石政府修好印度的时候,英国政府能够同意蒋介石、国民政府在印度训练我们中华民国的空军飞行员,那是因为我们首先做得很好。
还有,蒋介石还有一个大的功劳——大家都知道,印度走向了民主,印度早就走上了独立,你们知道,印度的独立是从哪里来的吗?是我们蒋先生促成的。1942年,蒋介石先生写信给罗斯福总统,说:“我希望罗斯福总统能够转告英国首相丘吉尔,在反法西斯战争时期应该让印度人民能够自治,并且从自治走向独立。”罗斯福总统同意了,将蒋介石的信转给了丘吉尔。英国在经过了一番争论和讨论以后,考虑到如果这个时候不让印度自治和自立,印度很可能有一批人为了争取民族独立而投向日本侵略者的怀抱,所以同意印度自治,印度后来走向独立。所以我们后来——中华民国在抗战时期,我们飞行员在那儿训练,我们西南运物资从印度来,都得到了印度的很大的配合,所以圣雄甘地先生对蒋介石先生是感激极深呐。今天又有谁知道,印度的自治、独立、走向民主,我们蒋先生是第一功。

这就是蒋先生所建立的抗日国际联合战线。另外,蒋先生对整个抗战的发展有相当了不起的看法,非常敏锐,非常准确,否则中国抗战是不能够成功的。特别是对于反法西斯战争中的国际关系,他的分析和理解,今天回头一看,那真是准确啊,因为今天没有那么多时间,我就不讲了,将来会有机会说。

这就是蒋介石先生和国民政府所建立的两个战线,这两条战线建立的都非常的艰难,可是这两条战线,作为辅助战线,对中国人民的八年全面抗日战争所起到的作用,还是很大的。
(未完待续)

文章来源:《黄花岗杂志》第五十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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