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2013年2月5日訊】2012的末日預言,全世界中以中國人最相信。末日情緒也最濃。記得在學校有個倭國來的博士,在這邊研究苗族刺繡文化。一天對我一個朋友說。《2012》只是電影而已,中國人怎麼這麼信?其實這不全是迷信。是因為國人的生活狀態決定了這種情結的形成。沒有明天,沒有希望。活著沒有希望,死了沒有尊嚴。得了克爾凱戈爾所言的「致死的疾病」——絕望。對自身的絕望,對社會的絕望,對未來的絕望。貧富懸殊,基尼指數超過臨界點已經好多。財富被少數人佔有,老百姓沒有分杯羹的機會。整個社會呈現一種奇怪的臨時狀態,而人心焦慮。
這種臨時狀態是這個扭曲社會的末日表現。首先是人心的臨時性。都在準備隨時棄船。那些官人、富人、豪人、貴人、全部都在往外國移民,轉移財富。名流富翁紛紛暗地財產移民,獲得外國籍。所以人大代表有那麼多的外籍人士。線民嘲笑是「英美留學生家長會」。代表是臨時的。各級官府也呈現臨時狀態。首先官員多成臨時性組織。所謂「裸官」者也。他們早把老婆孩子親戚都弄出去了,錢往瑞士存。在歐美不少地方是一個片區一個片區的中國豪富別墅。「裸官」現象體現是一種行政上的臨時符號。其次行政作為是臨時性的。沒有長遠規範。都是撈多少算多少。各地城建轟轟烈烈。環境污染卻愈陷愈深。
除了行政部門。各行各業也都表現出一種臨時性。由於財富不再向下轉移,小民們只能在絕望中划船。能撈多少算多少,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活一天算一天。猛烈起來,就是那種與日同喪的茫然心態。正式員警平常都不幹活,協警在做事。醫院的正式護士不幹活,實習護士在忙。醫生多數是沒有醫德的,見死不救。對病人沒有同情心,只是想多撈紅包。社會上假欺騙之風彌漫,作生意的都只是做一次性騙人買賣。乃至一般市民小販都是只顧一時利益,哪管他人死活。各種職業的人都不安心做好本分的事。都在抱怨,希望很快獲得暴富。這也體現一種臨時性。經濟發展模式也是一次性下注方式。如官商一體的房地產泡沫。居住環境日益惡化,水資源再枯竭。但從來沒有長遠的恢復方案。只是南水北調啊,西氣東輸啊。這種透支後代資源的短期辦法。
前途暗淡,人心自然唯危。社會臨時,道心惟微。沒有未來,當然都想棄船。故有錢有勢的先跑路。沒有錢的活著等死或偷渡。周孝正指出中國社會現在時是「四荒八無」。所謂荒誕、荒蕪、荒唐和荒謬。八無是無知、無能、無情、無義、無道、無得、無恥、無賴。其實還不止這些。這一切無不是末日的社會寫照。2012年12月21日肯定不是世界末日,但末日情緒卻映照了大多數中國人當下的頹廢絕望之感。每一個人都沒有安全感。即使是那些富人官人也沒有。都是撈一把就走,不然裸官也不會那麼多。信仰理想,傳統的道德經過幾十年的鬥爭統統煙消雲散。整個社會的人都是畸形傷殘的。這是一個臨時的社會,患上了一種致命的疾病——絕望,一種悠遠深長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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