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北京時間2026年05月31日訊】今日焦點:世衛拉響最高警報,新一輪「無藥可醫」埃博拉爆發!最難防的邦迪布焦毒株現身,零號病人至今成謎!震驚全美的「雷斯頓事件」,曾在動物間空氣傳播的特殊毒株!人們要如何防疫?《皇帝內經》早有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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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病毒,它不像新冠那樣,會在人群中悄無聲息地大規模傳播;也不像流感那樣,每年反覆出現,但是只要它出現,幾乎每一次都會讓全球公共衛生系統進入最高警戒。
它就是「埃博拉病毒」。
它到底可怕在哪兒?這一次,有哪些不同尋常之處?人類還能平安渡劫嗎?
讓我們把時間撥回到5月15日。剛果民主共和國衛生部正式宣布,新一輪埃博拉疫情在剛果東北部爆發。這是剛果自1976年首次發現埃博拉以來,記錄到的第17次埃博拉疫情。
埃博拉最可怕的地方,不只是高死亡率,而是它會讓人體整個系統「全面失控」。病毒先攻擊免疫細胞,讓身體無法正常防禦,接著又引發過度發炎反應,破壞血管和凝血功能。血液和體液會大量滲漏。
很多患者一開始只是高燒、虛弱、頭痛,看起來像一場普通重感冒;但幾天之後,身體就像突然被抽空一樣,迅速垮下去。有人開始持續腹瀉、劇烈嘔吐,整個人嚴重脫水。
隨著病毒進一步破壞人體的血管與免疫系統,患者可能出現黏膜出血,嘴裡滲血、咳血、便血,鼻子止不住地流血,甚至連眼白都會因充血而變得通紅。有些人只是打了一針,皮膚下面就迅速浮出大片瘀斑和血腫。
而到了重症階段,肝臟、腎臟、消化系統開始接連失去功能,血壓快速下降,器官衰竭接踵而來。患者在短短幾天內,就從一個正常人,被病毒硬生生拖進全面失控的狀態。
剛果政府發現,這些症狀已經開始大面積出現了。所以在兩天之後,也就是5月17日,世界衛生組織正式拉響警報,宣布剛果民主共和國和烏干達的這一輪埃博拉疫情,構成「國際關注的公共衛生緊急事件」,也就是我們常說的 PHEIC。
PHEIC 是世界衛生組織最高級別的公共衛生警報之一。它意味著,這場疫情已經不只是某一個國家的內部問題,而是可能出現跨境傳播,影響國際旅行、邊境管控、醫療系統,甚至對周邊地區乃至全球公共衛生造成風險。
這一次的埃博拉疫情,尤其值得注意。因為它不是醫學界更熟悉的「扎伊爾型」埃博拉,而是一種較罕見的毒株,叫做「邦迪布焦型」毒株。
邦迪布焦毒株的可怕
埃博拉其實不是單一病毒,而是一個病毒家族。這個家族裡,不同毒株的殺傷力差異很大。
比如扎伊爾型埃博拉啊,是最令人恐懼的一種,它的致死率高達70%-90%;蘇丹型埃博拉也造成過多次嚴重疫情,致死率達到40%-60%。而邦迪布焦型,相對來說病死率沒有那麼極端,過去疫情中的病死率大約在25%到40%左右。
但是,這不代表它不危險。恰恰相反,邦迪布焦型有一個非常棘手的地方,就是目前人類還沒有「獲得批准的疫苗和針對性的特效藥」。
也就是說,如果是扎伊爾型埃博拉,至少還有成熟度較高的疫苗和抗體藥物可以使用;但面對邦迪布焦型毒株的疫情傳播,防控更多還是要依賴最傳統、也是最困難的幾件事:快速檢測、隔離病人、追蹤接觸者、保護醫護人員,以及安全下葬。
另外,邦迪布焦型它還有另一個麻煩。它的致死率沒有扎伊爾型那麼高,部分患者早期的症狀可能沒有那麼典型,這反而會讓疫情防控變得更困難。因為感染者可能不會第一時間就意識到自己感染了埃博拉,所以就可能不會立刻就醫。
而這也是埃博拉最危險的地方,它常常會偽裝成一場普通疾病。
早期可能只是簡單的發燒、乏力、嘔吐、腹瀉。這些症狀在非洲地區,和瘧疾、腸胃感冒這些疾病的病症非常相似。而等到病情嚴重的時候,病毒可能已經在家庭、診所、醫院中完成了多輪傳播。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這一次疫情的數字,會在短時間內快速上升。
這輪疫情到底有多嚴重?
根據世界衛生組織5月17日的通報,截至5月16日,剛果伊圖里省已經報告8例實驗室確診病例、246例疑似病例,以及80例疑似死亡,正式進入「國際關注的公共衛生緊急事件」狀態。
但到了5月24日,美國疾控中心的更新顯示,剛果疫情已經擴展到了三個省份;烏干達首都坎帕拉也報告了與剛果疫情相關的病例。
到5月25日,世界衛生組織稱,這場疫情已經造成約234例疑似死亡,超過1000例疑似病例,而且疫情擴散速度正在超過目前的應對能力。
可以看到在短短的不到十天的時間裡,疑似病例增加了將近800例,死亡人數增加了150多例。這兩個數字的快速增加,不代表突然有這麼多人被感染。更大的可能是,病毒已經悄悄在人群中傳播了一段時間了,只是之前沒有被發現、沒有被診斷,現在隨著檢測和追蹤擴大,越來越多病例才浮出水面。
世衛組織也表示,這次疫情可能在正式確認之前,可能已經悄悄傳播了兩個月。而且到目前為止,這一輪疫情的「零號病人」仍然沒有被明確找到。也就是說,第一個從動物身上感染病毒的人是誰?病毒最早是怎麼從自然界進入人群的?這條路徑還沒有完全釐清。
這就如同一根需要理出來的線,人們還沒有找到線頭,這條線就已經變成了一張混亂的網,難度是大大增加。
如果這張網沒有釐清,那即使國際社會派出更多醫療人員、設備、物資,也很難很快把疫情控制住。因為防控埃博拉最關鍵的就是追蹤接觸者,必須知道誰接觸了誰、誰照顧過病人、誰參加過葬禮、誰處理過遺體、誰又去了另外一個城市。
可如果一開始的傳播鏈已經追蹤不到,甚至已經擴散到多個社區、多個省份、多個國家,那麼防控難度就會成倍增加。
所以,世界衛生組織才會給出一個非常嚴重的評估:這場疫情的傳播速度,正在超過當前的應對速度。這一次的疫情也就呈現出了一個非常值得人們警惕的趨勢:城市化。
過去很多人提到埃博拉,想到的是非洲叢林、偏遠的村莊、交通閉塞的地區。但是這一次,病毒不只停留在偏遠地區,而是已經進入城市、進入醫療系統,甚至跨過國境,出現在烏干達首都坎帕拉。
烏干達目前報告的病例中,也包括了醫護人員。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因為一旦醫院的防護不足,就可能從治病救人的地方變成一個新的傳播節點。路透社報導,烏干達截至5月25日已經確認7例病例,其中就包括醫護相關的感染病例。
這輪埃博拉可能衝擊中國?
另外一個值得注意的是,這一次疫情發生在剛果東部,那裡是一個重要的全球礦產資源區。
尤其是鈷礦,鈷是電動車電池、手機、軍工和新能源產業中非常關鍵的金屬。剛果是全球最大鈷生產國,近年占全球鈷產量大約七成到八成以上;而中共又和剛果的礦產利益深度綑綁。有研究和美國國會的相關資料指出,中企控制或參與了剛果80%的鈷礦產出。
而在剛果的礦區,有大概三到五萬名中國礦工在那裡工作。如果一名中國礦工、工程人員或者企業員工,在剛果東部工作期間出現發燒、乏力、腹瀉這類早期症狀,他第一時間會怎麼選擇?
理論上,他應該立刻向當地衛生部門報告,接受隔離、檢測和治療。但現實中,很多人未必會這樣做。
因為埃博拉早期症狀並不典型,可能看起來就像重感冒。再加上剛果的醫療條件有限,治安環境複雜,語言不通,外籍工人對當地醫療系統缺乏信任。
在這種情況下,一個人一旦覺得自己「身體不對勁」,很可能第一反應不是留在當地就醫,而是想辦法離開礦區,回到大城市,甚至趕緊回國治療。
從個人角度來看,這種選擇並不難理解。人在異國他鄉生病,尤其是在中非地區這種戰亂、礦區、疫情交織的環境中,本能的反應就是想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找自己信任的醫生,回到家人身邊,可是這就給中國帶來了埃博拉疫情的風險。
埃博拉病毒從何而來?傳播鏈?
埃博拉這個病毒,它是從哪來的,至今沒人能給出答案,但它第一次進入人類社會、第一次被現代人類發現,是在1976年。
當時在非洲中部,同時出現了兩起大規模的出血熱事件,一個是蘇丹南部,也就是現在的南蘇丹,一個是扎伊爾地區,就是現在的剛果。
因為這場疫情爆發地附近有一條埃博拉河,所以科學家直接用了這條河流來給這種新發現的病毒命名。
這種病毒分佈在撒哈拉以南的熱帶雨林和森林的邊緣地帶,會感染各種各樣的野生動物,包括大猩猩、猴子等等靈長類動物,還有羚羊、豪豬、果蝠等等,而果蝠這種生物感染了埃博拉病毒之後不會有任何病症,所以很多科學家都認為,果蝠可能是埃博拉病毒的自然宿主之一,而他們就棲息在非洲的洞穴和叢林裡。
當地的人們可能會捕獵一些森林中的動物,一旦這些動物被感染了埃博拉病毒,人類在處理動物屍體的時候,可能就會被傳染。
當健康人感染了埃博拉病毒之後,會有2-21天的潛伏期,平均在一週多的時間。
隨後,大多數人都會出現很嚴重的出血熱的病症,包括會突然間發燒、人會非常虛弱、身體脫力、渾身的肌肉疼痛、頭疼、嗓子疼,還會頻繁的嘔吐、會拉肚子,整個人會脫水,身上也會起一些疹子等等。
到後期,人身體裡的血管壁會發生溶解,所有的臟器會不停的內出血,器官會逐漸衰竭,最後徹底拖垮病人。
埃博拉病毒它就會通過人身體分泌出的所有體液傳播,比如人的汗液、唾液、血液、發病之後的嘔吐物、排泄物,甚至是被污染的衣物、床單、針頭這些東西,也會傳播埃博拉病毒。這些液體一旦接觸到健康人的黏膜或者皮膚的破損處,就會感染埃博拉病毒。
就算埃博拉不像是新冠病毒一樣,通過飛沫和空氣中的小顆粒傳播,但是對於前線的醫生來說,被感染的風險也仍然很高,因為患者隨時會突然嘔吐,當這些噴濺出來的嘔吐物衝擊到地面等等一些地方之後,會濺射出來一些協帶病毒的液體顆粒,這些東西會形成近距離的「氣溶膠」,就好像是被霧化了一樣,那當醫護人員在防備不充足的情況下,不小心吸入了這些氣體,病毒就會直接接觸到呼吸道黏膜,從而被感染。
那對於普通民眾來說,只要不是近距離直接接觸患者,被感染的風險還是偏低的。
但是在埃博拉病毒家族中,有一個叫做「雷斯頓型」的毒株,這種毒株非常的特殊,甚至現在科學界也一直對它十分警惕。
埃博拉病毒家族的特殊成員——空氣傳播?
雷斯頓這個名字的來源就不是非洲了,而是美國弗吉尼亞州的一個小鎮。
1989年,這個小鎮的防疫站進口了一批從菲律賓運送過來的食蟹獼猴,這批猴子放進隔離設施之後就開始死亡,最開始這個防疫站的工作人員以為只是一些普通的病症導致的死亡,可是後來這些猴子死亡的速度越來越快,而且死狀也都比較可怕,也有越來越多的猴子突然變得暴躁,之後很快就死亡。
之後這個防疫站的工作人員呢,就把樣本送到了馬里蘭州的美國陸軍傳染病醫學研究院。經過檢測之後,研究人員發現,這個病毒就是一種新型的埃博拉病毒,然後就以美國這個小鎮的名字命名為「雷斯頓型」毒株。
其實當時的美國軍方和疾控中心的高層都非常的緊張,因為這個位置距離美國首都只有24公里,在這個地方出現埃博拉病毒,而且還在動物之間出現傳染,這種緊張的氣氛可想而知——既不能引發民眾恐慌,又得把病毒完全隔絕開。
疾控中心很快就對防疫站的178名工作人員進行檢測,最後有6個人血檢結果呈陽性,不過極為慶幸的是他們都沒有出現任何症狀。
這個事件因為它的影響太大,後來還被拍成了電視劇名字叫《血疫》(The Hot Zone)。
後來科學家得出結論,就是這種雷斯頓型埃博拉病毒,似乎不會侵蝕人類,但是對靈長類動物有驚人的破壞力。
而且當時在這個防疫站裡,這些猴子都是隔絕開的,都是放在不同的房間進行隔離,也就是說它們沒有任何直接接觸,但是卻相繼死亡。這就證明埃博拉病毒至少在猴子和猴子之間,展現出了可以通過空氣進行短距離傳播的能力。
後來科學家經過試驗,就發現豬也可以在不直接接觸的情況下,把這個病毒傳染給猴子,就是通過我們前面說到的「氣溶膠」這種方式。
這件事情在當時的醫學界產生了極大的震動,顛覆了此前科學家們認為的埃博拉病毒只會通過體液直接接觸傳播的認知。
而官方到現在為止都只是說:沒有足夠的證據能證明「埃博拉病毒」能在人與人之間實現「空氣傳播」。也就是說埃博拉病毒到底有多大的傳染性,到現在還沒有答案。
而在人類面對疾病與瘟疫的歷史當中,除了現代醫學的研究之外,傳統文化也一直有其對生命與健康的理解。中國古代中醫典籍《黃帝內經》中便提到:「正氣存內,邪不可干。」認為當一個人內在充實、心神安定、正氣充盈時,外邪便不易侵擾。
在中醫理念中,無論是曾經席捲全球的新冠疫情,還是如今備受關注的埃博拉病毒與漢坦病毒,都可被視為「邪氣」的一種表現。所以人們在做好自我保護的同時,也不妨保持內心的平和與善念。對許多人而言,信仰、善良與正向的精神力量,同樣是面對未知與不安時的重要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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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第一線》製作組
(責任編輯:李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