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點互動】高院出手!關鍵州被保守派大法官管轄

【新唐人北京時間2020年11月21日訊】高院出手!關鍵州被保守派大法官管轄;大律師證實服務器被美軍收繳,Dominion公司全線撤退,下週司法訴訟將掀巨浪?|熱點互動 11/20/2020

川普團隊律師悉妮·鮑威爾(Sidney Powell)11月20日表示,有關大選舞弊的所有指控將在法庭上曝光,他們獲得了大量證據,綽綽有餘。川普總統以壓倒性優勢贏得了勝利。他們要證明這一點。

嘉賓:陳破空 趙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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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浩宇)

【熱點互動】高院出手!關鍵州被保守派大法官管轄;大律師證實服務器被美軍收繳,Dominion公司全線撤退,下週司法訴訟將掀巨浪?

主持人:觀眾朋友好,歡迎收看這一期的【熱點互動】,今天是11月20號星期五。今天美國大選局勢又有最新的發展,大律師Sydney Powell在接受保守派電台主持人Glenn Beck的採訪時,證實Scytl在德國的服務器確實是被美國方面繳獲,她用的原文是US Forces。另外Dominion公司在最後一刻,退出了原訂要參加的賓州州議院的聽證會。而美國最高法院今天重新分配了聯邦巡迴法庭的管轄權,幾個關鍵州的管轄全部歸到了保守派法官的下面。

今晚我們請來兩位嘉賓一起來解讀這些最新的熱點事件,兩位都是通過skype和我們連線,一位是政論家陳破空先生,破空先生您好。

陳破空:主持人你好,各位觀眾好,趙培好。

主持人:好,謝謝。那麼另外一位是時事評論員趙培先生,趙培先生您好。

趙培:你好,陳破空先生好,大家好。

主持人:好的,謝謝二位。在節目中間我們也歡迎觀眾朋友們跟我們發手機簡訊,或者是在視頻下方留言。那我第一個問題想問一下陳破空先生,我們來談一下今天鮑威爾和Glenn Beck最新的這樣一個在採訪中透露的信息,當然晚些時候她在Newsmax上也接受了採訪。我覺得最主要就是幾個,一個她在這個節目上證實,她說德國的Scytl服務器確實已經被美國方面收繳。她用的原文是US Forces,很多人就解讀說是US military,就是美國軍方。

而且她就說這個服務器上,有4條線路接入了這個服務器,是來自4個不同的國家。就相當於這些國家也能夠拿到服務器上的數據,而這4個國家是對美國有相當敵意的國家,我猜中共和俄國是其中的兩個。另外,她說在下週,因為他們現在在準備文件,她說有排山倒海這樣的一些證據不斷的湧入,他們在準備,所以她說下週他們會提起訴訟。這是一些主要的我聽到的她講的內容,先請您談一談您的解讀呢?她這樣一個採訪信息。

陳破空:我覺得鮑威爾女士今天的說話就是比較實錘,那就是猛料了,就是相當於這個事情到了第三階段了。最早的時候我們知道在11月13號左右,眾議員戈墨特就爆料,說在德國有個服務器叫Scytl跟Dominion是連結的在法蘭克福。而且說他跟川普總統報告之後,川普要他用內線聯繫。但是後來就說有軍人去拿走這個服務器,但是沒了下文。過了幾天,這個戈墨特說了一個悲觀的話,說他跟川普通話之後,川普要他用內線聯繫,川普要派人去取的時候,說有另外的人取走了服務器。

所以戈墨特說不知道現在這個服務器在誰的手上,誰在手上可以解答這個之謎。那麼現在鮑威爾律師昨天記者會上,她沒有說得很明確,當記者問她有這樣的事,她說有,當她說有的時候,Yes的時候,她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但是不知道落在好人的手上,還是壞人手上。

主持人:對。

陳破空:站在她背後的朱利安尼,和另外一位律師就滿臉燦爛的笑。

主持人:就是一下子就笑出來了,大家不知道她什麼意思。

陳破空:對,就覺得是好像積極的信號。那麼今天在各種媒體的催促之下,那可能鮑威爾就乾脆把話說了,就說就相當於是說美國的forces,就military去拿到了,政府正在進行這方面的分析和調查。那就證明是川普的人,川普的軍隊,川普所能控制的軍人拿到了這個服務器。這也是川普要更換國防部長的意義,代理國防部長,應該說忠於川普在軍方的行動中,對川普有利。

主持人:那您覺得這個服務器上到底有什麼東西?是真的有原始數據呢?還是說它有的只是修改過的數據,只不過上傳到它這個服務器上?

陳破空:因為鮑威爾在今天說出猛料,她還說另外兩個,一個說這個服務器可以連接到4個對美國不利的國家,相當於敵國。但是我倒不認為有俄羅斯,可能有她昨天提到了,委內瑞拉、古巴和共產中國,她提到了。但是還有一個國家不知道是誰,但是我認為德國也不排除。因為德國實際上是反川普的,德國的綏靖主義,莫克爾政府反川普,是狂熱的反川普,不排除德國有一定的角色。當然我們不能下這個結論,因為俄羅斯的話,他扮演的角色,他現在的方向是很難說。所以這是一個實料。

還有一個她就舉例,她說有一些,那應該說通過這個服務器和計票系統,分析出來一些東西。她說川普的票有38萬4,450張,應該是,算到了拜登頭上。相當於這個數1/3算到川普頭上,所以過了20分鐘,同樣的數據又來一次,同樣的模式又來一次。又是38萬4,450張算到拜登頭上,又有1/3算到川普頭上。所以這是作弊的痕跡非常明顯,所以她應該說,她說有大量證據要入稟法院,去到法院提交。她向媒體公布的和法院公布的證據,應該是冰山之一角。她今天也說了句話,是冰山之一角,所以我相信更猛的料、更大的證據、更多的東西要在法院呈現。

主持人:趙培你怎麼看Sydney Powell今天在Glenn Beck上透露這個信息,我比較關注的就是說,到底這個服務器上是什麼樣的訊息?是真的是有原始數據呢?還是說在美國這邊修改過的數據,只不過上傳到它那邊有一個備份?

趙培:首先說這個鮑威爾律師只要出來說,德國有服務器、有數據,那麼這個Dominion公司就得擔責任了。為什麼呢?因為它本公司發的聲明當中是說,美國的數據絕對只待在美國本土,絕對不會上傳到任何的地方去。另外Dominion系統在使用過程中,它已經有嚴格要求,絕對不能連上互聯網。就這兩點,如果你都違反了,那麼你這個公司等於是做軟件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你等於違反了法律的,所以你們必須要負法律責任,所以只要是有不管是什麼東西,他首先就要負法律責任。

另外說一下數據的性質,如果你是通過互聯網直接連出去,就是說鮑威爾律師在接受電台訪問的時候,她說的就是比較詳細,她說各種情況都是有可能的。有一種情況可能是在算法上,下面每台機器的算法都可以被做修改。另外一個就是說德國的那個服務器,可能是一個控制室,直接往上加票的這種互聯網,或者是這種情況都可能,而且那個電台主持人提到了一個通過雲端操作,她也沒否認。

反正就是說,這種遠程操作的方式,那麼這些方式直接就是等於是,你在德國有4個國家,剛才陳破空先生說了另外一個國家猜測,其實我還有第5個選項,就是伊朗可能也能連入那台服務器。所以你在這種情況下,那麼一個外國勢力去干預美國大選,那麼所有這個系統就不光是,參與的人不光是一個大選舞弊案,甚至是一個外國勢力企圖顛覆美國政府,企圖安插在美國一個代理人去當選的情況下,那麼所有人涉及到一個賣國罪,就是一個更嚴重的罪證。

所以一步一步的證實,先把這個Dominion只要有數據,Dominion就能夠被證實為犯罪。那麼如果有外國人操縱的數據,那麼證實了賣國罪就能夠被坐實,所以這一步一步走下去,是一個很可怕的過程。

主持人:我覺得這個也是一個真相逐步揭開的過程了,因為Dominion公司如果像您這樣說的,我覺得確實有道理,因為它現在已經開始有不尋常的舉動了。比如說他昨天晚上,它應該參加賓州一個州議會的聽證會,結果它在最後一刻退出了,所以賓州州議會還專門在今天有一個新聞發佈會,就是說Dominion公司退出了,在最後一刻。然後Sydney Powell說他們關閉了他們在多倫多、丹佛等地的辦公室,而且前幾天就有人爆出說,Dominion公司的很多員工在LinkedIn上的帳戶他們退出來了。

然後剛才晚上Sydney Powell好像還說,它一個公司的高管現在不知去向,而那個高管他們有他跟Antifa的電話錄音,他自己好像就說我能把這個事情搞定。所以Dominion公司是不是真的下一步會成為,如果說美國的司法系統還運作的話,我認為會成為調查的重點目標。

趙培:對,這個判斷是非常準確的,因為現在據說有小道消息,司法部的專機前兩天已經飛到多倫多,但是具體幹什麼不知道。然後就傳出消息,Dominion整個公司的辦公室,在多倫多的辦公室關掉,所以這兩者是否有聯繫,現在是沒有任何的出來說明,也沒有司法部官員出來證實,我們就是去跟加拿大警方聯繫關於大選的事情,這都沒有,任何事情都沒有,只是一個傳聞。

那麼一個電腦公司,它非常不尋常的就是說,你的員工在LinkedIn上,就是國內翻成領英的這個軟件,這上面把自己消掉,這個不光是一個社交媒體,現在在整個IT行業雇用當中,很多獵頭都會在那裡去看這個人的信息,就是你之前填到你在哪家公司工作過,那麼你應該有同事跟你互相有聯繫吧,或者是幹什麼。就是獵頭在這上面找人,他就比較放心這個人選。那麼既然他在領英上都把自己的個人信息註銷掉,這明說他想,一個是他想掩蓋這段歷史,另外一個他不想在這段時間被別人找到,這是一個很不尋常的事情。

可能某些參與的人員,他要提前跑路,或者更危險的事情就是說,是不是有背後更多的參與勢力要滅口,要把這些人整個的,就是能找到的信息都給刪掉,這樣就沒有更多證據爆出。因為現在的證據爆出的實在太多了,所以他們先動手去掩蓋自己這邊的證據,但是你這種作法就是給人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問題出在哪裡,就要欲蓋彌彰,就是掩耳盜鈴的這個故事,其實就是說的這個事。你想掩蓋的,此地無銀三百兩,那大家就知道這個地方有銀子嘛,大家在這個地方挖,肯定能挖出更多的消息。

所以現在它越這麼做,越讓它這個軟件公司成為一個媒體的焦點,但是它也確實應該成為一個焦點,為什麼?你想它三大方面的作弊手段,一個是選票農場,選票收割,就是說去把一些老人院,或者是各種假的選票弄出來,這種東西都是要被計入Dominion系統的,甚至郵寄選票也是要被計入Dominion系統,那麼你怎麼辦?那麼證明這個軟件只要拿到了原始的所有數據,就能夠證明當時有多少人投票。如果你這個軟件裡面有個算法修改,你只要把算法修改給逆向過程,你就能夠把整個選票給,每個人得多少選票就能估算出一個大概。

那麼很有意思的是,鮑威爾律師她也在今天晚上接受電視台採訪的時候,估算一個大概,她說700萬張,就是川普總統應該少了700萬張選票,而拜登應該多出1千萬張選票。所以證明這個整個川普律師團隊還是很專業的,她已經根據手邊的證據開始估算出這個選票大概應該是一個什麼情況。

主持人:破空先生剛才趙培提到了,他認為如果真的就是有這種海外服務器的問題,包括這個公司作弊的問題,還有他和古巴、委內瑞拉還有中共的關係問題,這其實已經不是一個單純舞弊,而是外國勢力干預,甚至是賣國了。您怎麼看這個問題?特別是下一週如果川普團隊他要開始訴訟,您覺得它會是什麼樣的訴訟?

陳破空:昨天律師團隊在共和黨總部的記者會,他們提到幾個關鍵詞,一個是犯罪集團,一個叫政變,這些詞都提到了。那麼犯罪集團就是說是最大的犯罪集團,如果這個事情實錘的話,那麼最後實確金真,所謂的證據和事實都擺出來的話,那麼從邏輯上來看,確實是個重大的犯罪集團。因為昨天朱利安尼也引用了拜登在8月24號說的那句話,那麼當時以為是口誤,但是拜登一字一句的說,我們民主黨組成了史無前例的最廣泛的選舉舞弊聯盟,是當時說的,加了舞弊。

而且他跟本沒有回頭去改他這句話,顯得非常的淡定的說出來,當場也沒有人糾正他這句話。那麼昨天朱利安尼說了,他說過這句話,是不是無意之間說漏了嘴,或者以為那裡沒有記者,沒有媒體在場,就剛開完民主黨的會,所以這背後究竟是什麼,這都是一個問題。另外說是一個政變,因為就像鮑威爾律師講到了,說政府內的人,還有眾議員也說到,政府內的人有人反川普,包括中央情報局,包括FBI,還有其他部門的人。

那麼這些深層勢力,政府中的暗黑勢力,構成了這種反對,可以說是法律不能接受,法律不能容忍的。因為根據美國的民主和憲政的機制,你行政官員也好,作為情報官員也好,是值勤人員也好,都是中立的,你不能介入選舉。如果說你介入了選舉,幫助做手腳,在選舉中選邊站,還做手腳,那這就不僅是……你如果是直接的表態都已經是個問題了,那都是干預政治了,不應該干預政治,行政官不應該干預政治,但是如果你在幫助其中做手腳,那就是一種犯罪,還是恐怕聯邦重罪。所以在這裡邊的話,有關政變的說法,軟性政變也好,硬性政變也好等等,這些說法把它匯總起來的話,這些情況的確很嚴重,水很深,有很多人恐怕要承擔責任。

主持人:所以很多人覺得昨天這樣一個新聞發布會,它給人感覺像是川普團隊發起的一個大反擊,至少是大反擊的開始,您有這種感覺嗎?

陳破空:它是個大反擊,它也是個總結,因為11月3號投票結束到現在,過去了16天。那麼川普的律師陣營要,因為主流媒體一直在叨叨不休的說,毫無根據的指控,沒有證據的指控,說baseless什麼 claim,總是在重複這些話。當證據出來有事實的時候,他們不去挖掘、不管,閉上眼睛不看。所以昨天川普團隊的重要意義就是,舉行這個記者會告訴他們,這是有證據、有事實、有大量的證人,現在披露的只是少數,而且很多證人受到了恐嚇,很多律師受到了恐嚇。

所以有些案子說取消,是因為一家人受到了恐嚇,連小孩都受到了恐嚇。甚至一些律師退出,主流媒體津津樂道的報導一些律師退出,都因為受到了人身恐嚇、人身威脅,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川普團隊站出來把這個話說明,而且說很多事情本來是媒體應該幹的。比如聽說有選舉不公、選舉舞弊、選舉欺詐,有證人、有選民出來揭發。那媒體本來是去追蹤,去調查,去報導的。媒體不動,結果還要川普的律師團隊來動。川普團隊起了很多作用,所以昨天朱利安尼就說一句話,說這不是頭條,究竟什麼是頭條?這不是頭條新聞,什麼是頭條新聞?

主持人:是,昨天我記得朱利安尼還很氣憤的說,他說我們這個起訴書有8個證人宣誓的證詞,其中一個就是誰誰誰,他說我不能把100個這個證人的證詞和證人都告訴你,因為他們會受到騷擾。他說這些是你媒體應該做的,而不是我應該做的,我現在這8個你們都沒有去看。所以這個趙培我也想問你一下,一個你看了昨天這樣一個新聞發布會,你有什麼樣的觀感呢?

趙培:我的觀感是美國的主流媒體真的是已經不存在,已經不成為主流了。它其實更多的是後面的大財閥的支持,它根本不關心美國民眾到底想聽什麼,想看什麼。因為它的獲利來源已經不是美國民眾,而是這些大財閥了。你看看福克斯新聞,本來挺好的一個保守派媒體,但是它被迪士尼收購了之後,除了下面還有一些知名的記者和主持人能夠站出來說話之外,它整個台也跟著這些所謂的左派媒體去,當初就是說跳出來承認拜登當選,然後給川普壓力,他們做的也都是這種事。

特別是在川普的記者會上的時候,他們也竟然掐斷直播,也是包括他們在這其中。就是說這些事情根本不是一個媒體,一個個人能做得了的是。就是後面的金主跟著說,你要這麼幹、你要這麼幹。甚至你看VOA它也是這麼幹的。就是說他們的爆料人說接到上面的指示,它是一個拿美國資金的媒體,美國政府的錢,這美國政府裡面也有人參與了這場事情,而且影響很深,他們這個手真的是一個聯盟,大家知道政變是怎麼樣子做呢?

最近的一個最著名的政變,離我們能夠知道的,就是蘇聯解體當中,蘇共搞了一場政變。就是新派人控制主要的部門,主要部門包括媒體,你看他們收買了媒體。主要部門控制的軍隊,你看這個國防部長現在也被撤職了,證明軍隊裡面有問題。馬上任命新的國防部長,就要馬上拿到特種部隊,這個特種部隊不光是拿槍的精銳部隊,甚至包括的是情報部門,這個才是最重要的。

主持人:特別行動部門。

趙培:對,特別行動部門裡面,就是川普要拿到軍方的情報,那證明什麼呢?證明CIA、FBI都靠不住了,這裡面的人不能提供準確情報,所以川普才需要從軍方的情報員,特別是國外的情報員,拿到一個重要的外國勢力參與的情報。就是你看到這整個運作,現在的政變已經是悄無聲息的在進行了,以前還得拿坦克開到街上,現在不用坦克開到街上,當然街上也有人,Antifa越來越專業了,跟衝鋒隊似的,就是川普那個集會幾十萬人參加完了,回家路上,它專門撿人家落單的人打,甚至不敢跟大部隊對抗,只敢幹這種噁心的事,它也有人嘛,所以你看這整個事情,就是一個政變。

美國政權合法性基於美國大選合法性,那麼美國大選如果不合法,它就是一場政變,這是一個毫無疑問的事情。另外,主流媒體就是這個邏輯,就是我們普通百姓說的邏輯還是有一個嚴重的問題,就是說我們普通老百姓都知道,你出現一例,這個地區你只要能夠發現一例舞弊的事情,你就能夠知道它整個地區你都必須查。而主流媒體現在的一個藉口就是說,這個太少了,不夠翻盤,不對。

因為這個世界上有個道理叫冰山一角,就是那個冰山在水面下的面積,遠大於它露在水面之上的。只要出現一例,FBI就應該參與調查所有的事件,司法部應該介入,這才是一個正常的操作,而不應該像司法部現在默無聲息,讓川普的律師團隊在前面不斷的推進這個事件,因為這是一個刑事罪,這是一個賣國罪,所以FBI應該第一個站出來,司法部長應該簽署命令去調查這個事情,這才是一個正常的方式。

你看共和黨掌握的德州州長幹得就是非常好,他就是說我立馬就去調查,我這個州雖然川普贏,但我還是去調查,我發現民主黨在這裡計票的協調人,他存在一個選票農場,或者選票收割的情況,他到老人院,你們若不投票給拜登,我不給你飯吃,你這個是中共的勞改營嗎?你選舉下作程度跟中共都是一樣的,當然你比中共強一點,中共都沒讓老百姓看到過選票。你可以讓人看到選票,讓人家這麼填,你跟委內瑞拉是有一比的,那麼你還是一個社會主義能夠做出來的對民主的一個舞弊情況。所以我覺得你既然德州已經FBI你抓人了,那你把剩下的五個州都叫過去調查一遍,為什麼不能這麼幹呢?可以這麼幹的,不要害怕所謂的媒體說的中立,它們已經不中立了,所以我建議美國司法部就去幹。

主持人:對,司法部真的應該行動,另外,就是我插一句,現在很多人不把它們叫主流媒體,我看有的人管它叫末流媒體,或者是左媒。另外,就是您剛剛說到的就是有一例舞弊都應該調查,我特別同意,因為其實所謂有舞弊但沒有系統性舞弊,我覺得這都是偽命題,因為很多時候你只要有舞弊它就是舞弊,而且呢,在很少的票數上都會影響大選結果,當年高爾和布什也就差500多張票嘛,那不是很小嗎?你有一個單能夠差500甚至1,000,你這個舞弊就會翻轉結果,所以什麼叫系統性的舞弊,我認為這個根本不存在,只要有舞弊它就是一個問題,這是我個人的一些想法。

那麼再問一下破空先生,就是說談到舞弊我想問問您,就是因為現在不管川普團隊說什麼,主流媒體都說,噢,我又用主流媒體,說錯了。這個左媒就說,你沒有證據,或你證據不夠,或者你怎麼怎麼樣,甚至昨天包括福克斯也在要證據,一個您怎麼看這個說證據不夠這個說法,另外就是說,作為要打官司的一方,我需要給你媒體所有的證據嗎?你又不是法院,你也不是陪審團。

陳破空:對,媒體這是一個激將法,這個有正面的有負面的,對這些左媒來講,當然你也不忌諱這個主流媒體的說法,為什麼呢?因為現在有中國人的網友說,主流媒體就是主要流氓媒體的意思,這個也不在乎,這個左媒和這個所謂主流媒體,它們一個是不報導,再來它想激將出來,因為如果激將你,你拿出一些證據出來,還沒有進法院拿出來,也許能夠掩護對方,那這個媒體趕緊提供給民主黨那些作弊的人,或者有些公司,那麼他們提前做出一些對應。

所以律師蒐集了證據之後,最重要是的他是保護證據、保護證人,直到入稟法院,把證據和證人完整的呈交給法院,就因為有一些風聲走漏,有一些證人受到恐嚇,有證人被曝光之後全家受到恐嚇,所以有的證人要求一些案子取下來,他不願意作證,所以說這個就是有些媒體。但是有些是正面的,你比如卡爾森這個福克斯新聞,他要出示證據,也就是正面的激將,結果這個激將,今天這個鮑威爾果然通過了一些其他媒體,增報了一些實錘的和猛料。所以也不得不,她經過思考之後可能不得不報一些,儘管她說是冰山之一角。

主持人:那如果說到證據的話,在您看來,因為迄今為止有很多比如說證人的宣誓證詞,證人說半夜有票來啊,還有證人說死人投票,或者說看到同樣的票好幾次塞到同樣一個機器裡面,多次計票。甚至還有統計專家的數據,包括川普總統也發了推,說密西根凌晨的時候,有十幾萬張票一下子給拜登,就是說目前所有的您聽到的這些證據中,對您來說您覺得最可信或最強有力的證據是哪一類呢?

陳破空:就是在這六個搖擺州,突然半夜都停止計票,停止計票之後突然又出現了拜登的選票的增加,這些不光是從邏輯上感到很奇怪,包括哈佛大學、普林斯頓大學一些數學專家或者是這方面數據分析專家都覺得不可思議,而且像MIT一位印度裔的專家就說,他要民主黨、共和黨兩黨來跟他挑戰,來叩問,他通過科學的分析認為那是有問題,他認為從川普頭上轉到拜登的頭上是6萬9千多張,在一個密西根州某個地方,差距就拉扯了13萬多,本來差距沒那麼大,這是專家分析。

關鍵是這些證人裡面,證人證詞很多,那麼我記得白宮的新聞秘書,發言人麥肯納尼早在11月12號的時候,就說有1萬1千的證人在冊,她當時手上舉的材料有234頁,那麼現在又過去了一個星期10天,有更多的資料蒐集。昨天這個朱利安尼和鮑威爾說有大量的人證、物證,但是我們今天只是拿了一部分在這裡,少數一點而已,就像有一些重要的東西都是兩百份以上。所以入稟法院之後這裡邊有兩種,一種是民事訴訟,比如說對當地的法律,選舉法的權限和法律的解釋,是各方有不同的認定,屬於民事。

但是有些像朱利安尼最早到達費城的時候發現一些不正常現象,已經向警方報警了,選民得舉報那些車啊、廢票啊等等,就是有些屬於刑事案件可以直接報警的。警方偵查得怎麼樣、追辦得怎麼樣那是另外一回事。昨天朱利安尼也說了一句,越是在民主黨執政的州和市和縣問題越嚴重,因為那些地方連司法官員,連警方都跟他們勾結起來,都是民主黨背景,這就增加問題查的難度。不過系統性舞弊的時候,或更準確地說大規模舞弊的時候,民主黨為了讓舞弊成功用了很多種方式,除了投票軟件、計票機器這些問題之外,它還透過郵政選票,改日期啊改選票啊,郵政系統,綜合性的手段,他覺得各種各樣的手段都用上,鋪天蓋地,讓你防不勝防,查不勝查。

他以為他們這個所謂的主流媒體,也就是左媒也想逼,為什麼提前宣布說拜登已經贏了,想逼川普、川普陣營早點認輸,如果川普一糊塗認了個輸,擺出這個君子風度,我認輸了,祝賀拜登啊,那死定了,整個舞弊成功了。哪知道川普、川普陣營,共和黨方面,引起了警覺,覺得事情不對頭,很怪,半夜翻盤了,半夜停止計票了,然後又開始計票了,然後突然就翻盤了,覺得這個裡面有貓膩、有疑問,然後從這個疑問出發,去尋找事實,所以幸好是川普陣營保持了高度的警覺性,否則糊里糊塗就被主流媒體所說的預測某人當選,找了些外國人來祝賀就蒙混過關,那可是美國憲政的大錯特錯。

主持人:是,你剛才說得很準確,確實是它有兩種,一種是民事訴訟,一種是刑事訴訟,很有可能在下週會提一些刑事訴訟,我個人的想法。那我想問一下趙培,因為說到走法律程序,現在最高法院它在這其中擔任甚麼樣的角色引起非常大的關注,所有人都認為最終一定會打到最高法院,而且會很快,因為它的時間點,它12月8號就是要確定選舉人,12月14號選舉人就要投票。

所以現在最高法院今天有一個動作非常不尋常,它重新分配了它的這個聯邦巡迴法庭的這個管轄,基本上就是把幾個關鍵的搖擺州全部分給了保守派的法官。密西根州分給了卡瓦諾,威斯康辛州分給了巴雷特,賓州分給了保守派大法官阿利托,喬治亞州分給了托馬斯。您覺得這樣一個舉動在法律上有什麼樣的含意。

趙培:這個含意就是說其實大法官、巡迴法庭,因為川普,不知道我們下週的川普總統律師團隊從哪裡開始提告,我們可以看一下歷史上的案例。小布什總統當總統的那次提告是先在州裡面,結果州裡面都說再計一次票,手工計票合理,這個時候他一直打一直打,就從州法院打到州最高法院,州最高法院都不搭理他,他就到巡迴法庭,巡迴法庭再不搭理他,他再打到最高法院,所以這裡面就涉及到一個問題,就是說在到最高法院,我們這些民主黨州的法庭你就先不要管,就是說在最高法院之前是有一個巡迴法庭的,巡迴法庭的大法官一旦受理這個案子就很可能會直通最高法院。

因為這個事情大家非常感到詫異是為什麼,因為鮑威爾律師之前說過,如果小布什任命的首席大法官,就是首席大法官如果不肯接受這個案子,他就要彈劾首席大法官,也就是說他對小布什的人是心有顧忌的,那麼現在看來這4位法官都算是合理的保守派法官,所以只要透過他們一定可以打到最高法院,一定會受理,最高法院一定會投票,這樣才能夠說把法律程序走到底。

我們看到上星期六挺川普遊行,他能夠走到最終點是最高法院,也預示著總統大選這個事要走到最高法院。而且這4位保守派大法官,你看到他們都被民主黨刁難過。當然阿利托沒有被刁難太多。就比如說黑人大法官湯瑪斯,他是老布什的提名的,當時拜登可是參議員,當時就是有一個女性的曾經他的助理,就是大法官湯瑪斯助理站出來說,性騷擾案。當時拜登是答應這個大法官湯瑪斯給他一個公平的,後來湯瑪斯自己又非常不樂意的說:某些人說給你公平,但是他只是空談而已,所以就證明當時拜登是針對過人家的,人家這次再出來,人家對你拜登你能幹出什麼事來?人家是心知肚明的。所以人家能夠判案,肯定是知道你的性質之後再做判決,肯定對正義能有更多的了解。

所以我覺得一旦走到大法官的這一步,或者走到最高法院這一步,對拜登是相當相當不利的,因為他們之前幹得那些事都會被翻出來,那些影響,那些當年他們對保守派大法官的刁難,都會被翻出來。人家會心裡有個衡量,你們這些人幹出來什麼事,那麼往後來說,一旦走入法律程序,就等於是轉入對川普有利的整個的過程當中,所以我覺得大家不要著急,真正的重頭戲在後邊。

主持人:其實破空先生,我不知道您在這這問題怎麼看?因為我也想到前兩天阿利托大法官還專門做了一個演講。他在聯邦人協會上做了一個演講,好像比較情緒激動的說到要捍衛自由。我不知道跟這個有沒有關係,所以現在最高法院做這樣一個分配調整,確確實實讓人感到說,如果這些關鍵州的案件,只要打到聯邦巡迴法庭就真的是有可能像趙培先生說的那樣,最高法院會接。

陳破空:這個我的看法是,巡迴法庭這個分配對各爭議州的分配這麼巧合,都是保守派大法官,是應該是9名大法官投票的結果。因為不是說我要去哪裡就去哪裡,那麼為什麼不是左派的、自由派的法官分到那裡?可能是9名大法官投票,剛好形成6比3的結果,結果這些分配就出現了。所以就剛好把保守派大法官分配到爭議州,有利於當地事情的仲裁,或者最高大法院的監督。

那麼這裡面我幫它理解成整個保守派陣營的協調一致的行動,因為美國是三權分立,媒體是第四權,這次媒體權力太超過了,媒體都在選總統了而不是人民。所以說這三權是行政、司法、立法。那麼現在可以說行政在保守派手上,就是川普總統、彭斯副總統。那麼司法在保守派手上,6比3。那麼立法機構呢?參議院在共和黨手上,而眾議院在民主黨手上,目前的格局。所以整個政府結構可以說比3比2還要大,就說保守派占2/3,在政府結構中,三權分立的政府結構中。

所以這個保守派的協調行動,不光體現在大法院、最高法院,也體現在川普的布局。川普在選前就有了警覺,他很幸運的是在他4年中,有3次提名大法官的機會,所以他提名了3名保守派的大法官。而最後金斯伯格死的時候,有人說是不是天意?埋了一個伏筆,給川普造成了一個機會在大選前緊急提名大法官。然後參議院緊急通過,然後這個大法官、最年輕的大法官,48歲的Amy Barrett上任,那麼這可以說是及時雨。

那麼在這個時候,可以說川普做了非常好的布局,他在事先就防範民主黨和左派要搞鬼,因為反川勢力國內外非常洶湧,那麼有可能作票,他用了英文單詞叫 rigged election,有可能election被rigged,所以他做了很多準備,包括選後的準備,換國防部長、換網絡安全局長等等。所以這些整體的布局,加上各地主流的共和黨團重量級人物都在協調一致的行動,這顯得保守派在協調一致的行動,大法官這個分配,是保守派協調行動的一部分。

主持人:是。您這個大格局的分析滿準確的。下面還有點時間,我想很快再問一下另外一個問題,也請破空先生先來講一下。因為這些天大選的新聞,大家都在關注,其他的相對於就淡化,但是我覺得這個也是比較重要的。就是美國國務院週二的時候,發布了一個74頁的對於中國挑戰的報告。

那麼實際上這個報告的重點就在於說明中共的野心是全球性的,對美國構成的挑戰是嚴峻的。他在報告中也提出了美國應該採取的十項行動。所以很多人認為這個報告是給下一屆政府來訂一個對華政策的基調。但是國務院官員並不承認,他們說我們這個報告並不是個政策報告,只是個研究的。然後這個報告的時間點發布也很巧合,並不是特意要在這個時間點發布。您怎麼看這個報告發布的時間點、意義以及它的份量?

陳破空:我認為國務院發布這個報告是對美國社會的一個驚醒,對文明世界的一個敲打。連法國總統馬克龍和他的官員都承認,說在對待共產中國的問題上美國比歐洲更先覺醒。也就是川普政府是首次覺醒,覺醒的態度對待共產中國。那過去40年中共是占美國的便宜,占文明世界的便宜。而中國崛起,美國衰落,專制中國崛起,民主美國衰落,這個是可以說跟文明世界成了逆流。在這樣的情況下,川普政府是清醒的認識,所以在4年內有利的翻轉了過去的美中關係,有利的反擊了中共。這就是那麼多的支持民主自由、美國再次強大的人支持川普的原因。

這次國務院蓬佩奧他們發布這個報告,是一個警示,顯示這個政府的清醒,因為他的報告中的要點非常清醒。從價值上中共是在搞馬克斯列寧主義那一套,列寧主義政黨,從經濟政治上它在整個的綑綁中國人民,形成一個政治上、經濟上的從屬關係,服從於中國共產黨。在國際上,它試圖形成一個以中共為中心的這麼一個國際版圖,打爛一戰、二戰、冷戰後的社會秩序、國際秩序,想以中共為中心,布局一個全球格局,就是紅色帝國,某人還想當紅色帝王。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做了準確的定性,因應了美國有十項任務去反擊中共的圖謀。我認為代表了美國川普政府對中共最清醒、最貼切、最準確的認識。

主持人:好的。趙培先生您怎麼看這個新發布的國務院報告呢?

趙培:這個報告其實與大選也有關係。它表明了美國國務院堅定的,我們是川普第二任的對華政策的一個總綱,我們拿出來了,其實它是這麼個意義,非常大。而且它裡面整個思維邏輯,就是說西方政府對中共的認識,以前的認識是完全不同的,它接續的就是川普總統把中共跟中國分開的這個認識。比如說它裡面五大部分,其中一個是中國構成了挑戰,中國的行為。裡面還有第三大部分,很重要,中國行為的思想根源。第四大部分是中國的脆弱性,後面一個是確保自由,就是說這五大部分。

裡面中國行為的思想根源,它已經不是說一個關於它是不是民主,而就是說它把中共跟中國分開。因為它裡面剛才陳破空先生講了,就是說中共的核心價值,它核心的原動力,思想的一切根源是要維護馬克思列寧主義專政,注意這個專政,其實就是對國內每段時期有5%的人去進行迫害,叫做專政,它其實就是一個共產性質的政權,給它分析的非常清楚。而且他在全球收集了基於這種思想,衍生出來的行動,在整個全世界的行為都收集起來,然後進行了分析,也確立的中共的這些背景支持和它的思想根源。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美國和自由世界應該怎麼做?應該按照川普的第一任政府的作法,第二任政府接續下來做,那就是說直接打擊中共,要把中共從全球自由世界裡面給剃除出去,把它的威脅給剃除出去。這個才是這個報告的一個最核心的重點,就是說我們延續川普第一任期,在第二任期裡面我們會做到更多遏止共產黨在全球的擴張,甚至是要把壓回中國大陸,讓它在中國大陸都解體掉,我們要和整個中國人做朋友,和整個馬克斯列寧主義的政黨為敵,它其實是一個宣告,為他第二任期做的一個宣告。

主持人:所以您不覺它是為下一任別的政府訂的一個基調?我訂了一個你就不能改變,而是您覺得它就是顯示說他們很有信心,對川普的第二任。

趙培:對,一般這個情況下,如果川普沒信心的話,他早就開始交接就完了,對吧!我什麼都不做,我等到整個的法律程序走完,我再出來做,稍微沒有點信心的人都會這麼做。那麼我現在已經公布我第二任期,我的整個大體對華方略,中共和中國分開這些方式,我接著做。而且我跟世界上所有自由的朋友們,你看我說的對不對?我都列出證據來。這表明非常有信心進入第二任期,他才會在這個時候來公布這個東西。

另外為什麼不是給拜登,如果拜登當選做準備呢?拜登早就說我要和中國坐下來談,那他還可能把這些思維的根源分析的這麼清楚嗎?坐下談就是利益上互相交換唄!比如說中共想RCEP的自貿區,我弄TPP我們怎麼樣進行在亞洲自貿區的利益交換,這只是舉了個例子。坐下談,談的都是這種利益嘛,他不可能去解釋中共的思想根源,它怎麼跟自由世界徹底為敵,我要把整個西方盟友團結起來,瓦解共產主義的政黨,他不會去做這個事,他會把這個全球化裡面能帶著中共玩的部分,他還會帶著中共玩。

而且他整個這裡面也不會把中共作為一個邪惡的組織去對待,他是作為一個利益交換的對象。當然他在中共黨內可能拉攏某一個黨派,比如說拉攏江派打擊習近平,或者拉攏某些人打擊某些人去做這些滲透的工作,他會做。但是他絕對不會把這個政黨作為一個主要的,針對美國的敵人去對待,所以我覺得他絕對不 … 所以這個報告一拿出來,就證明川普總統有自信,我接著做第二任期,我對中共接著來幹我們第一任期幹的事。這絕對不是給拜登留的。

主持人:您怎麼看這個問題?破空先生。

陳破空:對,這個雖然是他宣稱說這只是個研究報告,並不是一個政策綱領,不是為下一屆政府所準備的。但是無論是川普還是蓬佩奧還是納瓦羅,他們表現了信心,就是有時按捺不住的說,包括蓬佩奧和納瓦羅都說向第二屆川普總統過渡。那是因為我認為他們內部看了大量的事實和證據,內部進行了研判,覺得有信心在司法上翻盤,有信心摧毀這樣一個詐騙、舞弊這麼一個障礙,然後重新贏得美國,就鮑威爾說的話,我們要重新贏回美國。說川普政府胸有成竹,那麼這個報告的出場,恐怕是也有這個信號。

主持人:那另外這個報告裡面列出十項美國要做的。包括維護憲法、保障國內自由、維持世界上最強大的軍隊、加強與盟友的安全合作等等。就這十項行動,您覺得足不足以能夠應對中共的全球野心和挑戰呢?很快大概1分鐘。

陳破空:它是一個概括,頭三條很重要。我記得他十項行動中,第一條就是以價值觀對價值觀,就是美國的憲政、美國的民主理念要來對付中共的一黨專政。第二個就是美國的軍事實力、經濟實力要繼續加強,有實力才能反擊中共。第三條講的是國際聯盟,國際盟友。事實上民主黨在抱怨說川普得罪了盟友,它要來建立盟友。川普的盟友就在那裡,建立得非常好,都團結得非常好,亞洲北約版圖都已經催生了,印太聯盟都誕生了,中共陷於空前的孤立,所以這些都非常有利的手段。所以我認為這個報告就在說明一個說法,我們套用一句話叫做: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就川普的事業還未盡,川普革命還沒有成功,川普的革命還要繼續,所以需要第二個任期。

主持人:好的,非常感謝今天二位的精彩點評。我想觀眾朋友都收穫良多,那麼今天這個問題我們先討論到這裡,我們會持續關注美國大選以及美中關係。我們還是感謝觀眾朋友的收看,下次節目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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