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瀑:中共酷刑──塑胶袋套头(组图)

一个塑胶袋再普通不过了,可是放到中共恶徒手中,就变成了一个摧残和杀人的刑具。

黑龙江省北安市石泉镇法轮功修炼者姜秉志被非法关押在绥化劳教所时,因为拒绝放弃信仰,一直遭受严酷的迫害。二零零九年八月二十一日,恶警打开姜秉志被非法关押的牢房,往里扔了一个方便袋,然后又扔了一个方便袋。包夹姜秉志的犯人,看到警察扔进来的方便袋心领神会,便把方便袋套在姜秉志的头上,用绳子在脖子上勒紧后,几个包夹再围着群殴。由于缺氧窒息,再加上狠毒的殴打,当天姜秉志就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变成了植物人,于二十六日含冤离世。


姜秉志

“扣大棚”、“戴太空帽”

“塑胶袋套头”这种酷刑在黑龙江伊春劳教所被称为“扣大棚”,就是先用手铐把法轮功学员反铐在椅子上,然后用好几层塑胶袋扣住法轮功学员的脑袋,几分钟不让法轮功学员喘气。法轮功学员曾通过一个管道给黑龙江省司法局写了一封信进行揭露。后来司法局来人调查,还向法轮功学员了解了情况,连他们都不敢相信这样邪恶的事会发生。但此事过后不了了之,因为迫害是由中共恶党自上而下操作的,其他人明知不对也不敢过问。

这种酷刑在黑龙江牡丹江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地方又被称为“戴太空帽”。牡丹江甯安市东京成镇法轮功学员黄晏林,二零零二年十月二十五日下午五点左右,被绑架到牡市公安局六楼国保支队,被连续四次施以这种酷刑。

这种酷刑能使人很快窒息,使用的次数越频繁,对人的伤害越大。吉林省德惠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大队长张庆春,二零零五年三月将法轮功学员边洪祥关押在德惠宾馆三楼,先使用电击、上大挂、子弹夹手指、灌凉水、冷冻后,再用双层塑胶袋套头。窒息后,摘下喘一口气,再套上。连续重复十多次,直至边洪祥奄奄一息。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二日上午九点左右,吉林长春市宽城区光复路派出所及南关区长通派出所将法轮功学员章雪莲从家中劫持到派出所。对她进行非法审讯时,一个二十多岁的员警往她脑袋上套了两次塑胶袋,第一次套了约三、四分钟,第二次套了足有七、八分钟,章雪莲被憋的喘不上气时试图摘掉塑胶袋,却被一名四十多岁的员警按住双手。她情急之下将袋子咬破,才得以呼吸。

摸著脉搏施酷刑

河北唐山丰润区丰润镇法轮功学员孙建中,于二零零零年底被劫持到小八里洗脑班。一天下午,洗脑班打手周秋生和一个小个子员警,把他带到一个“办公室”里。屋子里烧着“扫地风”炉子,火烧红了的烟筒足有一米五高。他俩强行给孙建中穿上两件棉大衣,铐在椅子上,又连人带椅裹了一个棉大衣。然后抬到炉子近旁,打开炉盖开始烤他,一会儿孙建中全身湿透。他们却还在加煤不断升温。

约烤了一个小时,孙建中已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了。他们再把孙建中抬到一边,然后在他头上套上了大塑胶袋,袋口扎到脖子上再勒紧。他们摸著孙建中的脉搏,看看到了极限就放开塑胶袋的一点口。孙建中本能的急促呼吸著,刚有一点缓解,又被扎上了袋口。这样又摧残了他一个小时。结束的时候,他们告诉孙建中:别跟别人说啊,谁也不要说。

塑胶袋套头、烟熏

塑胶袋套头、烟熏,是中共人员比较常见的两种酷刑的混合使用。中共暴徒如此作,就是为了加大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力度。

二零零二年十月至二零零三年三月,大庆市林源炼油厂装洗车间职工杜国聪,被劫持到大庆劳教所的小号内,遭到坐小凳的折磨,每天只有半夜十二点到早三点让休息。他被四个刑事犯赵金发、张铁、郎玉柱和赵军民监管着,每天都被这几个犯人折磨毒打数次。四个犯人把塑胶袋套在杜国聪的头上,在脖子上用绳捆紧后,四犯人同时各吸几支烟,把烟从细塑胶管吐到塑胶袋里去,用烟熏他。

吉林省东辽县宴平乡新城六队法轮功学员张顺洪,于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六日,同妻子一起遭绑架。夫妻俩被绑架到辽源市东吉公安分局,在那里,被连续刑讯逼供十六小时。恶警江洋不顾张顺洪头上一直流血的大口子,往他身上浇凉水,用电风扇吹,连血带水,把他的白衬衫染成了粉红色,冻的他浑身发抖。江洋还把五、六支香烟捆成一捆点着系在张顺宏头发上垂到鼻孔处,头上套上塑胶袋用烟熏。

塑胶袋套头、灌芥末油

芥末油的味道有多刺激,人们都知道,稍微吃多一点,眼泪、鼻涕就都下来了。那要强行把芥末油给法轮功学员灌进去后,再用塑胶袋套在脑袋上,那是什么滋味?

哈尔滨法轮功学员曲玉萍,于二零零二年在阳明公安分局被国保用刑。灌芥末油时,把她头发往后一拽,鼻孔朝上直接往鼻孔里灌芥末油,当时她鼻涕眼泪就涌上来了。但他们还是给她套上塑胶袋。由于呼吸急促,塑胶袋直接糊在鼻子和嘴上,使她窒息。她咬破一层塑胶袋,又被套上一层,由于缺氧她身体放挺,昏死过去铁椅子都带倒了。恶警给她打开后,泼了凉水,醒来后继续灌芥末油套塑胶袋。然后晕倒,再继续泼水,反复多次……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牡丹江市政保科恶警在大庆市将法轮功学员叶莲萍绑架,并劫持到牡丹江市铁路看守所。当夜,也就是二十八日夜至二十九日凌晨,叶莲萍被灌进了两瓶芥末油,把芥末油往鼻孔里灌,往眼睛上抹,然后用塑胶袋从头套到脖子根部封严,导致她不能呼吸,直到人不行了才松手,如此反复多次。

当然,邪恶之徒摧残法轮功学员时,可不都是那样按部就班的光灌芥末油,有时也采用其他的方式,但是所起的作用基本都是一致的。我们看下面两个例子:

吉林省松原市法轮功学员王晓光,于二零零七年八月六日被绑架,在四平市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恶徒酷刑折磨王晓光,灌了辣椒水、芥末油水、辣根和胡椒面水,共约四瓶矿泉水。灌后用塑胶袋蒙住头,使其窒息。随后又用冷水浇醒,将香烟插入他两个鼻孔,一个鼻孔一支,使肺部像炸裂一样昏死过去。


中共黑狱酷刑演示:烟熏

塑胶袋套头、芥末油、烟熏,三种酷刑结合在一起使用的一种刑罚。牡丹江顺达电石有限公司职工侯丽华,于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初被非法抓捕,遭到爱民分局陈亮等恶警惨无人道的迫害。他们将侯丽华折磨得昏死过去,又用凉水浇醒再折磨。更灭绝人性的是,恶警往她的鼻子里灌芥末油,又往其鼻子里塞入点燃的烟头,并往其头上套上塑胶袋,让其窒息。

塑胶袋套头的后果

黑龙江双鸭山市尖山区居民孔祥柱,二零零二年五月一日晚被绑架,非法判刑后被劫持到牡丹江监狱,由于不放弃真善忍信仰,监狱“六一零”恶警李琰等在炎炎夏日把孔祥柱拖到篮球场上,强迫他坐在发烫的水泥地上暴晒。恶警把塑胶袋撒上芥末面,然后套在孔祥柱头上。孔祥柱被憋得脸发紫,整个身体痛苦得扭曲变形,惨不忍睹。孔祥柱被监狱迫害的瘦骨嶙峋、不省人事,于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三日含冤离世。


孔祥柱

这种酷刑对人的残害非常大。在佳木斯监狱,二零零四年六月,七、八个犯人在恶警指使下,对原佳木斯发电厂职工,五十岁的法轮功学员王庄实施酷刑大背挂,直到昏死过去。到了晚间将王庄的两腿、两胳膊用绳子反复捆绑,脑袋上套个塑胶袋,在脖子处系上,喘不了气。王庄在塑胶袋里多次窒息。王庄多次死过去之后,大小便失禁了。这群恶人一看王庄死过去了不敢将他送医院抢救,就用拳头使劲打王庄的胸部,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这样的酷刑反复用过五、六次。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十九日,黑龙江海林市火道南法轮功学员孙常顺遭海林市国保恶警姜元涛、金海珠绑架,遭受非法审讯和各种酷刑。最狠毒的是恶人将芥末油灌进其眼里、嘴里、鼻子里、耳朵里,然后再套上塑胶袋不准透气,造成孙常顺眼珠经常脱落的严重后果。

黑龙江省海林市朝鲜族老人林春子,二零零二年九月被海林市公安局政保科科长宋玉敏、恶警姜元涛、金海珠等人绑架。在海林市公安局国保科被逼坐在椅子上,双手被手铐铐在椅背上,一个恶徒站在椅后用手拽住她的头发,往鼻子里灌芥末油,然后套上塑胶袋闷,人快晕过去时把塑胶袋拿下来,然后再灌、再套……致使林春子心脏病发作。

用塑胶袋套头进行的谋杀

塑胶袋套头这种酷刑也常常被当成一种杀人不见血的杀人手段来使用。


李宏敏

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机电公司退休员工李宏敏女士,二零零二年十月十六日上午被市公安局绑架,十七日即被迫害致死。据悉李宏敏是被强行灌了一瓶芥末油后,再将塑胶袋套在她的头上后窒息死亡的,她既是被呛死的,又是被闷死的。


李淑花

吉林省榆树市培英街年仅三十二岁的法轮功学员李淑花,于二零零三年九月二十四日被绑架,劫持在榆树看守所。在看守所里,一群警察开始对她动用酷刑,用塑胶袋把她的头套住,用大针扎她手指尖、胳膊、后背、前胸,痛得她大声惨叫。恶徒看这一招无效,就恶狠狠地说:“我必须叫你开口说出都跟谁联系,资料的来源。”一看她还不吱声,就疯狂地用拳头猛击她的眼睛,把眼珠子打出来了,李淑花撕心裂肺地惨叫,当时就昏死过去。恶人们害怕了,因为他们无法向其家属及社会交待,只好请示上级。最后经他们研究决定:唆使死刑犯将其杀人灭口。

一个薄薄的塑胶袋,竟被中共恶徒利用来如此残酷的摧残法轮功学员,其心之毒,蛇蝎难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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