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見快評】Omicron疫情攻京津?習進退兩難

【新唐人北京時間2022年01月11日訊】朋友們好,今天是1月10日(星期一),歡迎來到《遠見快評》,我是唐靖遠。

西安「掩耳到零」的鬧劇還沒結束,河南多點爆發的疫情正在穩步上升的時候,誰都沒想到,被稱為「北京護城河」的天津在一天之內就完成了從發現病例到兩位數激增,再到迅速全城軟封城、局部硬封城的全過程,又來了一個「掩耳」,只不過這次是「迅雷不及掩耳」。

今天我們就來關注大陸這一波最新的疫情進展,尤其天津疫情,已經直抵北京城下,直接威脅到了中南海的穩定和冬奧會的舉行,其無論在醫學領域和政治領域的衝擊力都是巨大的。

【天津爆發本土奧密克戎疫情】

天津這波疫情始於1月8號凌晨,市防控指揮部先後兩次接到津南醫院報告,說有兩名人員新冠病毒核酸檢測初篩陽性。這兩人都是女性,一名29歲,是托輔機構工作人員,她在1月6號凌晨突然出現寒戰發熱和咳嗽流涕,7號主動前往津南醫院檢測核酸被證實陽性。

另一個年僅10歲,是津南區鹹水沽第七小學學生,也是因為出現發熱,由家人陪同在7號去了津南醫院發熱門診看病,然後8號被確診。

這兩例是目前天津這波疫情能夠查到的最早的病例,兩人最大的共同點,是發病前14天內從未離開過天津,也沒有任何海外人員接觸史,都是本土發病的病例。

到了8號當天半夜,天津市疾控中心完成了這兩個病例的病毒全基因組測序,按照官方統一的文字表述,說確認這2例病毒均屬於VOC/Omicron變異株(BA.1進化分支),屬於同一傳播鏈,與天津市已發現的境外輸入病例奧密克戎變異株序列均不能確認為同一傳播鏈。

這裡提到的「天津市已發現的境外輸入病例奧密克戎變異株」,是指去年12月13日天津發現的境外輸入病例屬於奧密克戎變異株,與這次的本土毒株不是同一傳播鏈。

所以,這個表述用大白話來說,就是天津首次發現了與境外輸入無關的本土奧密克戎毒株感染者,而且病毒序列不同,這兩個病例之間也沒發現有交集,他們感染的源頭不明。

一說到奧密克戎,我想朋友們都知道它的威力對吧,美國一天百萬確診的罪魁禍首就是它。所以天津官方對此有多麼緊張我們是完全可以想像的。

果然,截至到8號當晚9點,天津市津南區在篩查中立即報告說發現了18例新的陽性感染者。

這個消息一出來,網絡瞬間炸鍋。一個小時後的10:10,天津疫情防空指揮部發布了2022年1號通告,核心信息就是6個字:非必要不離津。這實際上就是軟封城了。

3小時後的9號凌晨,以對習主席「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的拍馬功獨步天下的天津書記李鴻忠,不得不熬夜開會,然後宣布天津從9號一早7點開始,進行全員核酸檢測,天津就此進入「戰時狀態」。

現在最新的情況是,1月9號零點到24點一天之內,天津又報告新增了21例本土病例,全在津南區。然後全市省際交通班線全停,部分區域停課、景點關閉。

與此同時,倍受輿論關注的是,天津多區地居民掀起了搶購食品及生活日用品的熱潮,多段視頻在網絡流傳,顯示眾多超市和菜市場都有民眾在進行恐慌性搶購。

而在另一個菜市場,有人用手提喇叭呼籲居民冷靜,讓大家相信國家,不要搶,但幾乎沒有人理會他。畢竟,西安人民已經相信了國家一次,現成的慘狀和教訓就擺在那裡,所有人都看得見。

【奧密克戎嚴重挑戰「清零」政策】

這次天津疫情爆發之突然,進展之迅速,讓很多人都感到措手不及。到目前為止,天津疫情因為其具備的4大特殊性,已經迅速取代西安衝上微博熱搜前三,成為中外密切關注的焦點。

第一大特殊性,當然就是天津疫情的毒株來自奧密克戎。我們都知道,現在醫學界對奧密克戎的出現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爭議非常大,但無論那方觀點,都承認一個不容否認的客觀事實:奧密克戎的傳染性極強,而重症住院率和死亡率目前保持了相對低水平。

奧密克戎的傳染性強到什麼程度?根據英國帝國理工學院對英國的數據分析結果,發現奧密克戎感染病例僅3天或者更短時間就可翻倍。朋友們可能看到了中共官方的說辭,說天津發現的毒株已經傳播到第3代,其實這說法已經縮水了。

因為河南安陽市2個奧密克戎確診病例已經被證實來源於去年12月28日從天津返回的大學生,二者是同一傳播鏈。如果按3天翻倍來計算,從去年12月28號到現在,天津的奧密克戎傳播至少已經超過5代。

上次我們聊到了美國一日百萬陽性,奧密克戎就被認為是最主要的原因。而美國從去年12初才發現首例奧密克戎陽性病例,到現在不過剛剛一個多月,該毒株已經成為美國最主要的傳播毒株。來自哈佛的專家愛德華‧瑞恩透露,麻省的陽性病例現在近100%為奧密克戎,Delta已經幾乎完全從新英格蘭地區消失了。

正因如此,瑞恩認為,在奧密克戎橫掃全球的背景下,追蹤接觸者是毫無價值的,因為整個社會最終可能有高達20%~50%的陽性率,篩查密接者的速度不可能跟得上奧密克戎的傳播速度。

所以,面對如此強大傳染性的病毒,要想憑藉行政手段來追蹤密接者切斷傳播鏈,其成功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百度地圖顯示北京已有疫情?】

第二大特殊性,當然在於天津作為北京的「護城河」這種密切的關係。

京津冀三地號稱「一小時交通圈」,人員往來密集到京津兩地每天往來超過70對動車的車上基本都是下餃子狀態。這種密度的人員流動對北京的威脅有多大,不需要發揮想像都能知道個大概。

到目前為止,天津已暫停所有跨省客運及包車業務,連快遞都全停了,市內也有至少48條公車路線停駛;而天津鐵路部門也已經停售開往北京地區的車票,並開始封閉通往北京的公路,已經得到證實的是,有部分進京車輛已經被要求返回。

北京這邊,市疾控中心在昨天也發布公告,要求去年12月23日以來,只要途經天津市的人員,都必須主動向社區、單位、旅館報告,並配合PCR檢測等措施;京津兩地人員非必要不往來,而跨地通勤的人,一律居家辦公。

所以,儘管目前天津官方宣布說所有的確診病例都在津南區,但在津南區之外,包括在北京地區如果發現奧密克戎陽性病例了,那是一點也不奇怪的事情。要知道,根據剛才我們提到的哈佛那位瑞恩教授提供的數據,PCR快速檢測對有症狀的奧密克戎感染者陽性率只有50%~80%,而對無症狀者的敏感度更低到只有30%~60%。

他甚至提到奧密克戎的感染病例中有40%都是無症狀感染者。

為什麼大陸的核酸檢測都要做很多輪而且檢測報告有效性往往只限定48小時?原因就在這裡。

如果就我個人的判斷來說,我認為北京幾乎可以肯定已經有奧密克戎病例的存在並且在蔓延傳播了。為什麼我們可以下這個結論?大家只需要簡單看看天津疫情爆發前一週從天津遷出的目的地示意圖就會明白了。

根據《人民日報》下屬的《健康時報》自己依據百度遷徙地圖的報導顯示,1月1號到7號的七天時間內,天津遷出人口主要目的地集中在北京、河北廊坊市、唐山市等地,其中北京是榜首,占比最高。

剛才我們提到了,河南安陽的2例奧密克戎已經被證實來自天津傳播鏈,而從天津遷出到安陽的人數比例是多少呢?僅有0.43%。而天津到北京的占比是多少呢?是17.92%,超過安陽40多倍。而百度遷徙地圖反映的只不過是部分情況,實際情況只會更多。

那為什麼北京現在沒有見到任何奧密克戎病例報告呢?一方面奧密克戎大多數都表現為類似感冒的輕症或無症狀,很多人都當成普通感冒來處理或自愈了。另一方面北京當前正在處於一個極其尷尬的、進退維谷的處境,當局無論宣布還是不宣布疫情都非常棘手。這背後最主要的原因當然就是冬奧會。

【疫情衝擊冬奧會 習近平進退維谷】

這也是天津疫情帶來的第三大特殊性所在。

冬奧會對當前的中共有多重要,對習近平塑造「東升西降、大國崛起」的宏大敘事宣傳有多重要,我想大家都非常清楚,我們就不再囉嗦了。

在這裡想說的重點是,北京現在關鍵問題在於,不是有沒有疫情蔓延的問題,而是什麼時候公布有疫情的問題。

眾所周知,中共公布一個地方的疫情與其全面清零模式是完全捆綁在一起的,只要宣布了某地有疫情,而且還是奧密克戎毒株,當地及周邊就不得不進入封城、半封城狀態,然後全員核酸檢測什麼的一條龍全套都上來。

平時這麼做,當局覺得這是紅色體制的獨家優勢。但在奧運會還有不到一個月就開幕的情況下,這麼做就會反轉成劣勢,而且是絕對的負能量,等於把前面多少次的嚴防死守和西安不惜首創社會面清零來力保冬奧會的代價,全都付諸東流了。

我們完全可以想像,如果北京在封城抗疫的背景下舉行冬奧會,那將是一幅多麼超魔幻現實主義的畫面:那邊習近平在向全世界展示偉大的抗疫成就,在理直氣壯地宣布世界選擇了中國,歷史選擇了中共的;這邊一群群防疫人員猶如鬼子進村在空曠的街道上列隊噴灑消毒劑;夜幕下的北京城四處響起的不是悽厲的喊樓聲,就是連夜擠在一起測核酸的吵鬧聲。

甚至於如果要是再冒出兩個膽大的,鬧出點像陽台敲鑼或大喊「都是假的」這類動靜,那習近平開的就不叫冬奧會了,而是將變成北京冬季抗疫清零直播會。

我相信,習近平恐怕寧可延遲奧運會都絕對不想看到這一幕發生。

在另一方面,如果中共要如期舉辦奧運會,還要極力營造抗疫很成功、北京很安全的形象,就只能故作鎮定保持不封城不搞全民核酸。但如此一來,一旦病毒蔓延失控,同樣可能毀了冬奧會——誰都知道,紙是不可能包得住火的。

也就是說,在冬奧會即將開幕的最要命的節骨眼上,首都腳下的天津城出了這麼大一個亂子,讓習近平進退維谷左右為難,這種棘手的局面恐怕是習近平當政一來的第一次。

中共「外鬆內緊」

所以,我覺得當局最有可能採取的措施,是「外鬆內緊」。所謂「外鬆」,就是表面上極力壓制疫情輿論,通過局部低調封控、造假數據以及嚴厲的輿論管控來製造一個疫情平穩受控、一切盡在掌握的假象,不到萬不得已不公開宣布封城。

朋友們看看下面兩張圖,就可以看到,天津當局的疫情數據已經在開始造假了。

而「內緊」,則是對影響大的主城區進行各級內部傳達,祕密行動,達到「不是封城、勝似封城」的效果。

當然,這種「外鬆內緊」必須存在一個前提,就是疫情本身局限在一定的規模,才有可能讓當局有故作鎮定的空間。如果疫情發展到像西安那樣,甚至超過西安,那麼當局就算想要「外鬆」恐怕也是不行的。

我們都知道,西安疫情一直存在著一個很大的疑團,就是從疫情源頭西安機場發端出來的三大傳播鏈,總共感染的人數沒有超過60人,相關數百名ABC三類密接者也都未見異常,按理說疫情應當已經被控制。

但蹊蹺的是在12月16號的時候,西安多地突然同期爆發社區疫情,查不清來源,結果很快就被迫封城。我們舉這個例子的意思就是說,天津現在是類似的情況,是本土突然爆發的來源不明的疫情,在這種情況下,當局認定病毒一定就是鏈式傳播這個觀點本身就存在漏洞,同時還想單單依靠大數據查清傳播鏈來切斷傳染途徑,恐怕就更有點一廂情願了。

【天津或現更極端封控】

最後一點特殊性,和李鴻忠這個人有關。

在開頭我們已經提到了,李鴻忠是出了名的極端派,在習近平遭遇如此重大的危機時刻,他如果能僥倖控制疫情不波及北京,當敘首功,20大入常都說不定。但如果天津失守殃及冬奧會,他的仕途基本可以肯定就到頭了。

所以,在這樣的極端處境下,又遇到這麼一個極端之人,我們不難想像,天津的抗疫很可能最終會演變成「清零不絕對就是絕對沒清零」的局面,由極端封控造成的次生災害恐怕比起西安來只會更多。

如果西安做到了「一人陽性、全樓拉走」,恐怕李鴻忠完全做得出來「一人陽性、全小區甚至全街道拉走」這樣的事。

從武漢封城到西安封城,再到現在的天津軟封城,我們都看到中共清零模式帶來的一個最大問題,就是很多原本很容易就解決的小事,被極端生硬的一刀切政策人為逼成了大事,然後政府再來全民動員集中力量辦大事;而在政治挂帥之下往往大事都給辦成了喪事,最後再由黨的喉舌鑼鼓喧天地把喪事強行辦成喜事來了結。

這個過程一直在中共治下的土地上不斷周而復始地上演,這次的天津疫情,會成為例外嗎?我們不妨拭目以待。

好的,今天我們就聊到這裡了,謝謝各位的觀看與收聽,我們下次再見。

遠見快評》製作組

(責任編輯:李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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