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劫苍生泪》连载(四)

【小说】内容提要:曾经从战场死亡线上滚爬出来的郑江,凭著一身勇猛,带领一家人把硝烟弥漫在自家的房前屋后,击退数百人的多次进攻取得了胜利,但最终还是无法守卫住自家的房园。

一段痛断肝肠的爱情故事,仅有三面之缘却打动一片芳心,更唤起对久远时空的记忆。没有漫步在花前月下却愿伫立在大雪纷飞的铁窗外,把自己变成一尊冰冷的雪人,来传递一片热忱的冰心,表达一份坚忍不拔而又无限崇高的爱。

一次次被打倒又一次次爬起来的气慨竟然可以震慑和击败强大的暴力,被扭曲的是肉体,打不变形的是心、是灵魂、是一个坚如磐石的信念。

他们有过反抗、有过越狱、他们维护人权而不惧生死;他们为了保护赖以生存的土地,和特警武装力量发生激烈战斗;他们目睹了浴火的惨烈;也亲历灵堂尸身“人间蒸发”的现场;他们痛恨的贪官、恶人竟然离奇的死去活来;最令郑江感叹的莫过于自己亲人的死,这种死实在太惨烈,被称为“这个星球上从未有过的邪恶!”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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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学军和李浩然被关进燕城市监狱,由于在入监队学习监规监纪期间郑学军多次向管教提出自已是自卫,并没有犯罪,判刑三年纯属冤枉,而管教却说,来到这里就是犯人,必须认罪服法,他被几个犯人包夹,受尽各种折磨仍然坚持无罪,所以他和李浩然一样被列为不认罪服法的严管名单,又一起被分到五监区严管队服刑。

该监区严管队很少有劳动,但要承受更多精神痛苦和肉体上的折磨,狱警对郑学军的不认罪服法并不太在意,但是对法轮功学员的不认罪服法却是一点也不含糊,这个监区的工作重心全部放在法轮功学员上,由于整治法轮功学员需要人手,郑学军被安排包夹李浩然,郑学军看在昔日的狱友份上,对李浩然一直比较关照,这引起其它包夹人员的不满,反映到队里后,郑学军被调到另一个包夹组。

一日,郑学军去卫生间时在拐角处正好看到惊心动魄的一幕,只见谁都惧怕的闫管教逼迫李浩然放弃法轮功,李浩然不从,闫管教一阵重拳将李浩然打倒在地,他们常把暴力称为肢体语言,这种通过肢体动作的特殊语言令李浩然不得不回应,他慢慢站起身,这一肢体行动表示已经回答了闫管教:绝不放弃大法!接着又一阵重拳加脚踢,倒地的李浩然已满脸是血,他摇晃着又站了起来,闫管教发疯般的抽打李浩然的脸,脸开始变形,再次晕倒在地。过了一会儿,李浩然艰难地又站了起来。闫管教疯狂地叫嚷:“我还从来没遇到过不怕我闫爷的,在我手上没有一个不被制服的犯人。”便拿起一根木棒向李浩然袭来,这一次李浩然倒地昏迷。约莫片刻,肢体开始抽搐,渐渐地苏醒过来,他在地上挣扎著挣扎著,双手用力支撑身体试图站起来,当力量到了极限双手一软身体又倒下来,他仍然没有放弃,他使出所有力量晃晃悠悠即将站起来时,闫管教叫道:“等一下、等一下,我服你了行吧,求求你等我先出去后你再站起来。”说着便扔下木棒一溜烟儿跑了出去。

这件事让郑学军非常震撼,他从小崇拜英雄,他那气吞山河、正气凛然的英雄气概非常人所能及,眼下一个文弱知识份子竟有如此般超凡毅力,实在令人佩服。心想,自已尽管看起来五大三粗,接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但真正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可能也会倒在地上装死,以免受更多痛苦。眼前被打倒的人竟吓跑了站着的人,这究竟是一个什么力量的驱使。

2

李浩然小时候体弱多病,小学四年级放暑假时,父母把他送去重庆郊外乡下的外婆家,父母说希望在乡下接受一些锻炼,使他身体强壮些。舅舅和舅妈都去外地做工,家里就剩下外婆一人,这里孩子都喜欢来找李浩然玩,李浩然也学乡下孩子,只穿条短裤出门,亮出白白的、细皮嫩肉的手膀,许多孩子在小河沟里摸鱼,他也赤膊上阵,玩得可开心了。

孩子们在一个池塘里游泳,有些家长也在池塘里保护孩子,不许孩子朝池塘中间移动,李浩然不会水性但又很想学,一阵狗刨爪动作,惹得在场的孩子们一阵哄堂大笑。有大人过来用手抬着他的胸部,指点他用蛙泳方式,一个叫憨崽的小伙伴过来扶着他,竟能游一段距离,他心里正在高兴时,突然感觉自已要沉下去了,慌乱中又是一阵狗刨爪,池塘里又发出一阵欢笑声。憨崽叫他不要慌,站起来才齐腰深的水不会有问题。不知外婆什么时候站在岸边见此情景非常担心,叫李浩然上岸回家。

晚上李浩然感到全身皮肤火辣辣地痛,外婆揭开被单一看,只见他臂膀上、腿上皮肤被太阳晒得通红,第二三天开始脱皮,大块大块的皮脱落下来后逐渐长出新的皮肤,这时又感觉发痒,一搔痒触摸到新皮肤又会发痛,没过几天头又疼起来,外婆在抽屉里拿一小包头痛粉,抖在勺子里,加点白糖和水叫李浩然一口喝下,果然很快就止痛了,但外婆说不能经常吃这药,剂量也不能太大。

李浩然有股不服输的劲头,就想一定要学会游泳,以免叫伙伴们笑话,有天傍晚他背着外婆偷偷跑到水池边,见周围没人便下水用蛙泳方式游起来,他朝中间游上几米然后又返回,站一会又开始游,这样往返多次,游得越来越顺畅,心也不慌了。又一次游到靠中间的地方,突然双脚抽筋,身体朝下落去,结果却踩不到底,水一下子就淹过脖颈,他双手伸出水面大喊救命,双手打得水一阵乱响也没能游起来,整个头都落入水中,他感到憋气和昏蒙……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已头枕在岸边,身体还泡在水里,想爬起来但全身无力,突然听见有人从岸边经过,他又叫喊一声:“救命”。憨崽打草回家,听见救命声跑向池塘看见李浩然躺在水边。

憨崽感到好笑说:“你真逗,躺在浅滩喊救命,你外婆还在满山坡找你呢。”李浩然向憨崽讲刚才被掉进了锅底子。憨崽哈哈大笑说:“得了吧你!凡掉进中间锅底子没有哪个能活出来的,你哄我是憨包哈。”

李浩然又认真的叙述了刚才掉进去的过程,他说:“不管狗刨爪还是蛙泳什么都不管用了,象有人拖我的腿一个劲往下沉,我感到憋气然后昏了过去,醒来时却发现躺在岸边,但看四周一个人也没有。”

憨崽摇摇头还是不信,他说:“中间是锅底子,大人都不敢游过去,每年都在锅底子淹死过人,大人们说啊,被淹死在锅底子的人无法转身,必须要找一个替死鬼才能解脱。所以孩子们都不敢朝中间游,只能在齐腰深的浅滩玩一会,象你这样一个人掉下去了,没人帮助哪里还有上岸的?”

外婆找过来见李浩然和憨崽坐在池塘边闲聊呢,悬在心里的石头一下子掉了下来,抱着李浩然在脸蛋上亲了亲,李浩然回家也不敢向外婆提起刚才那一幕,把被水淹之事埋藏在心底。当晚他发现皮肤已被蚊子咬出无数个红疱,痒得发慌,一个劲的在大腿和手臂上搔痒。第二天感到头痛得要炸开似的,吃了头痛粉后感到轻松了。但身上的红疱依然痒个不停,有的干巴,有的还流着血水,看着麻肉。此后李浩然把自已每天关在家里做作业,外婆也放心多了。

有一天外婆说她做个梦:“在去乡供销社上班的路上,经过一个破落的寺庙时,遇到一个白胡子老头,他对我说:‘孩子有病,要找中医。’说完就变成了一尊佛像。”外婆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李浩然也不明白其中含义。

开学了李浩然回到父母身边感觉身体比以前强壮多了,但经常头痛,在中医院工作的父母发现李浩然已吃头痛粉上瘾,此药含有咖啡因,就象吸毒上瘾一样,一吃就好,不吃就痛,父母给他吃中药止痛,但仍需经历一场非常痛苦的过程才戒掉,他常常回忆从死亡的锅底子神奇上岸和外婆的梦,总觉得冥冥中有很高层次的师父在看管着他。

李浩然体验到吃药会给身体带来巨大的副作用,他便开始寻找强身健体方法,从此他迷上了气功,他练过很多种功法,都有打坐、意想丹田、打开任脉、督脉以及奇经八脉等内容,这些功法变来变去都大同小异,有些与父母学的中医理论颇有些相似,有的气功主张观心,有的气功运用密宗的东西修三脉和七轮等等。他练来练去便不想练了,此后习惯每天静坐闭目养神半小时,也不属于哪一门哪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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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然在攻读硕士期间,院校里又在流行一种功法,许多同学和教授都在炼,一本《转法轮》使他了解到中国的气功渊源、气功治病等等道理,他发现许多道理都是闻所未闻的。通过亲身实践,体会到自已身上病症全都消除,身体变强壮了,走起路来轻松愉悦,这是他学其它各门派气功所无法感悟到的效果。同时他悟到许许多多更高境界的道理,这个功法已远远超出治病的范畴,原来是一个向更高层次修炼的宇宙大法,其道理博大精深而又无法用语言表述。

这样好的功法受到民众的普遍认同,但是各地媒体却出现一些歪曲这个功法的不实报导,1999年4月的一天,刚在天津工作的李浩然跟其他学员一道去了北京中南海,当时有超过一万名法轮功学员参加,以最平和的方式向国家高层反映情况,希望澄清对法轮功的诬蔑,结束不合理的对待。

但中共政府对这次和平上访并不自省,7月中国大陆所有媒体开始全面诋毁法轮功,犹如文革式的运动从上到下铺天盖地,百益而无一害的功法,一夜之间被说成走火入魔、自残、杀生、自焚等等。李浩然显得非常冷静,先站在中间立场对报导的事例一一作了分析,他认为均经不起推敲,这些报导的内容根本就不存在或被歪曲,炼功点从未一例发生,何况自残、杀人、自杀等也不符合大法的法理。他想,中共决策者没有真正了解法轮大法,导致世人受蒙蔽,事关重大,他必须去北京向高层领导说明情况。

他计划先写一份材料,把自已的体会和所看到的事实记录下来向中央反映,希望国家政府及时纠正不真实的报导。他复制了三份,打算递交给国家信访办公室和中央电视台,另一份等待良机可直接交给国务院有关部门的高官。他在周末去了长途车站,只见大量警察检查去北京的乘客行李,并盘问其是否炼法轮功,李浩然只好改乘列车,他顺利跨上车箱,找位置坐下,由于去北京方向的乘客较多,警察仍然在乘客中作些抽查,匆然他听见车内有人在谈论法轮功,他寻声看过去只见几位中青年妇女正在给旁边的乘客讲解法轮功和媒体的歪曲报道。

一位较胖的妇女说:“天津有关刊物诋毁法轮功,歪曲事实真相,法轮功学员只是去政府请愿,要求纠正错误,但政府竟动用大量警察关押和打压学员,4月25日引发天津和北京等地上万名法轮功学员去中南海和平上访请愿,要求中共纠正错误,中共不但不纠正错误竟爆发全面歪曲诋毁。”

李浩然身旁一位戴眼镜的老年人问:“你们又是去北京请愿吧?怪不得车箱比平常打挤,看来这个车箱有一半人是去北京请愿上访的,真令人惊叹啊!”

一位中年乘客说:“法轮功到底有什么好处值得去付出啊!不就是强身健体吗?”

李浩然解释说:“法轮功不是为了强身健体……”这时正好有乘警及列车员路过,李浩然身旁这位老年人提醒他注意,然后他对李浩然说:“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去硬闯,枪打出头鸟,我已六十几岁的人经历过各种运动,看到的太多了,你们年轻人不知道啊!”随后老年人对李浩然耳语:“毛发动文化大革命,不也是想打倒谁就打倒谁吗?搞得中国遍地冤案,死后躺在天安门广场还要占一席之地。你想,现今照样是集党政军为一体的集权国家,还不是由他们说了算吗?你们还能向谁请愿,哪个高官敢接受你们的请愿,这就是独裁体制,再说了你们听说过六四吧,1989年春夏之交,由大学学生所主导在北京天安门广场发起长达2个月的学生运动,在抗议行动声势最高时,有大约100万人聚集在天安门广场参与了这次示威活动。5月中旬学生发起更为激进的绝食行动,并且促使得中国各地400多个城市陆陆续续发起抗议行动以表达支持,要求民主和一系列政治变革,但中共高层却使用武力解决问题。调动多达30万兵力的军队前往北京,从6月3日晚间开始至4日凌晨对天安门广场的学生进行血腥清场……”

李浩然认真听着老人言不觉已到了北京站,李浩然起身和老人道别,与其他法轮功学员一道下车又一道乘公交车直接去天安门广场,这时的广场突然被大量警察控制,暂时不能进入,一群刚刚从广场被赶出来的民众说:“广场又戒严了,这些法轮功有的举牌、有的炼功、有的喊口号,场面浩大,根本不畏惧。警察对广场的法轮功学员又拖又打,倒是把我们这些游客吓出一身冷汗,还不准我们拍照,叫我们全部退出天安门广场。”

由于天气太热,一行数十人坐在广场附近一棵大树下短暂歇息,大家讨论下一步的去向,李浩然决定去国家信访局,有五人也随李浩然一块去,较胖的中年妇女小名叫凤姐,她说:“近日有许多同修去北京后被抓回天津关押在戒毒所或拘留所,然后叫各单位或居委会来领人,有的被单位除名,或被严加看管,所以我们已作好准备,不带身份证,不报姓名,我们去上访也不报身份,只跟他们讲道理。”

当他们来到国家信访局时,看见前边有大量武警拦截前来信访的法轮功学员,武警将成群的学员强行抬起朝军用卡车上扔,有许多法轮功学员高呼“法轮大法好!”有工作人员前来问李浩然一行是否法轮功学员,李浩然和凤姐等人都点头答应,随后也被警察推上车。

他们被拉到北京某关押场所叫其列队登记,里面早已人山人海,过了很久轮到凤姐等五人登记时,他们说:“我的名字就叫法轮功学员”也不报籍贯年龄等,警察检查他们随身行李和衣物口袋,见无任何证件,警察说:“你们这是自己害自己,不报姓名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

警察将不报姓名的人全部交给武警,李浩然和他们报一样的姓名:“法轮功学员”,但警察从他随身手提包里搜出三份署名的上访资料和身份证件等,作登记后他被交给警察带走,当天关进北京某区看守所。次日天津驻北京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将李浩然推上一辆大巴车返津,车里满是法轮功学员,但当中没有看到凤姐等五人。

李浩然被遣返回津后,当地关押场所早已人满为患,警方在某派出所临时关押并通知各单位或家属前来领人,当晚李浩然被设计院领出来,书记对李浩然宣读了不准修炼法轮大法的有关政策和文件,并说:“你的工作能力和为人处事普遍受院方赏识,我们准备发展你入党,今后还会让你担任一些重要工作,你的前途无量,但必须从法轮功里彻底退出来。”

李浩然回答说:“现在不是我要退出来的问题,而是上面必须纠正错误镇压的问题,这个错误太大,从常人角度来说,打压真善忍至少牵涉整个社会的道德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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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压法轮功的一周年之际,李浩然打算再次去北京上访请愿,一日,李浩然正在宿舍吃晚饭,有三人来访,其中一人介绍自已是这个片区派出所的户籍警姓邓,邓介绍旁边一个是政法委610办公室的周书记,两人入坐,邓警没有介绍另一人,这人也不坐下,邓警对李浩然说:“没别的,只是想找你聊一聊。”

周某直截了当地问李浩然是否还炼法轮功,李浩然意识到来者不善,但他必须说真话,尽管真话会有后果、会负出沉重代价,可是他仍然不能违心否认,他毫不隐晦的肯定自已是一个法轮功学员,作了毫不动摇的选择,周书记便向站在旁边的年轻人使个眼色。

李浩然想,他们似乎已不习惯公开透明通过嘴巴说话,把要说的语言放到眼神上面,这样的眼神好像是黑帮惯用的,竟然他们也会用。这年轻警察接到传递过来的眼神后,也回应一个眼神,便在客厅四处搜寻,又打开李浩然的卧室门,李浩然起身制止说:“你们这是非法抄家!”

周书记打开文件夹说:“我可以随时签发搜查证。”他在文件夹里翻来翻去却最终还是没把搜查证亮出来,见年轻人搜出几本法轮功书籍和几张复印资料后,周书记也用不着找搜查证了,直接将李浩然带走,送进学习班,即通常被人们称为“洗脑班”。

“洗脑班”是刚成立的,由政法委610办公室挂帅,市政府抽调来的工作人员全是各部门骨干,政法委、武装部、公安、文教、宣传、宗教委和街道办等政府各部门的在职官员云集在这里,这当中有文官和武官,文官主要是动口转化“真善忍”理念,李浩然自然无法接受。

他想,任何物质都具备“真善忍”特性,它是宇宙特性,我们需要同化这个特性,而他们转化的理念与此特性完全背道而驰,因此他们转化几乎没有效果,所有胡编滥造的论点都被驳倒,官员们自己也没有了底气。

武官主要是动手,李浩然和其他学员一样,由于不配合转化,先是被罚站,又升级为蹲马步,再后来就采用肢体语言,动不动就是巴掌、拳头和脚尖,但依然没有震慑学员而达到大面积的转化效果,使洗脑班办得有气无力。

三个月后洗脑班通知学员家属拿钱取人,李浩然的父母也从燕城赶来领人,领一个人要价数千元,有些家属说:“无异于绑架人质的勒索!”却遭到官员的白眼并威胁说:“交钱还嘴巴子硬,要么交了钱也休想走人。”拿钱领人的家属们谁也不敢吱声了。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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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是中国古代传统节日,传说在远古时候,我们的祖先曾遭受一种最凶猛的怪兽威胁,这怪兽叫“夕”,它身躯较长,长有红色鳞片,四足长有锋利的鹰爪,头上长有红色须发和鹿角,凶猛异常。夕兽长年潜居于深沟大泽,每年岁末的最后一天上岸伤害人命。有一年岁末,桃花村的百姓正提前上山躲避夕兽,乡亲们有的封窗锁门,有的收拾行装,有的牵牛赶羊,到处人喊马嘶,一片恐慌景象,这时却来了个乞讨老者,只见他手拄拐杖,臂搭袋囊,银须飘逸,目若朗星,乡亲们都忙着上山谁还有心关照这位老人,只有村东头一位老婆婆给了老者一些食物,并劝他快上山躲避夕兽,那老人捋髯笑道:“婆婆行动不便,不须惊慌上山避藏,老者自会守护,定将夕兽撵走。”老婆婆惊目细看,见他鹤发童颜、精神矍铄、气宇不凡。婆婆因腿脚不便也只好相信老者所言,便留在了家里观察。半夜时分,夕兽进村,它发现村东头老婆婆家门贴大红纸,屋内烛火通明。夕兽浑身一抖,怪叫一声朝婆婆家扑过去,将近园门时,突然传来“砰砰啪啪”的爆竹声,夕兽浑身战栗,又见婆婆家园门突然打开,一位身披红袍的老者哈哈大笑,夕兽见状大惊失色,狼狈逃蹿。

第二天是正月初一,避难回来的人们见村里安然无恙,婆婆也没有被伤及,都十分惊奇,婆婆给乡亲们讲述了当时的经过,众人再找老者时他已不知去向,故事很快在民间传开,从此,人们便在每年除夕这一天贴红对联、烛火通明、燃放爆竹,夕兽看到这些以为老者还在世间便不敢再用这种形象出来害人。

却说那深沟大泽多有阴恶邪气,滋生出癞蛤蟆、螃蟹等邪物,这天,夕兽逃回到深沟大泽老巢,再不敢趁岁末出动伤害人类。与其说夕兽最怕红色、火光和爆竹声,还不如说它和这位老者之间早就发生了正邪大战,因邪不胜正,它从上界被打落坠入到下界的深沟大泽藏身。

人们都以为夕兽怕红色,夕兽却偏偏将红色作为自己的标志性色彩,魔兽们呼应要反人类、报复人类、要活活的挖心掏肺;魔兽们还狂言要与人斗、与天斗、与宇宙之正理而斗。它们又选择了在末劫时代大面积转生,深沟大泽的怪灵都跟着倾巢而出,皆秉邪气应劫而生,它们披着人皮已悄然进入人世间危害人类,而人们并未察觉和识破,且被蒙蔽者多与此同流合污。闲话少说,言归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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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然从“洗脑班”出来仅一个多月,在2001年的除夕却又发生一件怪事,天安门广场竟然有人玩起火来,引火烧身本身也时有发生,不足为奇,多有冤民在此地自焚抗争,媒体喉舌对此类事件置若罔闻,偏偏在这年除夕的这把火引起喉舌的非常关注,让世人震动。

这场对法轮功的镇压经过一年多时间已经显得很难维持,不过,天安门广场的“自焚事件”在除夕这天发生后,全国各地政府以此为契机再次掀起打压高潮,各地政府的洗脑班再次爆满。

李浩然被解除公职后已离开天津,回到燕城父母身边,因搬离单位宿舍而暂时没有警察找上门来,但父母为之紧张和担心,要李浩然去重庆外婆家避一避,等过了这股风头再回来。

李浩然不同意,他从央视报导视频中发现,“自焚事件”分明就是一场伪火,具有蒙蔽性和欺骗性,使不明真相的广大民众都卷入了这场受害之中,他认为这场镇压的真正受害者不是大法学员,而是世间常人,如果常人选择了与魔兽为伍将掉入万劫不复之深渊,其实正邪大战已经拉开,李浩然明白这个道理,他将去揭露这把伪火,投入到讲清真相的行列中去让常人明白真相,以此救人。

李浩然与父母商议,去燕城郊区租一间房屋住下来,这样不仅可以避开警察的搜寻,也可以找一份临时工作。母亲觉得这样也好,可以随时关照浩然,父亲觉得有点不安稳的是不能用浩然的身份证去租房,他想办法把租房的事搞定。

这样李浩然在郊区住了下来,并和当地的法轮功学员雷坚取得联系,他们购置电脑和列印设备,在雷坚指点下成功地刻录出一份份真相光碟,每天可以出门发放资料,也可以给其他同修提供真相资料。2003年下半年的某一天,李浩然和雷坚的资料点被警方查抄,两人均被抓捕,李浩然因此被判刑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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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自从郑学军进监狱后,一晃孩子也满三岁了,杨冬梅屈指一算郑学军也将满刑出狱,眼下要过年了,她想去见见丈夫,给他送点零花钱。她打算明日就出发,但事不凑巧,清晨飘起了漫天大雪,只好将孩子交给姐姐照看,她独自穿上防寒服出门,乘坐二小时的公交车到达去监狱的路口,从车上一同下来的有二十几人他们都是去监狱探望亲人的,便结伴顺着芦苇沟走去。

他们来到监狱第五监区岗亭登记后,狱警先后叫其进入会见室,最后剩下杨冬梅和另一位穿绿色羽绒大衣的年轻女人,她叫谢婷婷约二十四、五岁,白白的脸蛋上也冻起二块红晕,显得丽而不媚,她是去探望法轮功学员李浩然。

杨冬梅和谢婷婷一同去找岗亭狱警,狱警回答说凡是不认罪服法的,要找领导批准才能相见。过了一会狱警同意杨冬梅探监,狱警领杨冬梅进入接见室。狱警又叫谢婷婷名字,谢婷婷应声站在岗亭窗口前。狱警问:“你是李浩然什么人?”谢婷婷回答说:“我是他女朋友。”门岗警察说:“不是直系亲属禁止探监。”谢婷婷再三要求相见,警察仍然叫她离开岗亭,谢婷婷说:“你们到底对李浩然做了什么,我们有权利知道他的情况。”狱警不语并关上窗口。

谢婷婷显得有些憔悴,孤独地伫立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等待,寒风舞动鹅毛般的雪花,在她眼前飘飞,不知过了多久,当探监的人都从监狱里出来时,她的头发上和羽绒服上已铺满一层厚厚的积雪,活生生变成了一个大雪人,脸上也铺了一层雪,一双眼睛饱含秋水藏在雪里闪动,并在脸面积雪上刻划出二道泪痕,她木然地望着门岗和冰冷的大铁门。

大家都惊奇地看着她,杨冬梅赶紧上去帮她拍打身上的积雪,一位老妇也围上来问寒问暖说:“这么大的雪为什么就不戴上防寒帽,傻孩子,冻坏了谁同情呀。”

她和杨冬梅细心地帮谢婷婷抚去头发上和脸部的积雪,帮她戴上防寒帽,谢婷婷止不住一股热泪夺眶而出,拥著慈祥的老人伤心地哭起来。在老人和杨冬梅的劝说下,谢婷婷跟着一块返回。

老人自我介绍说:“我老伴姓郭,大家都习惯叫我郭妈妈。”谢婷婷和杨冬梅也分别介绍了自已,见郭妈妈为人随和亲切,都主动挽著郭妈妈的左右手,起到搀扶老人的作用,郭妈妈边走边说:“你把自已变成雪人是根本不可能感动监狱警察,你打动不了他们的心!我是经历过各种运动的人,我这辈子也数不清探过多少次监啊!”

杨冬梅问郭妈妈为何独自一人冒着大雪来探监,郭妈妈叹口气说:“我认为儿子太冤,他是正义的,就坚持每月来一次,人在难中唯有亲人是最大的精神支柱。”郭妈妈接着说:“从老伴到儿子,他们都吃亏在笔杆子上呀,唉!我都七十多了,还在探监的路上走个没完。”她说着声泪俱下。

谢婷婷和杨冬梅都挣大眼望着郭妈妈,仿佛看到她背后有许多许多辛酸故事。郭妈妈和老伴都曾经被打成“臭老九”,加上老伴爱写文章,语言过于刻薄,得罪了不少官场上的人,历次运动都没有逃脱,多次被关押,平反后带一身病回家,没几年就去世了。

郭妈妈儿子叫郭成铖,大学刚要毕业那年,正好赶上六四,他参加了要民主、要自由、要人权、反官倒、反腐败的一系列活动,天安门血案发生后,郭成铖也被铺入狱,这一判就是六年,出狱后考取了律师资格,开办了律师事务所,也成了家,郭妈妈也抱上了孙子,但郭成铖仍然追思六四英烈,经常在网上发表言论,他被警方列为被监控的黑名单,郭成铖还帮民运人士、法轮功学员、被强拆访民、被强行堕胎妇女等等冤民维权打官司,由此郭成铖经常被莫名其妙的关押,去年帮法轮功学员当辩护律师不久,警方说他偷税漏税,查无此证,警方又说他“颠覆国家政权”并调销律师资格,非法判刑四年。儿媳妇也受牵连,在境外民运人士的帮助下,媳妇和孙子都被迫出国。

在监狱路口,二十几人终于等来了班车,大伙都说郭妈妈年龄最大,要她先上,谢婷婷和杨冬梅扫了扫郭妈妈身上的雪花,又抖了抖自身,然后搀扶著郭妈妈上车,虽然车内乘客不多,但引擎发出的热量顿时让大家都感到了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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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学军为了保卫家园和父亲俩击退了数百人,这一段故事早已在犯人中传为佳话,还有不少犯人崇拜他的武艺和胆量,但郑学军却认为自己什么也不是,自从看见李浩然吓跑闫管教的那一幕,想想自已是多么渺小,李浩然才是当之无愧的真正英雄。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政府官员组织的劫匪半夜入室用暴力侵犯他人的人生安全不被追究罪责,为何保护自家家园自卫还击却成了阶下囚,失去了家园、财产,更失去了自由,如今还强迫向抢我财产的政府低头,甚至为它当帮凶去迫害法轮功学员,为偷生、为安逸而找解脱的理由,活得实在没有一点骨气,有一天郑学军股足了勇气向张队长写了一篇自已受害经过,再次重申自已没有犯罪。

当天晚上在全体犯人集合点名报数后,张队长说:“凡是在这里改造的人都是犯人,犯人必须认罪服法,连这一点都做不到还怎样接受人民政府的改造,怎样重新做人呢?”

张队长提高嗓门吼郑学军出列,然后过来两个管教将郑学军带进操场旁边禁闭室区域入口,“当”一声随着铁门的关闭,全场鸦雀无声,良久张队长继续围绕认罪服法这个话题说:“你今天认罪了、诲过了,明天你的老毛病又犯了,这都不行,我们要改造好在场的每一个犯人,我不管你真也好、假也好、善也好、恶也好,你今天只要跨进我们监狱大门,你就是一个罪人,你不要跟我讲你的一大堆理,不管你有好狡、好难对付,我们都会磨掉你的气焰……”

禁闭室是利用以前的一间旧仓库改建,中间一个过道,二边各四个小房间,仅有过道顶端有一盏24小时亮着的照明灯,八间禁闭室皆通过小铁窗和铁门缝隙透进一些光线和空气,郑学军被关在进门左边的第三个房间,仅三个平方米的狭窄空间安有一张床,此外四壁空空,他感觉非常无聊和寂寞,除了昏睡还是昏睡,常常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就这样也不知呆了多少天。

一日,他发现靠里面房间的砖墙缝隙处透过来一丝光,他从缝隙看过去,只见几个警察正在给一人上刑,但也看不全上的是什么刑,只听到发出一阵惨烈的叫声,过后警察说:“只要在诲过书上签字你就不用再受这份罪。”这人说:“我不会签字的,你们死了这份心吧。”不知道警察又对他做了什么,只听到又一阵惨叫,警察仍叫他签字,这人只是喘著粗气,并不理会,过后又是一阵痛苦的叫声和呻吟,警察给他实施了各种刑罚也一无所获,最后又听到一阵铁链的响声后警察才离开,随后关门熄灯。

他想看个究竟就伸手摸了摸这块砖,原来早已被人敲开过,是松动的,他轻轻把砖拔出来,朝里面一看,只见外面的路灯透进来的光正好射在床沿上,但床上并没有睡人,却听到有呻吟声,这人上哪去了呢?他眨了眨眼睛再仔细搜寻,天啦!他发现这人被悬于空中,他一只脚被吊起,另一只脚和双手从背后捆绑在一起,正在空中摇晃。他想这可能就是常听人说的“倒挂金钟”。

次日,警察又来折磨他,从砖缝看去好像是在灌食什么的,搞了半天警察才离开,他又抽开砖头一看,他被坐上了老虎凳,第三日警察照样又来折磨他半天,一声声惨叫震天,最后听到一个警察说:“没气了!”另一个警察也来摸摸说:“给了他活路不要,非要选择死路,找几个包夹把他抬出去完事了。”一个警察说:“身上这些伤痕怎么办?”另一个警察说:“在里面练功走火入魔,自伤自残,畏罪自杀。”

没过几天又进来一个年龄较大的学员,在里面被折磨了二天二夜实在扛不住就被迫签字妥协了,此后他被放出了禁闭室。随后又进来一人,竟然是狱友李浩然,他每天都承受着极残酷的刑罚,郑学军不断和他交谈,想以此转移他的痛苦,但一周后郑学军被警察带出禁闭室,他想多陪陪李浩然却偏偏又被放了出来。

又过了几天郑学军去接见室与杨冬梅见了面,他离出狱的时间越来越近,狱警们在这个时候也不强行叫郑学军认罪,能过得去就过去了事,因狱警被报复的事件时有发生,曾经对郑学军动手动脚施行酷刑的包夹也来讨好他,说自已被狱警指使身不由已。

郑学军被释放那天,他将自已的衣物等用品全部送人,洗了澡,打开妻子送来的全套新衣服,从新内衣、新内裤到新防寒服,全身焕然一新,说是要扔下晦气,全新迎接新生活。他终于跨出了狱区大铁门。

杨冬梅带着三岁多的小宝宝早已等候在铁门外,郑学军明显瘦了一大圈,脸上骨骼突出更显出一种阳刚气质,皮肤变得白皙,才二十七八的人,头发也白了许多,他缓缓地向杨冬梅挪动脚步,他低下头去摸摸小宝宝,小宝宝也好奇地看着爸爸究竟是个什么样,郑学军躬下身来在小宝宝脸上亲了亲,又起身摸摸杨冬梅的脸蛋,并抚去她挂在眼角的泪珠,此刻杨冬梅感到郑学军的手在颤抖,她眼泪似断线珍珠一般滚了出来,郑学军再也抑制不住将杨冬梅搂进怀里,小宝宝站在旁边傻傻地望着父母。

5

袁克勤驱车将郑学军一行人送去化工厂的职工住房,这住房是多年前袁克勤单位分给他的福利房,房改后也成了自己的私房,虽面积不太宽,也有二室一厅一厨一卫,因袁克勤夫妻最近买了商品房,便将这套职工住房留给郑江一大家人住,郑江夫妻搬过来住一间,郑学军、杨冬梅加儿子三口住一间。这时郑江和黄亚兰已在屋子里准备了一桌饭菜,大家举杯给郑学军压惊洗尘。

袁克勤对郑学军说:“我已在化工厂的劳动服务部给你找了一份工作,劳动服务部是我管辖范围,你可以先休息一段时间再去上班,今后就安心住在这里过日子。”郑学军点头表示感谢,然后问房子被强拆的事如何解决了?

黄亚兰说:“我们早些时候去省政府交了上访材料,省里发函说是交给当地政府处理,过了不久当地政府仅赔偿五万元,而这块地皮还有房屋建筑和所有家私总共加起来也接近百万,这笔损失没有任何一个部门来负责,政府也没有按规定进行损失评估,至今我们都没有签字取钱结案。”

郑江说:“我们已告到了北京可能会有一个结果。如果军转干的待遇落实下来又将有一笔收入。”郑江喝口酒兴高采烈的继续说:“我当时和战友伍强一同去的北京,结果在火车上碰上一些老战友,到北京后伍强又联络了好多战友。我与战友见面时互相都不认识了,当我报出自已的姓名和部队番号后,呵!是你老兄啊!对方一拳打在我胸前,然后又是握手又是拍肩膀,大家谈起过去的那个劲头呀,仿佛都年轻了几十岁,大家共同参加了退伍兵的集体上访,哈哈哈……后来伍强等人作为上访代表,去军委信访部门谈判并递交了信访材料。这次上访来了近五百人,战友们认为很成功,人多力量大,只有更多人参与才是胜利的保障。”

郑江继续说:“集体上访结束后,上级领导要战友们离开北京,回家等待研究结果,事后大部分战友都回去了,伍强带我去找到国家信访办递交了房屋被强拆的上访材料,我对接访官员说,地方政府太黑呀,希望党中央能明察秋毫,惩治地方贪官,还老百姓一个合法权利。最后国家信访办给我作了登记,收取了材料。”郑江绘声绘色地说得笑逐颜开,好像经历一场战斗大获全胜。

袁克勤举杯说:“为你们成功上访干杯!”大家都举起酒杯,郑江痛快地喝了一大口。杨春秋叹气一声说:“近年来上访好像成了一股热潮。我们学校下岗的民办教师也经常集体上访,搞得可热闹了,经常围堵教育局或政府部门,去北京教育部也是常有的事,前段时间还从北京抓了一大批民办教师回来。”

袁克勤说:“行业性质的集体上访层出不穷,如今各种大游行也此起彼伏。就拿咱们化工厂来说吧,生产一点化肥等产品,都有附近民众不断投诉,一些城市为了增加财政收入还引进PX项目,势必引起城市大游行、大暴动。”

黄亚兰说:“还有失地农民也是一个巨大的上访群体。”

郑学军说:“法轮功这个群体也不简单,中共用暴力镇压了这么多年也没能镇压下去。监狱里关了好多法轮功,被残酷折磨也不转化,放出去后照样炼功。”

郑江说:“中共搞了无数次运动,要打倒哪类群体、哪个派别历次都能打倒搞臭,中共说三个月消灭法轮功,但搞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有打倒,中共浪费了大量财力物力到底为什么?如果用这些钱来解决被强拆的赔偿问题、退役军人问题和民办教师问题等等,这笔钱还用不完呢。”

袁克勤说:“很多公务员都不敢谈起法轮功三个字,尽量避而不谈,尽量不沾边,法轮功资料就是放在家门口都不敢看,如果看见有法轮功发资料,举报一个还有重奖呢。好,我们都不说这些了。来,干杯!”袁克勤说着举起了酒杯。

郑学军回到家里陪着妻子和儿子尽情享受着天伦之乐,杨冬梅见他总是带着一丝忧郁便安慰他忘掉监狱的一切,郑学军说:“监狱那一幕幕迫害法轮功的撕心裂肺的场景,怎么也无法令我忘却。”

说起李浩然杨冬梅也想起谢婷婷,她说:“李浩然的女友谢婷婷为了见上李浩然一面,站在监狱外竟然把自已冻成了一个雪人,在现实社会中还能看到这样的场景和这份真情,俨然是一篇非常动人的爱情故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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