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2009年6月1日讯】在网上被称为“史上最牛的钉子户”的重庆市九龙坡区杨家坪鹤兴路17号的房屋产权人杨武、吴蘋夫妇,这两天又备受关注,原因是他们仍拒绝拆迁……因拆迁引发纠纷诉诸报端已是屡见不鲜,就在昨天,本报记者接到市民报料称,位于苏州白洋湾民主路发生一起命案,一拆迁户把三名拆迁动员工作人员砍了,致两死一伤。接到报料后,记者立即赶往事发现场进行采访。
嫌疑人当场被抓
昨天上午10时许,苏州房地产拆迁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张金龙等三人,按事先约定来到马雪明家,在双方就房屋拆迁补偿问题协商时,蓄谋已久的马雪明用器件砸向张金龙等三人,致两人死亡,一人受伤。
据悉,此拆迁项目涉及拆迁的其他村民早已全部搬迁,马雪明也曾表示愿意拆迁,并答应双方就拆迁补偿再次协商。因此,尽管有关部门早在去年7月就依法履行了行政强制拆迁的相关手续,但没有立即实施强制拆迁。今年3月,有关部门仍多次上门耐心地做工作,希望妥善解决。可没想到的是,这次的协商却发生了如此惨剧。
昨天上午10时许,苏州警方在接警后快速出警,将西站社区百万圩居民马雪明等抓获。目前,此案正在审查之中。省委常委、市委书记王荣,正在北京学习的市长阎立在闻讯后立即作出批示,要求有关部门迅速查清情况,依法处置,并做好善后工作。
动员拆迁起冲突
昨天上午,记者来到事发地,一路询问过去几乎所有居民都表示听说过此事。在当地居民的指引下,记者来到了位于民主路的事发现场。远远地记者就看见许多围观群众,路边也停了三辆警车。
记者在现场看到,已被警戒线围起来的是一整片工地,在工地的右后边矗立着前后紧挨在一起的两幢两层小楼,在它的右前方还有一幢平房,它们在整片空空的工地上显得相当突出。而距离这幢房子的不远处,记者看到许多施工人员正在施工。据围观群众介绍,上午的惨案就发生在那幢楼房里。由于整片工地已被警察拉起了警戒线,所以记者无法进入屋内进行查看。
据围观群众介绍,事情大概发生在上午9点多钟。当地拆迁部门以及街道工作人员两男一女三人,来到这户人家做最后的拆迁动员工作,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户人家不仅关起门来,还向三名工作人员先扑石灰粉,然后用刀一阵猛砍,三名工作人员中的一位被砍中受伤后夺门而逃,而其余两位则倒在了血泊中,一位是拆迁工作人员,男性。一位是街道工作人员,女性。
事发后,四辆警车赶赴现场,带走了这户人家的三名成员,随即救护车也呼啸而至。据周围群众介绍,被抬上救护车时,两名工作人员已是血肉模糊,很是惨烈,而那位逃出来的工作人员受伤也不轻。
此事仍在调查中
一位曾经也住在这片区域的居民告诉记者,这户人家姓马,一家三口,夫妻俩和一个儿子。儿子大概二十七八岁,没有固定职业,未婚。夫妻俩大概四五十岁,男的原来在苏钢厂工作,现在在家。女的很久没有工作了,一直在家。应该说,这户人家家庭条件比较困难,儿子至今还没有女朋友,听说每个月的收入只有三百多元。
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也觉得非常意外。当地居民介绍说,这户人家平时在村里很本分,有什么事情他们也很少声张。夫妻俩平时也非常老实,和隔壁邻居相处得也非常友好。对于怎么突然会采取这种过激行为,他们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一位居民猜测说:“大概是由于拆迁补偿不公的问题。”这位居民说,他原来也住在这地方,在2005年的时候他拆迁搬走了,“这户人家之所以不搬走,听说是因为补偿不公,同样的房子,人家能补偿100万元,而他只能补偿40万元。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这户人家迟迟不肯搬。”居民介绍说,这块区域最早从2004年4月1日就开始拆迁了,到后天也就是3月24日,是拆迁的最后一天。“今天早上,街道里的一位副主任和拆迁部门的一位主任,还有一名拆迁工作人员一起上门做最后的拆迁动员工作,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为了证实死者的身份,了解具体情况,在当地居民的指引下,记者来到了附近的白洋湾街道办事处,据了解,此事已经引起了当地以及有关部门的高度重视。街道多位工作人员对于记者的提问都纷纷表示,“目前此事还在调查之中,暂时还无可奉告。”
两死一伤酿悲剧
据介绍,被砍的三名工作人员被送往了苏州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进行救治,于是记者立即赶往医院进行采访。
记者在急诊大厅内的病员登记簿上看到,11点左右,有陶姓、张姓男子和钱姓女子被送来救治,在单位栏中注明了“拆迁”字样。
在急诊室外三三两两地聚了好几堆人,他们正谈论著此事,口气都比较激动,一个自称是当地居民的青年说,“太惨了,真是想不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一个参与急救的护工介绍说:“病人刚送来的时候,场面真是吓人,女的手指几乎都被砍掉了,一张脸鲜血模糊,颈部血脉被砍断,还在汩汩地往外喷血。看样子,至少受了四、五十刀。”
在急诊室的过道里,几个医生急匆匆地进进出出,一位医生向记者介绍说:“送来的时候,看到受害者的样子真是惨不忍睹,两个受害人拉来的时候就不行了,受害人眼睛里可能进了东西,眼睛睁不开。”
据在场的市民介绍说,由于几天后就是政府强制拆迁的截止日,上午9、10点钟时,相关单位派人做“钉子户”的说服工作,其中包括两位拆迁工作人员和一位街道办的女同志,据说是个居委会的副主任。三人进屋不久就和房主发生了争执,而且眼里可能被泼了石灰,接着就遭到了屋里人员的乱刀攻击,由于事发突然且房门被堵死,屋外人员也无法及时了解情况,后来,一陶姓男子侥幸夺门而出向外求救。
据悉,120急救中心大概在10点24分收到求救电话,并立即赶往现场,将三人送到医院急救。其中一五十几岁的姓张男子和姓钱女子伤重不治死亡。
出事前10天,苏州轧钢厂退休工人马海龙劝当地居委会干部:“我弟弟老实,但他认死理,你们不要把人逼急了。”
马海龙不幸言中了。3月22日,他的弟弟马雪明把两名拆迁人员和一名街道干部堵在家里,将凳子狠狠砸向他们的脑袋。苏州拆迁公司项目经理张金龙、干部钱先莉当场死亡,拆迁公司职员陶小勇负伤逃出。
51岁的杀人疑犯是洋湾民主路165号户主,苏州“金阊新城物流园”白洋湾钢材交易中心工地上的“钉子户”,苏州钢厂高速线材车间工人。
最难啃的骨头
3月21日,邻居张虎英最后一次来到马雪明家。和马雪明一样,她是这里的“钉子户”。从2004年底通知拆迁以来,当地住户陆续搬走。今年1月,钢铁交易中心奠基开工时,工地上只剩下马家、张家两栋二层小楼,直面钢筋、水泥,以及搅拌机、推土机的轰鸣。
“我听说已经通知马雪明要强拆了,就去问问。”张虎英回忆道。
马雪明买菜去了,他的妻子杨根英和儿子马春凌在家。杨根英确认,她收到了强拆通知。这位女人同时说:“我去搞点汽油,当场死给他们看。”
此后,张虎英再也没见到马雪明一家。
按照图纸规划,“钉子户”的家将变成“苏州地区第一座集现货交易、电子期货交易于一体的首脑型钢材交易市场” ,并成为苏州金阊新城综合物流园的重要组成部分。而苏州拆迁公司项目经理张金龙,就是执行人。“这个人不简单。”曾经的住户李盘金称,“跟我们没什么废话的,就是狠狠告诉你,快点搬走!”
马雪明无疑成了张金龙最难啃的骨头。有未经证实的传言,3月21日晚,张金龙和马雪明通过电话。但无从得知,一度激烈对立的他们谈了什么。
赔偿,越拖越少
曾经的邻居李盘金最后一次见到马雪明,是在今年1月28日的“钢材交易中心开工奠基典礼”上。其时,李盘金和大多数住户已经搬走,这天来看热闹。
现场旌旗招展、贵客如云。喜庆的人群中,面带悲愤的马雪明和张虎英显得很不协调。马雪明带着他的一家,还捧着一份《苏州市建设局房屋拆迁裁决书》。按照裁决,马雪明必须腾让所居住房子,否则将被“申请强制执行”。
按照拆迁公司通知的补偿标准,每平方米土地基建补偿2500元,市政府补贴600元,房屋修建费400元。另外,整体补偿装修费6万-7万。
住户和拆迁公司的分歧集中在房屋面积上。拆迁公司只按原始房产证上的面积补偿,但住户们房子大多修建于1980 年代,此后各家都在自家宅基地上逐渐加修房屋。如今,这些房屋不能计入赔偿面积。
“我拉住他,因为越闹越没好处。”李盘金说。他深知其中利害,“搬得早,补偿还给你多一点﹔搬得越晚,钱扣得越多。”
李家的房子被拆迁公司评估赔偿八十余万,但李盘金最初没在拆迁协议上签字。一周后,拆迁公司给李家的赔偿协议上的数额却变成了70万出头。李盘金找到经理张金龙,张金龙把她训了一顿,“谁叫你去邻居打听消息的,早叫你签字你不签!”2005年10月,李家在拆迁协议上签了字——10万元没有了。
“钉子户”马雪明的待遇可想而知。在2006年3月出具的裁决书上,马家的赔偿已经被定为48万,扣除安置房款,马雪明最后可以拿到12万出头。而马家的房子,面积和李盘金家几乎一样。
在开工典礼上,马雪明没有理会李盘金的劝阻,他和张虎英高举裁决书冲向典礼主席台,试图跪倒在来宾们面前。但被工作人员迅速拖走了。
在场多位人士证明:张虎英当时大哭,马雪明沉默以对。
在熟人眼里,马雪明平时是个沉默寡言、喜欢认死理的人。“我们这些人里,只有他专门研究了文件。”张虎英说, “另外他儿子是大学生,帮他找了很多资料。”
有邻居证实:马雪明根本不让拆迁公司的评估人员进屋。他要对方“拿出拆迁许可证和评估上岗证才准进门”。“他们从来没把这两个证给我们看过,但我们不懂,拆迁公司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了。”一位邻居说。
今年过年后,哥哥马海龙曾经按照居委会要求去“做兄弟的工作”。马雪明称,他决心已定,要坚守家园。
坚守
马雪明并没有选择告状和上访。他的同事李炳泉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出事前1天早上。马雪明低着头走路,脸上是一贯的沉默。
“20日他没来上班。”李炳泉说。这和16日的强拆通知有关,“我听他们车间的人说,厂里让他先回去把房子的事情处理完再来上班。”
而在3月17日上午,张虎英远远地望见马家小楼外来了一大帮人,足有二三十个。他们也不进屋,就拿着摄像机,围着马家拍了一通。
张虎英心里一沉。从去年10月开始,张虎英和自己的父亲开始坚守,他们总是尽可能地呆在房子里,至少保持有一个人在。如此下策源于一次虚惊,当时张虎英正在外面办事,突然接到朋友电话报信,张虎英和父亲急忙赶回家中,“推土机都已经开到房门外面了,我爸躺到屋里,他们才没拆成”。
坚守的任务并不简单,夜晚尤其难熬。经常会有砖头飞进窗户,或者半夜有人敲门。和张家相比,马家承受的“意外 ”更多——于是,马家堆起了滑石粉。一是用来防潮,另外,“晚上可能拿来对付流氓”。
但现在马家已被通知强拆,张虎英觉得自己的房子也保不住了。她专门跑到拆迁公司要说法。据她称,经理张金龙看见她,高声笑着说,“你还是来了?我告诉你,你再去买两双新鞋,鞋底跑穿了,还要来见我。”
张虎英再跑回马家商量,这个身材矮小的男人愈发沉默,半天才说一句话,“他们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杀戮现场,保不住的房子
3月22日,10︰20。苏钢厂线材车间重油库当班班长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马雪明。他声音低沉:“这下我真的不来上班了。”沉默片刻后又说:“下世再见!”随后挂断了电话。
十多分钟后,张虎英听见父亲在屋外院子里大喊:“杀人了,老四(马雪明排行第四)杀人了!”张虎英跑出院子,看见警车已经开到了马雪明家门外,警灯闪烁中一大群人把房子围得水泄不通。一个头上流血的人坐在一边打电话,那是拆迁公司工作人员陶小勇。
张虎英没有看见马雪明,她隐约看到杨根英,在警察们的簇拥下,被戴上手铐。马家的孩子马春凌也被警方带走。
此时,拆迁公司经理张金龙和街道干部钱先莉已被救护车送往医院。“砸得不成样子了,送来的时候就不行了。”苏州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的一名工作人员回忆。
医院的工作人员称:两人的眼里有石灰一类的粉末——滑石粉发挥了作用,当地的居民传言:陶小勇戴着眼镜,保护住了眼睛,得以从后门逃出。目击者称,从拆迁公司项目经理张金龙等3人进入马雪明家,到陶小勇逃出呼救,其间不过20 分钟。进入马家查看过的马海龙称:厅堂里桌旁椅子是拉开的,桌上有茶水,证明事前双方曾经有最后的交谈。此前,马春凌自己打电话到当地派出所,“我爸爸杀人了”。
出事后数日,张虎英看见几名法医脚套胶袋进入马家,随后拿出一只凳子和两只铁皮小水桶。据传,这就是马雪明当时所用。
又过了半个月,马海龙接到拆迁公司通知,要他去弟弟马雪明家把东西收拾了。马海龙赶到白洋湾,孤零零的房子前,聚了五卡车的人。没有人说话,就那么站着,马海龙在一片寂静中把家俱甚物一一搬出。所有的家俱装了不到一车。
马海龙禁不住掉泪,他搬出的被子都是白色的被面,“老四家的被面,都是到别人家丧事上拣的白布回来缝成的。他老婆下岗,儿子读书,从没过什么好日子。”
另一个“钉子户”张虎英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卡车载着家俱扬尘而去。她背后挖掘机的巨大噪音响起,“钉子户”马雪明曾经的家,这栋曾被坚守的两层小楼,就轰隆隆地塌了下来
来源:江南时报
网民评论:
杀的痛快
为被压迫的人民
出了是冤气
又是国歌里面的词呀
这次倒下的,终于不再是拆迁户了
那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
那怕失去生命也无所谓
不把人压迫到一定的程度谁会去杀人?
杀的好过2天他们也要强拆我家了那时我也杀几个给你们看看。现在贪官太多官商勾结留着他们什么用
不再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死亡!
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杀的好!
被逼无奈下的反抗,是犯罪也是受害者,或者是正当防卫。
英雄,即使逃不脱死亡的命运,他,仍然是我们心中的马英雄、马烈士。
这就是民愤的的爆发极限。朋友您是鲁莽了些,可知道我们这国家还是有死刑的呀。但你的死是我们老百姓的骄傲。
应该多杀几个呀,要不然坐牢不知道,我觉得官逼民反应该受到法律保护
该出刀时就出刀,该出刀时不出刀,不是被强奸就是被强折.
中国刑法最新解释:开发商雇佣拆迁的人员属于国家公务人员,如果胆敢阻止拆迁,那就是妨碍公务。开发商雇佣拆迁的人员打人直到杀人都是执行公务行为,不负法律责任。如果被拆迁人暴力阻止拆迁,那就犯有暴力妨碍执行公务罪。被拆迁人打死开发商商雇佣的拆迁人员不能以正当防卫论处(哪怕是被拆迁人快要被打死时的反抗),一律以故意杀人罪严厉制裁!
可惜...................跑了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