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2014年1月7日讯】2014新年前夕,广东陆丰市三甲地区长期制贩毒品的“第一大毒村”——— 博社村被清剿。公众对已曝光的“家族式运作、产业化经营、地方性保护”等深感震动。日前,有陆媒发表署名文章,呼吁司法独立,北京当局应把“反腐败”与“打黑恶”同时进行,彻查黑恶势力的保护伞。
据陆媒报导,这次行动抓捕网路成员182名,捣毁制毒工场77个和1个炸药制造窝点,缴获冰毒达2.925吨、K粉260公斤、制毒原料过百吨、枪9支子弹62发。当天行动中,警方在村二号人物中共村支部副书记蔡汉武家中,搜出冰毒成品350公斤。
据称,博社村全天候设有“消息树”、“烽火台”,村里还有大量仿制枪支,甚至还有AK47、土制手雷、弓弩等杀伤性武器。
令人震惊的是,在该村毒枭村支部书记蔡东加与支部副书记蔡汉武的“带领下”,博社村多年前就已成为“家族式运作、产业化经营、地方性保护的第一大毒村”,“长期疯狂作案”。而“早年曾涉嫌制贩毒品”的蔡东加不仅担任该村村支书,还成为了汕尾市人大代表。
据报导,在博社村村口的垃圾堆里,居然还有一个村委会的公示牌,上书:“严禁乱倒制毒垃圾”。而村里原本清澈的小河,现在已被制毒流出的污水染成“黑水”,发臭发黑。制毒已经成了博社村的“支柱产业”。
大陆官媒报导说,这个村的制毒量占全国40%。
陆媒《文摘》1月4日发表了“郎遥远”的署名评论文章,质疑是什么让博社村民多年公开疯狂制毒,落得几近全村覆灭的下场?
文章惊叹:这个敢于公开告示“严禁乱倒制毒垃圾”的村庄,“真令那些缉毒警匪大片都汗颜了,弱爆了”,“如果新闻不提及广东省,还以为在金三角、墨西哥缉毒呢”。
文章分析了博社村堕落为制毒、贩毒堡垒村的原因:
其一,“拜金主义”盛行使人的贪婪“决堤”。
文章分析表示,政府长期奉行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官场GDP挂帅,加剧了全社会“一切向钱看”。而 “拜金主义”长期盛行的社会,也必然是一个“物欲横流、人情冷漠、官场虞诈、黑恶猖獗的社会”,一个“道德沦丧、信仰缺失、公义旁落、法治不彰的社会”。
于是“头上三尺无神灵,心中良知早抛弃”,“制毒、贩毒敢铤而走险,毒食品、假药品敢生产销售,其他假冒伪劣更比比皆是”。
其二,基层政权江湖化。
文章表示,中国农村普遍出现“基层选举宗派化、书记村长黑恶化、集体利益私有化、为民服务有偿化、矛盾化解简单化” ,“宗族势力泛滥,土豪劣绅化甚至黑社会化”等恶劣现象。
其三,黑恶犯罪窝案化。
文章表示:博社村支部书记、制贩毒“开山元老”能一路黑白通吃,还能选上市人大代表,就是因为“官匪一家,警匪一家,应外合充当‘黑恶保护伞’”。
文章写道:“一个个官场‘黑恶保护伞’不除,一个个黑帮、一条条黑色产业链还会东山再起,国家法律何来遵义?社会何来公平正义?百姓何来安全感”?
文章说,吏治腐败乃最大的腐败,被腐蚀黑化的权力是罪恶的渊薮。“黑恶保护伞”才是最大最阴险的“黑老大”。而在中国大陆的许多地方,“权大于法”现象已经渗透于整个官场。
“用黑金编织的‘保护伞’下,贪官污吏颠倒黑白、指鹿为马,他们‘贼喊捉贼’台上喊反腐、台下搞贪腐,并用卑劣手段打击迫害敢讲真话的干部,最终发生领导干部贪赃枉法没人敢管、无人敢问。”
文章呼吁中纪委一手要“反腐败”,一手要“打黑恶”,“将贪官和黑恶势力的“后台”、“保护伞”搞得水落石出,一并绳之以法”,否则,“中国反腐依然路漫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