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書:北京奧運 我的厄運——一位高齡殘疾人的血淚拆遷遭遇

【新唐人2014年6月22日訊】2001年7月,隨著前國際奧委會主席薩馬蘭奇一句「The games of the 29th Olympiad in 2008 are awarded to the city of Beijing」,2008年奧運會主辦城市塵埃落定,中國人民舉國歡騰,可誰曾想,在這歡樂背後,對於很多北京老城區市民卻是一場空前絕後的浩劫。而我,一名近80歲的高齡殘疾人,因此流離失所十餘年,至今未曾有安身之處。

出生於上個世紀三十年代的我,一直居住在北京西城區後坑胡同10號院,是我老伴家祖傳的私產。申奧成功後不久,慘白色的拆字便畫上了院牆,這座屹立超過百年的庭院,即將在政府「危改加房改」的號令下化作塵埃,隨著北京老城的記憶煙消雲散。

十幾年前的拆遷政策可謂苛刻至極,高額的回遷費用幾乎讓所有人望而卻步,不少家庭因此手足相斥、反目成仇,甚至被逼上吊。迫於「拆遷辦」的強大壓力,老鄰居們或遷往遠郊大興(一個極其破敗不堪的小區),或拿出全部積蓄加高息貸款換購回遷房。

與此同時,一紙極不公平的補償協議擺在我的面前——院內屬於我和老伴的一間北房和五間自建房,僅僅被置換成一套半地下一居室(現北京市西城區新街口西里二區三號樓11門002室)。面對不公,我嚴詞拒絕,可拆遷辦軟硬兼施,一方面說半地下住人也不成問題,條件不錯。一方面號稱是政府城市改造,必須執行!無奈之下,我和老伴只得委曲求全,在強制拆遷書的「最後通牒」下被迫簽字。而這還僅僅是噩夢的開始……

幾年後,回遷房建成,當看到安置房時,我真的驚呆了!這完全是毫無爭議的全地下室,窗戶完全沉入地下,僅外面的棚頂高於地面二十公分,仿若碉堡一般。(後經半地下回遷戶一再反對,進行一些敷衍式的改動,但幾乎沒有實質性改變)。樓梯一直到底,很陡很深,對於我這年近八旬的殘疾老人而言,無異於陰曹地府。而當我們找拆遷辦理論時,他們卻改口說這根本就不是給人住的,愛告告去!面對強勢拆遷辦及其背後的強大勢力,訴訟成功的幾率幾乎為零,無奈我們只得放棄居住,在外租房,至今我的地下室一天也沒有住過。

十幾年來,我和家人一直奔走於諸多北京市有關部門,不厭其煩地上訪,卻只是被踢皮球般應付推卸,無數封上訪書也石沉大海,甚至僅僅換來一張不予受理的答覆函。原本身體健康的老伴也因拆遷之不公,政府之冷漠抑鬱成疾,終患病離世。

時至今日,我已逐漸失去自理能力,一直寄宿在女兒家中(女婿家也被外遷到遠郊大興),事已至此,願在我有生之日,將遭遇公之於眾,也希望我的慘痛經歷能喚起政府的良知,還弱勢群體一個基本的住房保障,真正實現居者有其屋,而非居者奪其屋!

趙竹蘭 2014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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