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戰爭已經持續了大約60天,我們從媒體、政府、當然還有伊朗人那裡都收到了許多相互矛盾的信號。伊朗沒有真正的政府,只有一系列相互競爭的派系,我們不確定誰在德黑蘭掌握著權力。
但是我們應該儘快審視一下各方手中有哪些牌可打。那麼,伊朗有哪些選擇呢?目前看來,人們犯了一個根本性的邏輯錯誤,認為生存等同於勝利或優勢。事實並非如此。伊朗的生存取決於美國在軍事、政治、道德和倫理等各個層面上的選擇。
但是一個國家倖存下來並不意味著它就取得了勝利。納粹德國被徹底摧毀,但它活了下來。日本被徹底摧毀,但它活了下來。所以,伊朗現在高聲喧譁、自吹自擂,並不意味著它沒有被徹底擊敗。
接下來的問題就是:伊朗現任政權至少能否存續下去?對此,他們面臨三種選擇。第一種是「軟性」(soft)選項——即非強硬派人士,或者說那些主張運用「軟實力」(soft-power)的人士上台執政。屆時,那些經議會選舉產生的官員(正如伊朗現有的這類官員)可能會選擇妥協。當然,這種妥協並非那種直言「我們投降了」(We give up)式的徹底屈服。
他們會說,我們滿足你們的要求,而這些要求指的是國際核查。其中包括交出濃縮鈾以及導彈、火箭和無人機項目的庫存,他們必須放棄這些。
或者第二種情況,他們可能會繼續做我此刻正提及的、他們剛剛開始著手的事情——也就是說,他們可能會開始派出魚雷快艇;這些小型高速艦艇裝備有火箭彈、輕型火炮、機槍以及魚雷,專門用於攻擊油輪。
如果我們予以反擊,他們可能會襲擊海灣國家,或者襲擊油輪,甚至可能向我們的艦隊發射導彈。
第三,我認為他們可能會選擇拖延、再拖延,這也是他們首選的方案,也就是我們大家在歷經七位不同美國總統任期後,早已習以為常的那47年。
他們反覆無常,飄忽不定。是的,我們願意談判。是的,我們會放棄核濃縮。不——至少今天我們不會。昨天我們確實說過會放棄,但後來我們又重新考慮了一番。是的,我們會放棄導彈。不過,你們何不把真主黨(Hezbollah)排除在這項協議之外呢?這又是那一套——活脫脫一個地毯商的做派:討價還價,反覆拉鋸;拖延時間,一拖再拖。他們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他們感到距離美國中期選舉僅剩六個月的時間了;而當他們聽到像聯邦參議員克里斯‧墨菲(Chris Murphy,民主黨/康涅狄格州)這樣的美國政治人物發表言論,聲稱伊朗方面「表現出色」(awesome)時,他們深有感觸。當時,伊朗方面撒謊宣稱已有12艘油輪突破了美軍封鎖,但這完全是徹頭徹尾的謊言。然而,當身為美國聯邦參議員的克里斯‧墨菲不僅傳播並放大了這個謊言,甚至還對此發表評論、盛讚其「表現出色」時,這便給了他們希望。
《紐約時報》(New York Times)專欄記者湯姆‧弗里德曼(Tom Friedman)也持相同觀點,他說,「嗯,我希望他(川普)輸掉(中期選舉),但前提是這不會讓川普總統更強勢。」明尼蘇達州州長、民主黨人蒂姆‧沃爾茲(Tim Walz)和墨菲參議員前往西班牙馬德里參加一場社會主義會議,也是出於同樣的心態。因此,他們認為自己能夠協助在歐洲乃至美國構建起一股反對力量。
頗為諷刺的是,阿拉伯中東地區(至少是海灣國家)現在比美國左翼更親美,也更支持這場戰爭。但是他們認為,美國左翼可以向川普總統施加壓力,並在中期選舉中勝出,控制眾議院和參議院,然後啟動《戰爭權力法》(War Powers Act,1973)並切斷戰爭資金。這情況雖然不可能發生,但這確實是伊朗的主要策略之一。
那麼,我們的反制策略是什麼?我們有很多策略。目前,我們實施了海空封鎖,並發動了經濟戰。我們試圖阻止伊朗的武器進口和石油銷售,以斷絕伊朗現任政權的後路。儘管據報導,封鎖每天給他們造成4.2億美元的損失,但我們遇到的問題就是,他們可以通過亞歐兩洲交界處里海(Caspian Sea)沿岸的渠道進口俄羅斯武器。
他們有一條穿越兩個不同國家通往中國的鐵路。他們可以進口武器;他們擁有除了空運武器之外的其它途徑向伊朗輸送武器。也就是説說,我們其實並不清楚——也不清楚具體會受到多大程度的影響。由於早在封鎖實施前,世界各地就已有伊朗油輪在航行,因此情況可能比我們預期的更為棘手。
這也是川普總統必須做出的決定。他面臨的壓力包括世界經濟、西方世界的汽油價格、即將到來的中期選舉、他的民調結果,以及他自己的「讓美國再次偉大」(MAGA)支持者的倒戈等等。
但是除此之外,我們可以像伊朗那樣沒完沒了地談下去。然而,主動權掌握在我們手中,因為他們正在遭受巨額資金損失,而我們沒有。我們不需要他們的石油,不需要他們的天然氣,也不需要他們的石化產品。我們感受到的壓力只來自那些需要這些資源的、我們的盟友們。
我們能做的第二件事就是:如果他們像最近襲擊油輪那樣,試圖突破封鎖,我們不必因此重燃戰火。我們大可以聳聳肩,輕描淡寫地說道:「好吧,看來你們是不想要這座橋了。」隨後,我們只需——就在今天——提前發布通告:我們要摧毀這座橋梁;而到了明天,我們要摧毀那四五座核電站——噢,抱歉,是發電廠中的一座。
當然這不會是全面戰爭,只是針鋒相對。但是他們的打擊會很小,而我們的打擊會很大,這將加速經濟封鎖。或者,如果他們繼續這樣做,而我們認為戰爭持續時間過長,那麼我們可以打擊他們90%的石油產地。
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委內瑞拉正在迅速填補伊朗石油留下的缺口——順便提一句,這部分石油原本主要流向中國,至少其中80%是如此。然而,美國正在加緊增產石油,委內瑞拉也在加緊增產。我們越能有力地執行這項封鎖,中東石油的供應量就會越大。
因此,我們可以直接向哈爾克島(Kharg Island),更是向伊朗傳話:我們不會攻擊你們的儲油設施。我們不會摧毀你們將石油輸送至哈爾克島並加以儲存的能力;但我們會摧毀碼頭設施、起重機和港口。這樣一來,你們儘管可以隨心所欲地把油罐加滿——留給你們的繼任政權(我們希望那是一個民主政府或過渡政府)去享用——但你們將無法出口石油,哪怕你們真的把船開進了港口也無濟於事。
因此我們可以說,如果有一艘這樣的西非利比里亞油輪——表面上偽裝成中立船隻,實則受中共控制——駛近伊朗海岸並停泊在哈爾克島,它是無法裝載到任何石油的;因為我們完全可以在不發動入侵的前提下,從空中對其實施打擊並使其受損。
歸根結底,我們有很多選擇,而伊朗的選擇卻寥寥無幾。但請記住一點:徹底擊敗敵人,和要求其無條件投降並迫使其政府下台,是兩碼事。兩者截然不同,後者需要更多時間——很可能需要派遣地面部隊。
雖然這尚然未列入議程,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無法扼殺這個政權,從而確保西方及我們的夥伴能夠維持如常的生活。我想,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們將會看到更多此類舉措。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晟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