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北京時間2018年06月16日訊】【熱點互動】(1775)「運滿滿」讓步 「卡友」緣何成功?

大陸十多個省份的卡車司機經過幾天的聯合罷工維權,已經迫使「運滿滿」讓步,同意了卡車司機們的要求,罷工已經結束。但這件事卻暴露出一些深層問題,同時也帶給人們更多的思考。卡車司機們會不會被「秋後算賬」?造成卡車司機「活不下去」的根本問題究竟是什麼?聯合罷工能夠成功,它的意義是什麼?

主持人:觀眾朋友好,歡迎收看《熱點互動》熱線直播節目。大陸十多個省分的卡車司機經過連續多日罷工維權,終於迫使「運滿滿」讓步,答應卡車司機們的要求,目前罷工已經結束。

罷工雖然結束,但是事情確暴露出一些問題,也帶給我們一些思考。卡車司機們的生存狀況究竟是什麼樣,這一次罷工維權成功的意義在哪裡,卡車司機們會不會遭到中共的秋後算帳?就這些相關話題我們今天邀請兩位嘉賓一齊分析、解讀。一位是現場的時事評論員唐靖遠先生,靖遠你好。

唐靖遠:你好,大家好。

主持人:另外一位是在Skype上的時事評論員趙培先生,趙培你好。

趙培:你好,大家好。

主持人:觀眾朋友,我們今天的話題是關於大陸卡車司機罷工的一些相關問題,歡迎您在節目當中撥打我們的熱線電話(646)519-2879參與討論,也可以給我們發送手機短信或者在YouTube上與我們進行文字互動。

今天的兩位嘉賓,一位是唐靖遠先生,一位是趙培先生。節目的開始,我們先請靖遠先生介紹一下,這一次卡車司機罷工事件的導火索究竟是什麼?

唐靖遠:從整個事件的演變過程,我們看起來引發事件的導火索是因為一個APP、「運滿滿」所開發的一個APP,專門用於貨車司機的供貨和需求,供需雙方的訊息平台。由於這個平台採取新的功能,進價功能,由貨主在APP上把要運的貨的信息貼出來,然後由司機自己進行競價,來出價。當然毫無疑問,誰出得最低貨主就選擇誰。

這個平台的功能有一個特點,它把貨主和司機雙方的信息都屏蔽掉了,也就是說,貨主和司機不能夠直接發生任何聯繫,他們只能在平台上進行、完成整個交易。這樣一來就觸發了一個問題,什麼問題呢?我們都知道,貨主和司機之間本來是直接溝通的,按照過去的模式是直接溝通的關係。因為司機要運一批貨,他需要跟貨主進行溝通,需要了解是什麼樣的貨、有沒有風險、路線是什麼樣的、在哪裡上貨、在哪裡卸貨?這些都涉及到很多風險問題在裡面。雙方如果經過充分溝通的機制,自然會把風險規避掉或者進行協調。這是很合理的過程。但是「運滿滿」的APP、新的競價行為,事實上等於強行把這個過程給取消掉了。

主持人:給砍掉了!

唐靖遠:給砍掉了。也就是說,司機面臨的是一個未知的局面,司機根本就不知道貨主運的是什麼貨、這批貨究竟有什麼風險?就是剛才我們提到的這些,他全不知道,司機唯一能做的就是出價。這樣一來事實上起到的作用是什麼?就是把整個運輸過程之中的所有風險,其實本來是應該由貨主和司機雙方共同協調、共同規避和承擔的過程,把它完全轉嫁到了司機的頭上。所以最後就變成司機為了接單,就不惜互相之間惡性殺價,一個比一個低,無形中把整體的運費,這個行業的基準線拉低了,這是一個惡果。

第二個就是,司機既然以很低的價格接了這個單,他只能是想盡辦法壓縮成本,比如我們經常見到的超載、超速、疲勞駕駛等等,它會帶來一系列後發的後效應、惡果,實質上造成的結果就是把司機的整個生存環境變得更加惡劣。

我覺得從表面上看是這麼一個原因,最後造成司機覺得自己的生存環境越來越惡劣,實在是沒辦法了,最後爆發了!我覺得這是一個表面的原因。但是背後的真正原因,其實是中國在這個行業的社會矛盾的一次集中爆發所形成的。為什麼呢?因為我們看見司機罷工了以後,不是他們提出了很多訴求嗎?最起碼歸納起來主要我看就是幾大類,第一個就是說油價太高;第二個是運費太低;第三個就是行政部門的亂罰款等等;還有就是由於市場缺乏一個保護性的准入機制,導致供需關係的失去平衡等等。這一些其實全部都跟政府行為有關。

油價過高是屬於政策制定的問題;行政部門的一些亂罰款、亂收費是屬於亂作為,是屬於這樣的一個問題;對准入機制保護性措施的制定是屬於不作為。不管從哪個方面看,司機的訴求其實都跟政府行為是密切相關的。實質從這個角度上來講,真正問題矛盾的總根源其實是體制問題、是制度問題,而不是簡單的技術問題;如果只是一個APP的技術問題,可以把APP卸載掉,不用它就可以了吧?但是不可能!如果司機卸載掉APP不使用,他就沒活了,他的生存環境會更加惡劣。

我再補充一句,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狀況?是因為這個平台從某種程度上說,它起到了和中共政府類似的功能,它把某一方面的資源徹底壟斷,壟斷以後它就可以通過信息壟斷的優勢來控制人,最後就變成這樣的結果,形成惡性循環。我覺得這是主要原因。

主持人:趙培先生,我們也想了解一下現在卡車司機的生存狀況。我們看到那位卡車司機說「活不下去了」。我不知道他們究竟是什麼樣的一種情況?

趙培:我們可以看看運營的成本問題。因為中國沒有人去討論這個問題,其實這個問題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問題。客觀的比較,我們先從一般普通民眾角度去想這個問題,比如卡車司機罷工,說他們運營非常困難的時候,結果民眾就質疑、非常憤怒,比如海南島一毛錢一斤的芒果沒有人去收購,但是芒果到市場上、到北方賣多少錢呢?是幾元錢一斤;上海一個菠蘿賣十幾元錢;海南島的菠蘿6分錢都沒人去收購。為什麼呢?是因為運輸成本太高。

運輸成本太高當中,卡車司機的人工成本是不是高呢?因為這是他直接能賺的錢,運營成本當中最高的是什麼?油費越來越高,而且中共警察亂罰款越來越高,另外各種准入制度非常高。比如最近,就是今天吧,北京剛公布客運司機進京證的標準,一年只能申請12次進京證,一次只能在北京待7天。也就是說,外地的客運司機你慘了,你一年內只能在北京待84天,那麼你怎麼去平衡自己的成本呢?你就要買一個京牌的,京牌有多貴呢?成本立馬就出來了。所以非常困難!

他們卡車司機在網上抱怨,說的最實際的話:我一天如果拿不下來個1,800塊錢左右的活,我今天白幹了,我今天整個運用的貨車就要虧本。而且中共在當中更加重負擔,因為朝令夕改呀,比如以前辦的行駛證一輛車可以開15年,它突然說現在要搞環保了,你這輛車屬於黃標車,要求報廢。十幾萬元的車立馬變成一萬元,他前期的投入成本整個都被打掉了。網友計算,他們超載不管怎麼樣就是拚死累活地幹,一個月能有6,000元人民幣的收入算高了。很多人覺得這個錢賺得還可以,但是你想沒想過?他是不眠不休的幹活。

對於海外同等的卡車司機能賺多少錢呢?加拿大的卡車司機、剛從學徒出來6萬加幣起,到他真正變成大師傅這一級,甚至他可以貸款買自己的車頭,然後再跟物流公司拉貨,他一年能賺多少呢?能賺12萬左右加幣;注意,這是加元,最低的時候兌人民幣還是1比5呢,高的時候有1比7。你可想而知,收入的差距是有多大!即使這樣,加拿大很多人不願當卡車司機,為什麼?因為太苦太累,整天跑在外面,捨棄了家裡面的所有事情都要交給老婆、孩子自己去負擔。這是一個可以說是用親情、用自己的生命、時間去換錢的行業。所以你說卡車司機賺這點錢他怨不怨?再加上這個APP一出來,那就肯定是更賺不到錢,所以卡車司機現在不用說罷工,就說「起義」了吧!大概是官逼民反的典型事例。

唐靖遠:我補充一點。剛才提到收費問題,其實中共統治下的所謂公路收費,我覺得更確切地說,其實不叫收費;應該叫做「披上了合法外衣的搶劫」,其實是這麼一個關係。我們都知道,中國的高速公路分為兩種,按照官方的說法,一種是政府還貸公路;一種是經營性的公路。政府還貸的公路按照官方解釋,這種公路是不能賺錢的、是非營利的;因為是貸款修的所以需要收費,一旦收的費用足夠償還貸款以後,這條公路就不收費了。

主持人:就可以免費使用。

唐靖遠:對,就可以免費使用了。但是實質上在實際操作之中,我們看到的是什麼呢?因為這兩種公路的收費期限不一樣,收費標準也不同,政府還貸的公路收費期限比如說只有15年;經營性的公路要長達30年,收費的標準也不同。本來政府還貸公路是這樣的性質,但是一看快要到期,或者是貸款快要還完即將要轉為免費的時候,它就把性質改變了,政府一紙公文就把它變為經營性公路,然後就可以一直收費這樣收下去。

很典型的例子就是北京的首都高速公路,貸款修的,總共投資大概是11.7億,大概是這麼一個數字,但是3年以後,這條公路就由政府還貸公路自動變成了經營性公路。

主持人:仍舊要收費了。

唐靖遠:對,已經收了幾十億的費用去了。那麼這些費用是從哪來的?其實全都是這些卡車司機的血汗錢,他們的辛苦錢,都是從這裡面搾取出來的,其實就是這麼一個關係。

主持人:變相搶劫。

唐靖遠:對,叫我看就是相當於「披上合法外衣的搶劫」,就是這麼一個關係。

主持人:我們看到媒體報導,這一次全國有3,000萬的卡車司機,人數也是相當大的,能形成這麼巨大的規模,而且還反應比較快,我們想了解一下,這種情況倒是應該怎麼理解,是怎麼把這3,000萬的司機都聯合起來的呢?

唐靖遠:這一次為什麼發展這麼快,一下子我們看見十幾個省市都起來?我覺得最主要的根本性原因,就是因為對卡車司機的搜刮、盤剝和壓榨是政府行為,是帶有普遍性的。既然是政府行為,所以在全國各地哪兒都差不多,你只要是幹這個行業,它對整個行業壓榨,是這樣一種生態。你只要是從事這個行業,甭管是在四川還是山東,你的處境、遭遇可能都大同小異,都差不多,是帶有普遍性的。

這個社會矛盾的積累已經造成一種普遍性,這和之前我們看見的一些維權事件有所不同,我們看見之前各地多次爆發一些維權事件,比如徵地或者建一些跟環保有關的焚燒垃圾場,也會引發當地民眾的抗議等群體性事件,但是這些往往都有很強的地理侷限,只是在那個地方;不在那個地方生活的人,他覺得跟自己關係不大,所以形成的輿論效應、對社會的影響力都非常侷限、有限,要是把它放大在整個中國的版圖上來看,只是一個點,一個一個點。

但是這一次類似於像卡車司機的維權罷工,我覺得已經有點像是一根線,成線狀的,因為它觸動到了整個行業;其實不光是卡車司機的罷工,我們看到在此之前還有塔吊司機,大概是在4月份,塔吊司機也出現過這樣的大罷工,也是針對一個行業的出現。

再往前,我們看見還有像是退休的老兵,已經退役的老兵也出現過這種大規模的集結維權,那個影響力更大;都反映出一種特點,就是針對了某一種特定的人群,呈線性的在開始發展。所以我覺得現在可以看到,這種維權事件、這種社會矛盾已經開始出現階段性發展,從點開始到線甚至到面的擴展過程,整個過程在我看來,就是整個社會矛盾不斷在升級、在積累的過程。

我覺得最根本的原因是在這兒,因為是政府行為造成的,因此帶有普遍性,所以會在很快的時間之內蔓延到很廣的地域。因為所有從事這個行業的人都感同身受,他覺得大家都是一樣的,感覺自己生活不下去了,既然有人挑頭就起來了。

這個問題我們注意到一點,「運滿滿」的APP雖然只是表面上的導火索,其實最先試點的地方是在浙江的金華和安徽的合肥,是在這些地區去試點的,但是我們看見這一次罷工最先爆發的地點是在哪呢?都不在這些地方;是在江西的修水最先爆發出來的。也就是說,這個APP其實在修水還沒有進行試點,在這樣的一個地方爆發出來。

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現象,不一致?按說如果原因是由於這個APP造成的,應該在APP試點的地方最先爆發出來才對,但是事實上出現這樣的不一致。就是我們剛才提到的,真正的原因其實不在這個APP;真正的原因是這種行業長期的惡劣生存狀態已經使從業人員忍無可忍,這是最關鍵的問題。

主持人:現在有觀眾在YouTube上給我們留言,我們來讀一下觀眾朋友的留言,是這樣說的:「在中共體制下,太多對老百姓的政策,在媒體上宣傳聽上去真是多麼美好、幸福,實際上真的不是這樣,中國的普通老百姓其實真的活得很苦、很累,一個房子要了多少人的命;還一個醫療;一個上大學。說句良心話,真的太不容易了!」

我不知道趙培先生,您怎麼回應觀眾朋友這樣的觀點。另外還有一個問題我想了解一下。我們看到這些卡車司機在微信上列出政府的十宗罪,您怎麼樣來看待政府的十宗罪?

趙培:其實你把那十宗罪看一下其實很簡單。雖然是問政府的十宗罪,但是等於指著中共的鼻子罵:你就不是一個正常人類政府。為什麼呢?我剛才說辦證的問題,你朝令夕改,你的法令朝令夕改,怎麼可能有法律效應呢?

第二,你執法亂七八糟,警察可以不依法執法。以前規定運管是55噸不超標,你現在變成49噸超標。你為什麼不能夠統一呢?各地執行法令都不一樣,有些地點不限超板車的長度,到另外一個地方就限了、收了錢了,你到底是真警察還假警察?!

有的時候中共還不如黑社會好用,因為他給黑社會一點錢,黑社會能擺平這些黑警察,你說要黑秩序呢還是要中共的紅秩序呢?有這個問題。那麼交警的罰款到底有沒有「任務」?這個我跟這些卡友們說「肯定有任務」,因為2014年西安市出了一份任務表,交警要罰多少錢、哪一類罰款要罰多少錢是有任務表的。就是說,罰完款不開票,開票就扣分。這到底是執法還是搶劫?就是搶劫啊!

過去李逵還光明正大地說:「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中共現在直接叫什麼?收費站。其實是一個,而且交警能罰款、運管能罰款,誰都能罰我的款,我車子沒毛病你能罰我的款,車子沒毛病你說我影響市容,運管來罰我的款;車子有毛病交警能罰我的款,到底我應該有毛病還是沒毛病?全面都在漲價,你讓我怎麼活下去?!這就是卡車司機被壓迫到這個角度來最後發出的怒吼聲。

剛才那位朋友說得非常有意思。你說房價高,塔吊司機為什麼罷工?他生活不下去!你說醫療成本高、你說醫生不盡責,醫生還怕有人來訛他,醫生上班還戴著鋼盔呢!你說為什麼咱們都過不好?你就沒想想咱們中間有中間商啊,中共就是這個中間商啊,你房子70%是用在土地和各種稅收上,說句不好聽的話,土地我們就是千年神遠,我憑什麼買你的地呢,是不是?

所以從這些方面來講,就是把中間商、中共,你可以把它剔出去。因為那土地本來就是我們的,它從我們手裡搶了。把稅收剔出去,房子降價70%,你說你樂不樂意?你樂意呀!卡車運營商從收費站給清理了,像美國那樣,州際公路收費是多少錢;很多州內的公路就不收費,你可以走州內的公路嘛,這整個都剔出去,這筆錢消費者和卡車司機分,是不是大家都賺錢了?

問題在哪?問題中共作為一個中間商,太黑了,你管理政府的費用這麼高你還整天虧本,你的錢弄哪裡去了?都被你霍霍了。這是個制度性的問題,這就是中國一切問題的根源所在。

主持人:說到根源,我也想聽聽您的看法。剛才您提到塔吊司機還有老兵等。在中國大陸,這種維權的情況的確挺多而且挺頻繁,這在前幾年是沒有的,我想聽聽您對這事的根源怎麼理解?

唐靖遠:其實像這樣大規模的維權事件和群體性事件,前幾年也是有的,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從2003年起,我看到中共官方是有公布群體性事件的數據。2003年,官方公布的數據是5萬8千件左右,大概是這樣的數字,以後是逐年往上遞增,到2008年的時候中共官方就不公布了。不公布是因為數字增長的速度非常快、非常驚人,讓它已經感到恐慌;再公布可能會引發社會效應。

雖然我們不知道官方的數據是什麼,但是我看到有清華大學的學者,根據他們自己建的數據模型推算,在2010年估算出的數據,中國大陸的群體性事件已經達到18萬起。這個數據說明什麼呢?說明中國大陸的社會矛盾是逐年遞增,而且是成一種迅速往上爆發的狀態。

在這樣的背景之下,出現塔吊司機罷工、卡車司機罷工可以說是必然的結果,今天如果不是卡車司機,有可能就是其它行業。最根本的原因我們剛才已經講到了,是因為體制的問題。因為中共的體制我們都知道,是掠奪式的極權,高度集權、高壓、暴政,這是它的統治模式,而這種模式有一個特點是什麼呢?必然要靠犧牲絕大多數人的利益來滿足極少數的特權階層、權貴家族和利益集團的利益。這就會帶來一個最大的問題,就是不公平。其實中國大陸社會最大的不公平的根源就是從這兒來的。

中國古代有一句話「物不平則鳴」,有不公平存在,就一定有人會站出來抗爭,會有人站出來說話;中國還有一句話「人不患寡而患不均」,我覺得這些話說得非常有道理。人類社會有窮、有富是正常狀態,但是如果財富的獲得是不公平的、人們貧窮的結果也是不公平的原因造成;「不均」說的就是公平,那麼一定就會有人站出來抗爭。所以最後就造成我們現在看到的這種現狀。

中共就是一個暴力維穩的體制,一旦有人站出來抗爭,造成的結果必然是中共會加強管控、加強管制。強有力的管控和管制必然會招來更大範圍、更大力度的抗爭,然後就是更大力度的管控和鎮壓,它就走向這樣的惡性循環。所以為什麼我們一再說中共的腐敗也好、社會問題也好,根源是出在體制上。這個體制不變、體制不動,其他任何人都沒有什麼辦法解決社會問題,現在已經就是這樣了。

表面上這一次卡車司機他們通過維權好像是獲得了階段性的一些勝利、成功,至少是APP競價的功能給去掉了。其實這只是解決技術問題,就像我們剛才提到的,它只是解決了最表面的導火索。但是真正事件的背後,卡車司機所提到的跟政府行為有關的高油價、亂罰款、運費太低,因為被類似於政府職能的組織把信息壟斷了以後,出現超低價、壓低價格使他們不得不接受,生存處境很艱難。這些都跟整個機制是捆綁在一起的,跟政府相關。這些你看它有改變嗎?它其實一點都沒有改變。所以我覺得整體上真正的原因是在這兒。

主持人:趙培先生,我想再聽聽您的看法。我知道有網友提出,卡車司機的聯合維權罷工,可能會遭到中共的秋後算帳。因為中共對集體維權行動是非常敏感的,我不知道您怎麼看待,這些卡車司機會不會遭到中共的報復?

趙培:根據以往的經驗,這種為了生存而去反抗中共,屬於中共計劃之外。為什麼計劃之外?中共計劃殺中國人的時候,它是提前找理由,不管你有什麼理由它就是要殺你,哪怕今天鎮壓你就是因為你出門的時候邁了右腳出的門,它都可以找這種理由來鎮壓你。

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然後他們去上訪,結果安了一個罪名「圍攻中南海」;人家就是圍著信訪辦,你把人家圈了一個圈,是你警察維持秩序圈的圈,結果說是法輪功學員。就是說,它沒有理由;法輪功學員連口號都沒喊它都能鎮壓。為什麼呢?因為是江澤民跳起來、妒忌心:我就要鎮壓。這是屬於中共計劃之內的。

那麼,這種情況是計劃之外的,是一種什麼鎮壓方式呢?中共就把帶頭的幾個人叫去問話、拘留一下,完了,警告一下。但是呢,中共會心存餘悸,它會從哪些方面找回來呢?你們不是叫「卡友」嗎?你們為什麼能叫卡友?你們肯定在社交網站上或者微信上有個群,你們互相連繫、串通。好,微信開始重點查,重點查你們說話甚至把你們封絕,在貼吧、百度貼吧都給你們封了,這事中共一定會做,它一定會把社會上形成規模性的群體,哪怕是一塊兒吃飯的親戚全都能給你解散了!這就是中共報復的後續動作。

其實中共做的事很多人說很像,為什麼很像?因為「六四」的時候也這麼幹的,它讓警察去演學生、砸軍車,然後好找鎮壓理由。結果沒想到,別的學生維護秩序,把這幾個假學生給按住了,送到派出所。不是有這種事情嗎?這一系列的事情是中共挑撥離間的計策而已。所以中共在這個事情上並不一定會針對個人把他迫害得家破人亡,像迫害維權律師那樣、它計劃之內的迫害到家破人亡的境地;它會把領頭的人給警告一下,然後在社會控制上仍然會加強。以前可能就是搜索、管理信息,現在連卡友的群它都給解散,這是中共下一步報復的重點。

唐靖遠:我補充一下。我非常認同剛才趙培先生提到這一點,秋後算帳的行為,或者是中共通過自己人來設計陷害;自己人先演一齣戲,然後再把罪名扣到它需要鎮壓的維權者的頭上去,這種模式可以說是中共維穩模式的標準配備。可以這麼說啦!因為中共玩這一手遊戲已經非常嫻熟了,從它一建政開始起,歷次政治運動都是這樣的,每當它需要對它要鎮壓的對像進行打擊的時候,它都會想盡辦法給它鎮壓的對象扣上一些罪名。你如果有罪名它會給你找出來,實際上找不到罪名,它會用它的人來給你製造一個罪名出來,從來都是這樣的。

涉及我們剛才討論的一個問題,中共的體制是一種暴力維穩的體制,表面看上去它是高度穩定,就像我們現在看它管控已經非常嚴了,公民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甚至到你出行,不是有一個例子嗎?一個外國記者用人臉識別技術,7分鐘就把他給抓住了。對民眾的管控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但是為什麼中共還是覺得睡不著覺、還是覺得它的政權岌岌可危呢?就是因為高度維穩機制造成的最大後果,不是讓它真的穩定,它帶來的恰恰是不穩定,就是我們剛才談到的惡性循環。

越是高壓反彈力越大,就像這個宇宙在人間就有這麼一個理,就是相生相剋的理一樣。中共的行為最後造成的結果,只能讓它在高壓不能承受的社會管制成本之中,可能走向崩潰和消亡。我覺得是這樣。

主持人:我們很快來接聽一下加拿大的張先生的電話,張先生您好。請講。

加拿大張先生:1949年10月1日,世界上產生了最大的暴政,紅色共產黨暴政。那時候它講什麼「新中國」,事實上是給中國人們站在一個新的深淵。當毛澤東說「中國人民站起來了」,實際上就是中國人民馬上頭被按下去了,以後就變成了政治奴隸。

現在中國暴政不僅是全世界人民的威脅,而是完全形成一個重災難,由於西方世界和全世界的绥靖主義化,尤其是西方徹底绥靖主義化,變成一個災難。去年整個世界已經開始對中共的滲透、勢力的入侵和擴張開始反擊,去年開始了,雖然只是開端。可見世界現在對它邪惡的本質、反人類、反人性也反神的本質沒有很好地認識,所以現在的這種反擊還不是很理性,沒有聯手、統籌進行。

主持人:了解您的意思了,張先生。我們請趙培先生回應一下張先生的電話。另外還有一個問題要請教您,像罷工維權的情況在外國有沒有?外國的政府是怎麼處理的?

趙培:外國政府很難處理,罷工維權性質不一樣。我提一個觀點、標準大家可以衡量一下:誰代表共產主義,誰肯定就是壞人。像中國不用說了,人家卡車司機不代表共產主義;你中共代表共產主義,你肯定就是壞人。所以壞人找出來,你就知道卡車司機能有多苦、他們被壞人欺負得有多慘烈?!所以中國人現在一岀聲音就站在卡車司機這一邊。

在海外,工會代表共產主義,很多政府、政客代表共產主義,當然他們不是共產黨,但是思想被共產主義滲透。在海外加拿大,卡車司機倒是沒有罷工的,為什麼呢?因為加拿大都是個人運營,沒有形成很強烈的工會;工會形成很強烈的是在哪裡?在阿根廷。阿根廷發高福利,導致的情況是,一罷工、一堵塞高速公路,不讓別人的車上高速公路,導致運營成本增加。他們罷工經常會造成什麼情況現在阿根廷?從一個省生產的工業品運到另外一省的成本,比從中國通過海運運過去的還要高。那麼誰代表共產主義、誰阻塞了社會發展?那就是你工會,你工會無休無止地罷工,你要求高福利幹什麼?你到海外去就翻過來了,海外的人總認為工會這樣做是不對的,你現在工資已經比別人高了,你福利拿得比別人高,你們還在要求這、要求那,那麼我們普通這些納稅人怎麼生活?

所以說海外的工會成了占用稅收的一個部門。海外對這個問題沒法解決。加拿大一旦罷工就得資方跟勞工方面談判,最後很多情況下都是答應加薪解決。誰代表共產主義呢?就是工會代表共產主義。工會一鬧,五一勞動節中國人覺得挺好;外國人一看這就是一群打砸搶劫的流氓上街。因為真正的工人不上街,只有在工會組織上街的時候。海外不像大陸這些卡友這麼和平、友好,他把路給封了,你想上班的人都不讓你上班。所以誰代表共產主義誰一定是壞人。

海外偉大的政治家就是要解決共產主義滲透造成的問題,比如里根,當時美國全國的航空塔台的工會組織罷工,癱瘓整個美國的航空業。里根總統遵守法律,一步一步來,先跟你們談判,談判不行我們發出警告,國家的運營部門、安全部門,你不能這麼罷工。實在不行,好,你們全部回家,讓軍隊接管所有飛機場,衝你罷工,然後減弱共產主義的滲透。里根成為美國一位偉大的總統。

撒切爾夫人也是這樣處理煤炭工人罷工,讓英國從高福利國家緩口氣。所以海內外的罷工性質是不一樣的,你要看誰代表共產主義,代表共產主義那一方一定是壞人,因為它就是要侵占正常人類社會的秩序、正常人類社會的利益,所以他們一定是壞人。我的觀點是,看誰代表共產主義,你就站到他的對面,那邊一定是好人多,一定你沒站錯邊。

主持人:好的,向我們介紹了一個很好的分辨方法。另外我想向靖遠先生請教一下,像卡車司機維權能夠成功,它的意義在哪?它給人們帶來什麼樣的啟示?

唐靖遠:我覺得這一次卡車司機的罷工,最大的意義在於它給出了一個示範效應,讓中共看到了它最恐懼的一面。中共我們知道它最恐懼的是什麼?就是有組織的行為。這一次卡車司機能夠在短短幾天之內,一下就發展、漫延到十幾個省市。我覺得這是我們剛才提到的,中國大陸社會的矛盾已經開始由點到線甚至到面的擴展趨勢。我覺得從宏觀角度來看,這是中共非常恐懼的一點。

還有一個意義在於什麼呢?它給人們一種啟示,讓人們看清楚所有中國大陸的社會矛盾的根源都是在於這個體制,這一次可以說是暴露得淋漓盡致。剛才我們已經提到過,卡車司機表面上看起來是獲得了一定程度的成功,但是,實質上他們真正的處境並沒有得到根本的改善,因為這個體制的根源沒有動。這個體制的邪惡根源來自於哪裡呢?來自於中共一直執行了多年的基本國策,就是所謂的以經濟建設為中心。

大家都知道、都很熟悉鄧小平的貓論,「無論黑貓、白貓,只要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貓」。其實這個說法的背後它一個非常邪惡的東西是什麼呢?就是不擇手段。只要能弄到錢,你可以不擇手段,甭管黑貓、白貓,你只要能弄到錢就行。它上行下效起來就變成現在這樣一種狀態,各級部門都把所有的工作成績、政績、績效考核等,全都跟金錢掛上鉤,單一的掛上鉤,就變成這樣,所以我們看到卡車司機提出來高油價。

國外的油價在往下跌,國內的油價在往上漲,為什麼出現這種反常現象?還有就像這種亂收費、亂罰款等,它的根源都是在這兒,就只要能弄到錢,它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所以我覺得它最大的解釋和最大的意義就在這兒,就是讓人看清楚,這個體制才是一切社會矛盾發生的根源所在。

主持人:趙培先生,我想聽聽您的看法,像卡車司機能夠維權取得一定的成效,對其它行業的維權有沒有借鑑作用?

趙培:我從另外一個角度講,我從做軟件來講,其實「運滿滿」APP是跟貨運幫合併了,它的後臺是誰呢?它倆其實是跟中共的發改委簽定的合同,所以等於是中共壟斷了一切。而且在中國,被中共的資本咬得沒什麼肉的情況下,中共的資本盯向了物流行業,大家看現在各大資本團體都成立物流公司。在這種情況下,司機就成為資本的重點剝削對象。

在海外,APP是解決什麼問題?是消除這些中間商。所以對於中國來講,我們就是要消除中間商,我們若能做軟件把中共所有的法規、所有的這些中間商都去掉,那一定是成功的軟件,我想這才是做軟件的方向;中共恰恰做反了。

主持人:非常感謝兩位嘉賓的精采分析。感謝觀眾朋友們的收看和參與,我知道我們的短信、留言還有觀眾朋友在一直給我們發送,請您下次時間再提前一些。觀眾朋友,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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