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原:中共高層到西安求「祥瑞」卻獻醜

5月18日至19日,中共高層在古都西安上演新的政治秀,習近平與中亞五國首腦在此會晤,試圖借西安古城營造「萬邦來朝」的氣氛。5月18日晚,中共操辦的仿古歡迎儀式,似乎在人為製造一種「祥瑞」之象,實際卻不倫不類。看看古代和近代歷史,中共此舉絕非「祥瑞」,反倒映襯了紅朝的衰敗之氣。

中亞峰會選在西安的真實用意

中共邀請中亞五國首腦舉辦峰會,按理應該在北京,各項安排包括安保都容易的多,中共領導人也無須離京。西安離中亞五國可能近些,但坐飛機到西安或北京差別並不大。

習近平的老家在陝西富平縣,但不是西安。習仲勳當年參與建立的紅色根據地在更偏遠的延安,習近平本人也在北京出生,若說籍此回家鄉風光一下,多少有些牽強。

中共試圖在西安製造一個「萬邦來朝」的假象,但西安不是首都,中亞五國首腦並未上朝。中共領導人離開北京,更像是遠遠地出京向西迎接,也沒有坐龍椅享受朝拜的感覺。不過,中共領導人選擇了西安;下屬們不管三七二十一,非要製造一些「祥瑞」出來。

5月18日晚,習近平和夫人彭麗媛在西安市大唐芙蓉園為中亞五國元首夫婦舉行歡迎儀式和宴會。新華社報導稱,「暮色中的大唐芙蓉園樓閣巍峨,流光溢彩」;「習近平夫婦為貴賓舉行唐朝傳統迎賓儀式」;「紫雲樓前,禮樂和鳴」;之後,「習近平和彭麗媛同貴賓們共同前往元功門舉行歡迎宴會。」

中共的確想借西安古城,營造古代皇帝最想看到的「祥瑞」之氣。按照中共的歷史觀,古代君王屬於落後的封建社會,「祥瑞」應該被中共稱作「迷信」;但如今中共領導人似乎也指望「君權神授」,只是中共不懂傳統文化,仿古的歡迎儀式註定不倫不類。

中共照例用大紅作為一切佈置的背景,雖然現場豎起了大唐的旗子,卻完全體現不出大唐的風采,反倒顯得陰森森的詭異,更象紅色魔窟。五國首腦一一入場時,有身穿古裝的女子舉著燈籠引路,但有些妖媚的姿態和舉止,很不適合如此莊重的場合,絕非大唐風範。

說難聽點,如果按照現在中國古裝劇的套路,這樣的情景有些像伺候官員「逛窯子」。經常光顧內部高級會所的中共官員們大概深諳此道,可說信手拈來;但中亞五國首腦有的攜夫人前來,中共的接待模式顯得低級,大失國格。

習近平、各國首腦和工作人員們都穿著西裝,與仿古儀式格格不入,大多數人還被強制戴著白色口罩,更顯得突兀。

不知習近平和彭麗媛事前是否查看過彩排,下屬們不懂裝懂的胡亂安排,應該想盡量讓習近平沾些帝王之氣,但再次演砸了。

西安不見得比北京更能沾皇室的光

西安是中國古代的著名都城,一般公認有13個王朝或國曾在此地建都,包括西周、西漢、西晉、前趙、秦、西魏、北周、隋、唐等。西安作為歷朝都城累計超過1000餘年,最受推崇的唐朝273年,歷史上稱為長安,明代改為西安。

西安的名氣夠大,但北京豪不遜色。北京曾是遼、金、元、明、清五個朝代的首都,中華民國後來定都南京;中共奪權後,又重新定都北京。北京作為都城有860餘年的歷史,並不比西安缺少歷史。

西安在唐朝時期最為鼎盛,但戰亂也夠多夠大,安史之亂曾令西安遭到大規模破壞。西安的朝代更迭,與北京對照明顯。清朝276年,明朝277年,相對比唐朝穩定些;元朝也有97年。中共高層守著北京,偏要到西安製造「祥瑞」,似乎並不明智。

八國聯軍攻打北京時,慈禧太后和光緒帝跑到西安避難。清朝滅亡時,北京沒有發生大的血光之災,算和平過渡。辛亥革命後,西安爆發了武裝起義,古城面積約四分之一的滿城被焚毀。北洋政府時期,西安也發生過多次戰役,曾被圍困數月之久,城內死傷慘重。

中華民國將西安改名西京,定為陪都。抗日戰爭時,日本對西安實施戰略轟炸七年,造成了重大破壞。

近代的西安還發生過「西安事變」。蔣介石在此遭兵諫、軟禁,若不是斯大林需要蔣介石領導抗日、牽制日本,中共恐怕就要了蔣介石的性命。

西安不但不「祥瑞」,反而兵禍連連,改朝換代太多,並屢遭破壞。中共高層選擇此處搞政治秀,實際相當不吉利,似乎對歷史缺乏了解。不過,中共總喜歡折騰,和中共領導人談論安定,是對牛彈琴。

歷史上中國與中亞的關係

5月18日晚,習近平在歡迎致辭上說,「陝西是古絲綢之路的東方起點,見證了中國同中亞國家兩千多年的深厚友誼」;同時又說,「中國同中亞國家建交以來,走過了不平凡歷程」。

中國與中亞地區並無「兩千多年的深厚友誼」;前蘇聯解體後,中亞五國獨立,中共與這些國家建交才31年。

史書曾記載,李淵家族隋朝時就曾與中亞的東突厥王室通婚,算關係密切;但東突厥仍常年騷擾中原,是唐朝初期的一大邊害,不得不出兵降服,東突厥被滅國。西突厥和其它一些西域小國趕緊表示歸順唐朝,然而面和心不和,仍然時常騷擾邊境,並控制了絲綢之路,往來商旅並不安全。唐朝再次出兵剿滅了西突厥。之後,唐朝與大食國打打談談,但未能取得戰事勝利;安史之亂後,唐軍自顧不暇,只能退出了中亞地區;東突厥重新復國。武則天稱帝後,更多採用冊封、和親方式應對中亞各國。

唐朝時,一些小國還在吐蕃和唐朝之間遊走,吐蕃武力也很強大,唐朝以文成公主和親,但之後雙方仍時戰時和,最終都無力再戰。

歷史上中國與中亞並無多少「深厚友誼」。中亞各國脫離前蘇聯獨立後,與中國交界的國家也有領土紛爭,中共沿用與俄羅斯劃界的模式,最終都送出大小不等的領土,才劃定了邊界。

現在的中國-中亞國家關係

5月19日,習近平在中國-中亞峰會上講話,引用了唐代詩人李白的詩句,「長安復攜手,再顧重千金」;稱「續寫千年友誼」。這只能算一種說辭。

習近平講話稱,需要一個「穩定的中亞」,「繁榮的中亞」,「和諧的中亞」,「聯通的中亞」。

中歐班列途徑中亞,和古代的絲綢之路一樣,中途的安全都掌握在中亞國家手裡。

這一次,中共沒有宣傳打破國際封鎖之類的話,也沒敢暗示與G7峰會對抗。俄羅斯衰落之際,中共應該打算接管俄羅斯原來的勢力範圍,但恐怕一廂情願。

5月9日莫斯科舉行閱兵儀式,中亞各國首腦應克里姆林宮的邀請,也出現在了莫斯科紅場。俄烏戰爭期間,中共與俄羅斯的貿易額上升,暗自提供了不少軍用產品或零部件;實際上中亞各國也扮演了類似的角色,只是不那麼引人注意。中亞各國在文化上更靠近俄羅斯,語言溝通沒有大的障礙。俄羅斯可能傷了元氣,但人口基數還在,仍然是中亞國家的主要市場;相反,中亞國家想進入中國市場卻不那麼容易。

各國應該都知道,中共覬覦中亞的礦產資源,也想在政治上滲透。中亞國家需要外來投資發展經濟,此次到西安參加中亞峰會,估計得到了中共的某些承諾或好處,各國不會拒絕,只需配合一下中共領導人的政治秀而已。

中亞各國不會放棄與俄羅斯的聯繫,也在積極與美國和西方各國加強合作,因此不會輕易倒向中共。中亞國家從前蘇聯脫離、獨立,意味著不願意附庸於他國,自然要尋求多方位的外交制衡。

中共要繼續獲得中亞的資源,保證中歐班列暢通、安全,最擔心的應該是中亞倒向美國、後院不保,甚至陷入更大的包圍圈。習近平講話稱,「堅決反對外部勢力干涉地區國家內政、策動『顏色革命』」。

中共領導人的兩場內外政治秀

5月10日至12日,習近平先後在雄安新區、滄州、石家莊等地考察,最後在石家莊召開「推進京津冀協同發展」座談會。期間,李強、丁薛祥兩度被召參加考察或座談,蔡奇則一直陪同。這一精心安排的政治活動,不但要凸顯習近平的「領袖」地位,還應該是習近平接管經濟的一大信號。

在西安的中亞峰會,應該是中共領導人精心安排的另一場政治秀,與中亞國家走馬燈式的會晤,以及簽署的協議、宣言,並無多大實質意義。中共領導人故意製造一場「萬邦來朝」的戲碼,以顯示沒有遭遇國際孤立;更關鍵的是想借古都西安展示帝王之象。下屬們心領神會,趕緊營造「祥瑞」之氣,可惜不懂歷史,對傳統文化的知識太過貧乏,只搞出了一個難以入眼的大雜燴。

這一次,李強沒有被叫到西安,大概不能讓他也沾到皇室的光。5 月 17 日,李強在北京會見了塔吉克斯坦總統拉赫蒙;5月19日,李強又在北京會見了吉爾吉斯斯坦總統扎帕羅夫。

此次中亞峰會完全可以在北京舉辦,但中共領導人偏要在西安辦,各方都要在北京、西安來回折返,實在多此一舉。西安的政治秀由習近平獨享,政治局常委中只有蔡奇照例陪同。唐朝後期,宦官專權成了朝廷最大的問題,中共眼看也要步後塵了。

5月17日,在中亞峰會之前,習近平先在西安聽取陝西省委和省政府的工作匯報,要求陝西在推進「中國式現代化」建設中「爭當時代弄潮兒」,「在西部地區發揮示範作用」;但同時又說,「堅決守住不發生規模性返貧的底線。」

1935年,中共機關逃竄到陝西,沒敢到西安,而落腳窮鄉僻壤的延安。陝西很多地區至今很貧窮,根本沒有脫貧,如何能搞「現代化」?

習近平還要求抓好「習思想」學習,「填知識空白、補素質短板、強能力弱項」;「真正成為政治上的明白人。」

然而,西安的仿古政治秀凸顯了中共官員們的無知無能。中共領導人想沾古代帝王的光,仍試圖改變紅朝迅速沒落之勢;但如今中共不得已借皇城來保黨,表明真的無計可施了。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靜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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