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北京時間2026年04月28日訊】1999年4月25日,上萬名法輪功學員自發前往北京國務院信訪辦和平上訪,場面平和而有序。這場中國史上罕見的理性群體行動,27年後依然引發關注。系列報導「年輕人經歷的425」第六集,我們請當年的親歷者劉祥芬,來講述她所經歷的整個事件。
1999年4月25日上萬名法輪功學員和平上訪時,35歲的劉祥芬,剛從海南一家中外合資企業辭去副總裁的職務,來到北京生活。
在修煉前,劉祥芬在外人眼中,家境優渥、事業有成。但實際上,她長期被肺結核、膽囊炎、心臟病等多種疾病困擾,服藥無效,身心都處於低谷。
在疾病與生活的壓力下,性格開朗的她,逐漸變得封閉。一次偶然機會,她透過一位從美國留學歸國的鋼琴老師,接觸到了法輪功。開始修煉後,身心的變化可說是立竿見影。
原中外合資企業副總裁劉祥芬:「一個星期以後,我身體就一身輕了,就再也沒有病了,然後心情也非常的愉快,那個皮膚也是白裡透紅。特別是我家裡就特別的受益,因為原來的時候我就是說心情不好,就會經常跟我丈夫去吵架,我丈夫非常的溫和。可是我一煉功以後,就再也不跟他去吵架了,因為法輪功教我們要做事情先考慮別人。」
正因為親身受益,當1999年4月25日清晨,天津法輪功學員被抓的消息傳來時,劉祥芬和其他學員一樣,產生了一個樸素的想法——去北京說明情況。
劉祥芬:「法輪功對社會有百利而無一害,他們為什麼抓人呢?肯定是政府不了解情況。如果你打壓法輪功的話,抓我們的話,有多少家庭會遭到破壞?我們不煉功了,我們的身體也不好了,也不能很好的為社會服務了,這對社會就是一個傷害。那麼我覺得我們去,對社會是有益的。所以我們才去。」
事實上,在「四‧二五」之前,針對法輪功的負面輿論已持續發酵。當年4月11日,天津《青少年科技博覽》雜誌發表攻擊法輪功的文章,引發學員前往溝通,隨後出現抓捕事件。
劉祥芬:「它是策劃的,它是有預謀的。四‧二五,在煉功點的時候,有警察來了,警察說呢,昨天天津抓了法輪功學員,你們怎麼辦啊?他就提醒我們,你們要不要去中南海啊?我們說是啊,那是要去反映了。所以當時去,實際上是警察鼓動我們去的。」
4月25日上午,劉祥芬與其他學員乘坐大巴一同前往北京府右街。現場沒人指揮,卻秩序井然,甚至讓出一半人行道供行人通行。
劉祥芬:「我記得我左邊站的是河北的,右邊站的是東北的,就是大家站在那裡互相都不認識。也沒有人維持秩序。我是在聽錄音,就是在聽那個九講的錄音。其他人有的看書的,也有在旁邊打坐的。經常會有一些同修,就是大法弟子,就拉著垃圾袋,就來問有沒有垃圾?有垃圾我們拿走啊!」
隨著時間推移,現場警力逐漸增加,這讓她開始產生不安。
但當天下午,現場傳來消息,政府同意釋放天津被抓學員,並承諾不再干擾法輪功的正常活動。人群隨即有序散去。
然而,這場看似圓滿落幕的和平上訪事件,很快出現反轉。
劉祥芬說,從第二天起,警察便頻繁上門,以「查戶口」為由長時間滯留家中,幾乎每天如此。而她日常煉功時,身邊也開始出現警察監視。
劉祥芬:「我丈夫的爸爸就非常的害怕,就給我寫信,說我不要再煉了。說這個法輪功講真善忍,這是關係到意識形態上的事情,共產黨不會容忍的。我說意識形態,這真善忍的意識形態不好嗎?我就給他回了信。他們就非常緊張,說你將來要這樣子的話,這個家都毀了。」
從那以後,打壓逐步升級。劉祥芬和全中國的法輪功學員一樣,經歷了一段血雨腥風的歲月,人生徹底改變。
劉祥芬:「我原來以為共產黨,因為它是說為人民服務的,不會對祛病健身會有反感,會迫害我們。實際上當法輪功的第一個人被打死的時候,我都不相信。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以後,這麼多事情發生了,就是活摘器官,我自己也經歷了迫害,我四次被抓進去,被抓到勞教所、看守所,我的頭被打破,並且反反覆覆的被騷擾,我就對共產黨有了一點點認識了,它是不允許人做好人的。」
走過這27年,劉祥芬直言,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並非因「四‧二五」而起,而是早已注定。
劉祥芬:「因為共產黨它的本質是假惡鬥,那麼假惡鬥它跟真善忍完全是相對立的。你不管有沒有四‧二五,有沒有任何事情,它都一定會把你打壓下去。你一旦有了真善忍,因為人的心底裡面,它還是善良的,你現在會分辨了,他就不會跟著共產黨去走了。所以江澤民才說,法輪功是跟共產黨在搶奪群眾。」
回望27年前的那一天,劉祥芬依然記得那條街上的安靜、人群中的陌生與善意,也記得自己當時並不複雜的念頭——為法輪功說句真話。
雖然這讓她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但她從未後悔。
劉祥芬:「修煉以後,做什麼事情都是以真善忍為標準。這個事情我去,到底是對社會,對這個人類有益還是有害?就會衡量一下。我們只是反映情況,我們也不想要政治權利,因為我們本來對名利,對這些東西看得都很淡,只想你不干擾我們煉功就好了,但是後面事實剛好是相反的。這麼多年過去了,並且是一直的打壓。最關鍵的是,它對法輪功的打壓手段,延伸到了整個中國人。」
劉祥芬相信,一件對社會有益、讓人變好的事情,理應被理解,而不是被打壓。但中共給出的答案,卻截然相反。
也正是在這種反差之中,她逐漸看清,這場迫害背後中共真正恐懼的,或許並不是人群本身,而是人們心中那份對「真、善、忍」的堅持。
編輯/王子琦 採訪/常春 後製/高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